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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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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与妄人讲礼,不与盗贼讲和!

   不与妄人讲礼,不与盗贼讲和!----好斗者说一“辩”遍江湖十余年,得罪的“人”和“物”多矣,世人笑我好斗成性,友人也不理解。曾有东海之友警示道:

   你太好辩擅辩,终究不象儒家。儒学是关于做人的学问。不会做人,谈啥儒学?一些网友那么尊重你,如雪峰都誉你为大佛了,你居然不假辞色,因为你的无礼,已被他视为“邪恶的代表”了,多可惜。共产党都懂得统战的重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论语》说:礼之用,和为贵。这一条你就做不好。我看你是“争为贵、斗为先”、推开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要当孤家寡人呢。

   把“好辩擅辩”划出儒家门外,并一下就上纲上线到“不会做人”;把政治问题与思想问题混杂起来,把思想争鸣与和谐团结尊重对立起来,还统战呢,全是“混战”。我送了他十六字:似懂非懂,不懂装懂,自以为是,似是而非。以后该称他老酱了(酱糊脑袋),哈哈哈。

   二所引“和为贵”出自《论语-学而》,原句是: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有子在这里既强调礼的运用以和为贵,又指出不能为和而和,要以礼节制之。可见儒家重“和”,提倡“和”,却是有原则和前提的,并不是无原则的调和,和稀泥。

   和为不为贵,不可一概而论,有些时候,和未必为贵,争也未必不贵。我并不奢望受到人人亲敬,与什么人都“和”成一团,那没必要也不可能。我的身边没有给那些政治黑客、文化狎客、思想醉客、学术剽客、上帝掮客等留下市场。我只希望自己:让圣贤英雄亲、让君子正人敬,同时让妄人小人畏、让邪人恶人恨。

   孤家寡人不至于,但朝野间、网络上特别是自由阵营中,敬我助我顺我亲我者寡而防我畏我恨我反我者众,也是实情。但这不是我的错,在这样一个学絕道丧“不正常”的时代,这是正常的。

   例如,中共对我又恨又畏,能怨我无礼不“和”?作为朋友,也不希望我倒过来,变成“让圣贤英雄恨、让君子正人畏”的人,变成让妄人小人邪人恶人以及专制集团亲近的人吧?(当然,现在是我“畏”于中国,中共对我的畏很有限度,不亲不敬也是整体而言。平心而论,其局部及个体并不乏亲我敬我、真心关照维护我者,这是值得我铭感的)。

   在《论语-子路》中,记述了孔子和子贡之间的一段对白。“乡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乡人皆恶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

   一乡之人都“好”之人,未必是真的好,也有可能是“比而不周”,结党营私呢;一乡之人皆“恶”的人,未必是真的坏,有可能是出类拨萃者一时难以得到庸众的认同,也可能其人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只有好人和善良的人们都说好,坏人和恶人都说坏,才是真的好。

   三做人就要做儒者,而且要做立地顶天、明心见性的大儒,象孔孟,象我。

   我是“上天”立于人世间的一面旗帜和标杆、一块试金石。从对待我特别是东海之道的态度如何,可以相当程度地见出一个人的“内在”。简而言之:防我者贼,轻我者妄,畏我者小,反我者寇;敬我者雄,助我者侠,顺我者贤,亲我者圣。

   这个时代敬我助我顺我亲我者寡,是因为英雄豪侠和圣物人物空前希有。防我畏我恨我反我者众,是因为妄人小人盗贼凶寇到处都是。对我来说,不仅盗贼凶寇不值得讲礼讲和,那些不尊重道理和事实、讲不过道理就生气的妄人小人,也是不值得团结“统战”的。

   不错,儒学归根结柢确是关于怎样做人的学问。可是,如果认为不与妄人小人盗贼凶寇讲“和”是“不会做人”,就大错特错了。

   “做人”二字却不能作庸俗化、肤浅化、狭隘化、乡愿化、小市民化的理解,不能把怎样做人等同于怎样待人接物,不要以为学会待人接物就学会做人了,也不要以为言辞文雅有礼就学会待人接物了。

   只有明自本心、见自本性,才是真正会做人、做大人了。让天下后世、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自己和他人的生命本然,则是我的责任所在、天命所在。没有人要求我必须这样做,但我必须这样做,这就是责任和天命:道之所在,我心先觉,天之所命,我心自觉。这是责任与职业及自我表现的不同。

   四昔有儒生谒中峰和尚,谓“詈人殴人是恶;敬人礼人是善”。中峰云:“未必然也”。告之曰:“有益於人,是善;有益於己,是恶。有益於人,则殴人,詈人皆善也;有益於己,则敬人,礼人皆恶也。是故人之行善,利人者公,公则为真;利己者私,私则为假。又根心者真,袭迹者假;又无为而为者真,有为而为者假;皆当自考。”

