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曾节明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曾节明文集]->[贺卫方和《炎黄春秋》现象是不是中共国政治进步的标识? ]
曾节明文集
· 王立军是张学良式的草包小人
·习近平须严防下一步暗杀和局部战争
· 小评各国汽车
·时局观察:习“背伤”不简单, 中日恐将再战
· 时局观察:习“背伤”不简单, 中日恐将再战
·时局观察:周、薄顺风放火,胡锦涛反日失控
·评郭庆海遭法轮功分子恶告威胁事件
·信誉破产的中共政权即将垮台
·中共国政治、经济、社会全面崩溃已成定局
·由满清和苏联的背影看中共国的命运
· 帝制专制与伪共和专制同样邪恶腐朽
·秋日的参悟
·希特勒在阿根廷是否迟悟?
·对西方左、右两派的再审视——兼论人类的共荣之道
·中南海倒薄的性质及“十八大”前瞻
·晚秋忆黄蓉
·时局观察:大爆温家宝贪腐丑闻是胡锦涛抓权恋栈的必要步骤
·宋失中土和明朝迁都北平的地缘亡国因素
·中土沦丧是中国文明劣质化的地缘因素
·“十八大”政治报告亮出了党内最大顽固派的底牌
·极权左棍的无奈谢幕
·习近平会走什么路?
·冬游安大略湖
·最年长的政治流亡者 ——孙树才访谈录
·时势造英雄,英雄也造时势——再观习近平的面相
·由一、二把手的搭配看中共国的运势
·冬游安大略湖
·对习近平、李克强施政的唯一担忧
·习近平、李克强的施政路线初现端倪
·习近平初现锋芒,胡锦涛注定步华国锋后尘
·习近平高调与胡锦涛分道扬镳
·居美一年九个月感悟
·习近平有可能走上第三条道路
·时局观察:习近平高调镇压全能神教反映出什么?
·时局观察:习近平高调镇压全能神教反映出什么?
·对美国女风的观察
·纽约上州的雪
·“南周”事件反映出胡锦涛顽固派势力对习近平改良的猖狂阻挠
·灵异往事续篇:墙中的大学生
·“南周”事件宣告了什么?
·要复兴中华,就必须恢复汉服
·中日再战的不可避免性及后果前瞻
·习近平心仪社民主义,“六四”平反露曙光
· “火控雷达瞄准”事件后,中日大战已箭在弦上
·习近平开始抛弃朝鲜,以换取美国不介入钓鱼岛冲突
·由对等物看中、日之命运
·利用“三个代表”借力打力是四两拨千斤的和平转型手段
·王岐山解禁和推介《旧制度与大革命》可能用意和客观效果
·时局观察:“两会”后的中国政局走向
·政坛伪星的无奈谢幕
·既要保江,也要保路
·斯大林现象能否说明大俄罗斯主义少于大汉族主义?
·红朝第一“大表哥”俞正聲
·红朝第一“大表哥”俞正聲
·当写手的经历
·酷吏刘奇葆
·纽约行 
·纽约市人物印象记:刘路
·时局观察:由国内首次“六四”公祭看最新形势发展
·对世界现存四个主要共产党政权结局的判断
· 对世界现存四个主要共产党政权结局的判断
·中国社民党坚定支持中国铁路员工的“保路”维权运动
·悼徐梅
·时局观察:朝鲜不敢真开战,战争危险在钓鱼岛和以色列
·刘因全被中国社会民主党永远开除始末
·中国社会民主党关于“4.15”波士顿爆炸惨案的声明
·悼吕令子
·纽约市人物印象记:王希哲
· 被中国右翼异议人士谬托为“普世价值”象征的撒切尔夫人真面目
·核战争迫在眉睫,人类需要戈尔巴乔夫的精神
·蜀汉的战略一开始就错了,中国民运第一步走对了吗?
·当今中国共产党政权的实质以及民运的任务(修正稿)
·英国衰落的另类原因
·时局观察:习近平形左实右学普京,金蝉脱壳宪政再成黄粱梦
·中国社会民主党关于朱令案的声明
·困难重重的习李开局 (部分章节)
·满、蒙征服中国靠的是骑兵优势吗?
