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人物传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张成觉文集
[主页]->[传记、文学、小说]->[张成觉文集]->[“这鸭头不是那丫头”——80年前的中国共产党一瞥]
张成觉文集
·胡耀邦妙解诗词
·奥巴马何曾叩头下跪?
·“反动的逆流终究不会变为主流”——读《自由无肤色》感言
·“年度百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如何评选?
·刘晓波因何除名?——再谈“09百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榜
·华府何曾让寸分
·“现时中国实行的就是社会主义”?
·“向前走”还是兜圈子?
·又是一个“这是为什么?”
·钱学森的问题和张博树的声明
·毛的“心灵革命”应予彻底否定——读《“共和”六十年(下)》感言
·倒行逆施自取灭亡——抗议北京当局重判刘晓波
·梧桐一叶落,天下共知秋
·仗义执言的辛子陵
·实至名归 开端良好——评“2009年中国百大公共知识分子”(博讯版)
·“岂有文章倾社稷”?
·做个勇敢香港人
·严寒中的一丝春意--“临时性强奸”案改判有感
·坚持科学社会主义会回到蒋介石时代?--与辛子陵先生商榷
·池恒的幽灵和民主派的觉醒 --读辛子陵新作有感
·念晓波
·美东华文文学的一支奇葩——李国参作品简介
·八十後,好样的!
·倒打一耙意欲何为?
·赵紫阳还做过什么?
·善用香港的自由
·胡耀邦的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一代大师的悲剧收场——看阳光卫视《张伯苓》专辑有感
·色厉内荏的谭耀宗
·Thank you
·“快乐人生”与沈元之死--读宋诒瑞自选集有感
·他爱祖国,“祖国”爱他吗?
·缅怀三十年代
·“悬案”、“悬意”及其他
·温家宝的“民主”和“尊严”
·“还我人来!”---读郭罗基《新启蒙—历史的见证与省思》有感
·从善如流的《黃花崗》雜志編輯
·哲学的迷雾与历史的真实
·小议《右派索赔书》(下篇)
·致《争鸣》编辑
·多看一遍再发出好吗?
·功能组别“万岁”?
·对刘自立《纠正张成觉的误读》的点评
·“斗鸡公”与红卫兵的嘴脸
·不要爹妈 只要“国家”?
·也谈鲁迅与姚文元
·巴金的“一颗泪珠”---读《清园文存》有感
·“窑洞谈”何曾涉及斯大林?
·毛与时代潮流背道而驰--简评张博树讲稿
·世界因公费旅游而美丽?---有感于“影响世界华人盛典”
·悼朱厚澤
·大师之路及其他-----从《清园文存》说开去
·悼念朱厚澤先生(七律)
·回首歷史軌跡 褒貶知名人物 週日下午海德公園講座各抒己見
·百年回首辨忠奸---在“百年中國“研討會上的發言
·標新立異 見仁見智---評《梟雄與士林》
·從“份子”與“分子”說開去
·血淚凝結的一株奇葩---評新版《尋找家園》
·金庸何樂入作協
·批毛應力求言之有據
·从传记文学看57反右(上)
·从传记文学看57反右(中)
·从传记文学看57反右(下)
·從《四手聯彈》“讚”汪精衛說起
·“鳳兮鳳兮,何德之衰!”---有感於錢偉長逝世
·切爾西不請奧巴馬
·由克林頓送酒說開去
·汪洋恣肆 痛快淋漓---喜讀康正果批汪暉文
·請正確評述“黑五類”---與焦國標教授商榷
·“四清運動”和“黨的基本路線”
·大膽的陳述 可貴的反思---讀徐友漁宏文札記(一)
·多看一遍行嗎?
·大膽的陳述 可貴的反思---讀徐友漁宏文札記(二)
·從文明到野蠻再到恐怖---讀徐友漁宏文札記(之三)
·利用韓戰機會 定下比例殺人---讀徐友漁宏文札記(之四)
·“中國的變局即在眼前”嗎?---與姜維平先生商榷
·“老虎”苛政試比高---讀徐友漁宏文札記(之五)
·罪惡的“百分比”---讀徐友漁宏文札記(之六)
·誰還在乎“球籍”?---中國經濟總量坐亞望冠的思考
·農轉非、戶籍改革及其他
·“观点开放”谈何易?——简评《中华人民共和国史》(1949-1981 )
·皮涅拉總統沒向中國稱“謝”
·韓戰謊言何時了?
·“改正”還需待何時
·“這個國家為作家做了什麼?”
·批毛批共宜側重政治經濟角度
·致某知名文化人
·手民之誤
·重複否定等於肯定
·談“57反右”宜細不宜粗---與沈志華教授商榷(之一)
·中共“八大”是解開反右之謎的重要鑰匙---與沈志華教授商榷(之二)
·文學與我
·文學與我
·喜看“民主小販”上攤位---楊恆均《家國天下》上市有感
·“你改悔吧!田華。”--讀《田華感言》想到的
·毛時代“社會上沒有階級”?---與李怡、余華二位商榷
·包產到戶”導致毛、劉分裂---丁抒教授縱談文革緣起
·李默評論兩則
·蔣愛珍槍下亡靈該死嗎?---與陳行之先生商榷(之一)
·评:蔣愛珍槍下亡靈該死嗎?---與陳行之先生商榷(之一)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这鸭头不是那丫头”——80年前的中国共产党一瞥

   现时拥有8000万党员的中共,无疑是世界上备受瞩目的政治力量。而它所控制的北京政权,最近的表现更引起广泛的批评。其中,奥运圣火在境外传递过程中担任护卫的“蓝衣人”,遭西方多国舆论抨击,获得“暴徒”“恶棍”之类名号。CNN主持人卡弗蒂又在评论中指(中国政府)“五十年来一直是暴民和匪徒”。这些实在大伤中共的面子。
   
