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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妄想”,只要根据“普世”,那就合法,就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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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宝的琴算是对牛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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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宝的琴算是对牛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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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报道观”所针对的就是“真相”
·对共产意识形态亮剑!就是要打倒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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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等需要人文主义启蒙补课!
·用“虚伪” 来指责别的制度的制度,必定残忍!
·国人的性觉醒是习近平等的墓穴!
·只有弄清共产党是什么,才能判其能否改革
·只有“无为而治”才能走出困境!
·为什么要政改,从哪里往哪里改?
·思想西化,怎么就会走上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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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共产党能进步吗?》有感(1)


   
   
   读《共产党也能进步吗?》有感(1)

   什么是共产党的“质”?什么东西才有进步性?
   张三的文章提出“民主增量”、“质进步”与“量进步”等概念,读来颇觉新颖,别致,就来凑凑热闹。我的“感”是从两方面说起,一是专说共产党能否进步的;二是品评張兄的文章。前一个方面是接着張三的所讲,坐实他提出的概念而后考证共产党能不能进步。因張三已定义进步有质和量的区别,就得澄清什么是共产党的“质”,要弄清共产党(这一特殊事物)的质,又得先定义什么是“质”,即一般意义的质。因所有的事物都有质,虽说具体的质是万别千差,但既都叫做“质”就肯定有共同性可考。我们就得弄明白纯粹意义的“质”是什么,它做为思想的存在形式反映的到底是个什么思想?然后将某一类事物的特别方面做成这个一般意义的质的限制成分,那就是该特殊事物的质了。否则无从谈进步,不论质上的还是量上的。
   张三兄的文章是讨论“进步”的,我们就非定义什么是进步不可,也就是弄清楚进步的质的规定性--因为:并不是所有事物都能具有进步性,客观世界的事实根本不存在进步不进步。能进步的只能是人的认识或认识的成果--进步只反映认识,认识属人的主观方面,进步不反映自然事态。反映自然变化的是进化。进化仅指由于事物存在了(并不须经由主观努力),它就趋向完满的这种倾向性,因这样的演变是天然自足,非努力的。进化是对这种“态势”作的客观描述,区分这种性质的变化与努力无关,是不可抗趋势所使然。进化揭示事物自因地从低级向高级、从不够成熟向较为成熟演变。以心灵看,这种态势不以目的为动因,心灵当然就认为它是盲目的。
