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人物传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张成觉文集
[主页]->[传记、文学、小说]->[张成觉文集]->[多难未必兴邦 自强方为首务——谈对灾区学童的心理辅导]
张成觉文集
·歧路岂必通罗马?——与李大立先生商榷
·匪夷所思的“联美联共、扶助农工”
·变脸岂非“表错情”
·皇储习近平的旧曲与新声
·戈扬的理想和时代的悲剧--有感于《送戈扬》
·道德缺失始于何时--与嵇伟女士商榷
·鞭辟入里 发人深省--读《三十年后论长短》有感
·“笑脸最多的地方是中国”
·给地震灾民一个说法
·美国牌的期望值---希拉莉访华有感
·真假民主 一目了然
·“博导”华衮下的“小”——读萧默博客有感
·谈“六四”何必兜圈?
·五星紅旗“四小星”代表誰?
·“公妻共产” 从传言到现实
·震撼人心还是忽悠公众?——评温家宝几个“最精彩的回答”
·香江何幸有金、梁
·汶川何日现“黑墙”?
·“万马齐喑究可哀”
·从餐桌看中美两军软实力
·2020年非香港末日
·游美欧诗补遗
·2020年非香港末日
·让六四真相大白于天下
·谁“站在国际舞台最中央”?---有感于G20峰会
·陈一谔的胡言与余杰的演讲
·“满招损,谦受益”
·成龙还是成虫?
·评论“六.四”岂容满口雌黄?
·悼泽波
·首鼠两端语无伦次——评曾鈺成的“六四”观
·“大风浪”源自何处?——从萧乾回忆录看57反右
·“豆腐渣”.“草泥马”.中南海
·缘何《秋雨再含泪》?
·龚澎和朱启平的友谊
·六四之忆
·揭开“一二.九”运动爆发的真相
·四陷囹圄的刘晓波
·这是一段不应遗忘的历史 ---异化与人道主义的论战漫话
·被“革命”吃掉的赤子周扬 --异化与人道主义论战漫话(续一)
·胡乔木三气周扬——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漫话(续二)
·“白衣秀士”胡乔木及其“小诗” ---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漫话(续三)
·胡乔木不懂马克思/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漫话(续四)
·“邓大人”何尝服膺马克思?/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战漫话(续五)
·“不向霸王让半分”的王若水——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漫话(续六)
·六四屠城的思想渊源——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反思
·一个幸存者内敛的锋芒——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漫话(续七)
·凤兮凤兮,何德之衰!
·如虹正气挫鼎新——人道主义与异化论争漫话(续八)
·从邓小平的离婚说起
·一位知识人执着的探索——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漫话(续九)
·“六十年不变”的思考
·谁会入侵北韩?---与邱震海先生商榷
·台湾版“占士邦”唐柱国虎口脱险--中华传记文学“群英会”散记(之一)
·三十“不变”六十年--读《执政党要建立基本的政治伦理》
·感恩桑梓话香江
·“万里谈话”與《零八憲章》——評《執政黨要建立基本的政治倫理》
·“能文能武”万伯翱——中华传记文学(香港)国际研讨会散记(之二)
·乌鲁木齐“七五事件”迷雾重重
·新疆问题评论的盲点
·“必须吃人的道理”——中共建政六十周年感言
·“秦政”岂由“反右”始?——中共建政六十年之思考(一)
·从“西域”、“东土”到新疆
·湘女.“大葱”与“鸭子”
·“王恩茂是好书记” “新疆历任一把手”(之二)
·王乐泉的面孔——新疆历任一把手(之三)
·鞠躬尽瘁宋汉良——新疆历任一把手(之四)
·“命途多舛”叹汪锋——新疆历任一把手(之五)
·新疆历任一把手(之一)
·神州不亮港台亮 扬眉海外耀门庭——读龙应台新著有感
·我所认识的林希翎
·从“和谐社会”到“和谐世界”
·“历史解读”宜真实有据
·“党军”亟需归人民
·零九“十.一”有感
·且别高兴得太早
·洗脑---中共恶行之最
·中共曾是“一个朝气蓬勃的革命党”吗?
·中共何曾真正实行多党合作?——与丁学良教授商榷
·毛是什么样的“理想主义者”?——与张博树博士商榷(之二)
·“伟光正”把人变成虫——田华亮相的联想
·毛“反修防修”和批“走资派”有“积极意义”吗?——与周良霄先生商榷
·弄清史实当为首务——与张博树博士商榷(之三)
·如何看待中共建政60年?——读杜光先生新作有感(之一)
·信口开河之风不可长
·奥巴马得奖太早了吗?
·汉维喋血谁之罪?
·白毛女嫁给黄世仁?
·论史宜细不宜粗——评《“共和”60年——关于几个基本问题的梳理(上)》
·中共建政前后30年“水火不容”吗?——与李大立先生商榷
·中共并无为57“右派”平反——澄清一个以讹传讹的提法
·保姆陪睡起风波
·“黄世仁”话题之炒作亟应停止
·为57右派“改正”的历史背景
·大陆国情ABC
·大骂传媒实属愚不可及
·“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读《反思录》有感
·血与泪的结晶——读《57右派列传》
·钱学森确实欠一声道歉
·毛怎么不是恶魔?——与张博树博士商榷
·毛泽东害死刘少奇罪责难逃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多难未必兴邦 自强方为首务——谈对灾区学童的心理辅导

