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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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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对不起同道,不敢对不起吾道!

宁可对不起同道,不敢对不起吾道!

   -----《大良知学纲要》答客难之一:复陈复先生

   枭文《大良知学纲要》发表后,台湾心学网主席陈复公开发函质疑,兹就所提及的几个问题公开答述于下,并借机进一步对“大良知学”进行阐析。

   一、格心格物,理一分殊

   关于内圣与外王、格心与格物,是否“同一件事情”,应从“理一分殊”两个层面考虑。

   理一分殊,是儒佛共有的“理论”,更是宋明理学的重要命题,如朱熹所说:“天地之间,人物之众,其理本一,而分未尝不殊也。” 故从理一的层面说内圣与外王“本来就是同一件事情”,王阳明将格物解作格心,没错,岂但内圣与外王而已?“人人有一太极,物物有一太极”,天地万物一体之仁。

   但是,从分殊的层面,内圣是内圣,外王是外王,格心是格心,格物是格物,含混不得,不能用“本来就是同一件事情”的话打马虎眼。你不也说“本末有别”吗?这个“别”处,差之毫厘,错之千里呀,可不能“而已”了之。

   本质包容现象,但本质不能代替现象;格物包括格心,但格心不能代替格物;内圣统摄外王,但不能以内圣完全取代甚至取消外王。明白吗?

   强调本质面当然不一定“就使得现象面被其漠视”,但一门学说如果对本质面不能作全面透彻地阐述,就一定会使得现象面被漠视。事实证明,阳明先生的良知学“就使得现象面被其漠视”了。

   阳明的良知当然“不是站在格物的对立面”,且古今中外各家学说都不至于绝对地“站在格物的对立面”的。佛教够“目中无物”的了,仍不乏格物的内容。我指出的是,良知学作为规范政治道德、引导社会发展的一门学说,未能将格心与格物统一在一起,有失圆恰。你也承认良知学没有“兼容并包到科学”嘛。

   另外,良知与良知学不是一回事,外王学说与儒者个人“实际投身于政治”的外王活动也不是一回事,不可混。

   二、严重的思想近视症

   良知学与科学虽不同却相通。如果良知学能具备“格致”精神就可以更好地促进科技发展(还有,具备“良制精神”可以指导制度建设与时俱进)。这不是越俎代庖,而是“天下万物一体之仁”的精神的体现,也是心物一元的本体逻辑所规定的。

   良知作为一个议题,可以等到“当科学研究影响到社会伦理的时候才被提出来讨论。”但良知学可不仅仅是个普通的议题,“格物致知”的科学精神不必等到科学研究已影响到社会伦理的时候才需要。你患了严重的思想近视和思维混乱!

   而今历史条件、社会机缘早已成熟,儒学不仅在精神上、而且在具体制度上开出或纳入民主、发展科学技术,已是顺理成章。

   阳明良知学之所以出偏,有其历史与环境的局限,也与其错误理解大学之道中的“格致”二字有关,还与王阳明未能把握心物一元之理有关。我在《心物一元理至真,儒家智慧海般深》曾指出:

   从易经归纳出来的心物一元论最为圆正。格物致知,面向物质世界,充满科学精神;正心诚意,解决心灵问题,提升道德修养。格物致知针对物质世界,正心诚意针对心灵世界,齐家治国平天下解决的是社会问题。心物一元,乃天地间至高真理,一有所偏,遗患无穷。遗憾的是,古今中外,所有学说都偏离了这一真谛,就是儒家内部也常出偏。如宋明理学(心学也属理学范畴)或偏于“形上本体”(天理),或偏于“形内本性”(良知),都是偏重于心的一面了。

   三、理论“限制”实际

   汉朝以后,儒家外王学一直郁而不张,宋明理学越走越偏,宋朝以后,儒学单调化、世界虚拟化与生命枯燥化,制度建设与科技发展的逐步落后,当然与程朱阳明之学有关。

   朱熹个人对“格致”理解正确,但他毕竟是理学家而非科学家,且程朱理学在根本上出了偏,过于轻物内敛,正如你所说,“科学的性质着重于可反复验证性,这本不是理学的主张。”所以,理学对后世的科技发展的影响整体上是负面的。

   儒学作为中国历代王朝的意识形态“指导思想”,社会、政治、物质、科技各方面出了问题,当然与儒学的“理论建设”出了问题有关。儒学在历史上未能开出民主乃历史局限性所致,这是我为儒家辨护时一再强调的。但要注意,这不是说制度建设与“儒学理论本身的限制”没有关系。

   俗话说,性格决定命运。一种在社会、政治生活中占主导地位的文化,相当于民族、国家的性格,决定着文明的发展方向、社会的进步速度和国家的基本命运。所以,“儒学理论本身的限制”当然会“限制”科技、物质、政治等实际。

   良制有各种历史形式,民主可以说是今天的良制。汉朝的各种文物典章制度,就是当时的良制。重视制度建设的儒家《春秋》外王学一直与内圣学的发展不成比例,也是历史事实。我批评汉朝以后儒家对制度建设及科学精神重视不够,对外王学重视不够,并非苛求古代儒家提出民主“这种具体的政治理论”,不要混谈。

   “格竹的问题”虽是阳明年轻未悟道时所为,我并未将它“等同于这就是他的良知主张”,但不能说“这本与其良知学说毫无关系”。因为阳明说过“格物之功只能在身心上做”,而这结论是因“格竹的问题”得出的。

   显然,良知学的出偏,与这一结论的错误不无关系。如果阳明通过正确的方法“格”通了竹子,得出的结论是:格物之功不仅能在身心上做,而且能在外物上做,能在社会上做,那么,良知学想出偏也出不了。

