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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赵紫阳思维与共产党党性的区别
·赵紫阳负的是道德责任
·党员也只能与人性而不是与“中央”保持一致!
·赵紫阳小事一件
第三部分 原罪的共产党
第一篇:请问吴官正:哪是腐败的源头?
——评吴官正2007年1月8日《从源头上治理腐败》
·第一篇(0)
·第一篇(1)
·第一篇(2)
·第一篇(3)
·第一篇(4)
·第一篇(5)
第二篇:“党内民主+行政改革”?别自欺欺人啦!
——只要“党”前还保留着“共产” ,改革就是枉谈!
·第二篇(1)
·第二篇(2)
·第二篇(3)
·第二篇(4)
·第二篇(5)
·第二篇(6)
第四部分 其他文集
·SARS所证明的
·致胡锦涛、温家宝公开信:逮捕江泽民!
·诗人出愤怒,盛世出正义!
·读洪哲胜“假如我是胡锦涛”感而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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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茅于轼(一)
·致茅于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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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余英时《知识分子的边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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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不接受定语──“对社会主义民主”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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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愿陪刘荻坐牢》这题目很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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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宝兄,咱携手建一个“中华合众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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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怀忠判死济南——“滚刀肉”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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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绝地转身》按
·江氏乱军,国家前途不堪!!
·为胡锦涛叫一声好!
·能否制止法轮功迫害,是胡政权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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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内海外一齐上,撕破宝马,发掘扩大,把民主推向倒计时!
·在“大葱挂宝马”与“刘忠霞的死”之间,构成行为选择!
·刘青伙计的命题不对
·中国的腐败之风为什么难以遏制?(上)
·中国的腐败之风为什么难以遏制?(下)
·“发现一个,查处一个”,关键之笔在于:“发现上留情”
·茅于轼“奇文”不只是糊涂,更是献媚!
·“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不是宪政精神
·“本”排斥一切“反本”的原则──对“以人为本”、“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的批判
·救国不是捉迷藏!
·只有“民主”,没有“社会主义民主”(上)
·只有民主,没有“社会主义”民主!(下)
·论“本“(上)
·论“文明”——答黄晓星君
·论“本”(下)
·也谈“文化是最大的腐败”
·对吕加平这“一石”且莫等闲看
·也谈“文化是最大的腐败”(2)
·怎么样才能真正铲除腐败?
·“治国人才队伍”说,反证胡哥哥腹内空!
·“治国人才”说反证胡哥哥腹内空(2)
·也谈“科学的发展观”
·十万火急抢救燕鹏
·评《“六四”不是民主》
·李肇星他爷爷、奶奶的故事
·李肇星还不知何为民主
·人大常委的“否定”不容更改,也不必更改——咱把人大常委毙了不就结了!
·变上访、服毒、自焚为“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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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锦涛“怀孕”与黄琦“持有”机密

胡锦涛“怀孕”与黄琦“持有”机密
   一看标题,就会有人喊:瞎扯,是啊,这话是瞎扯,可这话所涵蕴的思想不是瞎扯,与胡大元首不能怀孕一样,咱黄大编辑也不可能接触到国家机密。只允许共产狼張着血口喷人,咱就不能拿它用来喷人的话回他一敬?只要你读下去,就知孙老汉从立意到叙述没一点不严肃。真高曲!
