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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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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謔戴帽李逵目中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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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埃革命打破了的神话
·賣民觀點:見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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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王光泽先生在香港演讲的点滴评议

   对王光泽先生在香港演讲的点滴评议
   
   张三一言
   
   

   王光泽先生:
   
   在你寄给我这篇演讲辞之前,我在你们网站和议报拜读了。你寄来后,我再细读并作如下点滴评论。基本上是依讲辞顺序评论;有不敬之处多请海涵。也期待你能回应指教。不知道你可否代转给你们网站刊发。
   
   [一]
   
   我对革命不反感、不反对;但对未来中国朝野和解还是有所期待和抱有希望的。我不认为一定要非把革命和改良(妥协、和解)对立起来不可。既然前面你已经说了,“看起来没有和解可能的时代”、又设问:“中国的未来真的没有和解的可能,只能走以暴易暴走革命的道路?”(婉转表示未来中国有和解可能),即肯定了目前没有和解的可能,那么,在逻辑上就应有两个可能:一是目前专制统制是不可改变的;纵横看古今中外历史,事实是在没有革命时专制统治不变是一种可能和现实。二是革命是目前的一种可能。当有革命时,或新专制取代旧专制,或民主取代专制。最后一种可能近二三十年来的外国历史和现实提供了丰富资证。
   
   你说:“我想在座的诸位,居多对革命这个词没什么好感,如果大家反对革命,实际上就是在内心渴望或支持妥协与和解…”你隐含地表达了你认同一个观点:反对革命。我认为作为一个和解理念的提倡者,反对革命是和自己提倡的和解理念自相矛盾的。既然与万恶的专制(统治、制度、统治者)可以不反对并与之和解,相对来说民主革命是中国民主进程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理应没有专制那么可恶,为什么反而要反对呢?我曾经说过:特别欣赏丘岳首如下的话:“我们从来没有良好的自我感觉,认为这是一条最好、唯一的路。我们知道全方位的抗争、非暴力不合作以及激烈的批评等均是需要的,也希望其他反抗模式卓有成效”。我之欣赏是基于丘岳首“不反革命”。不知道你是否可以深一层探讨一下,你的观点和丘岳首是不是有相异之处。
   
   “南非范例”、“图图样板”己成为提倡和解人士的理念和力量的重要来源。我非常敬佩和信服南非范例和图图样板,我也敬重和支持以南非图图为榜样的和解倡导者。我全力支持你如下的表达:“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在朝野之间建设一种新的力量提出一些新的诉求,那就是中间力量的存在和寻求和解的诉求,并持续地将"和解"这一概念注入中国大陆的政治生活,使之成为一个常规的公共话题,成为一种国家政治活动的常态。应该有一部分人把北爱尔兰、南非等国家的和解经验引用到中国大陆,扮演一个调停者和劝架者的角色,减少社会转型的震荡和代价。”但是,我提醒和解倡导者们留意一下,南非人和中国汉人不是同一“人种”!一是,南非人支持图图呼吁外制裁自己国家,中国汉人患了“反华忆想群候症”,是“国家图腾崇拜者”,任何外国人对中国(事实是对中共恶行)的批评都歇斯底里地视为“反华”、“伤害中国人的民族尊严”…所以,图图南非之路,中国和解智库未必行得通。其次,南非人信的是基督教,中国人信的是回归天朝+大汉族民族主义+阶级斗争混合的“愤恨教”。三是,南非人(主要是黑人)和中国人(主要是汉人)还有一点致命的不同点:大体上,南非人没支持种族隔离政策制度的,中国人则有相当巨大部分是支持一党专政的专制的;南非白人没有能力给黑人洗体,中共则把大部分中国人洗脑了,愤青和爱国贼的表演,充满中文网络的义务文人的奉共文章可见一斑。其四,南非白人没有豢养和驯服御用精英,中共用搜刮到手的民脂民膏豢养了一大批忠实的御用知识精英、财富精英,而且结成政治共同利益体。你们在眼睛向上瞄着统治者时,也请往中和向下瞧瞧民众的实(素)质;要用一些力量消解一下这些有害的意识型态。
   
   从这个现实看,你的判断“南非这些国家的政治对抗不知道要比中国的朝野对抗要严重多少倍”是不准确的,所以南非的成功,可能是你们的失望和挫折。我这只是提醒一下,意在引起注意而已。我非常支持你“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我们想做敢做,朝和解这个方向努力,肯定会有些结果”的这种意志。要是能对症下药,就“肯定会有更多结果。”
   