   应当指出,自从上世纪40年代末毛入主中南海以来,将近60年里北京当局无论在国内或国际上的倒行逆施均不胜枚举。但若将其执政党全体成员悉数归入坏人之列,则极为不妥。如此非但很不策略,对西方并无好处;更不合事实,经不起推敲,不能解释其当年何以得天下。
   
   平心而论,今天的中共党内不仅广有人才,亦不乏正直善良之士,包括若干居于领导地位的开明者。尽管整体而言,决策圈及高层的思维方式与价值观迥异于时代潮流所趋,但绝对不应“一竹篙打一船人”,对之全盘否定。

   
   尤其是在建党初期,具体地说是1928年以前,可称为中共精英云集、正气沛然的时期,陈独秀、李大钊、蔡和森、瞿秋白等早期领导人,以身作则,为该党培育出一些好的作风和传统。这是不可抹煞的。
   
   诚然,当时的中共是“拿苏联卢布”建立和发展起来的。苏共及其指挥下的共产国际从根本上决定了它的政治路线。但在国共合作时期,中共对中国社会的发展,特别是对“打倒列强、除军阀”的国民革命,发挥了正面的作用。
   
   这里面还要强调的是,上述领导人均属开明正派的学者,立志于救国救民,并无政治野心。正如论者所指出的,他们积极学习和真诚信仰马克思主义,注意吸取西方的先进思想和国际共运的经验教训,同时努力继承和发扬“五四”精神。因此能够做到以下几点:
   
   “一是充分发扬民主,反对个人独裁。”(何方《党史笔记》,利文出版,2005年,292页)
   
   陈独秀担任中共中央领导后明确主张:“中国共产党不采取党魁制,如孙中山之任国民党总理那样,而采取民主的委员制,从委员中推选出一个书记来负联络之责,其他委员分担宣传、组织等各方面的工作,权力不应集中于一个人身上。”(同上)
   
   1924年5月中央扩大会议上,陈特别提出,如果中央的政策多取决于他的意见,难免发生偏差,要求会议予以纠正。可见虽然他自视极高,脾气很倔,但有自知之明,“警惕大家因对他的尊敬和畏惧而不愿或不敢提不同意见”。(同上)
   
   其后瞿秋白主持中央工作时,虽正值白色恐怖时期,仍再三强调要扩大党内民主生活,发出通告提出:“反对封建社会的遗习,因为中国党是封建社会的产物,很容易流于首领个人的独裁形式。”(同上)
   
   “二是与民主有关的自由讨论作风。”
   
   无论陈独秀或瞿秋白,对党内不同意见的争论均持开明态度。瞿在1927年2月就批评那种不准讨论政治问题的诸多“不准”,“不准说,不准问,不准讨论。。。”的党内消极纪律。六大通过的党章中也专门增加了如下内容:“在未经决议以前,党内的一切争论问题,可以自由讨论。”(同上)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恩格斯说过,“难道我们要求别人给自己以言论自由,仅仅是为了在我们自己队伍中又消灭言论自由吗?”马克思说得更生动形象,他在对普鲁士官方的评论中写道:“你们并不要玫瑰花和紫罗兰散发出同样的芳香,但你们为什么却要求世界上最丰富的东西---精神只能有一种形式呢?”“每一滴露水在太阳的照耀下都闪耀出无穷无尽的色彩,但是精神的太阳,无论它照耀着多少个体,无论它照耀着多少事物,却只准产生一种色彩,就是官方的色彩。”(转引自同上资料,292-293页)
   
   “三是与民主和自由都有关的批评和自我批评问题。”
   
   当时党员可在党报上公开批评领导包括总书记,后者可作辩解或反批评,也常进行自我批评。在三大的政治报告中,陈独秀就公开讲:“陈独秀由于对时局的看法不清楚,再加上他很容易激动,犯了很多错误。”(同上,293页)
   
   “四是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
   
   陈独秀、李大钊都很重视把马克思主义中国化。陈最早提出民主革命的基本纲领,使二大《宣言》正式提出中国革命分两步走的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李大钊亲身参加群众斗争,多次在反对军阀的游行中冲锋在前。陈独秀把1920年5月1日出版的《新青年》编成《劳动结转号》,请了16个人题字,既有孙中山等7位名人,还有9个名不见经传的劳苦工人。(同上)
   “五是严格保持清廉自律作风。”
   
   1926年8月4日,陈独秀亲自签发《中央扩大会议公告---坚决清洗贪污腐败分子》,这是中共党史上第一个反腐文件。他和李大钊等人以身作则,长期过着清贫的生活。他放弃教授的优厚待遇,投身革命,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李大钊虽然薪酬很高,却多用之于革命事业和接济他人。他牺牲后得到的社会评论是:“生时仅可供家食,殁后则一贫如洗,棺椁衣裳,皆为友助。”(同上)
   
   最后是延续了二十年的不突出个人的传统。至1940年起才开始被打破,“泽东青年干部学校”和“泽东日”,连同不少歌颂和学习毛的文章,就在这一年出现。
   
   此后的中共,更和1928年以前截然不同,堪称泾渭分明。而其名则一。
   
   所以,倘说优良作风和传统,中共确曾有过,其之所以吸引大批知识分子和革命青年千里归附,与此息息相关。
   
   但自1942年延安整风起,这些优良传统和作风即“随风而逝”,一去不复返了。对于大陆现时的执政党,那更成了十足的历史!
   
   这里用得着《红楼梦》里的一句话:“这鸭头不是那丫头,头上没有桂花油。”
   
   (08-5-9)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