   我若做了总统,非叫警察以“非法怀孕”的名义拘押胡锦涛不可。

   怀孕是妇女的专利,女人怀孕合法。胡锦涛是男子,他怀孕就非法。谁都别与我争辩:我说的是我“若”做了总统,才有那样做所需的条件。请注意:只要在议论前冠以“若”字,所求就仅是道理之值而非事实。“若”字不能求实际,只考察道理。“实际”说的是客观世界的事事物物,比如:黄琦非法“持有”国家机密;胡锦涛“怀孕”……等等。可事物都是个别的,具体的,因而只能被感,其真假就是或然的。只要事物被人靣对了,不可避免地要对人发生刺激,一剌激就感应,一感应就成印象,印象一被代码反映,就是知觉。思维,只是就感应所得的知识加以理智的分析、概括,以求辨别由感觉得来的那些材料所包含的道理是真是假。而黄琦“持有”国家机密和胡锦涛“怀孕”,都仅是某一能力指出的一个孤立事件,真假并不确实。因事实在心外,不能直接进入意识,意识之对外部事态只能知觉,但不用一定的方式来反映,它就无以被知觉。人用什么来知觉呢?用概念连接而成的理。这两个命虽是外在事件,但它们已被心灵所知觉,就证明它们已经是一个理。因而就有一个:这事件构成的道理是真是假?道理的真假说的只是理所必具的值。只有思维才能澄清。
   所以说--思维不能用来感觉,感觉不能用来思维。
   感觉只能对着实际对象,由外感器官来完成;思维对着的是经验,经验即感觉得来的质料。能思维的是理智,即心。质料既被心知觉,就证明它已是道理。是道理便是思维所可以面对的,是思维所能辨其真假的。为什么?因为思维所面对的命题,都可理喻。可理喻就表示它是对事物联系的反映,既是联系的反映,就是由这些关系所关的要素结构而成。我们就可以将命题还原为构成它的原始要素,纳在直观或经验面前一一断定,就可看出主词是否必然的包含着构成谓语指控的那些宾词。因为任何判断都是由主词、谓语,谓语包含的宾词等要件所构成。
   一经把命题分解为构成它的简单观念,主词到底包不包含谓语指控所涉及的那些宾词,立马就小葱与豆腐了。
   这样一种将一个完整道理分解为它的简单要素的手续是:对提供给我们的命题(不问它们是怎么来的)作逻辑的分析,分析即分解,这种分析不探求实质的知识,只是推出一组重复叙述的形式,形式不等于知识,但却能保证所要套入的知识的确实性。命题是真是假也就一目了然,并不需到命题以外去寻求。让我们就来完成这一分析--
   命题“胡锦涛怀孕”貌似是一个事实问题,其实是假的。因为男人不怀孕是不需证明的,是绝对真理,人人不会弄错,所以可直接进入推论:
   凡男人都只有精没有卵,故不受孕,胡锦涛是男人,所以胡锦涛不会受孕--这判断必然为真。谁来争辩都会被人看作傻子痴呆。
   同理“黄琦“持有”国家机密”也是不须调查而可直接判断的:推论是:
   凡百姓,且又不与国家工作人士往来的,就绝对接触不到国家机密,黄琦是百姓,又从不与国家工作人士往来,故黄琦决不会持有任何国家机密。
   所以:指控黄琦持有国家机密是构陷!
   这两个命题都必然为真,因为它们是同一个逻辑式。这个逻辑式就是:
   判断主词里(胡锦涛和黄琦)不具有谓语(动词“怀”和“持有”)的成立(成立即指控)所必须的宾饲--即名词的“孕”和“国家机密”。
   任何条件下对主词提出指控,都是以主词在客观上可能性为前件--即主词得在客观上拥有这种性质,若只是它想如何但客观上没有如何的可能性,这种指控就是假的。凡男性都不具有怀孕这种客观可能性,而做为主词的胡锦涛就“是”男性,在他的“是”里就不包含指控的那种性质。所以分析虽没让我们获得积极的知识,却让我们将指控判定为假却是确实的。
   下一命题的主词是黄琦,他是最低最低等级的百姓,其活动的范围与国家事务绝不搭边。但仅这一个条件并不充分,反对者会说:万一他交往的或然性里有能提供国家活动信息的人呢?所以我们便补充上“他从不与国家工作人士往来”这个条件。这两个条件虽不象男性不怀孕那么绝对,但都是客观方面的,是意志所不能转移的。就与男性“不怀孕”具有同等的确实性。
   在推论外的补充:黄琦在牢五年,被打的脑积水,现在连换饭吃的工都没得打,国家活动人士倒是有,只是是去执行监视、控制的,他连公民的权利都享受不全,谁敢去接触他?凡敢去接触的又必是与他一个身份的,被玉来佛攥在手心里的人,能持有玉来佛的机密?除非监控者制造国家机密而后塞进他的胃肠。监控者能让他持有国家机密就不叫监控,而叫构陷!你共产狼们怎么能把这指控说出口?故而--
   孙丰在这里向笨伯胡锦涛,向事务篮子温家宝,也向全世界一切有正义情感的人士高声呼喊:黄琦不具有“持有”国家机密的任何客观可能性。
   因此我才拟了:“我若做了总统,非叫警察以‘非法怀孕’的名义拘押胡锦涛不可”,我用这个逻辑指控是要说:共产党用“黄琦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拘押黄琦,就相当于说“胡锦涛怀孕”。共产党之做为人际集团,它把自己叫做“党”在逻辑上就相当于“胡锦涛怀孕”。
