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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破人亡两不知,血泪抗争到何时?(上篇)

家破人亡两不知,血泪抗争到何时?

   ——暴力强拆导致马玲丽户十五年蒙冤受害的调查报告

   ● 小王子

   (首发《自由圣火》 发表时间:8/4/2008)

前言

   我厌恶了空气

   空气中包裹着我看不见的刀片

   我厌恶呼吸

   每天每时每刻的每次呼吸

   总把那些隐形的刀片

   吸进体内

   在心脏上

   划出道道伤痕

   

   ——小王子《厌恶呼吸》

   贵阳的天一年四季大都阴沉潮湿,阳光确实可贵。而人为制造的黑暗氤氲又无时无刻不在把那少得可怜的光亮块块吞噬、点点蚕食,身处其中的生灵,大抵在生存的恐惧焦虑与心灵的耻辱创痛中残喘度日——假如那颗肉体的心还有“灵”在感受的话。如此的现实,对于身处权力边缘生活底层的人们尤其沉重。

   整个中国何尝不是“贵阳”?

   当中共官僚集团以共产主义为旗帜,阶级斗争为哲学,恐怖主义为底色,专制独裁为手段,物质肉欲为诱饵,暴力仇恨为原料,行尸走肉为终极目标持续统治中国的时候,人——这高贵诗意的字眼,就很难承担起生命的灵魂意境。人的光芒,在可怕地消失。

   中共圈养下的半个多世纪的极权体制,几乎摧毁尽了中国人赖以生存的自然基础和文化基础,并用强取豪夺的卑劣方式为其尸体的膨胀创造了个个奇迹,中国社会的各种资源和财富几近被死死垄断。

   搜刮运动还在继续。而对于个人土地所有权的疯狂攫取,不断使国人失去了安身立命的生存依据。更由于其稳定和谐的假象暴劣无度的真相,致使包括生命权在内的人的所有天赋人权残遭践踏凌辱,茫茫天际,为此游弋着无数非自然死亡的冤魂,以及那些死不瞑目的充满绝望与希望的含怨含泪的眼神,沉沉笼罩着有数千年辉煌文明的东方华夏。

   这是每一个清醒的人都具有的认识。基于这样的认识,我们在看待中国的苦难的时候,就会有清晰明亮的眼光;在讲述中国当代苦难的时候,才不至于有失偏颇,混淆是非。

   半年前,我在贵阳由一些民间受害者自发组织的某次“人权沙龙”上,与眼睑脬肿的马阿姨初识。“我说我是新时代的祥林嫂,以前祥林嫂逢人就说她的阿毛被狼吃了,而现在我却是见人便诉‘我的房子被土匪抢了’……”短暂的交谈中,我记住了马阿姨说的这句话。周围的人大都称马玲丽为“马大姐”,我属晚辈,称“马阿姨”较亲切。

   在女友格桑和我多次出入马阿姨家,倾听了她十五年蒙冤受害的经历后,我决定记录点这名“被拆迁户”的历史,以争取让更多人走近这个事件。为奥运会的开幕巨资修建的“鸟巢”,引来国内外人士的注目。更加让人注目的应是,在这“鸟巢”下的无尽血泪,从血泪中竭力伸出、纷纷挥舞的手掌。只有关注这些,奥运会才能具有她真实的意义,也才会以其精神的价值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透射出光环。

漫漫血泪路——屈辱浇灌的受迫害和抗争经历(上篇)

   马玲丽,女,汉族,现年61岁,系原贵阳市市西路244号新康旅社刘大贵遗孀。

倾家荡产,活活逼死

   原贵阳市市西路是经营的黄金街段,商家的风水宝地,全国最早的小百货批发市场就在此成立。在邓小平及中共官僚集团的鼓动下,整个社会进入了被喇叭话筒喉舌肆意宣传的“改革开放”时代,人们纷纷投入到赚钱的大潮中,刘大贵户即是其中的一朵浪花。