   而进步说的却是能力,只有能力或由能力造就的果实才具有进步性--所谓“进步”是建立在与原有水平的比较上:人对客观事物的揭示卓有成效,技术的开发和应用更为普及,供人享用的物质财富日益丰富,向人提供更多更周到的方便……因而人的生存质量不间断提高……所以说进步涵蕴动机、努力。由于人对世界和世界事物的认识更为准确,更为深刻和广阔,从而也导致了人的能力自身的更加充实和更为开阔、明智,生命的境界也因之得到不间断的上升,这就是进步。可见进步做为概念是以愚昧为底限,是与愚昧、落后相对待的,即对着愚昧、落后、不成熟来说那发生了的变化,所具有的性质叫进步,因而说进步是变化的一种特殊(含有努力)品质。
   这样我们就完成了对进步与进化的界分:
   进步只揭示能力的增长,进化只反映客观事态的演变。
   从而就得到:凡与认识相关的,如知识成果,科学技术、社会文明等领域都具有进步性,因为它们或者属之认识或者是认识的果实。进步揭示的是能动能力从较低向着更高阶段的攀升。
   張三借着邓煥武《挂半旗致哀应予肯定》提出“共产党能不能进步”这个命题。他所以这样立论是因为他经验到“政党产生于理性,其活动离不开能力”,若从能力的角度来看这问题,就得出政党具有进步或保守性倾向这个结论。張三兄应明白:武兄写《挂半旗致哀应予肯定》是一个归纳的说法,即经验之谈:其中“挂半旗”是发生了的事件,他知道了这个事实(不管通过什么途径)就是经验。这个事实(即主词)本身就内涵着它与社会生活的关系--致哀。所以把“致哀”做为“挂半旗”的动机不是作者加给事件的,而是事件原就包含的,这样说法就叫分析。
   但“应予肯定”却是作者个人的看法,是加给事件的,这种手续叫综合。无论从议论所展现的意思还是题目本身来看,此文只能是经验之淡。
   经验之谈是最日常的交流,其意义就是传达个人感受,并不必对所传达的感受是否构成为道理,以及这个理的值是否为真承担保证,却应保证事件和感受是属实的,即作者应对诚信负责。经验的事情无所谓真假。但加给经验的评论却有当或不当。
   但一经将经验之谈做成立论,張兄命题的--“共产党也能进步吗?”就不再是经验之谈,而是严肃的理论研究--是要从经验之谈里推出结论,结论就必是道理,是理就必具有真假。在这里就不再允许综合,而必须分析。因为理是思维而非经验的成果,所以就只允许你去思,“思”即只能对提供给思维的材料(即“共产党”这个单纯概念)作分解,折卸,看其构成中是否含有能变的要素,如果有可变性要素,我们便可判断它可能进步,如果没有可变的要素,它便不能进步。
   共产党能不能进步?这是一个纯粹分析命题,分析是对综合讲的。在分析即推论中不得有综合的染指,因共产党的质就包含在“共产党”这个概念里,只要按照理智的规则来分析、概括,就能将构成共产党的要素一一呈显,就能通过对这些要素的鉴别判定出共产党能否进步。
   在上我们已讲:要给出共产党的质,就须先定义普遍的质,因为没有没有质的东西,普遍有效的质能放进一切事物而不含矛盾,并使我们立马明白那是何种事物。
   我们就来定义对一切事物都有效的那个质--
   一事物之所以为一事物并能区别于他事物的那些要素,属性或规定性是它的质。
   这还是一个分析命题。分析命题的特征就近乎是在重复叙述,它并没给我们提供出多少积极的知识,积极的即实在的;但它却能保证推出的结论的值的绝对为真。
   这个命题的主词是“一事物”,而“之所以”揭示因果关联,这种关系指的是它能成为该事物的“根据”;我们的叙述指出它所根据的还是“一事物”,--客词除重复了主词,什么也没有说这便叫重复叙述,而“能区别于他事物”又只是“一事物”的另一种说法,还是只重复主词。下边的“要素”、“属性或规定性”看起来象是具有实质性的知识,但它们原本就是事物所涵蕴的成分,只是提供给我们思考的材料--“一事物”没有把它单独列出来,我们通过对“一事物”分解手续将之抽取出来。实际上这个定义什么实质的知识都没提供,但它却象代数式那样,只要把数值填进符号,都绝对为真。只要有实质的性质被套进重复叙述环扣里,结论都必然为真。
   接下来就该定义“政党”这一特殊事物的质了。即政党做为世界中浩繁事物中一个特殊物类,它的所以为政党这个类,而有别于其他物类的要素或质的规定性是什么?我的提醒是--
   进不进步不是政党的本质,政党不是为求进步才必然形成的。一切政党的共同本质是因为社会有一种功能上的需求,社会需要这种功能以促使政权合法,并保证这种合法性的持久延续,以便为社会造成秩序,并且这种秩序就奠在公平或正义的支点上。因为只有政党具有这种功能,政党才必然的形成。
