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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明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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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是美丽,想到的却是悲伤

   很小的时候,我就梦想有一天能够遍涉祖国的名山大川,时至今日,虽然去过不少地方,但很多人间美景和名胜古迹仍然与我擦肩而过。因为各种原因,我没能在那些地方留下自己的足迹,所以内心时常会泛起对它们的憧憬。在我去过的城市中,北京停留的时间可能是最短的,没有去那里之前,我曾很多次不由自主地想象它那里是什么样的一番景象。
   
   2000年的夏季,好不容易等到了一次去北京的机会。进入北京城的第一眼,我就感到了北京博大的胸怀,那里不仅有超越其它城市的宽阔马路,更有纵横交错的立交桥。在小地方住久了的人大概都会觉得北京城不愧为中国的首都。走在长安街上,看着两旁气势恢弘的建筑物,虽然自己是一个远方来的打工者,仍然会有几丝幸福和满足感。
   
   去北京之前我在武汉的时间比较长,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武汉很不错,自从去了北京,才觉得武汉和它在相形之下简直是天壤之别。武汉虽然人也不少,但在城市规划和卫生状况上面很难令人满意。之前喜欢和别人一样随地丢东西的我在北京这个大都市里面自然而然地和其他人一样学会了循规蹈矩。

   
   北京的夏天并非我原本想象的那样凉爽,去了才知道那里的太阳更是热情似火。我当时在位于中国人民银行对面的一栋新建筑里做事,那里离天安门才几站路,所以在晚上休息的时间,我和几个工友便前往天安门,准备一睹那古典建筑的风采。其实,我之所以很想去看看天安门,不仅仅因为它是帝王时代的遗物,更因为在新中国成立以后在那里发生过一幕幕震惊中外的历史性大事,尤其是89年夏天的那场学生运动。
   
   在当时,学生运动虽然已经过去了11年,但我的脑海里仍然能够清晰地浮现孩提时在电视里看到的一幅幅画面。每到想到那里曾牺牲过无数的学生和市民,既使其他人都在辉煌灯火的映照下笑逐颜开,我的心里都会觉得有一丝悲凉和沉重。人人都知道生命是宝贵的,因为它于我们每个人只有一次,北京人当中能够知道当年事件真相的应该会比其它地方多,但在每个人脸上,在那阵阵欢乐的笑声里,你完全看不到他们对那场悲剧的记忆。
   
   很多人喜欢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并认为到过北京如果不到长城就等于白去一趟。因为长城离北京城区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去一趟往往需要一整天时间,所以,每天白天都是忙得不亦乐乎的我实在抽不出时间去领略长城的雄伟与壮观,只能在几个晚上去北京城转一转。有工友曾建议我去登天安门城楼,虽然当时只需15元钱一张的门票,但我觉得在底下已经可以将它一览无余了,所以最终没有去。
   
   故宫博物院一直是我所神往的地方,因为那里可以看到博大的中华文化与辉煌的艺术历史。当我步入故宫的大门之时,彷佛回到了满清时代,在对各式各样文物进行欣赏的同时,我既为先人的高超想象力和艺术造诣叹为观止,又为中国近半个多世纪对传统文化的彻底破坏而扼腕叹息。所以,在故宫里面,我没有丝毫的自豪感,更多的是对这个民族的悲哀。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两个月后,我们准备离开北京了,在离别之前,我再度决定去看一看美丽的北京。出乎我意料的是,在离我们所居住的招待所很近的地方就是李大钊先生的故居,李大钊先生的才华和气节至今令包括我在内的很多晚辈钦佩不已,看着故居的门关着,我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让工友为我用照相机留下了永恒的纪念。在转悠的过程中,我们路过了位于西城区的菜市口,据说那里是谭嗣同先生英勇就义的地方,那里还有久负盛名的报国寺。站在报国寺的跟前,我在想谭嗣同在高呼“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时是何等的悲壮。在1989年的夏天,这里同样上演过军人残杀学生和市民的惨剧,想起天安门广场上那些处于死亡边缘的大学生在临死前仍然大义凛然地高唱国际歌的情形,我便想,谭嗣同的精神并没有死,也许在今后还会激励更多的人为民主和自由而战。
   
   离开北京时是一个日薄西山的傍晚,北京城的美丽和大气让我深深折服,但发生在这里的一场场重大政治事件也让我嗅到了这个城市残存的血腥味,要让这些血腥味洗尽也许还遥遥无期。当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仍然禁不住透过车窗看看逐渐远去的北京城,很快,眼泪终于湿润了我的眼睛,那泪水既有甘甜更有苦涩!
   
   2007年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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