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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什么?”——六问温家宝总理

   此次四川汶川地震发生五小时后,温家宝总理即赶抵灾区,其后数日指挥救灾,慰问民众,日夜辛劳,应予肯定。
   
   但从几天来媒体的报导看,有几个问题令人不解。特提出如下:
   
   一, 为何并未第一时间派人赶赴震央所在地汶川县?

   
   据报导,温家宝于12日晚上8时左右抵达都江堰市,随即开会要求次日晚上午夜前打通前往汶川县的道路。现在看来,该决定脱离实际,对救灾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因为,毕业于北京地质学院、科班出身的温总理,如果向当地官员略加调查询问,理应及时得出判断:汶川附近所有山区公路必已尽毁,绝无可能在一两天内打通陆上交通线。
   
   在此情况下,当务之急显然是尽快了解震中地区的信息。为此,应即时“下令调集城市科技和电信部门中的大量卫星电话”,同时迅速要求空军派遣空降特种部队,每两个特种战士一组,身揣一部卫星电话或者带一部电台,由飞机将其空运到汶川县内,每乡镇派一小组,以为耳目。
   
   以上对策见于“华山剑”的署名文章,题为《第三反思:如何指挥抢险救灾汶川大地震》。既然一介小民能出此策,则本地父母官没有理由想不到。
   
   遗憾的是,首批进入汶川县城的军人经长途跋涉90公里,于13日晚上11时许方步行抵达。这虽在温总理讲的午夜之前,却已离地震发生30小时,白白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机。
   
   二,为何直升机及空降兵迟迟未能发挥作用?
   
   正如上述作者文中称,一般而言,强烈地震后,天气都会变坏,特别
   是汶川这样的高山大川地区,更是如此,所以,务须抓紧时间在坏天气来临之前,将救援人员空运进灾区,首先是那些通信及医务人员。
   
    然而,据说由于暴雨,直升机开头无法在汶川降落,被迫折返。问题是,从温家宝到达都江堰起,30多个小时里,天气情况是否一直恶劣到直升机完全不能出动呢?
   
    空降兵方面,据说这段时间牺牲了3人,那当然是悲剧。死者也值得悼念。不过,空降行动此后一直中断,直到14日才恢复。是不是慢了一点?
   
   三, 为何至今仍拒绝欧美国家政府派遣的救援人员到现场协助救灾?
   
   据台湾参加过“9.21”地震救灾者称,军队参加救援,应优先派出无线通信、战斗工兵及野战医院人员。“而专业的灾害救援队更是千金难买的,在921地震前,台湾也没有这样专职救援的特种消防救难队,对于埋在土砾下的受难者也只能徒手挖。”幸好当时各国伸出援手,纷纷派出国内最顶尖的救难队,抢在抢救黄金72小时内到达台湾进行搜救。他们拥有生命探测仪,救难犬,各种仪器,可深入土砾堆中救出被困的人。请求国际援助,使各国特种救难队进入灾区,这才是最重要的。
   
   再者,“抽调通信、工兵、医疗等辅助单位,并不会影响各军团的战备任务。”大陆为免出现防务空隙而从济南远道调动部队,不如就近要求各军区的辅助单位立即赶赴灾区,将宝贵的空运量用于药品、特殊工兵、特勤救难队、搜救犬使用。事实上各国都证明了,徒手进入灾区的一般战斗部队能做的事很有限,与一般平民是差不了多少的。
   
   据报导,目前抽调赶赴救灾的军队、武警和公安部队已达11万人。但从电视画面所见,他们绝大多数并非通信、工兵及医疗人员。几天来大多是徒手挖掘,徒步行进,效率甚低。所以温家宝要求提高效率,抢救人命。可是,对于现场军警而言,恐怕是心有余力不足。
   
   有人建议,因未获缅甸军政府允许入境,现正在滞留泰国的一支美国灾害救援队,应可对此次救灾发挥积极作用。不知当局还犹疑什么?温家宝15日上午仍然强调救人是“重中之重”,那为何不当机立断,赶快请他们参与?
   
   事实上,早已有美国的志愿者抵达灾区,并获温接见及表示感谢。那何以对外国政府派出的救援人员采取双重标准,纳此而拒彼?
   
   四,为何地震部门毫无预警?
   
