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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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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慈天元九诗”附论

“答慈天元九诗”附论
   前言
   复道书院“院长”慈天元对传统文化特别是道家颇有研究。近在枭诗《时事六感》后驳我一诗。我以诗回过去,他又答过来,共往返激战了九个回合。以诗过招,一般人士对其中妙处或不易领会,特简析大意并引论相关问题,以飧读者。
   一
   慈天元:驳枭
   明心见性出宗门,老鸟无需乱语陈。
   道祖伏羲开易统,儒家至吾不独尊。
   答慈天元
   从来大易两家尊,老子偏虚勉在门。
   唯我儒家全道体,生生大德满乾坤。
   尊儒尊马性相乖,尊马谁非大独裁?
   尊到儒家方正道,尊仁重义理应该。
   东海附论:
   大易为儒道两家同尊,唯老子偏于虚静阴柔,虽在易门,但已出偏,唯吾儒以乾领坤,独得道体之全,兹不详论。唯谈到儒家独尊问题,很多人与慈天元一样深有误会,值得重点阐明一下。
   在个人角度,凡儒者当然是最尊重儒家的,谓之独尊也可。但独尊儒家并非唯儒独正,其余皆错皆邪。例如我归本于儒,但对佛道墨诸家也相当尊重,对基督教的批判严厉尖锐而客观如理,视为外道的同时也视之为一大正教(外道与邪道大有区别。对中华文化言,一切心外拜神的学说信仰皆为外道,但不一定是邪教。)
   在政治上,尊重儒家就必须尊仁重义,在官德上严以自律,在制度必力求先进文明、反对独裁专制。所以尊儒与尊法家尊马列,形同实异。尊儒,是内尊道德,外尊自由。独尊道德与自由,何错之有?仁道为天地万物之本原,居独尊地位才是正常的。
   另外,汉武帝独尊儒术,固然出于专制利用性质并由于历史局根而不够“现代文明”,但就历史而论,其“独尊”并非建立在剿灭其它学派的基础上,可以说具有相当的宽容度,兹不及详。
   二
   慈天元:答老枭
   大易分流道两途,刚柔对待总相殊。
   良知岂在标签上,见性千经一字无。
   二示慈天元
   坤阴固美逊乾阳,开物开天势莫当。
   两性刚柔同一体,良知非相假名良。
   东海附论:
   大易分流道两途,不错,但道家以坤柔为体,偏于阴柔,滞于虚静,与儒家以乾为本、以乾阳领坤阴相比,有所不足。
   良知刚柔同体,良知作为天道本体、生命本性,当然不在标签上。称为良知,也是姑妄名之而已。道绝言诠,但也不离言诠;道可不道,但包括孔子及禅宗诸祖在内的古圣先贤还是“道”个不休。“见性千经一字无”,但还是有“千经”嘛。
   三
   慈天元:再答老枭
   心地乾坤绝二相,大雄峰顶谁狷狂?
   第一身处无你我,众生皆是大法王!
   三示慈天元
   生佛平等有分别,体相不二有主次。
   天人非二岂便一?怜君知同不知异。
   东海附论:
   本体与现象及作用非一非异的关系,我已在本体、良知诸论特别是《体用学发微》、《万物一体论》二文中谈得很透彻,可惜多数读者仍不明白。刘杰作《就“万物一体”的思想与东海一枭先生商榷》,只知现象不知本原,只知万象殊异,不知本体为一。知二不知一;慈天元此诗的错误正好相反:知一不知二,抹煞包括人类在内的宇宙万物的千差万别。
   乾坤二相岂能“绝”?从本体及潜质而言,生佛平等;但不要因此抹煞众生与佛的区别。不然,纵然凡人脸皮厚,敢以大法王自居,说饿鬼畜生“皆是大法王”,他们只怕会脸红呢。
   不过,就诗而言,这首慈诗甚佳,大气磅礴且有典有象,老枭答诗干巴巴地说理,有意无象,可差远啦,不敢称诗,算是偈吧。
   四
   慈天元:续
   诸谛圆融一鼻孔,争排坐次岂仁风?