·中央集权制是中国抵抗北方蛮族能力不断退化的政体原因
·哈耶克的道路,也是一条通往奴役之路
·中国社会民主党“六四”二十四周年声明
·时局观察:三岔口理念混战中南海分歧加剧,中国命途叵测
·新自由主义对民族和国家的巨大危害性
·中国社会民主党二十五点纲领(讨论稿)
·六月九日观音乐会记
·论自由与公正的关系
·自由也可能是邪恶的——兼论健全的自由
· 斯诺登事件反映出自由主义的荒谬和中国右派的虚伪
·右派所主张的全球化自由贸易为什么注定难以为继?
·中国男足国家队一比五输给泰国青年队反映出什么?
·朝鲜问题中南海十年交锋史
·波兰节记事
·时局观察:习式改革同崩溃赛跑,胡锦涛欲提前搞垮习近平
·习式改革(增加对芦笛等人谬论的驳斥)
·中国的民主化同样需要强有力的领袖
·新世纪中国改天换地的领袖出自何方?何时出现?
·中国社民党声明:声援秦永敏
·生育权何所谓“看得太重”?——与曲明路商榷
·退出高寒伪“社民连线”的声明
·“社民连线”王、高之争的实质和教训
·“十八大”后胡锦涛架空习近平的基本规划和部署
·闭门造车、取媚权贵的伪自由书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贺卫方和《炎黄春秋》现象是不是中共国政治进步的标识?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自由圣火》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發表時間:5/4/2008

   胡锦涛上台以来,倒行逆施比其前任有过之而无不及,中共胡时代之专制黑暗,更甚于江朱、江李时期,然而,胡时代却出人意外地产生了贺卫方和《炎黄春秋》这个特立独行的现象,贺卫方和《炎黄春秋》,犹如两个闪光点,在万马齐喑的专制暗夜当中显得格外亮丽珍贵。
   贺卫方现象创生于“西山会议”。2006年三月十四日,在北京西山杏林山庄六层会议室 召开的“中国宏观经济与改革走势座谈会”(网上称之为“西山会议”)会上,北大教授贺卫方一鸣惊人,他直斥中共是一个没有注册登记的非法组织,他直接了当地要求首先解决“大是大非”问题:实现新闻自由、两党政治、军队国家化...贺卫方的西山发言,远远突破了中共的所谓“底线”(甚至内部会议发言底线),其“资产阶级自由化”程度,远远超过了方励之教授1986年的“自由化”言论;按中共的标准,贺卫方西山发言的“偏激”程度,于中共窃国五十八年来在体制内前所未有,直可以用“最恶毒的反革命”来形容。
   《炎黄春秋》现象则轰动于2007年春,当时该刊主编人员在该刊二月号上刊登了中国人民大学前副校长谢韬的文章:《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与中国前途》,文章大声疾呼:
   “我常常想,德国人是不是应该比我们更懂得马克思,俄国人是不是应该比我们更懂得列宁,就像我们比外国人更懂得孔夫子一样。为什么德国人扬弃了的马克思主义不适合现实生活的部分,为什么俄国人抛弃了的列宁主义,我们要当作神物供奉着?当作旗帜高举着?”
