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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龙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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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树不能结好果子——一本不仅仅是亵渎了圣徒的书(上)
·坏树不能结好果子——一本不仅仅是亵渎了圣徒的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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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人”与民主集中制

   来源:自由圣火
   
    "男女人"?这究竟是男人,是女人,还是其他什么玩意?
   不知所云,一头雾水,是吧?不过,不要着急,看完我这篇小文章,你就豁然开朗,甚至能够举一反三了。
   还是个职业驾驶员的时候,有年年底,我所在的车队召开民主评议会,内容就一个:无记名投票,选举当年的优秀工作者。

   主持民主评议会的教导员把什么都交代完毕后,似乎只是自言自语地咕噜了一句:我看,除了某某某,其他的人,即使报上去,批下来的可能性也不大。
   可是,唱票的结果,教导员非正式"推荐"的某某某却还是落选了。
   教导员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你们有你们的民主,我还有我的集中嘛。
   "集中"的结果,就是教导员青睐的某某某成功"优秀"了一把。
   事情不大,但对于我这颗好琢磨,好开小差的脑袋瓜来说,却启发不小。因为在此之前,我对于"高度民主",对于"民主集中制"等特色词语,看着没什么不顺眼,想着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不仅如此,我还曾经这样想过:你的只是民主,我的却是高度民主,有高度,总比没有高度好啊。就象房子,就象西瓜,高大的,它怎么也比矮小的适用、值钱。
   民主集中制,给人的感觉还真不错。你我茅茨蒿草,吃过几两盐巴,走过几座桥梁,如今,有能人,有见义勇为者在关键地方,在关键时刻为你把关,为你排忧解难,为你分担责任,多么好的美事。真难为人家了。
   如今,教导员对民主集中制的活学活用启发了我,让我茅塞顿开:敢情他这一集中,我们手上原先看似拥有的民主权利,就这样轻而易举、举重若轻地被他"集中"掉了啊!
   继而,我触类旁通:这民主就是民主,什么高度民主,什么民主集中制,加了词头词尾,它就失去民主的本义,就不是原汁原味的民主了。黄金分割、黄金比例的要义在于,它是不能随意增减的:增之一分则多,减之一分则少。几千年前的庄子也明白这个道理:凫胫虽短,续之则忧;鹤胫虽长,断之则悲。孔子的说法是:过犹不及。
   打一个有些别扭的比方,那就是: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男女人,女男人,还是人吗?充其量,是令人不敢恭维的太监、人妖。
   其实,对这一道理,这一常识,玩民主集中制的党是心知肚明的
   
   
   
   。六七十年代,中苏大论战的时候,老大哥不是被小弟弟戴了个硕大无朋的帽子"苏修"——苏联共产党修正主义分子吗?是啊,马列主义就是马列主义,你怎么能按照你的愿望,按照你的需要对之随心所欲地"修正"它呢?放诸四海而皆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好玩意,被你"修正"了,那还是马列主义,还会具备原有的神圣性和特异功能吗?不批倒批臭你,我就不配自称马列主义政党!
   还有什么后起之"秀"——作秀——的所谓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之类,其手法,其用心与高度民主,与民主集中制完全一致。不同之处在于,所谓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实质上是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之所以鸭子死了还要靠那张嘴巴硬撑着,人家是有自己不能一洗了之的难言之隐的。那就是血脉的正统性,衣钵的合法性,以及投鼠忌器,拔出萝卜带出泥等等。
   看来,道理,是懂的;民主,人家也知道它是个人见人爱,很有号召力的,不可替代的好玩意。在野时,作叶公好龙状,在我们的会议上,报纸上,广播上打大民主旗号,这是特殊年代,特殊时期的需要。哼哼,都在朝了,你还与虎谋皮般地要我心口如一、表里如一地民主起来,你妄想把我打算永不变色的红色江山"民主"掉啊!
   做你的大头梦,做你的白日梦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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