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王丹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王丹文集]->[愤怒与摇滚乐]
王丹文集
·王炳章案与中美关系
·反战不应被当作时尚
· 左派知识分子的作秀
·机构改革不是政治改革
·朱镕基留给人的思考
·还海外公民合法身份
· 当局到底避讳什么?
·充满反战色彩的奥斯卡奖
·美国不会因反恐战争更改对华人权政策
·知情权人命关天
·苛政猛于病毒
·一场天使与魔鬼结合的战争
·从隐瞒萨斯疫情看体制改革的必要
·去他的"三个代表"
·凌锋告别江泽民
·坚决反对军队高于国家
·"六四"会被淡忘吗?
·王丹等原八九学生学者全球征文纪念“六四”十五周年
·致一位无名捐款者
·对中国新闻自由的期待又一次落空
·周正毅案与重控媒体
·“雷声大雨点小”的修宪
·谈联名公开信方式发表政见
·香港对台湾已没价值
·北京在试探香港
·说真话的力量
·持续压力 使之有所顾忌—谈美国再次提出对中国人权状况的谴责案
·常识--透视中国的第一视角
·我们只想做中国人
·我们有回国的权利------关于捍卫海外中国公民国籍权、公民权和争取回国权宣言
·纪念六四,让中国成为每个公民的安全家园
·八九学生将在华盛顿重聚并纪念“六四”十五周年
·王丹、王军涛:中国人 站起来!--写在“六四”十五周年前夕
·我对六四的三点思考
·六四问题仍然是一个问题
·真话给集权带来恐惧--- 评蒋彦永在海外发表公开信
·维护主权不应有双重标准
·我从华叔(司徒华)学到坚韧
·黄金高事件与民运分子的反腐败
·中共如何面对社会抗议
·对胡锦涛不必乐观也不必悲观
·中国经济崛起若未政改威胁世界和平
·全面打压公民上访的政治后果
·胡锦涛应向政治异议展示善意
·中国政府在反恐问题上的表现令人感到耻辱
·纪念自由思想者殷海光
·发展与征地的争议
·球市与股市 中国社会陷入全面困境的一个缩影
·喜看大陆知识份子的重新集结
·中共对法轮功的镇压败局已定
·法轮功问题 -- 中共苦涩的政治遗産之一
·中共应无条件反对日本进安理会
·矿难重大 矿工命贱
·中共应无条件反对日本进安理会——论中日关系
·异议写作的啓蒙作用
·不知下落的公众事件
·丧尽天良的香港基本法
·赵紫阳——共产体制的悲剧
·共产党是这样长大的
·信访条例不过文字游戏而已?--- 谈汪世源被打致残事件
·从赵紫阳事件看中国政局
·绕过封锁,自由流览境外时政网站
·中共要的不是统一
·欧洲,请不要让我失望
·大规模学生运动发生的可能性依然存在
·台湾归来
·政治与文学的张力
·在审美与正义之间寻求平衡——王超华访谈
·美中关系——冲突大于合作
·20位海内外异议人士联名致信安南,反对日本成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
·王丹致连战的公开信
·请国民党回中国宣扬民主
·烧遍两岸的野火
·1
·我们如何解释中国 --- 读胡平新作《犬儒病》
·纪念反右与言论自由
·物权法值得欢呼吗?
·大学不应当是大观园
·重新认识“五七一代”人
·《人民日报》:要“社会主义”,不要民主
·听其言不如观其行
·纪念六四18周年,我的三点公开呼籲
·六四十八周年祭文
·《六四诗集》出版的意义
·六四问题不容回避
·什么是真正的政治改革
·不要忘记陈光诚
·重新认识“五七”一代人
·给全世界一个有尊严的奥运
·让“赵紫阳”不再是文字禁忌
·悲剧真的不会再来?
·雨灾频发,政府难以推卸责任
·谁在制造假新闻
·中国农村土地应当走私有化道路
·关于目前缅甸民主运动局势的声明
·解决农村问题的关键是土地私有化
·十七大告诉了我们什么?
·声明:光明与黑暗的前哨战
·共产党开会 老百姓遭罪
·一把温柔的刀—送别包遵信先生
·那不仅仅是一块三角地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愤怒与摇滚乐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这次来台湾,感觉很兴奋的一件事情,就是参加了一场座谈会,而座谈会的主角,就是捷克的摇滚乐团“宇宙塑胶人”。
   很 久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一个青涩年龄的大学生的时候,就听说过捷克的地下摇滚乐团“宇宙塑胶人”的大名。在那个时代,校园里面已经在偷偷流传东欧一些极权国 家正在发生的变化,自然也会涉及到著名的“七七宪章”运动。而提到由后来的捷克总统哈韦尔发起的“七七宪章”运动,就不能不提到“宇宙塑胶人”乐团,因为 “七七宪章”运动的发起,就是为了声援他们。可以说,整个捷克的天鹅绒革命,就是由这个摇滚乐团开启的。或者说,是这个摇滚乐团,改变了捷克,甚至是东 欧,甚至是整个世界的历史。
   一个音乐团体,怎么会改变历史呢?是什么,让音乐和政治连接在了一起?又是什么,使得这几个当年的年轻人愿意站到抗议的舞台上呢?在大家都在讲音乐归音乐,政治归政治的今天,他们的出现又能激发我们什么样的思考呢?
   我是摇滚乐的门外汉,但是当我第一次听说“宇宙塑胶人”的时候,中国也正是摇滚乐风行的年代,那时的崔健,成了某种程度上的社会代言人,他的音乐表达了时 代的呼唤和青年人的心声,当时的大学生如果回忆起那个年代,应当都曾经为崔健的摇滚乐激动过,呐喊过。是什么支撑了音乐对于社会的介入呢?我觉得,愤怒就 是一种必要的催化剂。因为有不满和愤怒,才有摇滚乐的生命与活力,也才有社会与音乐的互动。无论是“宇宙塑胶人”还是八十年代的崔健,都是传达出了社会的 不满与愤怒,因而得到了大家的共鸣,把他们的艺术创作与社会演变连接在了一起。反过来讲,以我的浅见,没有了愤怒,就没有了热情,也就没有了摇滚乐的生 命。

   当年的偶像,现在都已经是满脸沧桑的老人,他们的装扮还是很摇滚,他们的行为还是像老顽童,但是面容看上去已经很和善。抱着上述的浅见, 我对坐在台上的几位歌手发问:“请问你们认同愤怒与摇滚乐的关系吗?今天的你们,还愤怒吗?”几个老顽童嘻嘻哈哈地回答了一些什么,虽然不是我想听到的答 案,但是没有关系,他们的出现就是一种回答。他们把我带回了历史,让我可以从历史中看到答案。
   今天的中国,摇滚乐已经不是很能撼动社会 了,那些曾经激发热情的乐团还在,崔健也还在,但是摇滚乐的生命力不在了,已经没有哪个摇滚乐的歌曲可以像当年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那样风靡校园了。为 什么会这样呢?难道今天的中国真的已经到了歌舞升平,没有任何可以愤怒的事情的时代了吗?在社会普遍弥漫不确定感,价值体系混乱的今天,摇滚乐的声音完全 沉寂下去了,这,究竟是社会的问题,还是摇滚乐自己的问题呢?看着台上那些几乎已经成为历史的老摇滚歌手们,想着他们对历史的贡献,我想,也许中国的摇滚 乐手们应当有所反思吧。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