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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健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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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重遭义和团 四海翻起五星旗
·达兰萨拉西藏流亡政府与社区散记(一) (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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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兰萨拉西藏流亡政府和社区散记(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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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兰萨拉西藏流亡政府与社区散记(一) (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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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维健 陈维明兄弟与达赖喇嘛在3.10集会上尊献达赖喇嘛铜像)
    前言
    德里、西藏流亡政府的办事处

    初到达兰萨拉
    在旅馆的阳台上谈西藏
    雪山脚下的罗布林卡
    大乘法苑的祈祷法会
    一个女孩的名字叫德协麦朵
    雪山上的雄鹰才旦加
    来自西藏的新贵
    在桑杰嘉和卓玛的小石屋里
    小镇风情
    少年活佛嘎玛巴
    再穷也不能穷了教
    流亡社会的社会团体
    小镇上的流亡政府
    情深意浓
    依依惜别
    后记
   
    前言
    西藏自古以来就是属于中国的,对于当代的中国人,可以说是一个没有任何疑议的问题。因为在中共的宣传中,在任何一本现代教科书中,都作如是说。西藏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都是既陌生又熟悉的,说它陌生,是因为很少有中国人了解西藏的历史人文环境和生活方式,尤其是思想感情。说他熟悉,是因为大多数中国人都知道西藏旧社会挖眼睛、剥人皮的故事。同时还知道一个美丽的传说,那是中国盛唐时期,中国有一个美丽的女人、文成公主远嫁到西藏,做了当时的藏王松赞干布的妻子,同时把汉族的文明带到了落后的西藏。作为挖眼剥皮的西藏,从人类文明的角度来看,中国就有理由去解放西藏,消灭这种制度。作为文成公主的传说,就证明历史上西藏就是中国的。但是很少有中国人想过,一个国家或一个地区,要从属于另一个国家,仅仅凭这一点故事和传说,是不是有一点太牵强附会了。如果以这样的逻辑来强调一个国家的主权,是不是太显得荒唐。但是中国人不会去作这样的思考,这样一些故事和传说,对于他们已经是足够了。如果有中国人不满足于这样一些故事,要去作一点思考,那么作这样思考的人是非常危险的,其危险还不仅仅在于有可能造成牢狱之灾,更大的危险还在于被他的同伴当成一个汉贼,而遭唾弃。因为中国人普遍存在着一种叫做"大中华"的民族情结,这种情结如果仅仅是一种民族自豪感倒属正常,但它却变成了一种阿Q式的欺软怕硬,并成为一种生理上的遗传,无论在压迫和被压迫者,统治与被统治者身上都是同样的。这种传承通过一代一代的接力,已经成为民族机体中的一种毒瘤。
   
    中国在历史上曾多次遭到外族的侵略,蒙古帝国在中国的土地上建立了元朝,但中国在它的历史排行榜中,却把它称作为自己的一个朝代为"元朝"。把成吉思汗称为一代天骄。后来满清入关,灭了汉民族的明王朝,建立了大清帝国,但是几百年下来,中国人不但忘了亡国之耻,反而把它视作自己的朝代。在近代又有八国联军打入中国之耻,后来又有小日本侵入中国,建立满州国。好在这一次中国和国际反法西斯战线结盟,打败了小日本,致使中国没有再度成为另一个民族统治下的国家。一个有过丧国之痛的民族,按理来说应该比较能够善待在它周边的弱小民族,也较能理解一个被统治的民族的痛苦。但是在汉民族这里,却正好相反,它不但没有这种善良和理解,反而更为凶恶和麻木。仿佛要把它曾经遭受过的痛苦和苦难,都要强加于另一个比它弱小的民族身上去。西藏作为和汉民族一个相邻的民族,就这样沉浸在汉民族所强加给于的痛苦和苦难之中。
   
