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男儿到此是豪雄-----答陈复《东海思想评论》01]
东海一枭(余樟法)
·关于《新社》开除东海一枭的通知(奇文共赏)
·《这里不是私家花园》
·网友赠诗集萃(之15)
·《傻想》(外四首)
·谁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不是我要搞政治而是政治要搞我(东海小语89---94)
·雅俗自辩(枭声重放)
·不要考验我的宽容度(东海小语95---102)
·不识儒家真面目,只缘身堕解脱坑
·乡愿小议
·我能回答一切问题
·狮吼棒喝不碍圣佛庄严(东海小语103----104)
·东海难不倒(1---8)
·事有不可对人言
·为独立笔会诊病
·“诗王”真利口,老枭是“蠢驴”
·40、有巢氏问:什么叫儒家经权论?能深入浅出地介绍一下吗?
·东海难不倒(31----38)
·挽包老遵信
·小诗五首
·《迷魂》
·东海难不倒(45----51)
·关于回答问题,重申四点声明
·《党啊党》
·东海难不倒(58----61)
·东海难不倒(62---64)
·东海难不倒(62---64)
·《提醒》
·东海难不倒(65---68)
·《地雷》
·东海难不倒(69---75)
·东海一枭:《东海笔记》(外五首)
·净土就在我所在的地方(组诗)
·质问笔会:保什么密、对谁保密、保密何为?(修正稿)
·《有戏没戏》
·当前中国与政治有关的势力分哪几派?
·老枭受到笔会警告的泄密文章
·《越狱》(外四首)
·霸道瞬间勃起坚而不久,王道后劲十足持之以恒
·《找人》
·东海一枭:《最后一晚》
·东海一枭:只身东海挟春雷
·关于有关刊物“拒刊枭文”之传言的郑重说明
·东海一枭:《呐喊》
·《下一个九》
·为台北孙中山纪念馆拟联
·游戏王一梁,扫荡刘晓波
·请量东海水,看取一枭心
·《对不起》
·请量东海水,看取一枭心
·布衣自有尊严在,岂向权门乱折腰!
·东海一枭:誓挽狂澜入东海
·欲倾东海洗乾坤---东海一枭答客问(116---120)
·请向东海钓巨鳌---东海答客问(121---126)
·我给你准备的是一丝不挂的纯粹(组诗)
·生平不作皱眉事,暗地频传切齿声
·枭声雄健谁能和,东海风流世莫知
·南窗弹剑千山寂,东海拈花万古香
·《抓脸》
·鼠是没有资格对猫谦让的
·东海一枭:上帝批判(之一)
·枭声重放:从自由派开始,开展诚信教育
·现代知识分子最大毛病
·道在险夷随地乐,诗成风雨斗花香
·图书十万皆奴仆,圣佛三千作后台
·人能仁义终无敌,道及中庸不易行
·以“中道”对晓波,以“诚心”望郑义---关于稿费、笔会有关问题答客问
·满腔热血弘真道,一片冰心在玉壶
·送自己一个佳偶
·向汪兆钧先生致敬
·《丧家狗无法收买》(三首)
·徙于东海人犹恶,鸣到中宵气更豪
·声援《民间》
·关于内斗、中道、“两边通吃”等问题
·“无论怎么流,小溪无奈,终归东海”应征下联集萃
·精卫:向东海一枭学习(东海一枭附言:请恕我要严肃指出)
·谋利当谋天下利,爱才偏爱济时才
·东海一枭:《祝福李昌玉》
·天长地久有时尽,吾道生生无绝期
·脊梁直竖铮铮铁,心态高随淡淡风
·与杨万江同道共勉二联
·梁泉:老枭是一只老鸟
·又有一大盆污水“半公开”地泼来啦
·雪峰:东海一枭严重逾矩
·调雪峰二联
·调笔会晓波大波金波锒波剑波孟波诸君
·入世贵于能养德,此生难在不成名
·忍看锦涛成蜃景,谁朝东海拜真龙
·戏诗人微吟无板(转送多数网民也很合适)
·大枭一出千山动,上帝无言百鬼狞
·戏儒者杨万江
·东海一枭:圣火时代(组诗)
·示网友一联
·三戏杨万江
·这是东枭海外小家之一,琳琅满目,欢迎作客!
·与老象、天高任鸟飞、杨万江、扫煤才子、搜神、紫光、丰润姜子诸君商榷
·老是思想大老,鸟之大鹏鸟----答梁泉《老枭是一只老鸟》
·东海教导:不识本心,学儒无益!
·一枭五调杨万江
·与雪峰共勉二联
·与老象共勉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男儿到此是豪雄-----答陈复《东海思想评论》01