   有报导称,2008年4月28日耿庆国和中国地球物理学会下属的“天灾预测委员会”再次准确的预报了5月12日的四川大地震,可惜的是再次被官僚机构的黑洞浪费了这一宝贵科学成果。(见[价值中国网 ],2008-08-14,作者张云)
   
   为此,科学界有人提出质疑与呼吁,请大家一起来追踪和讨论,使中国地震局屡次陷于被动的制度原因到底是什么。
   
   对于研究旱震关系,曾三次准确预测大地震的专家耿庆国,大概温家宝总理不会一无所知。
   
   1976年7月24日,鉴于种种地震前兆,他曾致电给主管华北震情的国家地震局分析预报室副主任梅世蓉,请求立即听取汇报,但梅把汇报时间推迟到了26日。当天,国家局来了15人(梅本人没到),他们听取了整整一天的汇报后,传达梅的意见称:“四川北部为搞防震已经闹得不可收拾,京津唐地区再乱一下可怎么得了?北京是首都,预报要慎重!”就这么压下了。
   
   耿回忆道:“按照当时的地震水平,虽然报不准7月28日,但7月底8月初的时间段是可以报出的;虽然报不准7.8级,但5级以上是可以报出的;虽然报不准唐山这个确切位置,但是京津唐一带是可以报出的。事实上唐山地震前6个小时就出现了地声、地光,如果给老百姓打个招呼,减轻人员伤亡是可能的。”   
   
   耿在1972年提出“旱震关系大地震中期预报方法”,根据这一规律,预报了1975年的海城地震,特别是1976年的唐山地震。在1980年代出版了专著《中国旱震关系》(科学出版社)。
   
    2006年,他根据旱震关系提出中期预报,近年阿坝地区将发生7级以上地震。2008年4月26日和27日在中国地球物理学会下属的“天灾预测委员会”经集体讨论,作出“在一年内(2008.5-2009.4)仍应注意兰州以南,川、甘、青交界附近可能发生6-7级地震”的预报(文字报告已报中国地震局等,4月30日密件发出)。
   
   非但如此,耿庆国根据强磁暴组合,明确提出“阿坝地区7级以上地震的危险点在5月8日(前后10天以内)”(以上地震预报三要素:震级、地点、时间均已明确)。明明是国宝,却受到当权的主流地震科学家的排斥,只能靠微薄的退休费坚持搞科研。
   
   除此之外,2006年陕西师范大学三位学者发表学术报告,也精确预言此次四川地震。见当年9月出版的《灾害学》第21 卷第3 期,报告题为《基于可公度方法的川滇地区地震趋势研究〉,作者龙小霞, 延军平, 孙虎, 王祖正。其所应用的方法,是三元、四元、五元可公度法,分别预测了该地区下(几) 次可能发生强震的趋势, 以便能更好地配合防震减灾工作。
   
   但和耿庆国的报告一样,这些学者的诤言亦未被引起重视。
   
   另一方面,新加坡记者曾质疑的四川地震局七人的投诉,谓该局出于维持社
   会安定以利奥运召开的考虑,不允许透露地震征兆。还有阿坝马尔康县“平息地震传言”的报导,以及5月10日《华西都市报》报导绵竹市西南镇檀木村数十万蟾蜍走上马路,这些都令人怀疑当局有意无意隐瞒若干震前征兆,应予澄清。
   
   五,为何政府救灾拨款如此吝啬?
   
    写此文时,北京当局宣布的前后几次拨款累计为十亿元人民币。按一千万受灾人口平均,每人仅100元。同大陆一年九千亿元的公款吃喝、旅游及小汽车支出相比,只是九百分之一。而倒塌的房屋已达410万间!
   
    另一方面,港澳特区政府捐款四亿,台湾陈水扁政府宣布捐款20亿新台币,合四亿港元。两相比较,“人民政府”无乃太寒伧乎?
   
   六, 为何仍然坚持奥运圣火在灾区传送?
   
   此次四川、陕西、甘肃等省及重庆均受灾,灾区满目疮痍,灾民嗷嗷待哺,哀
   鸿遍野,惨不忍睹。与传递圣火之歌舞升平景象反差巨大。国难当头,当局应珍惜民力,体恤民艰,顺应民心,避免深受丧亲之痛、毁家之苦的民众触景伤情,缩减圣火传递规模。上述省市宜绕开,其他地区亦宜从简。否则,必招民怨,慎之戒之!
   
   此外,还有两个“如何”值得关注。一是如何确保灾区水库以及三峡大坝安
   全:二是如何确保捐款用得其所。限于篇幅,兹不细说。
   
    以上各点,请在日理万机之余拨冗赐答为盼。谢谢。
   
    (08-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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