   1983年起,刘大贵户就以私房在市西路开办了个体经营性质的“新康旅社”,1家老小3辈5口人均靠旅社收入为生。至1993年强拆前,新康旅社有从业人员4人,核定床位20个。房屋产权面积和性质为:木结构53.65m²,砖混结构50.31m²,另有17.74m²的营业用房,其它结构19.38m²为营业人员住房及保管室,共计产权房141.53m²。营业证件:1、89筑公(云)特字第49号旅馆业许可证(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区公安分局颁发);2、92年市个特字228号营业执照(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3、92年正式房证字第215号贵阳市城镇私房产权证明(贵阳室房屋产权监理处盖章)。92年收入情况:达3600元/月的净收入,此时贵阳市的月工资收入在150元/人—200元/人左右。相关情况:新康旅社以清洁舒适的环境,优质用心的服务赢取了良好的口碑,连年被评为“个体四好”先进旅社,住宿旅客络绎不绝,时常座无虚席。由此可知,刘大贵户属于证照齐全的合法经营户,旅社经营事业蒸蒸日上,使其已挤身贵阳比较富裕家庭的行列。

   1982年,需要回顾的一个事件是:邓氏操纵《宪法》修订,一纸宣布所有的房基地都属国家所有和集体所有,也就等于是宣布——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拥有自己脚下的一方一寸土地。

   89之后的中国,可悲地被“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的邓字号官僚集团带入超级物欲时代。唯物主义拜金主义不断暴涨到鼎盛期,并又不断被刷新记录。“放辟邪侈,无不为已”,这个时代已为其作了最为充分的注脚,由邓府煽动的全民对良知和道德底线的挑战真可谓无不用其极,前不见古人。“改革,开放”,多少罪恶假汝而行!

   50年代末的“人民公社”化运动,造成无数人在“不属于自己所有的土地上”尸骨遍野,真道是死无葬身之处。30多年以后,“圈地运动”死尸复起,由权贵阶层、黑心商匪、市井暴徒三大主演卑劣炮制的戏场再次让无数人死无对证,无家可归,四处流亡。这三大丑依仗着国家恐怖主义和如白蜡般的“法律外套”,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千夫所指之下,依然冠冕堂皇地对广大弱势群体胡乱下手动刀着。

   “好戏”上演了——

   1992年9月,贵阳市云岩区住宅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后引进港资改名中外合资鸿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公司成立后贵阳市云岩区城建局仍为主管单位,本报告简称为“云开公司”)按规划被“市房屋拆迁处”“核准”在贵阳市市西路15—30号、230—268号、424—534号、平安巷62—88号地段进行拆迁,为修建综合大楼,刘大贵户亦在规划之列。根据当时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理》、《贵阳市建设拆迁管理办法》,刘大贵户符合以下三个标准:1、应回原地安置;2、安置房应符合原房的性质及使用功能;3、在拆迁过度期间“开发商”应根据拆迁户的特点,安置同样性质的不低于原房面积60%的营业过度房,停业损失应予以适当补偿。

   在洽谈拆迁安置的过程中,刘大贵不能接受云开公司和拆迁处的违法行为,坚持要按拆迁法律法规进行安置和赔偿。但历来黑心的开发商和拆迁处哪习惯把法律放在眼里,他们有立法权、行政权、司法权“三权集于一身”的黑社会型统治集团为之撑腰。你跟老子玩法,老子跟你玩黑社会!

   拆迁初衷就想在黄金地段大捞一把的“拆迁集团”根本不愿依法办事,且不说所依之“法”的真正合法性。他们既不想让刘大贵户回迁,又不承认刘大贵户的营业房性质,多次欺瞒哄骗均被刘大贵反对。

   1993年2月,拆迁集团一面安排拆除刘大贵户邻房,一面擅自提出将刘大贵户旅社营业房以一个层高仅2.2m的地下室作产权兑换。在拆除邻房过程中故意将刘大贵户屋顶及与邻房的共壁捣坏,接连的几场大雨使刘大贵户受灾惨重,导致被迫停业半年之久,直接经济损失为14400元。那用作产权兑换的地下室的情况呢?阴暗潮湿,霉气熏天根本不能居住,更不说它不属于营业房,无法用来营业。