   笑君马脚印孤禅,只斥异端不尚同。
   四示慈天元
   理有高低道不同,取消差等岂圆融?
   吾儒自有高风在,敢斥异端敢尚中。
   东海附论:
   理有高低,爱有差等,诸谛圆融不是不承认高低、差等的存在。儒式尚同也不是对异端的苟同。对于不符合中庸之道的各种异端学说,只有审问精析,才能求同尚同。义理上斥小求大,政治上批缺褒圆,乃吾儒家风。
   就拿爱有差等来说,儒家亲亲仁民爱物,秩序井然,合情合理。不象墨家兼爱尚同之说,仁而不义,其实仍然是违仁的。如慈天元有爱于老枭(或者上帝或者别的),当然好,但如果爱我与爱其父母亲一样,差等、“坐次”倒没有了,貌似平等了,可慈天元置其父母于何地?
   五
   慈天元:续
   执子先行我占中,任汝高低巧纵横。
   海底无波明玥现,太和殿里卧黄龙。
   五示慈天元
   不识中庸莫诩中,虫长未必可成龙。
   哪能浊海映明月,何况迷云满太空!
   东海附论:
   观上述四回合诗战,慈君是否已达“海底无波明玥现,太和殿里卧黄龙”之境界,是否已“占中”,或者说,双方谁更得中庸之正,兹不论,让读者去辨别、让天下后世去辨别吧。
   六
   慈天元续:
   儒门千古诩中庸,未见青蛇化飞龙。
   枭眼浑浊污大海,自来自去闹长空。
   六示慈天元
   何曾历史符中庸?小试居然大不同。
   恨煞满清污正道,哪堪浩劫绝儒踪!
   东海附论:
   关于此诗,可参看拙文《返本开新,重创辉煌-----为民主寻找文化之根》一文。
   多数王朝尊孔尊儒不错,但“尊”的度数是有限的,阳儒阴法半真半假,更多的是形式。其次,君主王朝对儒学的“尊”是有选择性的。朱元璋读《孟子》,大怒:“使此老在今日,宁得免乎!”他曾下令罢免孟子在孔庙中的配享,并特命老儒另外编一本《孟子节文》以取代《孟子》。就是这样有限度有选择性的尊孔尊儒,效果已是极为可观,历史上,中华文明获得总体上超世无双的辉煌。
   另外我们须知,儒家倡导仁政德治开明专制,在古代普遍野蛮的“囯际环境”中,就象一个文明人落进了虎狼窝,难免吃亏。世易时移,时代不同了,文明时代,谁更尊重人权、珍惜生命,谁的生产力和战斗力就越强,也就是文明的力量越来越占上风。
   马家造孽法家恶,卸责儒家干什么?几百年尤其是近百年来中国的积贫积弱,责任不在儒家,更不在孔孟等原儒身上。恰恰相反,中国科学军事制度文化的落后,可以说是从根本上悖离了孔孟思想大道、走上了马列主义邪径所致。“尊崇孔孟两千载”,并未把人人变鬼魔,尊崇马列数十年,倒真的把人人变鬼魔了。
   七
   慈天元续:
   历史不因儒道成,西洋气象启迷蒙。
   何必家家拜孔庙,群科广济大学风。
   七示慈天元
   华厦曾经绝世红,汉唐难道借西风?
   迎来洋马行非义,政不文明道不通!
