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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鸽词评天下民生(8)丑奴儿慢


    丑奴儿慢------为一个农民的冤屈个案而题
    艾鸽
   

    谁家奴犬,欲叫先露凶眼。
    冷不提防把人咬,狗仗官殿。
    爪子只逐腥味,见骨头就舔。
    上窜下跳,就为一个,横行人间。
   
    皮子本贱,一文不值,还装贵显。
    叭儿样,只为赢得,主子惜怜。
    原野摆尾,糟蹋春色伤一片。
    莫为得意,不见枝梢,几挂雷电。
   
   
    (新闻背景)
    一个农民的冤屈(上)
   
    第一部分:我的控告
   
    一、祸起五棵柿子树
    我叫宁培恒,山西省运城地区稷山县翟店镇西位村人,现年四十五岁。1981年分责任田时,原属集体的一行小柿树,共十四株,其中从西面起五株分归我家管理受益,其余九株归同组宁德安家。柿树从89年开始结果。1997年,德安家以影响种地,将归我家管理受益的五株砍倒。此事曾由村委`会解决:由对方的九株中从西起赔五株归我。98年对方将九株柿树果实全部收走,我家曾阻挡论理无效。99年秋柿树果实成熟后,十月十日对方采摘时,我儿子再次前去论理,结果对方告到翟店派出所,谎称我家抡走全部果实,还说我儿子动手打了人。因为对方上头有人,此后第三天便发生了派出所抓人打人事件。
   
    二、受害经过
    1999年10月13日,我和儿子宁毅一大早去地里刨红薯,刚刨了不一会,路上来了三个骑两摩托身着便衣的人。他们到地头,停下摩托直奔我们过来,并高呼我的名字,接着又喊了一声“宁毅”(我儿子的名字)。说着,两个人走到我儿子跟前,掏出一张纸亮了亮说,“我们是派出所的,跟我们去一趟,了解个情况。”接着他们拧住我儿子的胳膊就走,我儿子不去,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他们不由分说,动手就打。我走上前说,“你们不要打人,有事上村委会解决。”这时只听见我儿子大声说,“爸,他们手里拿得是张空白纸,没有盍公章。”接着两个人扯住我儿子,更加疯狂地拳打脚踢,我儿疼痛难忍,就在一个人手上咬了一口,乘机逃脱。他们追了一段没追上,弯回来对我说,“你儿子跑不了,你先跟我们走。”说着将我扯上摩托车,后面还坐了个人,我被夹在中间。车过村口,我坚持要同他们一块进村见村领导,他们不答应,并加快车速,一直开到五里外的翟店镇派出所。
    进了派出所,我被带进楼坡西面第二个房间。一进去,围上来五、六个人,不问青红皂白就你一拳、我一脚乱打起来。我被打倒在地,疼得死去活来,乱滚乱叫。他们又把我揪起来,一个人捏住我的脖子说“你再叫我掐死你”,说着狠狠打了我几个耳光,我的脸疼痛发烧,两眼直冒金星。随后,他们又把我带到楼坡东第一个房内,将门锁上。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又来人打开门将我拷在楼坡下的水管上。直到此时,我仍不明白自已究竟犯了什么法!大约过了一个钟点,他们吃完了午饭,又将我拉到楼坡口,还是那几个人,二话不说,就朝我头部,胸部,腰部乱打乱踢,我倒在地上,他们继续在我身上狠踢狠踏。我只觉得头昏脑胀,天旋地转,恶心得想吐。一会儿,我好象听见他们说,“还敢咬我们的人!还要见你们村领导,你受谁领导,有没有王法?我们派出所抓你还要通过你们村委会?公安局抓人还要通过我们哩!”天哪,又是一阵毒打!他们终于打累了,之后仍将我一只手拷在楼坡下的铁水管上,扬长而去。过了不久,我妻子来派出所看我,他们不让见,还将她赶出了派出所。下午四点来钟,派出所的一个人来扔下两个饼子,说是我的邻居送的。当时我的脸肿疼得嘴都难张开,眼泪扑扑地直流。一天啦,口干舌噪地,多想喝一口水呀。我强忍着一点点地吃下一个饼子。过了一会,我们队长李全虎(居民组长)来看我,说:“派出所里的人说,你娃抗拒传唤,还咬了人家的人,要把你送到县上,还要罚款。我们尽力想办法,把你保出去。”之后,又来过我的一位朋友,看到我被打的样子直掉泪。他从街上给我买了三个饼子和两桶健力宝,并帮我打开喝了一桶。当时我已经一天没喝上一口水了。
    就这样一直挨到晚上,他们来了两个人,又将我带到西面第二个房间,说,“你们队长来替你说情,不然非把你送到县上,还要罚款。咱们现在搞个笔录。”于是问了我的家庭情况和我本人的简单情况,还问了地里收柿子的经过。(作记录的就是早上抓我的其中一个人。)他们写完了,要我在上面签字按手印。当时我头昏脑胀,两眼发黑,胳膊也疼得抬不起来,上边写得什么也不知道。他们逼我说,“你就签吧,没事。”我说看不见,他们出手就打。无奈之下,我只好签字按了手印。之后他们仍不放我,又逼着我写检查。我写了一份又一份,他们都说不行。我想上厕所,他们不让。于是只好他们说什么我照着写,写完了才由两个人跟着,让我上了一趟茅厕。从厕所回来,我以为大概没事了。谁知他们又将我带到东边第一个房间,进去就推倒在地,双手被拷在靠墙的一把椅子上。一个人走过来,用脚蹬我的头往墙上撞,我一下头疼发胀,差点儿晕过去,直想呕吐。那人见我要吐了,就说“我看你吃不住了,再打会吐血。要是你儿子的话,非打死他不可,打不死也要坏他一两件,还要送他坐牢房。”他接着问我儿子结婚了没有,我回答说还没有。他又问我儿子媳妇订在哪里,我说寺庄。他接着说,“我非把你独生儿子的婚事破了亲,让他娶不上媳妇,打一辈子公棍,断了你的后。”停了一下,他忽然问我,“我这里有点好面面(毒品),你抽两口?”我说长这么大没沾过。他又问,“你儿子抽不抽?”我说犯法的事他从来不干。最后他们又问我有些什么亲戚,有没有外面干事的。我说没有。他说,“没有就好,打你没事!”
    大约到夜里十一点来钟,来了两个人又将我带到楼下第一个房内,拷在暖器管上。当时我口很干,向来人恳求到半杯凉水,喝完还想喝,他们就不给了,说是喝了要解手,太麻烦。接着我又求他们,将楼坡那面有别人送我的饼子拿过来。没想到拿来后他们却自己吃起来,还说,“我们吃,你看着吧!”吃完后他们说了句“老老实实呆着”就走了。而我却在这间黑屋子里,被拷在暖气管上,混身疼痛,且又冷又饿又害怕地熬过漫漫长夜。
    就这样直到第二天(十月十四日)大约十点多钟,来了几个人,一进屋,他们又要我在一张纸上签名按手印。当时外面下着雨,窗帘拉着,屋里很暗,加上自己头昏脑胀,看不清上面是什么,犹豫了一下,他们出手就打。我真得害怕死在这里,为了求得解脱,只好依着他们。至今我都不知道那张纸上写得什么。就这样,他们并没有立刻放人。直到快下午一点,等他们吃饱喝足了,才将我带至西面第二间房内,对我说,“看在你们队长说情,你可以回去了。但是有两条:第一,回去将你儿子送来处理;第二,将抡收宁德安的柿子如数送还。”就这样,我终于活着回到了自己家里,在翟店镇派出所被残酷折磨了整整三十个小时!
   