   这一段笔凝千钧、力透纸背的表述,其“叛逆”的程度,在中共国五十八年来国内媒体文章中同样是前所未有的,这简直可以说是挖中共的祖坟!而且它从理论的源头上根本否定了中共存在的合理性。可以说,《炎黄春秋》刊登的这篇文章,其“反党”的锐利和振聋发聩的程度,远远超过了包括《河殇》在内的八十年代国内公开发表的一切文章。
   在胡锦涛狂喊向朝鲜学习,中共胡中央疯狂倒行逆施、拼命加强党的执政(镇压)能力的法西斯高压统治下,整个中共国社会,底层草根崇毛复古、青年学生愤青仇外、社会精英犬儒失语、纸醉金迷...总之是万马齐喑、愈发扭曲沉沦,在这样无边黑暗中忽然闪现出贺卫方和《炎黄春秋》两盏自由的光亮,无异让当前不多的、苦苦守望的追寻者们深深地惊喜和意外,并深为这两个敢为天下先的的盗火人捏着一把汗,唯恐专制的铁爪马上伸过来钳灭了这两盏孤零零的光亮。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中共的魔爪迄今没有伸向贺卫方和《炎黄春秋》。继“西山会议”发言之后,贺卫方教授继续在国内发表“自由化”文章、演讲,不仅安然无恙,他还能手持中共国的护照,自由往返于中国大陆与港、台、欧洲之间,如无人之境。2007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贺卫方应邀赴复旦大学作了题为《防火、防盗、防政府》,光是标题就十分尖锐,演讲痛斥中共政府凌驾于法律至上、要求司法独立、制衡政府权力;2007年1月16日,贺卫方应邀顺利地赴香港中文大学访问,在该校发表了题为《《从〈法院组织法〉的修改看中国司法的弊端和改革》的演讲,贺卫方在演讲中直斥中共国“法治”的虚假性,呼吁司法独立和三权分立;今年四月,贺卫方应邀顺利地抵达德国,参加联邦政治教育中心和波恩汉学学会联合举办的奥运年“相遇中国”大型系列活动,按照活动日程,贺教授在波恩老市政厅发表的有关中国民主化和宪政的演讲,还就西藏问题,这一当前中共国最敏感的话题接受了德国之声记者的采访。
   自2007年春发炮后,《炎黄春秋》又连续刊载肯定胡耀邦、赵紫阳的文章,至今也没有受到中共当权派的骚扰和追究。
   因此,一些观察人士据此认为:贺卫方、《炎黄春秋》现象是中共国政治进步的标志,贺卫方和《炎黄春秋》的主编人员、支持者更是因此看好中共的自我改良,对胡锦涛充满了期待。贺卫方在接受德国之声记者采访时说:
   “我个人的例子表明中国的政治制度和中国现行政府制度的一个巨大进步。退回到50年代,当时许多人被打成右派,被判处徒刑,他们说的话远远没有我的言论激烈。1”
   《炎黄春秋》杂志社社长杜导正、热情支持该刊的作家、中共开明派退休高干李锐都表示:中共对《炎黄春秋》的容忍态度是政治进步的“小步前进”,随着这种“小步前进” ,中国必将在中共的领导下实现宪政民主。
   其实,贺卫方和杜导正、李锐等人的看法似是而非。
   唯有政治体制的进步才算得上政治进步,中共对个别人和刊物“自由化”言行的容忍,并不能说明中共国政治体制的进步,因为政治体制的进步是一种制度的进步,而不是掌权者根据需要、“收放自如”的开恩;政治体制的进步,意味着对所有的国民的行为的限制出现了了同样的变化,就对“自由化”的容忍来说,真正的政治进步,意味着不限于仅容忍某些特殊的人,而必须容忍所有国民的“自由化”言行;而且,真正的真正的政治进步,必须是由制度所保障的进步,而不能只是统治者主观“容忍”的结果,政治进步不在于掌权者“大肚能容”,而在于权力制衡,在于改旧制度为新制度,以制度限定了统治者不能做某某事,就对“自由化”的容忍来说,真正的政治进步意味着:统治者对言论自由行为的不加干涉不是什么优容的“恩德”,而是遵守制度的本份!
   以此观之,中共当权派对贺卫方、《炎黄春秋》“自由化”言行的容忍,不是因为政治制度改变而生发的新政,而完全是掌权者根据需要而有意网开一面,也就是说,迄今为止,贺卫方、《炎黄春秋》享受的超过其他人士、刊物的自由度,是一种不受制度保障的自由,是一种当权派“恩赐”的、随时可以收走的自由!
   迄今为止,中共胡锦涛中央没有任何要实施政治体制改革的迹象,相反,近六年来,中宣部、政法委的法外权力不是削弱了,而是增强了;中共对司法的操控不是弱化了,而是强化了;党政不是分开了,而是更加合一了......十七大后,随着胡锦涛权位的巩固,中共更是发起了封锁互联网、迫害法轮功、打压维权人士、异议人士、镇压藏人的新高潮。最近对互联网不计代价的封锁,已经达到令大多数破网代理软件失效的地步,其疯狂程度前所未有!而对刚刚发生的山东列车撞车这一重大事故处理,居然采取朝鲜手法,严禁采访、大搞信息封锁、伤员隔离、手机信号屏蔽...这一事件中,强令所有媒体一律采用新华社通稿,一面倒地报道胡锦涛、温家宝、张德江指挥抢险救灾,坏事几乎变成了好事!中共对新近列车撞车灾难的处理,其极权程度,远远超过江泽民时期,一如中共国“十七年”时期!