   东海附论:
   此诗意思明了,不用解析,倒是慈天元在诗后踉帖的一段话值得一驳。慈天元道:
   “汉之初,奉黄老清净无为之旨,行休养生息之政,才有武帝举兵北伐的基础。儒家独尊,未见大汉江山千秋万载,却见三国大乱归司马。至唐,太宗英武,所尊也非儒学一家,乃有开明之治。儒家向无创制之能,为维护秩序而设的礼教,往往使得秩序越守越乱,这里面的天机儒家人物千古以来没有谁能参透,可是换个视角看问题,就能发现这不过是个熵增的问题。”
   汉初儒道相争,其实不相上下,皆受朝廷相当程度的尊重,到武帝独尊儒家,便分出上下来了。同时,儒道同尊易经,思想相通相同之处不少,“休养生息之政”也属儒家仁政的范畴,不必让黄老专美。“三国大乱”,原因错综复杂,岂可归罪于儒家?造就大汉数百年之盛旺,并让汉朝制度千秋长传,儒家的作用大矣哉。不论程度如何,汉以后儒家为历代王朝所尊并成为中华文化主流,可谓铁证如山。
   “儒家向无创制之能”之言,显出老兄对儒家外王学的寡闻了。汉以后,外王学郁而不张,但在汉时却曾大放光芒。我在《为“春秋”洗尘》一文中提到过:
   儒学不仅是道德说教,而且是关于政治制度的学说。“儒家之礼”是一整套文物典章制度的总称。《春秋》正是外王经典,是儒家关于政治、制度的学说和治国平天下的大经大法。汉朝文物典章制度乃董仲舒等公羊学大儒根据《春秋》义理设计。为有史以来最为完备,并多为后世王朝所袭用。中央与地方两级制度同样是从汉朝开始完善,汉朝建立的文官制度在两千年后的今天仍然具有一定先进性。
   八
   慈天元续:
   马列独尊吾庙堂,截绝传统致国殇。
   赤子雄心宏大道,今人理应超汉唐。
   八示慈天元
   超唐越汉气同雄,立本培仁不可松。
   数我儒门大无极,广融佛道摄西风。
   东海附论:
   关于“广融佛道摄西风”,慈天元批评道:“新儒家欲广融佛道摄西风,必须有新的创制才行,否则,不过是徒夸玄妙,实无所用的老一套。”
   此言差矣。“融佛道”属于个人内在修养。老枭的良知、本体诸论都是以儒而本而“融佛道”的?“摄西风”是指对民主自由的汲摄,在理论上,已从东海之道的新礼学或曰新外王学中体现出来。
   儒家重道德践履,重实践,强调言行一致,知行合一。从不曾有过“徒夸玄妙,实无所用的老一套”。不过,在具体的制度建设方面,并非理论一成马上就可以落实。我追求民主宣传自由,本身就是一种实践。理论的落实、实践的成功,还有待于各种外在条件的成熟,并非个人一蹴即成。孔孟终其一生都未能实现他们的政治理想,能说他们的仁政和王道是“徒夸玄妙,实无所用”吗?
   在政治上,在老枭的有生之年,民主法治理想当可实现,但这仅为东海新王道的初级阶段。建立在民主法治之上的大同德治,则有待于后代仁人志士的进一步努力。
   九
   慈天元续:
   枭只是法执未破,俺闲聊随缘而说。
   汝尚需扩充实力,道从来不谋而合。
   九示慈天元
   我执未抛况法执,法如不明何谈执。
   吾儒入世自有法,莫将佛境混仁义。
   东海附论:
   法执,佛教语,谓不知诸法由因缘而生,以为外界有独立自存的客观实体的“妄执”。通俗地说,就是把外在的一切事物当真了----本来,万物万象都是没有自性的存在,是随着客观条件的变化而变化的。执着佛法不放,也是被视为一种法执的。释氏曾把他所传的法比作渡过生死之河的船,如果上岸之后再背着船走路,就成法执了。
   其实,要破法执,先要有法可执,并且对各种法门的高低优劣有所明辩----万法平等是究极而言,在具体“过程”当中,对具体的个体生命而言,万法是不一样、不平等的。已经找到了船并且过了河,把船扔掉,应该。但是,大多嘲笑已乘坐在船上过河者“法执未破” 者,自己连船的影子都没见着呐,哈哈哈。
   另外慈君这里也扯“混”了。法执是佛教的说法,不适合用来要求儒家。儒佛两道,有同有异,不能一概称之为不谋而合。最大的异是入世与出世之异。儒家入世,对于仁义道德,必然坚执。儒家以仁为道,是应该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不可须臾离的。
   道德的提升是个无限的过程,道德需要落实于具体的外王实践之中。孔子都说,“若圣与仁,则吾岂敢”!如果哪个儒者说,我已成德成圣,用不着再修养提高了,用不着再执仁义道德了。那么,此人不是狂妄,就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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