   男儿到此是豪雄-----答陈复《东海思想评论》01

   

   以下是对陈复君“《东海思想评论》01:关于〈向真理礼拜,对儒家负责〉的回应”的回应。

   

   一、余樟法:哲学上唯心论的心,多指意识之心,而中华文化论到心性,多指本心,本心当然不是物质,但也不是意识之心,它是超越心物而一元的。『本体作为本质』当然不同于西洋哲学里的本质论。

   

   陈复批评:内文「哲学上唯心论的心,多指意识之心」这话有语病。首先,哲学的范围如此广大,如承认中国的心性论不是唯心论,则只有西洋哲学有唯心论了,然而,西洋的唯心论完全没有在指「意识之心」,而是指「圆满的理型」,这圆满的理型自中古后就转型出「上帝」的概念,而有士林哲学的产生。会认为与「意识之心」有关,这是受到翻译的误导,英文里的「idealism」本不该翻作「唯心论」,正确的说法是指「观念论」,「唯心论」这个词汇很容易让人望文生义,只有正名回观念论纔能解决。

   内文「中华文化论到心性,多指本心」这是过简的说法。「心」与「性」是两义或一义有各种歧见,如朱陆而言,把「心性」等同于「本心」的主张者只有陆九渊先生,朱熹先生则把「心」中性化,只是个收发的承载体,其内有「情」会通向「欲」,有「性」会通向「理」。本心确实不是物质,然而是不是「意识之心」,这是要看我们对意识的定义而论。意识如在自性外,则的确「本心」不是「意识之心」,如人能抛弃我执,由莫那识升至阿赖耶识,则自性即是意识。就此而言,则本无「超越」或「不超越」可言,「本体作为本质」是简单利落的说法,如强调「心物一元」,且其主张是列在有误导性的「唯心论」与「唯物论」这种说法外,作为第三种,这会降低「心」的义理高度。如果本心即是自性,那自性本体直通宇宙本体,本体能生物质,且既在物质内,同在物质外,又不外且不内,这是根本义,「本体作为本质」的换言即是「心生万有」。

   

   余樟法回应:

   “哲学上唯心论的心,多指意识之心”这话没有语病,是老兄有“心”病,玩弄概念游戏,而且玩得很拙劣。须知“圆满的理型”呀、“观念”呀,都是意识层的东西呀,“上帝”也一样。“上帝”是被基督教视为本体和道的。《圣经》云:"太初有道,道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在希伯来文中,道既是语言,也是上帝,又指世界的本体,上帝与道都居于本体的地位。实质上,上帝不过意识所造之幻影而已,离“道”尚远。

   

   关于心与性。心与性在中华文化中是同义的。本性本心,是同义复词。关此,我在《东海难不倒》系列中指出过。儒佛中也有些派别以“性”高于“心”或持“心统性情”说,兹不详析。

   

   一般说到心当然有可能指意识之心,但凡对中华文化略有了解者,是不会将本心误认为意识之心的。意识不等于本心自性,但也不离本心自性,就象佛教烦恼与菩提的关系,烦恼不是菩提,但烦恼转过来就是菩提。意识怎么可能在自性之外呢?

   

   说什么“意识如在自性外,则的确「本心」不是「意识之心」,如人能抛弃我执,由莫那识升至阿赖耶识,则自性即是意识。”云云,混乱得很,有必要先弄清意识、自性、本心、莫那识、阿赖耶识等几个概念。这里我就不作佛学启蒙啦,仅提醒一下:“由莫那识升至阿赖耶识”,就非意识了,但还不是本心或自性,本心相当于真如心。《东海难不倒》系列125答有巢氏的一段话附在这里供参考:

   

   “本心即真心,习心即妄心。人人本心真心相同,都是常乐我净的。俗话说人心都是相通的,因为相同,所以相通;但每个人习心妄心不一样。俗话说人心不同各如其面。人与人之间之所以难以勾通难以理解,原因就在于此。

   