   据报导,温家宝此次视察重灾区时,对复课的学童强调“多难兴邦”,并在黑板上写了这句古语,以资鼓励。
   
   对此,论者认为并不合适。笔者亦深有同感。
   
   首先,多难未必兴邦。尤其是1949年中共建政以来,毛时代倒行逆施,人祸不断。今年适逢58年“大跃进”五十周年,其所造成的随后三年饿殍遍野,大陆约四千万民众死于非命。十年文革,丧生者累累。明显漏报的76年7月28日唐山大地震,官方称死亡人数逾24万。以上仅举其荦荦大端,足证神州大地,可谓多难矣。

   
   然而,若非毛于76年9月一命呜呼,其所扶植的“四人帮”很快一网成擒的话,文革灾难绝不会随着中止。
   
   即使如此,“国民经济处于崩溃边缘”的大陆,也是过了两年才出现根本性的转机,开始迈上了改革开放的道路。
   
   但十年之后的1989年春夏之交,又发生了举世震惊的“六四”惨剧,尚未有任何大手笔的政治改革宣告中断,迄今依然再未启动。近二十年来,经济腾飞固然寰宇瞩目,民主、自由、人权等普世价值却被当局视为洪水猛兽,在这方面与国际接轨遥遥无期,物质渐趋富有而精神日益空虚,人欲横流,道德沦丧,贪污盛行,两极分化,古老中华的全面振兴显然有待继续努力。
   
   正如论者所言,国人咸望尽快兴邦,但更普遍认同平安是福,渴求任何种类的灾难绝迹。100多年来,灾难深重的中华民族已经够苦的了,再不需要增添哪怕是很小的灾难来磨练与激励自己。
   
   其次,对幸存的学童进行心理辅导,应十分讲究方式方法。多难兴邦这类抽象的说教绝对是无益有害。
   
   无可否认,在特定的历史时期,例如抗日战争的相持阶段,正面战场遭受挫败之际,“多难兴邦”的说法,对于高级将领、政府大员以至中下级军官坚持抗战,或有某种鼓舞作用。因为他们既肩负重任,又学养较高,比较容易明白与接受大道理。
   
   而同样的古训,对于至亲死于战祸者,或刚从战火中死里逃生的难民,就不宜由首脑级的人物在课堂上直接宣讲。比较合适的是用朋友的身份,以谈家常的形式进行。
   
   就逃出生天的学童而言,温家宝先前对刘小桦就说得很好:“要好好的活下去”。他们远未成年,设身处地,只能鼓励其珍惜生命,活得开心,自尊自爱。不要过早地把振兴国家民族的重任向他们宣示。那是成年人的责任所在,尤其身居要职的官员们责无旁贷。
   
   根据少年儿童的生理与心理特点,无论是痛失父母者,或者父母侥幸得保性命而本人受伤受惊者,都必然心有余悸,处于高度甚至极度恐慌之中。那记忆犹新的惨痛经历,成为挥之不去的噩梦,将长期困扰着他们。
   
   所以,轻松的话语,正面的言辞,亲切友好的态度,生动活泼的形式,安全整洁的环境,保障温饱的生活,对于这些劫后余生的学童回复正常状态,都是不可或缺的。
   
   显而易见,此期间最好避免提及其不幸的往事,诸如“死”、“灾难”、“地震”、“房塌”、“山崩”、“地裂”这一类惊心动魄的字眼,都少讲为佳。
   
   心理学是一门科学。心理辅导应由有关的专科医生或有经验的专业人士负责,或在其指导下进行。未经训练的志愿者或非政府组织成员,均不宜鲁莽从事,以免帮倒忙。
   
   至于大陆各级官员,包括所谓“人民团体”的工、青、妇组织下属人员,更以回避为宜。否则,其渗透了“党文化”的假话、空话、大话,只会有损这些已成惊弓之鸟的孩子们稚嫩的心灵,造成更大的伤害。
   
   孩子们,请记住:“男儿当自强”,“巾帼不让须眉”。海内外千千万万爷爷奶奶惦记着你们,无数叔叔阿姨关怀着你们,好好活着,你们的明天一定会更好!
   
   (08-5-26)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