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人物传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张成觉文集
[主页]->[传记、文学、小说]->[张成觉文集]->[谁是最可恶的人——驳魏巍对《集结号》的抨击]
张成觉文集
·历史岂容随意篡改?
·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后怎么回事?——与陈破空先生商榷
·李鸿章的“四个第一”和“三个代表”
·“医者父母心”何在?
·“不折腾”徒托空言
·“垂垂老已”话荧屏(岁末三题)
·竭泽而渔 难乎为继
·毋忘半纪椎心痛 共效古稀快乐人——致上海交大“57受难者”
·交大弃儿在新疆
·“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优越性
·“建政”岂同“建国”?
·“人家反是有道理的”——中共老党员的“历史局限性”
·论史批毛宜言之有据
·“穷教育”与“苦孩子”
·1927年“大革命”失败之谜——中共早期党史一瞥
·华国锋像周厉王吗?——与朱家台先生商榷
·“为官四德”与“五讲四美”
· “好处说好”好得很!
·“开心活好每一天!” ---致四川地震受难儿童
·中国模式优于美国模式?
·“社会主义好,饿死人不少!”
·“信心之旅”的败笔
·是“不卑不亢”还是得意忘形?——评温家宝谈中法关系
·文革沉渣再泛起 老谱袭用非偶然——读高尔泰《三个文本共与析》
·天生丽质 在劫难逃——读《乔冠华与龚澎---我的父亲母亲》随感
·阅时文有感(三题)
·时事三题
·自有春蕾凌霜雪——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对中国人权报告的审议
·歧路岂必通罗马?——与李大立先生商榷
·匪夷所思的“联美联共、扶助农工”
·变脸岂非“表错情”
·皇储习近平的旧曲与新声
·戈扬的理想和时代的悲剧--有感于《送戈扬》
·道德缺失始于何时--与嵇伟女士商榷
·鞭辟入里 发人深省--读《三十年后论长短》有感
·“笑脸最多的地方是中国”
·给地震灾民一个说法
·美国牌的期望值---希拉莉访华有感
·真假民主 一目了然
·“博导”华衮下的“小”——读萧默博客有感
·谈“六四”何必兜圈?
·五星紅旗“四小星”代表誰?
·“公妻共产” 从传言到现实
·震撼人心还是忽悠公众?——评温家宝几个“最精彩的回答”
·香江何幸有金、梁
·汶川何日现“黑墙”?
·“万马齐喑究可哀”
·从餐桌看中美两军软实力
·2020年非香港末日
·游美欧诗补遗
·2020年非香港末日
·让六四真相大白于天下
·谁“站在国际舞台最中央”?---有感于G20峰会
·陈一谔的胡言与余杰的演讲
·“满招损,谦受益”
·成龙还是成虫?
·评论“六.四”岂容满口雌黄?
·悼泽波
·首鼠两端语无伦次——评曾鈺成的“六四”观
·“大风浪”源自何处?——从萧乾回忆录看57反右
·“豆腐渣”.“草泥马”.中南海
·缘何《秋雨再含泪》?
·龚澎和朱启平的友谊
·六四之忆
·揭开“一二.九”运动爆发的真相
·四陷囹圄的刘晓波
·这是一段不应遗忘的历史 ---异化与人道主义的论战漫话
·被“革命”吃掉的赤子周扬 --异化与人道主义论战漫话(续一)
·胡乔木三气周扬——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漫话(续二)
·“白衣秀士”胡乔木及其“小诗” ---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漫话(续三)
·胡乔木不懂马克思/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漫话(续四)
·“邓大人”何尝服膺马克思?/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战漫话(续五)
·“不向霸王让半分”的王若水——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漫话(续六)
·六四屠城的思想渊源——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反思
·一个幸存者内敛的锋芒——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漫话(续七)
·凤兮凤兮,何德之衰!
·如虹正气挫鼎新——人道主义与异化论争漫话(续八)
·从邓小平的离婚说起
·一位知识人执着的探索——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论争漫话(续九)
·“六十年不变”的思考
·谁会入侵北韩?---与邱震海先生商榷
·台湾版“占士邦”唐柱国虎口脱险--中华传记文学“群英会”散记(之一)
·三十“不变”六十年--读《执政党要建立基本的政治伦理》
·感恩桑梓话香江
·“万里谈话”與《零八憲章》——評《執政黨要建立基本的政治倫理》
·“能文能武”万伯翱——中华传记文学(香港)国际研讨会散记(之二)
·乌鲁木齐“七五事件”迷雾重重
·新疆问题评论的盲点
·“必须吃人的道理”——中共建政六十周年感言
·“秦政”岂由“反右”始?——中共建政六十年之思考(一)
·从“西域”、“东土”到新疆
·湘女.“大葱”与“鸭子”
·“王恩茂是好书记” “新疆历任一把手”(之二)
·王乐泉的面孔——新疆历任一把手(之三)
·鞠躬尽瘁宋汉良——新疆历任一把手(之四)
·“命途多舛”叹汪锋——新疆历任一把手(之五)
·新疆历任一把手(之一)
·神州不亮港台亮 扬眉海外耀门庭——读龙应台新著有感
·我所认识的林希翎
·从“和谐社会”到“和谐世界”
·“历史解读”宜真实有据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谁是最可恶的人——驳魏巍对《集结号》的抨击