   中共当权派在容忍贺卫方、《炎黄春秋》“自由化”言行同时,不仅没有放松对其他国民言论自由的剥夺,以言治罪反而变本加厉,十七大以后,更是上升到新的疯狂程度:针砭时弊的网络作者荆楚,尽管身居山高皇帝远的广西全州,仍然遭到抄家、缴电脑、非法关押一个月;维权人士杨春林只因为喊出“要人权不要奥运”,就被判处五年徒刑;艾滋病维权人士胡佳,更是仅仅因为五篇文章、两次采访,就被判处三年半徒刑!而且,中共胡中央对胡佳的枉法判刑,是在强大的国际舆论压力下顶硬而上的行为,其侵犯人权、反西方的强硬姿态,为“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前所未有。
   至于因为“自由化”言行和维权行为,遭到中共政治警察监控骚扰、被非法剥夺出境权利的人现在更是比比皆是。
   提醒贺卫方等人,不要坠入“我好天下好”的心理误区,只有多审视普通人的人权状况,才能够对当前的政治文明程度有客观的判断。贺卫方教授以对比五十年代的极权暴政,来表明“中国的政治制度和中国现行政府制度”有了“巨大进步”,这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因为对五十年代的政治进步,是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取得的,1978年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上,通过了废除“恶攻(恶毒攻击)”罪等决议,从此中共不再抓打“右派”、不再枪毙言论信仰上的“反革命”(现在改称“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分子,这才有了贺卫方所指称的“巨大进步”。
   因此,衡量现在中共国政治是否有进步,不能够拿现在与五十年代比较,而应该拿现在与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比较。1978年以后,尤其是“六四”屠杀之后,中共不仅继续以言治罪,继续制造政治犯、良心犯,尤其是“六四”以来,中共对异议信仰人士的迫害,比起1978年不仅没减少,反而发起了对法轮功的新迫害。
   实际上,中共国现在的政治开明程度连七十年代末都不如:七十年代末涌现出了“民主墙”运动这一自由民主的启蒙运动,代表言论自由追求的“民主墙”挺立于中共统治的心脏地带超过一年之久,成千上万的民众于民主墙下阅读、辩论、演讲,经受了启蒙春风的沐浴洗礼,而现在,中共不仅杜绝一切民众的政治 活动,连维权的聚集也动辄镇压、露头就打,连规模大一点的演唱会都不准举办,总之把一切群众聚集当作“不稳定因素”,要把一切“不稳定因素”扼杀在萌芽状态中;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中共国各大城市涌现出一批非党员独立人士参选人大代表现象,各高校也出现了独立人士竞选人大代表热,当时这些独立参选人没有遭到中共的骚扰和迫害,而今,独立参选人大代表的现象不仅今不如昔,而且独立参选人士普遍遭到中共的骚扰、打压和迫害,吕邦列、孙不二等独立人士,因为参选人大代表,被中共整得死去活来,中共甚至指使黑社会流氓,对独立参选人大代表的人士进行迫害。
   “六四”屠杀后近二十年来,中共国政治体制比起八十年代不仅没有进步,反而大幅倒退:八十年代由赵紫阳提出并已经试行的“党政分开”、减弱党对行政、司法、对新闻出版的干预等政治改革措施,“六四”以后统统被取消,江泽民高唱“加强党的领导”,中宣部、政法委的职权重新增加和强化,胡锦涛上台以后,狂喊“加强党的执政(镇压)能力”,中宣部、政法委的职权更是急剧增长,中共对行政、新闻出版、公检法的控制更是强化三十年来登峰造极的地步,大有重回“十七年”之势。
   八十年代,中共胡耀邦中央对民间知识精英自发组建社团、沙龙、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赵紫阳主持中央两年期间,更是没抓过一个异议人士,八十年代中后期,揭露中共历史罪行的政治性书籍大量出版发行,央视、中共党报等主流媒体政治性的敢言节目、敢言文章层出不穷,以致中共顽固派头号大佬陈云惊呼:“党报已经不在党的手里了”;整个八十年代,民间社团、沙龙活动踊跃,异议人士及其“有组织”的活动基本上没有受到政治警察的骚扰。实际上,在八十年代中后期,中国的新闻出版自由和结社自由已经基本成为事实,只待改换政治体制来保障和正名。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