   四、以道自任、当仁不让

   学儒固当谦虚(执其两端而空空如也),但不应虚谦。真正认证了生命本来面目者,不仅不虚谦,而且常常不吝于“赞叹自己”。那不仅是一种与谦德相辅相成的强烈的自信自尊自我肯定,而且是以道自任、当仁不让的表现(所谓“赞叹自己”,也是借君“吉言”,姑妄用之,并不准确)。

   且不说《春秋》经中体现出来的代王立法、代天立教的“素王”精神何其强烈,论语你应该熟读了,看看“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等言论,“赞叹自己”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很显然,孔子是以得“圣人之道”者自许的,当然也是实事求是的。这里有儒家的真精神在。阳明及其后学也从不吝于“赞叹自己”。王阳明是连孔子的帐也不买的,这种“丈夫落落掀天地”之劲气,传到了王艮和泰州学派那里,又进一步变本加厉。

   与孔子及心学家相比,释尊更是不吝于“赞叹自己”,你如看过佛经,当有所体会。岂仅孔释?历代大儒高僧,中外得道先哲,大都是不吝于“赞叹自己”的。这不仅是自信、自尊、以道自任的表现,更因为证道者知道,他赞叹的不是自己,而是道的伟大、人的伟大。

   因为,任何人的光荣都是人类全体的光荣,戓者说,每一个人的美,就是全体人类的美,就是宇宙本体之德。我有小诗《一体》附此一赏:

   我欣赏你们/其实是欣赏自己/你们每个人身上/内蓄着我的芬芳。

   我赞叹自己/其实是赞叹你们/你们是我的种子/我是你们的花开。

   ------《一体》

   这种“万物一体、天下一家”的仁境,不明自心、不识本性者不容易明白更体会不到,这里就不多说了。当然上面这样表达仍极肤浅,不究竟。所谓“赞叹自己”者,即非“赞叹自己”,是名“赞叹自己”。其中深意,留待东海之道大乘学中再详说。

   你对谦德有误解。谦虚是一种美德,但在儒家诸多“道德集群”中,“级别”并不高,要受仁义礼智信五常道的制约。很有人却将谦德的“道德级别”和适用范围无限拔高扩大,让它凌驾于五常道之上,用谦德衡量一切言行,实乃大谬不然。其实,“道上之人”该谦虚就谦虚,该骄傲就骄傲,既不谦虚也不骄傲,说到底无所谓谦虚戓骄傲。仁义至高,中庸至上。

   不认生命真面目,不识自家主公翁,谦虚也好骄傲也好,赞叹自己也好贬低自己也好,都是不着调的。如不知“道”又不知尊道,既使在其它方面表现得最谦虚,“道眼”看去,依然妄人糊涂蛋而已,纵非乡愿,也是蠢儒,纵然有德,也很有限。那些未明“明德”、未致良知、不知仁不知义徒有虚名或虚有其表的伪君子,那些别有用心的学棍神棍政客恶客,最擅长一边假惺惺伪兮兮地装谦虚,用谦虚的言辞,把贡高我慢精心包装起来!

   五、寻求真正的共鸣

   大良知学说是知识论与方法论,更是本体论生命观,当然可以“运用到道德、政治与科学这三层面”去。至于如何实际运用,有待于社会的发展和机缘的成熟,有待于志士仁人的共同努力。

   怎么也得有个过程吧,“纲要”发表还不到二十个小时,就要求“道德、政治与科学这三层面”的实际运用,性急至此,毋乃太早计, 毋乃见卵而求司夜,见弹而求鴞炙乎?你“看不出实际”、看不出“实质的意义”,只能说是你的眼力、智力问题,有待扫盲呀。

   东海之道及大良知学“能获得他人的共鸣”当然越多越好,但那是为“行道”计,为社会计,所以必须是真正的共鸣。必须是发自内心,真正悟得了东海之道的共鸣,才值得重视。我所注重的是“道”之兴衰而非个人的荣辱,或者说所注重的是中华民族的荣辱、天下后世的荣辱而非眼前一时一地的得失。

   对我个人,举世拥护也好,举世非毁也好,都是无所谓的。如果出于种各种目的包括出于友情,就是把我捧上天去,把东海之道捧上天去,飞絮浮云而已,一点意思也没有,一点意义也没有。

   象你这样的水平和境界,虽然比当今海内外一些所谓的专家高些,不至于象他们那样只会误人子弟、误导文化、断儒家之慧命,但恕我直言,你仍未上道,离我尚远,如果夸我,一般也只能乱赞苟誉一番,无足轻重,不值得理睬。之所以公开答复你,指桑训槐,也是对你的直言表示某种尊重。

   我“费如此大的精神书写”,无奈无奈耳。“能举一隅而得三隅反”者,古今中外多乎哉不多也。不说别人,就看你这个堂堂心学家,对枭文“反”出了什么名堂!说实在的,我从不敢奢望今生今世真正领悟中华文化之道并达到我的“证量”者会超过十人。孔子弟子三千,只一个颜子真入了门;释尊人天之师,拈花别传教外之旨,只一个迦叶微笑妙悟。老枭焉敢奢望!

   君子之德风,真有那样的十个人与我站在一起,所掀起的风,足以扫六合荡千秋,抵得过千百万知识分子的能量之和了。就象现在,如果我在大陆有机会自由发言、自由讲学、自由讲理论道,所有党用文奴及西瓜文人集中起来不够我一口吞的。虽千百万人上来,我一样如入无人之地!如果十枭齐鸣、十日并起,那将会怎样的壮观!

   奈何时不我与。而且看来,十人之望也属奢望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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