    “魏巍,笔名红杨树,。。”这是50年代初中学语文课本上,《谁是最可爱的人》作者介绍开头的话。后面说的都忘了,记得这一句,是因为始终没看到过署名“红杨树”的诗。我相信别的同学也大多跟我一样。但我们只要听到或看到“最可爱的人”,就会想起魏巍。巴金老人尝云:“作家的名字是和作品联系在一起的。”此言在魏巍身上无疑得到有力的证明。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最可爱的人”的字样在大陆似乎还没绝迹,尽管其打动人心的力量已不复存在。原因主要在于:当年的“志愿军”实质是毛错误决策的牺牲品,为异国狂徒金日成武力统一朝鲜的军事冒险白白流血送命,其整体形象更多的是“可悲”而非“可爱”;而解放军自“雷锋叔叔不在了”,再难与“可爱”挂钩,89年“六·四”后,声誉大受玷污,形象更转负面。故当年魏巍首倡的该用语日渐式微乃势所必然。
   
    与此相关联,魏巍本人亦今非昔比,尽管其名篇已收入小学语文课本,但对市场经济时代的小童,自然影响力有限,故风光不再。前两年有报导,说他卜居京郊,处境孤独,思想未能“与时俱进”,甚至有“自讨苦吃”“自作自受”之感。而他因病住院时,朋友不敢看望他,接近他,连自由也受限制。朋友像防“非典”(沙士)一样躲避他。可见其生活之不正常云。

   
    不过,该名88岁的文坛左将到底不甘寂寞,此次纠合数名同道,对影片《集结号》大张挞伐,决非偶然。毛说过:“阶级敌人是一定要寻找机会表现他们自己的。”早已晋身“官僚主义者阶级”的魏巍,便是今天的弱势群体工人和农民的“阶级敌人”,也是站在《集结号》广大观众对立面的过气文人。他要按照其违背历史潮流的世界观改造世界,即用反人性、反人道的“党性”,跟自由、民主、人权等普世价值相较量。对此,我们不能禁止他,倒不妨让他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然后针对其谬误,予以揭穿。所谓真理愈辩愈明,此之谓也!
   
    魏巍认为不能把“解放战争”视为“内战”,强调不打败蒋军,“无产阶级不能夺权,不能完成社会发展的飞跃,不会解放人民,建立起进步的社会主义新中国。”并指责《集结号》不去宣扬该战之“正义性、进步性”,实际上否定了中共,否定了解放军,否定了中国革命,否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否定了为革命作出牺牲的烈士和人民群众。
   
    1946-1949这三年内战,是中国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魏巍跟毛一样称之为“解放战争”,那是成王败寇的观点与角度问题,兹不论。但他所说的几点,明显地并非事实,应逐一剖析,洞悉其奸,以正视听,匡人心。
   