   即便政党的理念、宗旨,以它的一切主观动机确实具有进步性,也不能直接对社会产生效用--因为理念、宗旨及一切主观动机只是实际政党自身的、内部的,又因实际政党都是个别的,所以上述性质只能是它的个性。政党做为概念,其内涵里根本就分析不到能对社会直接发生作用这个性质,既没有这种机会也没有这种合法性。能直接规范社会的是权力,我们叫它做政府,决不是政党。政党是以政治为活动内容的人际集团。政党之所以叫做政党,就因为它不直接相对于社会,而是在社会之中的党与党之间的相对和作用。
   只有在互为作用这个条件下才有功能,政党的功能就建立在互为作用上。
   只有互为作用的人际集团才能算作政党。
   社会需要的不是政党的理念、宗旨进不进步,而是政党的互为作用。因为只有互为作用的人际集团才是政党,所以政党的理念、宗旨进不进步只能拿来团结内部、吸引才智、争取民众,实际上是用为对他党发生作用。在对他党的作用中又被他党所作用,各党自身的弱点就在互作用中不可避免的被洗礼,克服。进步性就被功能所产生的制衡性所吸收,并成为公平、正义的成分转换为社会秩序的要素,又透过互为作用渗透为社会结构的拉力,由社会结构的拉力机制成有效于全体分子所需要的秩序。
   政党或党是一个类概念,不处在相对中的人际集团只能叫集团,并不是政党,一旦处在相对中也就决不会是单一。“一党专政”这个概念犹如说“单体的互为作用”或者“一个力量的多元”,只就一个,哪来的互作用?这不只是荒唐,而是荒唐到无以复加!单一力量不处在类里,没有同类分子做为条件,就不可能与类分子发生互作用,怎么能产生出互为作用才有的功能呢?政党既叫做政党就等于宣告自己不是直接对社会施加影响的力量,因党这个概念最重要的内涵就是互相性和作用性。虽说党的活动是以社会为背景,但直接相对的却是他党。若某政党真有进步性,它也不是把进步性施加于社会,而是施加于同类分子,成为压迫他党、并势必迫使所有参入进互为作用的分子都围绕着社会需求(社会需求的实质就是普遍人性的表现)来运转。促成为机制,参入互为作用的各力量便都成3机制中的平等要素。政权的合法、社会的正义、秩序的普遍有效,就奠立在由诸政党互为作用而机制成的这个支点上--就象力学上的杠杆支点。政党的本质就是:
   它是并且只应是功能事实,或机制事实,决不可能是唯一。功能或机制都不可能奠立在孤立力量的单方运用上。只可能有单一的人际集团,不可能有单一的党。杠杆上不可能只一个力量。
   因而我们定义一般政党的本质是:政党必须是功能或机制事实。
   至于人际集团性、互为性、作用性、平衡性、促使政权合法性……等等,这些都是功能性或机制性内涵的一些子性质。
   这话无疑是说只要是政党,就必须是互为作用,互制互克。凡不具有这些性质的,即便它自己把自已叫做政党,或者由于惯性一般大众也跟着叫它政党,但它实际上不是政党,至少不是具有合法性的政党。虽然它具有政党的某些属性:如以政治为活动内容和人际集团两个属性,但它不具有政党的根本性质--功能性、机制性。而功能性、机制性只能奠立在相制相克中。政党对社会的价值不可能是直接的,只能植根于其所属的类,通过与类里的分子的互为作用所形成的功能,而后间接的为社会所吸收。
   所以我要特别强调:政党必须是分子,不得是分母。只有是类的一分子才自然地处在与其他分子的并列中,只有并列的分子才能互克互制,才具有政党所应有的品质。才具有促使并保证政权合法性的功能。党必须以党为类,保证自身是党类事实之中的一个要素,不是包揽各种要素如其内的大恶霸,它才能是社会链条中的一环。
   我们澄清了政党必须是相互作用,互制互克的力量,因之它才能是功能事实。就有了判定任何一个实际政党是否合法的标准。共产党到底能不能进步?这个立论实际是追问:共产党到底合不合法?它是从先天(从本上)上就不合法的,还是后天犯的错误导致它不合法的?共产党能否进步实际就是它能否从非法走向合法,共产党能否从非法走向合法,就涉及到澄清它是从先天之本上就不合法还是后天环节上犯错误而不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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