   邓小平政治平反是“官方主动和民间和解”,这是一种误解。这种平反并没有多少朝野和解的含量,有的是官方与官方和解。事实上邓小平是毛泽东外最不能不愿与民间和解的共产头子。一个六四血腥镇压屠杀青年学生的共产头子理解成为一个与民间和解的领袖人物,怎么能说得过去?第三个不能不愿与民间和解者就是当今大权在握的胡锦涛;我就是“胡锦涛时代比江泽民(加上后邓小平)时代更糟糕”论者。其对异议者的铁腕手段、民间受压的严重程度比后邓小平时代和江泽民时代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今天对共产党存在“希望和信任”,一是前面提到的被洗脑的愤青、被豢养驯服的精英、国外义务御用文人等等,之外就是一群“很天真”的一厢情愿者了。
   
   提到“中共对体制外反对运动的态度…比毛泽东时代更大的弹性”,在这弹性下民间有了小空间,并在小空间“做成了不少事情”。我同意这种描述。只是我认为这不是由于官方愿意和实行与民间和解的结果,而是中外民间压力逼迫共产党不得不如此的结果。正是基于这一认知,所以我大力支持你们的和解工作,因为我认为你们倡导的和解,实质上也是给共产党造成了一种“非和解不可”的压力,这一压力和其它压力,包括革命压力合在一起就产生了你所说的统治者的弹性现象。
   
   我还想指出的是,民间压力逼迫中共表现弹性,中共弹性又为民间活动提供更大空间,和加强了活动能量与成效;民间活活动能量与成效强化又逼迫中共,令其压控能力削弱。这是一个有利于民间的互动;而这互动的主力和主导是民间压力。把民间压力得出的成果,视作统治者主动和解是一种误判。
   
   [二]
   
   你用“石破天惊”语表达对刘晓波“民间是弱势群体,但是并不是政治正确”赞赏和肯定。但是,不符合事实。类似观点早已充斥中文网站,表现得更极端的是政治维权的民众是刁民暴民…是。我对刘晓波这一判断持负面评价。首先刘晓波用了极可能让跳入陷阱的误导语言。常人看了“民间是弱势群体并不是政治正确”往往就理解为“民间是弱势群体=不是政治正确”。这是其一。其二,事实是“民间是弱势群体≠不是政治正确”;更可能是“民间是弱势群体大体上=政治正确”。
   
   所谓民间是指民间的政治经济社会等方面的权利诉求,即向垄断一切的专制官方要回应有的人权、政治权利、自由权利、法治…官方则站在反面。请问,在这种局势下,提出“民间是弱势群体,但是并不是政治正确”(暗视民间是弱势群体=不是政治正确)于情于理于逻辑说得过去吗?其实,刘晓波若作如下表述:“民间是弱势群体很可能是政治正确的,但并不是绝对政治正确”就准确得多了。但是我看刘晓波不会愿意如是表达。这和刘晓波过去反民粹主义的思路是一致的──以精英心态否定民间。我觉得,有些人的论证思路有些问题:以否定别人,以别人的错来来显示自己的正确。我多说两句,可能得罪你了。提出这样观点者,实质上内心深处含有鄙视民众的思想。请想一下,若有人提出“自由主义精英并不是政治正确”、“和解并不是政治正确”,你们的感想如何?有很多人批评刘晓波明处是倡导自由民主,暗里是掩护专制独裁,多少是有些根据的。
   
   [三]
   
   我和你一样,最后引用丘岳首先生的一句话:“我们从来没有良好的自我感觉,认为这是一条最好、唯一的路。我们知道全方位的抗争、非暴力不合作以及激烈的批评等均是需要的,也希望其他反抗模式卓有成效”
   
   对你们一年多来的尝试实践和得到的成果,我衷心地支持、欣然地赞赏,并祝愿你们百尺杆头更进一步。
   
   
   张三一言 2008/5/8
   
   本文首发中国智库的《冲突与和解》:http://www.chinareconciliation.org/
   
   王光泽 民间政治话语模式转型与言论自由空间的拓展--香港“表达自由”国际研讨会演讲稿:http://www.chinareconciliation.org/list.asp?Unid=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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