   “有益於人,则殴人詈人皆善也;有益於己,则敬人礼人皆恶也”,这话我都不完全赞同(从现代文明及儒家标准量之,有益於人一般也不宜殴人,只要益己而不损人,有益於己没什么不应该)但也不无道理。和未必贵,礼须有本,仁义便是礼之大本。如果仅为了一己之私,如果居心不仁不义,则表面上对他人尊敬有加、礼节周到,也是不值得称道的。

   有人说我在网上很难打交道,骂我夸我都不对。我笑道:说难是难,我对假恶丑的东西很反感、对伪装的东西很敏感,对于苟誉瞎捧,别人戓许求之不得,我却视之为大大的“非礼”;说易也易,如果让我知道对方用心真诚仁善,别说骂我踩我,我不会计较,便是其人对我犯下大错,我也会曲予原谅----当然,一个真正至诚至善之人,必有相当的智慧,不太可能对世人、更不可能对我犯下大错。

   曾有诗曰:纵违天下不违仁。有小诗人反问我:天下都违尽了,如何能算得不违仁?单看此句,问得不无道理。天听自我民听,天视自我民视,天下民心所在就相当于天理天心所在。如果是文明社会,天下为公,违了天下就等于违仁悖义。

   然而,在“君天下”、“党天下”的时代,违了天下不一定就违仁,甚至相反,只有“虽千万人吾往矣”地违了天下、才不违仁。例如孔子,栖栖皇皇如丧家之犬,某种意义上也是违了天下的。

   结合全诗去读,其实是不应该误读的。全诗是:耻拜诸神耻帝秦,纵违天下不违仁。抗暴驱邪尽心力,誓塑中华气象新。之所以有“违天下”之虞,是因为耻拜诸神耻帝秦,是因为抗暴驱邪。显而易见,我所违者,党之天下、暴邪鬼神之天下也。

   五钱穆在谈到古希腊文学哲学时说:“求人喜爱,却不求人真实享用,故其为一文学家或哲学家,乃亦等于一种职业,纵不说其如经商牟利般的仅在物质人生上一职业,但亦可说是一种精神职业,表现了一己之才华智慧,而物质人生亦同告解决,如此则已。要之,其不为大群人生作恳切之打算,则并不与其群所经营之商业有实质之相异。”(《宋代理学三书随劄》)

   钱穆认为,士与文学家、哲学家等截然不同的是“士非一职业”。这正是东海与古今中外众多大大小小之“家”的不同。东海学“为大群人生作恳切之打算”只“求人真实享用”,不求别人表面、一时的喜爱,戓者说虽“求人喜爱”而求之有道,别人的喜爱必须建立在真有所悟、真心认同和真实享用的前提下。

   有綠听我论道者中,有些人智商高,内心能接受东海之道,但出于面子、地位、名誉及安全等种种现实考虑,装出不接受、不屑一顾甚至嘲骂一顿,就象李敖所说,有些人嘴上骂骂咧咧,内心已供起了我的牌坊。这种情况比那种假装的喜欢更令我欣慰。

   这类人智高于德,悟性尚浅,倘有机会百尺竿头再进步,是会有“大出息”的,纵因故不能同道,也已因种此生,缘结往后。

   六至于雪峰那样的“喜欢”,我不仅不“求”,而且坚拒。此君对中西各教一教都不通却将它们大杂烩在一起,一个希里糊涂的浑人和自我虚胀的妄人,所知障深,言论颇邪,对此我已有多文剖析。如果这样的“上帝的使者”封我为什么“大佛”,我居然“收下”,还要不要脸?对得起孔子释尊、对得起天理良知吗?

   就算你说的对,是我“不假辞色”,“无礼”,因此被他“视为邪恶的代表”,你觉得可惜,我倒觉得可笑而又可怕!才几天时间,我还是这个我,雪峰还是那个雪峰,仅仅因为“无礼”,“大佛”一下就成了“邪恶的代表”。仅凭这一点,上帝之道是什么货色,可谓昭然若揭。

   所以,恕我直言,我不屑当什么上帝的“大佛”,更无法苟同什么上帝之道(“上帝的使者”竟敢封佛,真是荒天下之大唐!)。我是仁本主义、良知主义者,别说一眼看出雪峰是妄言苟誉,别有用心,就算他的誉是真诚的,成佛也不是我的人格理想。

   良知的大光明超逾而又包容佛教所证悟的真如,故在我心目中,释氏虽极深,不如孔子;佛子虽穷高,难比圣人(圣境无极限,称孔子为圣人,尊称耳。孔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是真实语,不仅是表谦虚而已)。

   我说过一句广受基徒斥骂的话:不能事枭,焉能事上帝。其实此言是化用“不能事人,焉能事鬼”的。现在我再把这句话送给雪峰及某些对老枭别有“厚望”的朋友。假设真有上帝的话,连老枭是何等人物都一无所知的心茫眼盲的你们,又焉能认识上帝?

   最后说明一下,标题“不与妄人讲礼,不与盗贼讲和”,不是絕对的,如果妄人改妄归真、盗贼改恶归善,我自当大开枭门、毕恭毕敬、笑脸相迎、大碗陪醉!2008-5-2东海老人首发《自由圣火》网址:http://www.fireofliberty.org/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2008-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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