    半个世纪以前的一九五零年的十月,中共军队在打败了国民党政府,就乘胜进攻了西藏。西藏政府在大军压境之下,无奈之中和北京签署了"和平解放西藏"的十七条。十七条相当于目前的一国两制,西藏保有自己的社会制度和文化宗教,也保证达赖喇嘛和班禅的领导地位。但是,就是这样被迫所订的城下之盟,共产党也照样不遵守,最后导致西藏人民起义,达赖喇嘛出逃印度。在这以后,中共对西藏像内地一样,不但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也同样进行文化大革命,直到目前的经济自由、政治暴政,这样一种统治。
   
    在中共的半个世纪的统治下的西藏,到底成为怎样一个西藏了呢?在印度的西藏流亡政府告诉人们,西藏原有的政教合一的制度已被整个儿地推翻,宗教文化被严重的摧毁,生活方式被强迫改变,自然环境严重破坏,大量的生命被迫害至死,如今西藏是历史上最坏的时期。然而中共告诉人们的却又是完全不同的一种面貌。它说:西藏在和平解放以后,从落后的奴隶制一跃而达文明的社会主义社会,走上了康庄大道,过去的农奴翻身作了主人,经济上也翻了身。在内地各省的帮助下,建立了无数的现代化项目,而人权也是历史上最好的时候。
   
    一个西藏两种不同的声音在世界政治舞台上交错着。从而也使西藏问题逐渐成为一个国际化的问题。面对国际社会,作为一个统治西藏的汉民族,在西藏问题的研究上显得十分地苍白。就是在中国对西藏问题的"白皮书"中也堆积着一些似是而非的一些假大空的陈词滥调。因此,研究西藏问题,了解西藏的现状,体察西藏人民的心声,对于解决西藏问题就显得至关重要了。好在近年来中国的民间,特别是在海外的异见人士中,已经出现了这样一批敢于为汉族之先的无畏的勇士。从魏京生狱中就西藏问题寄书邓小平开始,此后即出现了如严家其、王力雄、曹长青、茉莉等这样一批人士。他们已深深地认识到关心西藏问题,是中国知识份子不可推卸的一份责任,西藏的人权问题也是中国民主运动的一个部分。我作为一个长期关心着中国问题的海外华人新闻工作者,对于西藏问题的关心也历来已久,这次正好乘我的兄弟陈维明先生到达兰萨拉,为达赖喇嘛敬塑雕像之际,一同前往,深入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和他们的社区、学校进行了长达一个多月的采访。兹将采访的记录,以散记的形式写出来,以提供给对事实真相有所不清楚的读者,并略陈我个人在采访过程中的心理历程。
   
    德里、西藏流亡政府的办事处
   
    在吉隆坡转机以后,经过一天的航行,飞机在浓重的夜色中,在万米高空开始向印度这块古老而又神秘的土地徐徐降落。从舷窗外可以看到德里的一片茫无边际而又疏落的灯火。我的心怀着一种激动,唤起我从书本上得到的印度文化,印度电影,它的神庙、种性制度、大街上的神牛、圣者甘地、诗哲泰戈尔,还有《流浪者之歌》的拉兹和丽达等等的回想。飞机平稳地降落了,我踏入了德里的机场。迎着我们而来的是包着头巾、长着大胡子的印度男人,和穿着莎丽、额头点着蒂卡的印度女人。虽然我的视线被他们所吸引,我也还是深感机场之陈旧破败,那白色的大理石的地面已失去了光泽,满是窟窿的天花板,摇扔欲堕。没想到作为首都国际机场一个国家的大门,竟然如此的破败不堪。和起飞的吉隆坡国际机场的现代化相比,真有一天一地之感。
   
    我们推着行李车一出关,便看到在迎客的人群中有二位印度小伙子举着一张写着我们的名字的纸牌迎着我们过来,他们是西藏流亡政府驻德里办事处的职员。我们和他们握了手并作了自我介绍。他们一个叫雷斯,一个叫巴登。我们惊奇于他们一眼就认出我们是他们所要接的客人。他们笑着说,整班飞机就你们两位是中国人。当我们走出机场大门时,一下子围上来一大批人,来帮着我们推行李、拿包,我们一时还不明就里,以为都是来接我们的,等上了车他们向我们要钱时,我们才知道这些人都不过是机场的脚夫而已。
   
