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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刘宾雁的书信交往

   我与刘宾雁的书信交往
   2005-12-5 20:53
   今天在《自由中国论坛》看到了一条我们无法回避的消息:中国著名报告文学作家刘宾雁先生,因癌症在美国逝世。这一悲伤讣告,猛然击醒了我沉睡多年的记忆,我拿起笔,在此追思一下刘先生与我短暂的书信交往纪录。
   今年80岁高龄的刘老,一直任职于中共头号传媒《人民日报》,但由于他率真的品性,疾恶如仇的凛然正气,使他成为体制内党员异数。
   正如刘老在大陆最后一本由四川文艺出版社1989年出版的《刘宾雁:我的自白》自序中所言:“一九五五年对椅我一篇作品的手稿的批判,已经上纲到‘反党思想’的高度,却没有使我有所警觉和收敛,几个月后我在兰州黄河大桥工地上听到的一个真实故事,同我几年来意欲创作的一个主题十分合拍,不久,用了几天工夫就写出了特写《在桥梁工地上》。……现在看,这可能是自一九四二年以来第一篇把批判的锋芒指向内部的作品。《本报内部消息》发表后,五七年四月末去上海,市委宣传部一位领导同志的冷冰冰的面孔和姚文元对我不礼貌的沉默,也未引起我的警觉,我还在继续向罗网扑去。直至宣布我为右派的前几天的党小组会上,我还对‘左派’和‘右派’的划分标准提出疑问:为什么主张整风、反对官僚主义、反对保守的人是‘右’,而主张维持现状的人则成了左呢?这种天真和对自我安全上的迟钝,原来是我一贯的顽症,连二十二年的右派生涯都医治不了。”

   率真,秉性难移的刘宾雁忘记了曾被开除出党的重罚,1979年刚获平反恢复党籍的刘宾雁又开始了他第二个创作高峰,《人妖之间》、《笫二种忠诚》、《人血不是胭脂》的相继发表引起轰动。直至这本收录了《一个人和他的影子》的九篇文章的报告文学集《我的自白》。
   1987年初的由西单民主墙引发的学生追求自由民主的运动,仅隔8年时间,天真执着地揭批黑暗的刘再次被开除出党。作为一位文学青年,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辗转反侧了一夜,最后还是写下了二首散文诗:《她在为你流泪》、《无雪的冬夜》---仅以此文献给外星来的光说真话的人。
   四月,我们自发成立的江西“芦溪”青年文学社的铅字社刊《芦溪》刊发后,我只裸寄了一份《芦溪》报到北京人民日报社刘宾雁先生收,除了信封上落款了地址和“雷激”外,未附任何信文。当时也在忐忑不安中怀疑他是否能收到。谁知,大约十天之后,我收到了刘先生的亲笔来信,信中他说我的诗文写的真好(该散文诗后被时任诗歌主编的李耕先生转载在江西《星火》纯文学期刊上),并热情关切地询问我的详情。
   我迅速回了信,并直率尖锐地提出了我对他的“第二种忠诚”如同诊蔡桓公病侯的扁鹊,如果这个政权机体已经从内部溃烂了,与其治疗让其苟延残喘下去,倒不如停止医治让其速朽。
   也许是我过于超前,与他的“传统取舍”有某些偏离,他没有再来信交流。或许是离京沉到基础去采风,总之至他88年赴美讲学,到89年他在大洋彼岸强烈抗议中共64暴行,被中共定性为不受欢迎的人,再到80岁高龄欲归国治病也有终归故里的愿望,谁知残忍的当局竟然将这位赤胆忠心的坚定的马克思主义信仰者拒之于国门之外。
   不瞒各位网友,由于中共将“刘、方开除出党事件”的震撼着我的心灵,88年4月30日,当时26岁的我已有6年党龄,经过近一年的思想,我觉得与其被开除,不如好自为之的退dang,就在这天,我写了退dang申请书并交给了我单位党委政治处。从此我的人生走着另一道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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