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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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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破人亡两不知,血泪抗争到何时?(中篇)


    时间:2008年7月26日
    地点:贵阳
    谈话人:马玲丽、小王子
   

   
    王:马阿姨,看您的脚又肿了,是不是前段时间被车撞留下的后遗症?要不我们先陪您去看下医生?
   
    马:我刚揉过药酒,痛是很痛,应该过几天就好了,不碍事的。也可能是被撞后的后遗症吧,这几天我又到处跑的,人上年纪了,多年的病就吃不消了。
   
    王:近期的情况如何?
   
    马:一样的,没什么进展。他们这段时间与我谈的次数较多一些,说又要开什么什么会研究这样讨论那样的,其实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他们是能拖就拖,能赖就赖,一直都这样。奥运会要开幕了,他们是怕我去上访。本应赔我10块的,你只拿了3块给我,这怎么谈?还说赔偿我的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赔我8块,那还有商量的余地,至少能少那么一些无耻和无赖。
   
    王:奥运会要开幕了,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马:能在我们的国家举办,那当然好啊,可奥运会没有在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上举办。这么多人欢呼喝彩,可那么多人的衣食住行都被剥夺了,没有着落。谁去管他们,谁会在意呢?
   
    王:一边是被鼓动起的激情与欢呼,一边是受害者无穷无尽的血泪。
   
    马:我也想为中国加油啊,但多年的辛酸让我只能看着人们的欢呼声独自流泪。对,是“鼓动”,以前看到电视上大街上人们的欢呼声,我还以为是发自内心的呢,现在不那么认为了。大家胡乱喊一通,什么爱党爱国啊,其实谁真爱啊,不过是为了现实的利益,跟着瞎起哄。不起哄的默默工作和生活着的人,却被认为是不爱党啊不爱国啊。我爱国啊 ,但生活了大半辈子这个国家就没给过我尊严。谁不想好好过日子,谁愿意成天告状上访啊。
   
    王:这段时间您会再去上访吧?
   
    马:以前我就对他们说过:除非按公道人心,依法给我安置和补赔偿,否则,我会一直告上去,告到国务院,告到联合国。我有上访和抗争的权利自由,每个人都有。我失去了我的东西,我得要回来,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还是不给我解决,我当然要上访,你给我抓回来,我还是要去。
   
    王:您觉得上访有效吗?
   
    马:有效不有效,我都要讨回一个公道。把抢走的东西还给我,还我的合法私有财产,向我道歉,这就是公道。我只要有一口气在,这个公道我怎么都是要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把年纪了,为这事情,我一个人煎熬了这么多年,就是给我一栋豪华别墅一个酒楼,也弥补不了我内心的伤痛。
   
    王:您的儿女这么多年来有没有和你一起去过,比如去和他们理论什么的?
   
    马:我没让他们去。我担心别人对他们下毒手,现在的人不比以前,什么下作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也不怕什么。还有那颗心思越来越让人难以琢磨,当一套背一套的。
   
    王:一个人在没有他人的支持下坚持抗争了这么多年,很不容易。
   
    马:这么多年都是我一个人在跑,一直被这个事情弄得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就好像整个大脑木了,只会考虑这个问题,为这个事情奔波忙碌,还有痛苦。不过,现在看来也会感觉到过得很充实,逐渐明白了很多东西。一直以来有样东西让我有个方向,有个努力,支撑着我活下去。前几年,特别是他(刘大贵)含冤死去的那几年,好几次我都想过死了算了,活在这样的世界干嘛,有什么意思,多余的找些罪受,找些羞辱。(擦眼泪)后来想去想来,还是要活着,害你的人都活得好好的,自己为什么不活出个样子来?一受什么罪就想着寻死,那犯罪的人岂不是更加得意逍遥?对于他们来说,还中了他们的心意,他们巴不得你也死掉,所有被拆迁户全家死光光,他们好发财。当时是这么想,后来觉得活给别人看也不对,活着,我要活得有尊严,失去的尊严,我得靠自己获得。怎么说呢,为了尊严,我活了下来。后来又觉得,也不全是这样,死不是结束,还没有解脱,要离苦得乐,所以要活下来,靠自己的修行。
   
