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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记忆(2)

   童年记忆(2)
   
   我小时候说话晚,可能同我听力不好有关。我的左耳先天失聪,所以我从小就是独耳听世界。
   
   有人说,独眼看世界,就是毒眼看世界,不仅看得深刻,而且还有那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潇洒。

   
   独耳听世界的好处也多多。首先是听得真、记得牢。别人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我是一只耳朵听进来后,就出不去了,所以记得特别牢。更幸运的,我是左耳听不见,这对我政治品格的形成贡献良多。我天生就不接收来自左边的信号,所以我从来不犯“左”的错误。我只倾听右边的声音,所以是先天的“右派”。
   
   以上当然只是一些玩笑话。一只耳朵听,得到的语言信息也比别人少一半。语言这东西,只有听明白了,才能表达出来,所以我说话就晚了。另外,音乐世界对我来说永远是“单声道”,我永远体会不到立体声音乐的优美,这便是一只耳朵的可怜之处了。
   
   母亲看到我迟迟不能讲话,能说几句也是含糊不清,稍稍有点担心,从小就叫我“大头痴”。但教我认字没有障碍,也就放心了不少。有一天,母亲教我认了“刀”,又教我认“分”。我指着“分”下面的“刀”,说“一把刀”,又指着“分”上面的“八”,无师自通地解释道:“一切两半瓣”。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说文解字,那一年我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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