   儒家以良知为真心,外在环境养成的习惯、自身私欲累积的习气、通过耳闻目见所得的意念,皆为妄心。《二程遗书》卷二上:盖良知良能,元不丧失,以昔日习心未除,却须存习此心,久则可夺旧习。宋张载《正蒙-动物》:寤所以知新於耳目,梦所以缘旧於习心。王夫之注:开则与神化相接,耳目为心效日新之用;闭则守耳目之知而困於形中,习为主而性不能持权。故习心之累,烈矣哉!清陈确《与吴裒仲书》:习心习见,是处錮人,验之日用,真可悲涕。

   

   但是要注意:本习不二,真妄非异。每个人并非本心真心之外另有一颗习心妄心存在。而是如佛教所说的烦恼即菩提。转妄即成真,洗习即归本,自净烦恼即成菩提。”

   

    “心物一元”,说的是本心、本体的层面意识与物质一体同仁,不必作“降低心的义理高度”的杞忧。

   

   下面这句:“内文「没有离开物而独立存在的绝对的心,也没有离开心而独立存在的绝对的物」,如真没有,那就不会有宇宙本体了,宇宙本体就是独立存在的绝对的「心」”云云,不仅把本体界与现象界混淆在一起,而且是相当典型的天人分离、体用割裂,实质上已偏离了中华文化特别是儒家的根本。何以故?

   

   一、“没有离开物而独立存在的绝对的心,也没有离开心而独立存在的绝对的物”说的是现象界,包括人类在内的宇宙万物难道不是如此吗?懂不懂“理一分殊”的道理?宇宙本体是理一,宇宙万物是分殊。分殊不碍理一,怎么会“如真没有,那就不会有宇宙本体了”?理一深入分殊,本体怎么会是“独立存在的绝对的”?

   

   二、宇宙本体作为本心,统摄心物,绝不是“离开物而独立存在的绝对的心”。离开众生心无本心可言,故本心不“独立存在”,离开物也无心可言,更无本心可言,故本体不“绝对”。

   

   老兄现在回归论理的正道,“就本体来论本体,就理论来论理论”,不再旁枝斜出,很好。所言似是而非的混乱,属于理论上的问题,可以慢慢探讨。这里就谈这些,下面的恕不一一淸理了。上面几点道理,我说得简单,实不简单,可以继续往深处论。来日方长,先将一些基本问题整明白了,咱们再继续。OK?

   

   关于心性问题,多数学者参不透,一开口就成笑柄,写下来皆成垃圾。有关研究文章似海、书籍如山,多属误人而又自误的混扯。这个问题略有所明白,便是一时人杰;真彻悟了,那是本体之德“报”在其人身上,必成万古人豪,那是藏也藏不住、隐也隐不去、逃也逃不了的,象老子,欲隐反显,万古同尊。道家犹如此,况儒家乎(严格地说,道家所证之道偏于虚静,不如吾儒“天行健”,更有大生广生之德,真正得“无为而无不为”之正)

   

   我说“人豪”,可不是一般世俗意义上的英雄豪杰,那仅是一时之杰,可敬,也有限。程颢的诗《秋日偶成》云:

   

   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窗日已红。

   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

   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态中。

   富贵不淫贫贱乐,男儿到此是豪雄。

   

   男儿到此到哪里?就是到了“明自本心,识自本性” 的境界,把生命本来面目“整”得明明白白了。这个意义上的豪雄,不论外在功业如何,都是超世人豪、绝顶风流。这样的人是任何时候任何力量无法打倒和战胜的。不仅其心不为外物、外境所转,外物、外境反而会随其心而转。

   

   曾记否?你说我“能量甚大”,我说你这是客套话,至多得知一点“表象”,并非真知我能量之所在、有多大。你还为此扯了一大堆气话呢。其实你说我“能量甚大”没错,消极方面体现在“枭心不为外物、外境所转”,积极方面指的是大陆的文化、政治等环境必将不断得到改善,因为我对中华文化的大光和中华民族的大兴充满信心,也对我自己的意志与“能量”充满信心!这里谨借程诗,与“半个老乡”共勉。

   

   心性问题我会在今后《大良知论纲要》系列文章中陆续不断深入开示,将发于《网络公民》二月号的《良知论》即有相当详细的阐解,老兄如有志于此,届时欢迎参阅。

   2008-2-26东海老人

   首发《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