    三、事件发生后的一些情况
    (1)儿子逃离后,听说父亲遭打,也不敢回来看,在外流浪躲避数月之久。
    (2)我回家后约十天,翟店派出所托人(稷山县煤运公司副经理宁新忠)送来五百元,说是让我先看病,其它日后再说。又说,这个月25号,运城地区要在翟店派出所开现场会,树立模范典型;你们不要去找派出所,以免给马所长脸上抹黑,引起更严重的后果。(是这样的“模范”派出所给共产党脸上抹黑!!)
    (3)进入十一月,我的病不见轻,由妻子陪我去地区医院诊治,医院要求立刻住院治疗,我们凑不足住院费,妻子返回去找派出所再讨些钱。见了马所长得到的却是冷冷几句:“此事已经了结,要看病,想去哪去哪;要上告也可以,我们管不着!”我妻子哭着走出派出所,一路哭回家。
    (4)事情发生后我托人写了材料,让妻子先后找过县公安局杨副局长,县人大徐主任,县政府高根立,闫有善等,也找过县检察院,县法院,并且多次找过,都是互相踢皮球,谁也不管。今年我们又向地委各位领导分别写了信。后来上边总算来了两个人,说是受指示了解情况。他们做了笔录后,说我们可以上法院告状。我妻子去了法院,接待人员冷冷地说,要告先交两千元。天哪,我看病花得都是卖粮食钱和向亲友借的钱,哪里有钱打官司!
    (5)今年春天到了,该顾地里活了,可我原本象牛一样壮实的身体,现在连轻微家务活好帮不上忙,实在觉着冤屈。由于在稷山县无处伸冤,我妻于三月十四日前往运城,将一封上诉信亲自送到地区马副专员家里(因该曾在我们县当过副县长)。不料当晚翟店派出所的三个人就找到我家,威胁我说:“不要再让你老婆去专员家骚扰闹事,不要再告了,要想想后果,不用说打了你,就打死了,死你一家,也不能将我们所长怎样!”从此我们才弄明白,翟店派出所所长原来正是这位副专员的公子,名叫马海清。难怪我的申诉处处遭受冷遇。最近我们还听说,马原先在运城公安局供职,因行凶打人和其它问题,受过处理;后其父利用旧关系,将儿子安置到自己升官起家的稷山县继续任职。
   
    四、受害人的伤势治疗及身体现状
    自从遭受毒打后,我每天头脑晕胀,胸背、右腹疼痛难忍,有血尿,不能直腰,不能侧躺;曾在稷山县和运城地区医院两次住院治疗,检查诊断为胸、脑、肾损伤,但因交不起住院费,两次均提前出院在家打针输液。(伤情证据有:稷山县老年疾病医院住病历及运城地区人民医院112915号病历复印件;山西省人民检察院运城分院法医技术鉴定书《99》第《20》号。)现在半年过去了,腹部肿块渐消,但仍然浑身疼痛,尤其直腰困难,坐上十几分钟便不能坚持,却也不能久躺。平时头脑胀闷,低头时转为胀痛,所以连检菜、洗菜的家务活都干不了。另外,一蹲大便就肠子外露,痛苦不堪。总之,现在只能窝在家里,基本丧失劳动能力。
   
    五、受害人要求
    (1)翟店镇派出所犯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罪。强烈要求依法追究打人凶手及幕后指使者的刑事责任,净化公安厅系统。
    (2)本人正值壮年,原本体格十分强健,是村里有名的吃苦好手,如今几乎成了废人。要求肇事方赔偿受害者的住院治疗费,医药费,上访费,误工费,及健康精神损失费等等。(待续)
    第二部分: 何日向何方讨回公道?
   
    2000年夏我和妻子终于定下上法院打官司,还请了律师。虽说是民告官,有点害怕,还是豁出去了。有理走遍天下,何况是咱穷人帮共产党打下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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