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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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夜梦之五

               罗列

    我在逃跑,身后有无数个魑魅的身影在紧逼着我,他们空洞的眼睛里滴着血。

    天暗,路灯影影绰绰——月光透过法国梧桐,投在地上形成斑驳的晃动的暗影!

    两个女的扯着我走——她们细高、纤弱,面容而冷漠!我很吃惊她们居然不害怕身后的怪物。

   到了一个小巷的拐弯。

    那两个女的当中稍矮的问我,“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走一段吗?”

    我点点头,掩饰着内心的恐惧。

    和她们一起到了小巷的深处,夜色更暗,她们到了一排联结的平房的门前,那高个的仿佛是姐姐的女孩,对我道了谢之后,又从家里给我取一只矿石灯。

    我又回到正街继续往前走,越过一条条街道,终于到了城乡结合处,但仿佛仍未到我要去的地方。黑暗中的四周除荒凉外一无所有,细冷的风中似乎飘来老妇人的哭声。

    再向前走,我终于迷失方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寒冷、饥饿、疲倦向我袭来,渐渐地我失去了知觉。

    醒来后,发现我正躺在一家猪圈里,黎明的曙光已透过栅栏,然而身心俱惫的我根本无力爬出或站起毁坏这栅栏,耳中已清晰听到屠夫磨刀霍霍的声音!

    “猪圈不是美丽世界,哪怕是丰衣足食的猪圈!”冥冥之中我仿佛听到这样一种声音。

   

    ——然后一下子真的从梦中醒了,身上的汗湿漉漉的,窗外则是黑黢黢的夜,远处的树狰狞的摇曳着,如西班牙小说里的风车,我蓦地感到真实的悲哀,我们其实真的生活在没有尊严的世界里。

   “ 上帝,救救我我吧!——”我痛苦地向窗外祈祷。

              ——写于06年11月26日

              ——08年6月23日录于《博讯》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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