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儒者待人的冷与热]
东海一枭(余樟法)
·枭眼看世之一四四:也析“丁氏理论”
·枭眼看世之一四八:请朱总理让位
·枭眼看世之一五0:剥去恶鬼的画皮
·枭眼看世之一五八:五联网万岁
·枭眼看世之一六一:问天下谁配夸我?
·枭眼看世之一六二:李宪源们,吃我一刀!
·枭眼看世之一六三:奇士不可辱
·枭眼看世之一五六:朱镕基吓唬得了谁!
·枭眼看世一八五:不当国王当诗王--请国家安全部门放心
·枭眼看世之一八八:天下第一骂
·枭眼看世之一五三:向尉健行同志进一言
·枭眼看世之一七三:冤枉啊,我被吕日周害惨了
·枭眼看世之一七四:字字要从笺上立
·枭眼看世之一九o:忧天骂鬼一何雄
·枭眼看世之一九一:忧天骂鬼不能休
·枭眼看世之一九二:不忘人民苦,牢记血泪仇
·枭眼看世之一七七:财政部长与下岗夫妇:谁在撒谎?
·枭眼看世之一三五:为祖国未来鼓与呼
·枭眼看世之二O一:戒网告白
·枭眼看世之二O二:挥手从兹去,萧萧斑马鸣
·枭眼看世之二O二:挥手从兹去,萧萧斑马鸣
·枭眼看世之二O四:临行回首笑鸡虫--罢网之四
·枭眼看事之十八:清源正本待从头-----三谈道德建设
·枭眼看事之二十四:火中待复凤凰新
·枭眼看事之三十:关于报复
·枭眼看人之十一:彩云归处隐名家
·枭眼看人之十九:至今思项羽
·枭眼看人之二十二:文人自古好吹牛(一)
·枭眼看人之二十:吾爱章疯子
·枭眼看人之二十三:唾李寒秋一口
·枭眼看人之三十:云中聊共此君狂
·枭眼看人之一:枭眼看文人
·枭眼看人之十七:脚踢李国文
·枭眼看人之三十二:矮人堆里拔将军-----声援刘晓波
·枭眼看人之二十八:赐潘岳、金庸一耳光
·枭眼看诗之六十二:功夫在诗外
·枭眼看诗之六十:传统山水诗三大类型
·枭眼看诗坛--枭眼看诗之四
·枭眼看诗之六十二:四副嵌名妙联
·枭眼看诗之三十八:名花朵朵耀青楼
·枭眼看诗之六十六:十万雄兵笔一支--谈谈赠芦笛的诗并复江小雨先生
·赠网友黎正光、王怡、时寒冰等
【破戒草】
·破戒草之一:破戒宣言
·破戒草之二:共和国心腹最大的隐患
·破戒草之三:上党中央书
·破戒草之四:好名者说
·破戒草之四:为“倒萨”运动叫好!
·破戒草之五:是谁丑化了萨达姆?
·破戒草之六:倒萨:丧钟、警钟、希望钟
·破戒草之七:中国的脊梁
·续破戒草之七:又因人祸哭神州
·破戒草之二十:立异何妨作异端
·破戒草之十一:官场称雄,挥刀自宫
·破戒草之十一:颂歌献给“党”人们---读汉书之一
·破戒草之十二:“枪毙就枪毙,芭蕉叶最大!”
·续破戒草之十三:又有人被抓了!
·破戒草之十四:有害信息?
·续破戒草之十六:南宁火车站奇闻
·破戒草之十七:谈龙
·破戒草之十九:文字的力量
·破戒草之二十四:挺直腰杆做一回人!
·破戒草之二十九:加大对中学生的反腐教育
·破戒草之三十一: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愤怒抗议《互联网出版暂行管理规定》
·破戒草之三十一:救救孩子,救救祖国!
·破戒草之三十三:李杭育,我为你羞耻
·破戒草之三十三:胡马休得胡骂
·破戒草之三十五:箅历史旧帐,向恶邻索赔
·破戒草之三十五:要当官就得有牲牺
·破戒草之三十六:“民不能欺”
·破戒草之二十六:古代帝王与当今公仆
·破戒草之三十七:为人难得三分傻
·破戒草之三十八:政府是干什么的?--声援万延海、高耀洁两位先生
·破戒草之三十九:为什么要纳税?
·破戒草之四十一:打倒独裁者!为布什政府喝一声彩
·破戒草之四十二:开展“打虎”运动,捍卫网络自由
·破戒草之四十四:谁在坠落?
·破戒草之四十五:点金成石的神功
·破戒草之五十一:遥祭何海生君
·破戒草之五十二:我的检讨书
·破戒草之五十四:“有关部门”疯了
【枭鸣天下】
·枭鸣天下之一 :一腔热血发牢骚
·枭鸣天下之四十五:贺喜《汉语文学》,感谢“有关部门”
·枭鸣天下之四十八:忧吾华夏犬儒多
·枭鸣天下之五十:不锈钢老鼠被抓原因揭密
·枭鸣天下之五十一:严正声明并警告谢万军
·枭鸣天下之五十二:我承认,我害怕
·枭鸣天下之四十九:国之宝
·枭鸣天下之五十四:险恶江湖我独行--扫荡民运第二招
·枭鸣天下之四十四:潘岳算什么东西!
·枭鸣天下之五十九:究竟谁在捣鬼?--质疑中国民主党海外总部
·枭鸣天下之六十二:不识好歹的香港人
·枭鸣天下之六十七:当代诗雄熊东遨
·枭鸣天下之二十三:古今变法辨
·枭鸣天下之六十八:雅量漫谈---`给有兴趣搞政治者上一课
·破戒草之二十一:爱国主义反思
·枭鸣天下之七十:再说共产主义就是好--兼答票友
·枭鸣天下之六十三:又为斯民哭“欧阳”
·枭鸣天下之七十三:谁劫持了希望,谁劫持了中国?
·枭鸣天下之七一:耻辱啊中国人!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儒者待人的冷与热

