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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庵居士为什么支持法轮功?


   我上网后注意到草庵居士主要是因为方舟子对他的攻击。方舟子自视鲁迅之徒,也确实象鲁迅一样是个中共打手,算我眼里的民族败类。所以方舟子攻击的对象都会令我关注。我还曾给草庵居士发去下列邮件:
   “很高兴在网上获知您以草庵居士之名发表的系列文章。在我看来您算不上佛门居士,但无疑是位开明绅士,可惜五四后如此开明的华人男士不多,倒是坏蛋、混蛋不少……”
   我零七年三月初特意专程去洛杉矶参加法轮功学员的美国西部法会时,与一系列网友见了面,其中之一就是草庵居士。草庵居士说,他以为我身高马大,谢田第一次见我也有类似说法。他俩没说以为我是男人已经很不错了。
   其实我的文章带着明显的女性思维特征,比如,我也了解法轮功,但我就写不出下列详实的文章。不过草庵居士在零五年撰文时断定的“法轮功运作的误区”在我看来不是误区,因为法轮功的宗旨决定了学员们不会“结党营私”,无论涉及的是经济利益还是政治利益。
   草庵居士:法轮功内幕揭秘
   一、初识法轮功
   大约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我从新闻中得知北京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政治事件,法轮功学员包围了中共中央所在地――中南海。在看到美国主流报纸之后并未在意,因为我知道,在中国修炼气功的人之多,难以计算。即使是我的亲友中也不乏修炼之人。
   大约四个多月之后,我的一位在中共担任高级干部的朋友来美国,我就询问起此事,没想到他竟然将此提高到了非常重要的政治角度上阐述。并告诉我说,在大陆的各个火车站几乎都有专人审查“法轮功”,特别是北京火车站,只要看你象一个“法轮功学员”,就让你在一张李洪志先生的画像上踏一脚,然后再让你诅咒一句,如果这个人不愿意这样做,就基本上可以认定是“法轮功”。
   听到中共这种作为,我非常的奇怪,也感到非常的愤怒。无论如何,这种做法是违反法律的,也是一个政府极不负责的做法。
   我第一次接触到“法轮功”学员是在2000年,当时,我到洛杉矶领事馆办事,在门口看到了几位炼功示威的“法轮功”学员,他们给了我几张印刷品。这些人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慈祥,平和。
   过了不久,我在纽约开会,参加的是一次中美官方会议。当时外面有大约三十位左右的“法轮功”修炼者在示威。我非常好奇,和他们交谈了几句,但并没有实质上的接触。
   大约是在2003年初,我收到了一封信,是新唐人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东方先生,他想采访我,并请我谈些经济问题。坦率地讲,在当时,我并不知道新唐人电视台是个什么样的媒体。但东方先生简单地把五年计划介绍了一下,我也并没有在意。在我的观念中,任何在美国合法注册的媒体都是自由的,我接受过很多的媒体采访,中文媒体也不少。新唐人电视台在纽约,我接受他们的采访也没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是中文媒体,而后来的合作也非常的愉快。
   到了年底的十一月,我应邀参加中美第二轨道会议,我就通知了东方先生,希望这家中文媒体也去采访,因为这次中美间的“民间交流”会议是以两国“副总理,国务卿”为代表的高规格会议。既然是“民间交流”,但显然是有着不同意义。
   在那次会议上,我见到了东方先生,这时,我才知道东方先生是“法轮功”修炼者,同时也是“六四”逃亡学生,也是一位在美国从事计算专业,高收入的高级技术人员。
   这是我第一次直接接触并有过深谈的“法轮功”修炼者。
   会议中,东方先生希望能拍一部访谈纪录片,请我帮忙。于是,我邀请了一位国内政治学者,一位美国政治学者,另一位则是我的老朋友,也是我的美国政治导师,美国共和党亚裔主席,布什总统的中国顾问――祖柄民教授。
   在拍摄访谈片中,我认识了东方先生的两位助手和一位也是参加会议的东方先生的朋友,他的朋友是位生物博士,在德州一家大企业中从事研究。助手中,一位是来自中国,在美国读书毕业的博士,另一位是正在攻读博士学位的台湾学生。当时我很奇怪,台湾学生怎么也练起了“法轮功”。于是我问这位来自台湾的学生:“你为什么炼法轮功?你参加抗议吗?为什么要抗议?”
   这位学生告诉我说:“我参加抗议是因为我的同修在中国受到了迫害。”
   这位瘦弱学生的回答让我非常感动。在后来的会议中,我特别注意了在门外抗议的法轮功修炼者。而我也在会议休息期间跑到他们那里去和他们谈天。就在这期间,我和“法轮功”修炼者之间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故事。
   因为我是会议的发言者,所带的是贵宾的身份铭牌。所以,与这些“法轮功”修炼者谈话就遇到了非常的困难。我问了很多问题,但得到的答复却非常的少,几乎是不理我。特别是有一次,我与中国对外友协会长李小林及一位中国驻美使馆官员在门外谈了很长时间的话,谈话后我就又跑到了示威的“法轮功”修炼者那里和他们聊天。结果,我在和他们无话找话,想了解他们示威的心态的时候,一位示威的女士对我说:“你是中共的特务”。
   当时我很奇怪,我就说:“我怎么是特务呢?我是参加会议的。”
   这位女士说:“你刚才和中共官员悄悄地谈话,我们都看到了”
   我一听知道她误会了,我说:“我认识很多法轮功的朋友,我是草庵居士,我在美国。”
   但这位女士并不相信:“谁能证明?”