    我们乘坐的是一辆银灰色的吉普车,车开出机场停车场,在昏暗的街灯下,扑面而来的就是拥挤的车辆和黑压压的人群。雷斯的车左穿右避,开得飞快,其惊险程度让人捏汗。在连结机场的公路上竟然如此的拥挤,使我们首次体会到了印度的人口密度和交通拥挤的程度。汽车拐进了一条小道,在一幢类似上海亭子间的小楼前停下来。这是西藏流亡政府在德里的一处接待站。我们推门进去,两位穿着藏服的姑娘出来接接待我们,她们将两手合放在胸前,向我们迎礼,用藏语说着"扎西德勒"。扎西德勒是藏语吉祥如意之意。我们也回之同样的语言。"扎西德勒"是我们知道的唯一的一句藏语,我们也就用这一句顶万句的藏语,开始了我们对西藏人民和他们的政府进行的友好访问。我们进了门,就看见了挂在厅中央的达赖喇嘛像,镜框上围着洁白的哈达。我们被引到二楼的一间小屋,屋里挂着两幅西藏风景的彩色照片。图片下是一张藏桌和二张矮椅。我们刚放好行李坐下,藏族姑娘就双手托盘端着两杯奶茶进来了。她放下了茶盘,向我们道了晚安,弯着腰退出了房间。我们坐在矮椅上,拿着杯子搅拌着放了糖的奶茶,奶茶飘拂着阵阵淳厚的香味,使我感到虽还未到达达兰萨拉,但已感到浓浓的藏族风味和情调了。带着奶茶的芬芳,这一夜我们睡得很香很甜。直到第二天早晨,窗外的树枝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声,和小贩们些起彼伏的吆喝声,把我们从睡梦中叫醒。
    我们懒懒地起了床,洗刷完毕,下楼到了厅里,此时姑娘们已准备好了早饭,与我们同桌一起用膳的还有二位来自意大利的夫妇,他们俩在达兰萨拉学经三个月刚回来。听说我们要到达兰萨拉去,并要给达赖喇嘛做像,他们的话就多了,从他们的谈话中,使我们感到他们对达赖喇嘛的尊敬,以及对藏传佛教的倾心。吃完早餐不久,司机雷斯就来接我们去西藏流亡政府德里办事处,会见办事处主任宾泊,商量有关雕像事宜。汽车从大街上拐进了居民小区,这一片小区均为四五层楼,已十分陈旧,墙面肮脏又爬满了各种管子。雷斯告诉我们说办事处到了,我们看着这破旧的居民楼,不敢相信这就是办事处。我们跟着他上了水泥楼道,推开了没有任何标志的门,不大的厅里面有三四个人在案头工作着。他们抬起头来和我们打了招呼。我们被引到了里面的一间房间,雷斯告诉我们这就是宾泊的办公室。我们坐在办公室简陋的沙发上环视室内。室内的墙和天花板虽然刚刷过,但很明显的凸凹不平,上面吊着一台大的电扇。办公桌椅和文件架都是极其蹩脚,唯有桌子上那台电脑还算不错。我们正打量着时,昨日和雷斯一起来接我们的巴登给我们端来了奶茶,说宾泊一会儿就到了。宾泊来了,看得出他还刚起来不久。他说他就睡在办公室楼下,说昨天工作晚了,非常抱歉让我们等了,并对我们来到印度表示欢迎。接着我们就开始谈工作。宾泊是一个体貌魁伟的藏族汉子,很直爽爱笑,笑起来时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我们告诉他,我们在去达兰萨拉前最好能联系好制作铜像的工厂。宾泊不会说汉语,但英语却是十分地流利。他明白了我们的意图后,就开始给我们打电话联系。他在打电话联系时,不忘给我们拿来一张印度地图和一张世界地图,并不时地过来向我们介绍印度和德里的文化景点。他介绍起这些名胜来,头头是道,想来到印度来的访客都是先在他这里落脚,再到达兰萨拉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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