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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与白

   
   
    在重庆上大学时,有个夏天,在我们女生宿舍楼的门上出现一张白纸,上书“男士止步”四个黑字,令我注目。有人贴,也有人撕;贴了撕,撕了贴。贴的有贴的理由:她们不愿被异性看见自己耐不住炎热而半裸的身体。撕的有撕的原因:不能因为有人半裸,就杜绝男客入门。面对这样的交锋,我置之度外,因为我既不怕热也不害羞。我会在大热天穿黑衣黑裙,认为心静自然凉,也会身着黑色的三点式或白色的短袖短裤在大庭广众下泰然自若,因为我喜欢黑白两色。就是说外界对我的影响极其有限,我的言行举止,穿着打扮主要由内因决定。现在想来我从那时起就表现出来的对黑白两色的钟爱和我鲜明的世界观密不可分。
   
    到德国后第一次看见黑中一点白,白中一点黑的太极符号时,可谓一见钟情,同时也很纳闷:中国传统的道家标志,我怎么到了外国才得以目睹?

   
    因为我的世界观不仅黑白分明,而且受佛道两家的影响,所以一见被讴歌为母亲的党用坦克去镇压爱党的孩子们,我会立即认清这个党的魔性从而走向它的对立面。从那时起,我就把共党颠倒的黑白重新摆正了。在我的笔记中不仅有下列认识:在毛泽东宣布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时,有数不清的中国人民已经倒下了,而且从此被打死的中国人民更多!还有如下记载:昨夜看《中国之春》第80期,看了个通宵。工自联副总指挥岳X的逃离大陆记再次应证了“迷信”是有道理的。一个算命先生不仅算出了岳X的命而且帮他解了难,让他在生日那天成功地跳海游到了澳门!不知他到西方后多久,也会象我一样产生末世感?
   
    有朋友惊讶酷爱自由的我突然变成法轮功学员。我便告诉他们,这一点不矛盾,相反是必然。“六四”屠城后,我回国两次。第一次的收获是一套太极拳,第二次便自己找到法轮功学员的家门。这是我的追求。用修炼界的话说,我有佛缘。因为我知道只有修炼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对中共诬蔑诽谤和残酷迫害法轮功,我丝毫不感到奇怪。恶魔怕的就是佛法。在“真善忍”这面照妖镜下,中共假恶斗的本性便暴露无遗。身为作家,我就该予以揭露。
   
    通过不同的途径我陆续收到对我文章的各种反馈。对污言秽语我视而不见,我只重视善意的批评。有读者不相信我文中所言。对此我无暇作答,只感到遗憾。法轮功不是理论学说,而是佛法修炼。我写的都是我的心得体会。不相信我,还可以问别的法轮功学员,最好则是象我一样自己用实践去体验法轮功的神奇!
   
    我也不愿花时间与不信神的人辩论。即使同是法轮功学员也是盲人摸象,各有感知。连与这些同修交流我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功夫与一个连象都未摸到的人讨论大象是什么的问题。
   
    我很难理解固执自己观念的做法。对我来说,世界之大,变化之快,一切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相反,如想不被新的纪元淘汰,就得开放思想来面对正在爆炸的宇宙。
   
    有位德国之声的中文记者在读我的《声援公审江泽民》前,一直以为流亡者都是双肩下垂,双眉紧锁的不幸人。所以当她读到我在此文中自称是流亡海外的自由人时,便马上打来电话质疑。她不认同我这样一个昂头挺胸的乐天派是流亡人。我反问她是否认为我现在回大陆不会象李祥春一样被当权者剥夺人身自由?和我都修炼法轮功的李医生是美国公民,而我还拿着中国护照。后来在我约她和我一起去赴“女人聚会”时,我提及此事,她还表示无法把我和流亡联系起来。为此我专门找出一篇九三年对我的德文报道。我笑着指着“流亡公主”的标题说,“你不改变自己的固有观念,却改变不了我在流亡的事实!”
   