   儒者待人的冷与热

   一曾有人含蓄批评我过于清高狂狷,不利团结、不利儒学宣传及个人发展。我在《不许德残智弱近身,谨向豪杰圣贤顶礼》中已有所说明:

   作为文化人,对民众也好、官员也好、“向往民主的人”及民主人士也好,在思想文化上不仅不能迎合他们,而且负有引导的责任----至于他们接不接受引导,另一回事----不能因彼辈一时不理解或者永远不认同而不尽心尽责。此外我没有义务非见什么人不可,既使对“向往民主的人”及民运人士也一样---我不是民运领袖政治人物,亲不亲近他们,不至于影响到他们对民主的向往及追求。

   其实,“个人的发展”不是我关注的重心(全面地表述应为:我关注的重心不在个人外部的发展而在内部,而内部的圆满必须借助并通过外部的发展而达至),民运也不是我的全部追求,“团结”民主人士不是我的主要工作和责任(又,并非一挂民主人士的头衔者,就是民主人士,就值得团结。)另外,老枭纵有“清高狂狷”之嫌,也未必“不利于儒学宣传”,儒学的弘扬与一般思想宣传是不同的。

   而且。我的“清高狂狷”并未“过于”----仍控制在儒家义理许可的范畴内。儒家朋友交往以德为目的,对交往行为有许多否定性规定,如“毋友不如己者”,不要滥交“损友”等等,都体现了这一特色。对孔子“主忠信,毋友不如己者”的教导,后儒解释不一,后人褒贬纷纭,程颐所解最为中肯:“毋友不忠信之人”。陆九渊明确指出:“友者,所以相与切磋琢磨以进乎善,而为君子之归者也。其所向苟不如是,恶可与之为友哉?”(《陆九渊集》卷三十二)

   二蔡元培出任北大校长后,邀请马一浮来任教,马以“古闻来学,未闻往教”为由,坚辞不就。能说马一浮“过于清高狂狷不利儒学的宣传”吗?(相比老马,老枭谋一讲席不得,不免惭愧,然非老枭之耻,乃时代之耻也)

   五省联帅孙传芳拜谒马一浮,马不见。马的家人提议:可以推说不在家。马说:告诉他,人在家,就是不见!能因此说马一浮“过于清高狂狷不利团结”或不够儒家吗?

   马一浮拒见孙传芳,与孔子拒见孺悲异曲同工:“孺悲欲见孔子,孔子辞以疾。将命者出户,取瑟而歌,使之闻之。”

   孔子何以不见孺悲,史籍中并未有明确记载。有说是因为孺悲“不由介绍”的。《仪礼-士相见礼》疏:“孺悲欲见孔子,不由介绍,故孔子辞以疾”;有说是孔子为了“发其蒙”的。李充说:“今不见孺悲者何?明非崇道归圣,发其蒙矣”; 有说是孺悲得罪了孔子的。朱熹《集注》说:孺悲“当是时,必有以得罪者”。有说是孔子予以“声教”的。张岱《四书遇》中说:“‘取瑟而歌’,是以声教也。既已耳提,何必面命?风霆流行,庶物露生,无非教也。天何言哉!”。有说是孔子“疾恶”的。正义曰:此章盖言孔子疾恶也。有说是孔子“不屑之教诲”的。程颐认为孔子的做法正是孟子所谓“不屑之教诲,所以深教之也。”(见朱嘉《论语集注》卷九)

   统统都是臆测之词,不足为凭。我想,孔子拒见孺悲,与马一浮拒见孙传芳一样,不一定有什么深意,不喜欢见这个人罢了。不想太失礼,故“辞以疾”,又不愿撒谎,故“取瑟而歌,使之闻之”。

   三儒家待人接物,以仁义礼智信为基本原则,但具体态度则因人而异:不同儒者有不同的特点和表现,同一儒者对待不同的人,态度也各不相同。见了珍宝双手抱,见了垃圾一脚踢。见英雄竖拇指,岂拍马哉?遇狗熊挥大棒,非无礼也。

   不许德残智弱近身,谨向豪杰圣贤顶礼,正是儒者本分。如马一浮,对五省联帅孙传芳很“冷酷”,对文化同道熊十力却极热情(熊师本人也是很能“冷”的,他说过:人谓我孤冷,吾以为人不孤冷到极度,不堪与世和)。据谭特立《理学大师马一浮的佛学情》载:

   1929年,正在杭州的熊十力慕马一浮之名,请当时浙江省图书馆长单不庵介绍欲结识马一浮。单不庵知道马一浮不轻易见客,便把这种情况告诉熊十力。熊十力遂将自己改定的《新唯识论》先寄给马一浮。正当焦虑地等待回音之际,忽一天,马一浮居然亲自上门来看望他了。马一浮对熊十力说,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未来,是因为在拜读他的大作。马一浮是在读了《新唯识论》才决定与熊十力相交的。此后两人书信频频,相交甚笃(十力师不修边幅,马一浮却庄重典雅,二人性格差异极大,后因在创办书院问题上的分歧而失和,兹不详)

   当今中国,别说熊十力那样的风流人豪了,论个人品德,朝野间包括自由阵营中,连孙传芳式的人物都希有之至(孙传芳不仅知道尊重文化人,其拒不降日与虔心皈佛二事,亦足见一定水平的德与智)。老枭待人的态度,比起马一浮诸位前辈,已是更加平易圆融热情中庸了。然我再平易一百倍、情热一千度,又向何人去表现呀? 2008-6-1东海老人首发《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