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鸽
   
   第三十八章：超生游击队
   （1）
   窠臼里的小燕子飞了出来，把个森林搅得到处流溢着音乐。

   横贯林中的葛藤到处爬行，每走一步都很困难。
   还好有着不断涌现出来的纤柔的清馨，吸引着大家迈向密林深处。可路越来越难走了，好象快到世界的尽头了。
   
   突然，前面不远处传来人类的嘈杂声。
   把大家吓了一跳。难道在这原始森林里还有人类的部落？
   声音越来越清晰，显然是人的叫喊声，辱骂声，喧闹声。
   秦玉命令队伍停下来观察。
   
   他和阮戚到前面查看，发现竟然有一大堆妇女和孩子！
   那些孩子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光着屁股跑来跑去。
   女人们还有几个怀着大肚子，准备生产。
   
   见到陌生人来了，他们很惊讶。
   一大肚子女人问：“你们也是准备来生孩子的吗？可她的肚子还没长大！你们要继续努力呀。”
   阮戚笑道：“看不出来我们是当兵的吗？”
   大肚子女人：“你们又没穿军装，谁知道你们是干嘛的。”
   
   秦玉奇怪地：“你们是跑到这里来生孩子的吗？”
   大肚子女人指着另外的女人：“全部都是。”
   阮戚：“为什么跑到这里来生？”
   
   大肚子女人：“就说我吧，我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可指标才批下来，是明年的指标。我好求歹求，让我生下来吧，我明年保证不生了！可人家怎么说：知道什么叫计划经济吗？规定你明年生你就得明年生。”
   
   大肚子女人一边哭一边说：“那如果我明年怀不上怎么办呢？人家说：‘你不会使劲怀吗？’可这怀孕使劲就能怀上的吗？”
   她又说：“那干部干脆说：怀不上来找我，我替你想办法。后来，我老公就就决定让我加入超生游击队。”
   
   又过来一个女人：“她是新游击队员，我可是老游击队员啦！我准备生第二胎。”
   阮戚：“你们那里不准生第二胎吗？”
   女人：“发现你怀孕，就象捉猪一样地把你抓到计生手术车上打掉。”
   
   秦玉：“如果悄悄生下来呢？”
   女人：“那就要罚款罚到你家破人亡。把钱拿走，把牛牵走，把家掏走。”
   女人们围过来了，她们每人都有一段心酸的往事。
   有一个女人说的更绝：“我本来还没结婚呢，可被人捉住硬上了环。我到处找人下环，没人敢下，后来，我也跑到这里来了！你们会下环吗，帮帮我嘛？”
   
   秦玉：“我不懂，你问她吧。”
   那女人就缠住阮戚：“看你就象懂技术的女人，帮帮我吧！”
   阮戚：“天啊，我也是未婚，我那里会懂。而且，我是越南人。”
   女人还是不肯放她走：“那你带我到越南去，走便全世界，我也要把这个环卸下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