   在黄琦之后又有姚立法、王永清、毛庆强……多名朋友被抓,所以我认为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会构成一个抓人高潮,凡起到领袖作用的朋友都可能进局子,国内的朋友在心理上要有应付苦难的准备。
   有说我是政论家者,我不能说这说法是错,但我要说:我的兴趣不在政治而在哲学。我只是把中国现实事态给予哲学的处理,其着力点还是哲学。政治只是哲学所借助的材料,我对现实的议论都是在严格的哲学原则下推进的。我也有虚荣心,所以喜欢听人喊我哲学家,不怎么愿听政论家,虽然我写作的内容是政治,但我的创作立场是哲学。所以叙述到此,我又要说:
   “哲学之有在于‘是’者”。
   这句话是说:哲学的可能和必然,是因为它不是用来探求知识的,而是回答人生意义的。人生就在人生中,人是在人生中看人生,人生中看人生是反观关系。你怎么知道自己,怎么知道自己处在人生中的?都是因人类在后天里形成了语言,语言造成了观念,观念使人经验到自身,又经验到人生。在人生中回观人生,就是通过观念来回观观念。它的确能帮我们面对自身,洗礼我们的理性,提升对人生的境界。所以哲学实际是回答人到底应该怎样来运用自身内在能力(即怎样对待生活),其实也就是考究我们主观方面的各种可能性。比如上述两命题:胡锦涛能不能怀孕?黄琦可不可能拥有国家机密?这都是人的可能性--可能性的实现要有主观、客观两个条件。如果没有客观上的根据,怎么强烈的主观都无济于事:毛泽东最不想死,他听了几亿亿亿的祝他万万岁,可还得死!人的客观性方面,就是它的“是”。上边这句话就是:人为回答主观上的追求可不可能,就是哲学的开端,可追来追去,发现凡是在人的“是人”里具有的,就是实践上所可能的。凡人的“是”里所不具有的,就绝对不可能。比如“黄琦‘持有’国家机密和胡锦涛‘怀孕’”,在他们的“是”里根本没有这些性质,所以这样的指控除了是根据共产党救党的需要,就没有别的原因。
   从黄琦出事,我就想写,可写了几回连我自已都通不过,就作罢了。我在想,是什么具体原因导致抓他的?因他是慬慎加小心,低调再低调,有的朋友都责骂他了,问他是不是投了共,是不是成了线人?谁诚想连被怀疑为是不是投共的人都要抓,你想想这共产狼狼不狼!今天我们终于看到《为豆腐渣定调,一个人也不处理》的四川媒界通稿,读着,我不是相信而是几十年亲经了共产狼的狼行,但还是不敢相信他们公然有这样的狼言。
   老实说,孙老汉这一辈子实是够凄惨可怜的,正是可怜自己,又不由得想到秦永敏、陈光诚、黄琦、孙林……这些正处在可怜中的朋友,这笔就流了出来。这一写又刹不住,我把它分开来,修一节发一节吧。
   亲爱的朋友们:请找刚出来的蒲飞的答话看看:警察竟问他“为什么去救灾?”,“你们救灾有什么目的?”这简直叫人无法理喻:我的肺都要气炸。这帮王八蛋怎么能问出这种话来?我们都是人类成员,是一样的(同性同质)人嘛,人类是自然的一个物种,同情心是从自然那里被斌予的品性。是人就因后天语言而非形成理性不可嘛!人怎么能在同类陷于绝境时无动于衷呢?这是根本做不到的!因我们的性不是我们自己造的,也不是想要就有想不要就可弃得了的,去救灾,是造物不由分说的、先天地给了我们的人性所决定的,别说面对的是自已的同胞,血浓于水,即使不是同胞,看到的只要是人陷于灾难,不管他是什么国什么族,只要他是人,谁能无动于衷呢?不是你想不想无动于衷,而是你根本就管不了自己,非去同情非去援救不可。
   行笔到此,说一件我自已的事:八九年是很着急于当时的形势,但老婆大了肚子,虽有北京和当地的学生去邀我,我怕孩子出生没人管,就躲着运动,六月七号因与老婆吵了架,气愤之下在海边坐着。来了黄岛一帮学生,我无处去,就无意间跟在他们后边到了市政府,正好有一些人在掀一辆车,并喊烧了它,我怕学生吃亏,就挺身制止,后有人喊这位咱山东第一反革命,老好人,听他的吧,就终于止住了烧车。这些场面市政府楼顶上的设备都录了下来。后来我举此事与预审员力争,那老王八能说:“不错,是有这么个镜头,可现在我们是收集你有罪的证据,不是为给你记功才收审你”。所以一见黄琦他妈妈接了拘留通知书,我就想:黄椅又要受罪了。共产党要知羞知耻,它还会叫共产吗?
   救人救灾竟成了罪,竟然要审问为什么去救灾!我说这共产狼是没救了,非灭它不可!仅仅是审讯的这种提问,已证明了他们不是人,真真的是共产狼!想起五0年小学课本写的(我读二年级):你拿棍,我拿枪,大家开开门,一齐来打狼!对共产狼你就莫想“和解”了,打狼灭狼是唯一。
   孙丰于26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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