    先说非打败蒋军“无产阶级不能夺权”。此乃彻头彻尾的谎言。中共建立的政权,是“少数人得而私也”的极权,跟孙中山致力的国民革命之目的背道而驰。毛时代等于皇权--“斯大林加秦始皇“孤家寡人”的统治;毛呜呼哀哉后,是邓等几个老人的寡头专制。无产阶级根本无权,今天更处于弱势群体的地位。
   
    不打倒蒋介石“不能完成社会发展的飞跃”。那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大陆社会到80年代初,走了一个之字形,即民谣所云:“辛辛苦苦几十年,一觉回到解放前”。又过了近三十年,迄今仍属“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何来“社会发展的飞跃”?反观蒋氏父子治下的台湾,80年代末开始迈入现代民主社会,逐渐与国际接轨。故“完成社会发展的飞跃”之处,是海峡彼岸的台湾,以及深圳河南面的香港和拱北关外的澳门,不是中共管治的大陆!
   
    不推翻国民政府“不会解放人民”。这是胡说。毛的暴政下,政治运动接连不断,“洒向人间都是怨”。党内的“官僚主义者阶级”高高在上,作威作福。连毛本人都不能不承认,这个特权阶级同工人农民的矛盾,是对抗性的矛盾;他们穷凶极恶,“比资本家还厉害”。中国人民何尝真正得到过解放?而海峡对岸,则已实现民选总统,人民可以通过手中的选票表达自己的意愿。虽然其民主进程尚有许多不如人意之处,但毕竟走上了正途,是“解放人民”的真正体现。
   
    至于中共建立的“社会主义新中国”,根本就是四不像。毛式“社会主义”是皇权法西斯主义;邓改称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变成一党专政的权贵资本主义。前者比资本主义倒退不知多少年,后者逆世界潮流而动,何来进步之有?
   
    再看魏巍喋喋不休的“解放战争”之“正义性、进步性”。从上面的分析可见,中共发动的无非是一场改朝换代的“内战”,谈不到什么正义非正义。又由于战后至今中国社会依然问题丛生,半个多世纪过去,民权无寸进,民生仍多艰,尤其无公平、公正可言,以致民怨沸腾,矛盾重重。以此观之,六十多年前的那场战争进步性何在?
   
    基于上述,对中共,对解放军,对中国革命,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怎能不依据事实给予否定呢?老实说,像《集结号》那样以艺术形式对历史进行反思,已经是既理性又含蓄的了。
   
    其实,对于魏巍而言,若有自知之明的话,就不该纠众对该影片说三道四。像他这样一个望九老人,倘有精力,最好也就一生经历进行反思,特别是把若干历史事件的真相告诉后人,例如,将所谓“抗美援朝”的内幕公之于众,让国人清楚毛一意孤行派兵入朝,根本不是什么保家卫国的需要,而只是为了向斯大林表明他不是铁托。何况杜鲁门早已严令麦克阿瑟:美军切勿跨过鸭绿江,毛后来得悉此事木已成舟,数十万大军已经入朝。韩战中志愿军阵亡者不下五十万(中共官方数字),绝大多数死于空袭,因为斯大林背约不肯出动苏联空军赴朝作战。毛一念之差,中华儿女死伤百万!再就是停战后“自愿遣返”的六千余名志愿军战俘,回国后备受歧视迫害,成了“最可怜的人”。如此等等,魏巍均应知之甚详。假如他具有“作家的良心”,不应保持缄默。他若如实反映这一切,定将成为传世之作,其价值将是他那部荣获首届茅盾文学奖的《东方》,或当年的《谁是最可爱的人》所根本不能比拟的。
   
    考虑到魏巍已过米寿,精力有限,创作上述有关韩战的长篇纪实文学也许力不从心了。建议他亦可舍难取易,撰写短文,题为《谁是最可恶的人》,集中揭露毛出于私心,置多数中央书记处书记(当时相当于政治局常委)以及大多数政治局委员的反对意见于不顾,强行决定介入韩战,出动上百万解放军步兵当炮灰。以魏巍的江湖地位,搜集资料易如反掌,执笔成文驾轻就熟,对此,海内外广大读者有厚望焉!
   
    (08-3-15)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