   因为我并不知道东方先生的两位助手的姓名,但我知道他的那位也参加会议的朋友的名字,于是我说:“我刚认识一位,他可以证明,他叫X海鹰。”
   听到我的话,示威的“法轮功”修炼者一起笑了,我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等我转过身要离开的时候,我竟然发现,刚还参加会议的X海鹰竟然就站在示威的人群角落,还举着示威标语。于是,我连忙找他请他去证实。
   就在我和他谈话的时候,旁边的一位中学生说:“不用证明了,那位女士是他的太太。”
   ……
   在这此会议结束的那天,会议主办者特意在当地最大的一家中餐馆宴请与会者。就在中美双方聚餐的时候,餐馆门外大批的“法轮功”修炼者在示威。我很好奇,吃饭中间到外面去看,结果竟然发现餐馆的厨师在给大家做完饭之后也跑出来参加抗议示威。更另人惊奇的是,在结束了中美聚餐之后,餐馆老板把在门外示威的“法轮功”修炼者请到了餐厅,告诉这些示威者:“餐馆免费请客”。
   我从不隐瞒自己与中共深厚的渊源。尽管,在中国六四期间,我曾从企业中拿出大量的金钱和物资去支援捐赠给游行示威者,并曾将自己的汽车无偿提供给游行示威团体使用。但我对中共一直抱有一线希望。我深知中国改革转轨之难,也知道中国不能再出现暴力流血。同时,我是基督徒,我希望社会和谐安定。在我的思想中,我信仰自由,民主,和平。同时,我反对任何政党对宗教和思想的管制。
   自从那次接触到了“法轮功”,我才有真正的兴趣了解他们,断断续续地,我认识了数百位“法轮功”修炼者,这些人中,有美国政府官员,有白人,有来自台湾的,有来自中国大陆的,有高学历的博士,也有拥有自己企业的商人和知识丰富的学者,主流社会的白领,当然也有从事低级工作的打工者。在我和他们的接触中,我看到的是彬彬有礼,这些直接的接触让我推翻了中共宣传给我留下的极端印象。
   二、法轮功是什么?
   坦率地讲,在我写这篇文章之前,我从来没有完整地读过李洪志先生的“转法轮”一书,尽管我拥有这本书,但我只是在空闲的时候随手翻一翻,如果说认真连续地读过的,只是在去外州开会的时候,读过了其书的第一讲的前二十几页。在我的思维和认识中,“法轮功”不过是弘扬了中国的气功,或者说是在更高的层次上让百姓在修炼气功的同时,修炼自己的身心,让人能“真善忍”,这与全球性的修炼“瑜珈术”没有什么区别。或许他在身心上的锻炼会比“瑜珈术”更好。而据我所知,在美国主流社会,无论是天主教徒还是基督教徒,修炼“瑜珈术”的非常的多。为什么可以修炼“瑜珈术”而不能修炼 “法轮功”呢?无论是任何人,信仰应是自由的,他喜欢什么,别人是无权干涉的,更没有资格去指责。难道江泽民先生不喜欢吃猪肉,就可以下令全国百姓都不吃猪肉了吗?难道回教不吃猪肉就可以指责汉民吃猪肉吗?你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有人说,只要这个组织有教主,是个活着的人,那他就是邪教。对这点,我不敢赞同。从事实上看,天主教一直有教皇,他是邪教吗?任何学说或宗教,都有其发明人,或说是创始人。如果没有活人来创始,难道他是由幽灵来创造的?历史在进步,人创造一个新的教派这是个很正常的事情。基督教是新教,他也是从原来的宗教世界分离出来的。但不能说是邪教。包括目前的摩门教,他也是如此。难道他也是邪教。难道人类社会只能按照以前的思想进行,不能有任何创新发展了吗?
   也有人说,法轮功参与政治,就是邪教,但我对此问题的看法并不这样认为。因为它在中国受到了压制,甚至是迫害。法轮功修炼者示威抗议,游行静坐都是其表达个人或团体意见的方式,这正是民主社会的表现。难道受到了迫害还要忍气吞声,不言不语吗?难道看到独裁政府没有法制还不能表达自己的声音吗?有人认为法轮功拥有自己的媒体,拥有自己的电视台。其实,看看世界各国只要是民主国家,哪一个宗教或团体没有自己的舆论媒体。美国公开声称是个基督立国的国家,连总统宣誓都要手按圣经,难道这就可以称美国是个邪教的,政教合一的国家?法轮功修炼者的行为,至少在我看来,不是政治行为,是维护自己的个人权利。如果从更高一个角度上看,政治本身就不是少数人的专利,政治本身就是百姓的事情,就是由成千上万的小事组成的。难道只能由执政党搞政治,只能由少数人搞政治,而不允许百姓搞政治吗?如果那样,这就不是宪政国家,只能是独裁统治。
   在我的观念中,只要不提倡暴力,任何人,任何团体都可以使用各种法律允许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声音和意见。特别是在中国,这个在宪法中标明了人民有言论自由和结社自由的国家,标明了人民可以游行示威的国家,法轮功修炼者只要没有使用暴力,没有胁迫他人,那么,他的任何抗议示威都是合法的,都是可以接受的。
   在西方国家,政府不能对任何团体或个人做出政治判别或裁决,这是最基本的常识。能够对团体或个人作出裁决的,只能是法院。即使是法院,他也不能因为政治原因(暴力活动除外)禁止某团体或个人从事某种思想上的传播或活动。关于法轮功,我没有看到任何中国法院系统的裁决,看到只是中共政府的裁决。仅这一点,我依照我传统的西方思维和观念,我就可以认定,中国政府是无理的,是不合法的。取缔法轮功,禁止他人修炼法轮功,至少是违背中国宪法的行为。是每一个接受普世人权思想的人都无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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