    王:您有一次以死抗争。
   
    马:那是2007年10月份的事。我又没违法犯罪,他们为了阻止我上访,把我“软禁”起来。我说我要回家,不让我回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当时是又气愤又难过,如果不放我走,我肯定跳下去了。结果他们怕受连累、挨批评,就放了我。还有一次,95年的时候,我一手拿着汽油桶,一手拿火机,在鸿运公司办公室,要求他们对我进行安置。结果他们怕闹出人命才与我签了协议。但协议到现在还没有履行。
   
    王:听说您跟他们接触中没有受过多少“特殊待遇”。
   
    马:我跟他们讲道理,我不骂人。他们有的也承认我讲的理,就是不给我解决。有些上访户就惨了,我的几个姐妹,因为气愤就跟他们骂了起来,结果被打得很惨。他们抓住了你的把柄,就可以乱整你。他们对我有了一些纯属敷衍的临时安置,还要我感谢他们,我对他们说:“我的东西被你们抢光了,被逼流离失所,住了多年的工棚,还要说感谢?就算我想感谢,可惜我找不到要感谢的对象!”还有我每次去的时候,一些不懂我脾性的领导在我面前摆架子,我说:“你不要搞错了,我今天来找的不是你,而是你的这个岗位!我来要求你们归还属于我的东西,不是向你们讨。”有的干脆一来就乱骂我,我只是说:“你没有素质我懒得和你讲,找个有素质的和我讲吧!”更搞笑的是有一次,我们在区政府,他们就想安个“带头者”“组织者”的罪名给我,他们这样套我:“马玲丽,把你的人喊走。”我反问他们:“他们哪个是我的人,你喊过来一个一个地问?他们都有自己的丈夫老婆,哪个属于我?我们都是同样的受害者,为了各自的权益走到一起来,谁属于谁?”真是怪了!(笑)人又不是奴隶。
   
    王:您抗争了这么多年,可事情还是一直被拖着,您觉得有那些因素导致?
   
    马:整个国家都有问题,要不然这些当官的敢为所欲为?他们都是相互包庇相互收益,为了他们一伙的利益,哪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眼里,哪管老百姓的死活。但是牛吹得比谁都厉害,这样也代表那样也代表。他们官商勾结,全中国人都知道。还有,有的人利益被侵害了,政府给点小实惠,就一直任凭政府耍弄。时间长了,政府就更嚣张了,本想抗争的人经常只能是单枪匹马,我就是这种情况。所以效果就不好。
   
    王:整个体制本身就是反人类反社会反人性的。您说的很有道理,中国人都被压制惨了,一个很悲凉的现实就是一些人奴性太重,还有公民意识薄弱,维权抗暴意识薄弱。不过从如您般的许许多多的受害者身上,比如最近的瓮安事件来看,人们的维权意识、抗暴意识都逐渐浓了,也正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马:历来都这样,官逼民反。那个女娃娃太可怜了,还没成年,就被糟蹋死了。还胡编乱造说她是自己跳水死的,叫人们如何忍受?王子啊,要是我自己没被迫害,跟政府面对面打这么多年交道,这个事情我大有可能相信报纸说的,那女娃娃是自己跳水死的,人们被不法分子利用了扰乱社会治安。后来我知道,其实只要受害人抗争,政府都会整顶帽子给他戴着,然后欺骗大众,大众一被欺骗,打发收拾受害者就容易了。我的事情就是这样,没有登报以前,觉得不满的人很多,也给政府形成了压力,可一登报后,人们很多就觉得是我马玲丽不知足,事实上我什么也没得到。这样报那样报,全是胡说八道。报纸为谁服务,只为共产党服务。我现在是根本不看报纸,自从那次以后,我知道他们什么都会编。
   
    王:您说您想去重庆,找“钉子户”取些经验。
   
    马:是啊,我好几次都准备好了要去,可到今天还是没有去成。关于被拆迁和补赔偿、抗争的各种问题,我想向吴苹学学经验,一个人的思维、方式方法总是很有限。听说后来她的房子还是被拆走了,但对她的安置和补赔偿由于她的抗争应该是取得了较好的结果。他们也把“钉子户”的“罪名”加给我,他们的看法是“钉子户”都不是好东西,都是政府强力打压整治的对象。
   