   介绍下强拆大戏先出场的几位角色:王颖鸣,云开公司法人、总经理;施琪芳,云开公司动迁科科长;申桂华,贵阳市拆迁处二室主任。

   施琪芳遭到刘大贵拒绝后恶人先告状,写了申请仲裁报告上报贵阳市房屋拆迁安置管理处,要求仲裁调解。然而在以权谋私指导思想下的申桂华早被收买了,与开发商的权钱交易再次展开。代表政府执法的申桂华俨然以开发商代理人的姿态多次仗势欺人,不听其依法申辩的理由,用威胁恐吓等手段逼迫刘大贵户接受开发商的非法安置。申桂华的回报是:每月接受开发商500元的“津贴”,并在本市公山坡得到了1套2室1厅的住房。

   刘大贵不服要与开发商打官司,然申桂华挺起肚皮上场了,对刘大贵神气十足地说:“不关开发商的事,我们拆迁处与你法庭上见!”动不动就对弱势平民甩出“法庭”,这是好行苟且之事的政府官员黔驴技穷之后的惯用伎俩。刘大贵随即被气得大病在床,而马玲丽亦在向政府部门的申诉奔走中摔断了右脚踝骨。

   当刘大贵被申桂华逼迫得惶惶不可终日,马玲丽疼痛难忍行动不便之际,申桂华与王颖鸣、施琪芳相互勾结,在没有经过正常法律程序的前提下,1993年8月3日,就以贵阳市房管局的名义自家炮制并下达了[1993]迁裁字第37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由申诉人提供百花路B栋三单元一楼一套三间,建筑面积67.55m²和一套一楼(三间)建筑面积55.39m²(合计建面134.19m²,除开楼梯间的面积)共两套,对被申诉人作一次性安置,并根据被申诉人的要求进行产权兑换,按规定互补差价。2、根据《贵阳市建设拆迁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申诉人的临时使用证标明的面积,面积为砖混结构17.74m²和其它结构19.83m²的房屋给予60%的工料补助费计人民币2447.50元。3、由拆迁人发给被拆迁人一次性搬家费200元,误工费40元及三天搬家停业损失270元,合计510元整。

   此裁决问题多多:1、将被拆迁人从繁华的市西路一次性安置在市郊偏僻的百花山(不准回迁);2、完全改变被拆迁人原房的使用性质——用住宅房替代营业房,断决被拆迁人谋生的职业;3、被拆迁人翻建原房增加的37.57m²用于营业的临时产权房只用2447.50元予以抵消;4、裁决第1条中67.55m²加55.39m²计算竟等于134.19m²,实际应是122.94m²,说故意为之或无意算错都实属荒唐无耻之事。

   此种极端偏袒开发商完全违反法律法规的裁决被披上了合法的外衣,为政府官员和开发商协同迫害被拆迁户、侵吞被拆迁户资产大开其道,但丝毫不能掩饰其权钱交易狼狈为奸的实质。8月10日,贵阳市云岩区政府下达文件,批准对刘大贵户进行“强拆”,如被拆迁人拒不履行裁决,协商解决无效,则由城管委、公安分局协助“强制执行”。又气又急的刘大贵强撑虚弱之体,连夜按当时的拆迁法规给市、区政府和房管局写紧急报告,一夜未眠至8月13日凌晨4时。其夜间,云开公司总经理王颖鸣指使其朋友“敬告”刘大贵,政府决定于8月17日要“强拆”刘大贵户。刘大贵早已悲愤难堪,听完这话后更是心灰意冷,颤抖着叫马玲丽速拿纸笔,然后颤抖着用尽气力写下“云岩区开发公司王颖鸣、施其芳勾结申桂华逼死我”的遗书后便休克过去。家人赶紧送刘大贵到最近的贵阳中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抢救……早上8时,他的心脏停止跳动了,享年5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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