    在与她的交流中,我们都得出六十年代生和七十年代生的大陆人间有一条沟。我还算是在毛泽东“语录”滋润下长大的“革命接班人”。在学校里学的那些大道理虽然因共党毒化而失去了原来的内涵,但还起了令我积极向上的作用,在我清除了共党毒汁后,它们在我的脑子里又重获应有的涵义。包括一些专有名词,比如,牛鬼蛇神,它们确实存在,但不是那些被批斗的知识分子。简言之,虽受毛式影响,我却既分黑白善恶又带理想色彩。但后来入学的大陆人似乎受的就是“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的邓式教育,只求功利,不讲道理,不辨黑白了。我脑袋里装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容他们爱看的黄色或灰色读物。所有让人堕落的事物在我满足了好奇心后,都立即为我所摒弃。我苦口婆心地对这位小朋友说,我走了不少弯路才找到佛法大道,真希望她能吸取我的教训。这也是我写出这些文章的一大动力。作为佛法的受益者,我想与亲朋好友以及读者分享这种福份。
   
    在我从香港背回《转法轮》前,我不认识在德国的法轮功学员。现在我不仅让好几位有缘人学了法轮功,还结识了无数同修。法轮功对我这样的信神女来说洁白无暇,遗憾的是在修炼“真善忍”的人群中也有黑客。(但愿这些中共特务会因此明白法轮功是佛法的真相!)所以千万不要把某位法轮功学员和法轮功混为一谈。和我一样热衷于修炼的台湾名医敖曼冠在喜得佛法后说,“法轮功比空气还珍贵。”我也有同感,并且认为,法轮功象清泉,每个有心人都能用它净化自己的灵与肉,直到双白境界,但学员们体现出来的都只是他们个人在修炼过程中的净化程度而非清泉。我的文章也只是我个人对佛法的体悟,我自己的层次,而不能代表指导我修炼的大法本身。
   
    我再次强调这点,是因为有法轮功学员读了我的文章后,认为我讲得太高会让读者不解而带来负面影响。这当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我想我的文章又不是写给我父母这样的共党愚民看的。只要读过圣经,再把它与法轮功在中国的兴起和在世界上的弘传一比,就可得出和我同样的结论。当然,与这些比我先入门,修得比我高,却保持低调的同修相比,我这个女高音有半罐水响叮当的嫌疑。好在我没有说错。
   
    还有学员觉得我不该谈对李慎之的观点。我提到他,算是看重他。他虽未摆脱共党的魔掌,但还有人性和良知。其实,我的锋芒已收敛了很多。“六四”屠城后,针对中共的谎言,留德学生学者创办了一份中文报,取名“真言”。在我发现它被改名为“留德学人报”后,十分不满。在此摘录我为此写下的一段文字,来证明如果说我过去的豆腐文章是麻辣味的话,现在则只出青菜豆腐了:
    留德华人不都和我一样同属不请自到,逾期不归,见缝插针,赖在异族家园的难民类?福建浙江的偷渡客,“六四”后的逃亡者更属此列。难民比“学人”恰当,贫民、贱民也可考虑。如你报能搞个调查,确认留德华人人均收入及居住面积低于德国人领取社会救济金之线,留德中国人就算贫民。贱民与疯子一样,不会自己承认,无法调查。但想想那些黑人黑户,打黑工,赚黑钱,坐黑车,还有那些拿学生签证,住学生宿舍,既生儿又育女,唯独不读书的中国人。包括我这个靠着德国后台,脚蹬高档鞋,能开豪华车的蜀(鼠)女,也一再露出贱骨头的本性。自因想先进被一中国男人巧取了两千马克后,我就再不肯省钱来买用一下就坏的电脑了。除了我自己借用德国教授的电脑外,我还出面讨过两次电脑。第一次从一个德国老板处要来他们淘汰下的几台电脑,几番周折,委托一中国人分给真正的中国学生。岂知分配不公,闹得大家不快,官司打到我这儿。最后,我又在一德国人的地下室里找到一台电脑以了此纠纷。当然,我这是自讨苦吃。再看那位到德国后抛弃自己的研究专业而在台湾人的电脑公司学会把过时的电脑卖给不识货的我之辈的中国男人。他积攒了我们的血汗钱后,已开了一家电脑公司。但愿他从此成为良民!无疑大陆出难民、贫民、贱民主要得归功于“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
   
    “留德学人报”后来又改了两次名。我修炼法轮功后,只用原名。有位乡亲在加拿大看了我的文章后,对我哥说我真傻,用真名!我哥回答说我从小就是老外。
   
    我听后告诉他,国内的法轮功学员为了讲真话连命都不惜,难道我还怕用真名?
   
   
   2003年草于德国科隆
   2008年改于德国科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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