    王:您是“精神钉子户”啊。您这个事情迟迟没有结果,主要还在于没有形成社会舆论,没有记者、作家关注。这个事除了贵阳小范围的人群知晓外,整个社会几乎没有人关注到此事。
   
    马:是的,是这样。可哪个记者作家愿意关注这样的事情呢?他们连政府的会议和明星的传闻都报道不过来。再说这种报道如果是真实的,没有哪个报社会发,搞不好记者和作家的饭碗都要丢掉。还有,现在的人都很冷漠,很自私,包括亲戚在内,有句话就说: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街头无人问。这么多年我深有体会。当你发达的时候,什么亲情都会自然而来,当你落魄的时候,哪个都怕见到你。那其他人呢,都忙着自己的名利,就算是问到我此事,也只是当时装出一副可怜你的样子,过了就过了,我不需要别人这种高高在上的同情。当然,在我落难的时候,也有很多真心实意帮助过我的,我铭记在心。要是我的事情解决了,我有能力,一定好好报答,人活着,要懂得知恩报恩,活在感恩的世界。
   
    王:如果您得到合理安置和补赔偿,您打算做些什么呢?以后的生活会如何?
   
    马:其实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对生活的要求从小到现在都很简单,我要的是一个公道。我得了以后,很多落难的朋友,我想我会尽力帮助的,以及那些为了人权,为了公道,都被害惨了的人。还有这次地震,我有的话我也会多尽一份力的。放生,行善,供养诸佛菩萨,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王:这么多年,您平时的生活怎么样呢?
   
    马:在我身体病得最严重的一次,也是我内心最沉重最难过的时候,房子被强拆后的两三年吧,我开始信佛。后来身体就好转了,也很少生病,心情也平和了些,感觉有力量在支持我。我现在每星期都要去寺庙,烧香拜佛,放生。哪个地方开法会,我也会尽量去。我现在很多问题想得开了,有些事情有些苦难我注定要承受,积累的业,总是要偿还的。
   
    王:你曾被关进拘留所,在里面绝食六天。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让你难忘的事情吧?
   
    马:现在回想,当时绝食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肚子确实没感觉到饿。不知是我铁定心抗争的信念让我不饿,还是心思根本不在饿不饿的问题上,或是其它的什么原因。(笑)。关在里面的人,狱警,后来很多人都知道了我的绝食抗争,都很佩服。但更难忘的是,一个女娃娃,师大的学生,才20多岁,长得很秀气,她和我关在一起。她和我讲了她的经历。她以谈朋友为名,骗取他人的财物,钱啊表啊之类的。她把人家逗开心了,人家也愿意买东西给她,可事情长久了,又加之不断换人,人家就起疑心把她给告了……她不止一次进监狱,好多次了。我听后心里很震惊,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这么样了呢?我和她讲道理,开导她,说你这么年轻,还有美好的青春和前程等着你,要谈恋爱,就好好地找一个,互相关心体贴,为了共同的梦想去努力,这样才能感受到爱情的甜蜜。你长得这么乖,心地也善良,肯定能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你做的这些事又不会给你带来真正的快乐,再说也不会长久,何必要做下去呢?人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不管现在看来有些想要的生活过于遥远,但只要我们用自己的双手去努力,用自己的脚去走好每一步,总会有收获的,而且这种收获会让我们的人生充满美丽的色彩……还讲了很多,她听后流泪了,我感到了她的悔恨。我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她,叫她给我电话,把我当亲人一样,有空来贵阳找我。她后来回老家赤水了,因为这事她被学校开除了,上不了学了。她在老家给我来了两次电话,我当时接到电话很感动,这么多年很少时间这么感动了。她父亲也给我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头感谢我,我说我们都是父母,孩子犯错是正常的,再怎么样我们都要给她信心和希望。她有一次还买了东西来看我,说她在老家生活得很好,山清水秀的,希望我去那里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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