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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修者的信仰与力量——目睹耳闻的法论功

   
    ‘同修’者,法轮功信众互称之用语也。想来他们是不会用‘同志’的,因为大陆49年后广泛使用的此一称呼,早已于公众场合遭‘师傅’一语取代,彼等自然亦弃之如敝屐;何况在香港与海外,‘同志’另有所指。至于‘同事’‘同工’,虽常用于港,对他们却并不贴切。还是‘同修’--即一‘同修’练为宜。
   
    之所以提起此话题,盖因昨日与‘同派’民兄,首次于中兄家中晤面(‘同派’乃民兄所创,意指‘同’为57右‘派’也),谈天说地之际,交游广阔的中兄讲了一个故事,令我大有感触。
   

    话说广州某大学一位教授,多年患严重神经衰弱,百般延医均无效,后转练法轮功,竟得痊愈。从此成为坚定信徒。未几遭当局逮捕禁锢,逼迫其改变信仰,悔过自新,均遭拒绝。虽亲眷屡次前往软禁处劝说亦不改初衷。僵持年余后,其兄问计于中,中教以从‘顾及家人’进言,婉转劝彼向当局妥协。终于奏效,获释放回家,其实并无放弃先前之信念,只不过不再公开‘对着干’而已。
   
    由此我记起幼时尝翻阅孙中山先生之《三民主义》,见开首谈到何谓‘主义’,孙先生称:主义是一种思想,由思想而产生信仰,因信仰而产生力量。这话真是深入浅出,就如他讲‘政是众人的事,治是管理,所以政治乃众人之事’一样,晓畅明白。年方十岁的我至今不忘。
   
    将这番话推及法轮功,足见同修者确有信仰,并从而产生力量。尽管它并无标榜什么‘主义’,亦无自称‘放之四海而皆准’,而只是提炼出‘真`善`忍’三个字,并且修炼时均徒手静坐,其和平与理性有目共睹。但却令当局惊恐万状,军警如临大敌。尤其结合我两年来所目睹耳闻的事实,更是发人深省。
   
    2006年4月20日上午,我在华盛顿白宫外面的宾夕法尼亚大道上,亲眼见到身穿鲜黄色服装的大批信众,手持小黄旗,向到访的胡锦涛示威抗议,与马路另一侧的一群华人对喊口号。后者持小五星红旗,高呼‘欢迎胡主席’,但气势逊于隔街对峙的‘同修者’远矣(据说他们是中共使馆组织的,每人可获若干美元作报酬)。美国警方则早就设置铁马,将双方分隔;并出动身高体壮的警员,在现场戒备。加上威风凛凛的骑警,足以防止几拨华人(连同手执雪山狮子旗的藏人)的任何肢体接触。那情景宛如汪辜会谈的结果:‘一个访客,各自表述’。其中,表述最鲜明的首推法轮功。
   
    以上只是马路上所见。白宫南草坪更给人深刻印象:一位‘同修者’王某(名字忘了),竟在胡锦涛致词时高呼口号,使胡顿时不知所措,尴尬不已。如此有力的思想宣示(不是‘主权宣示’),恐怕是任何其他与中共对立的团体都从未办到的。据说,40多岁的王女士是医生,正在美从事博士后研究,以合法身份出席当天白宫记者招待会的。
   
    其后,我在欧洲旅行,同样多次亲睹‘同修者’类似的‘思想宣示’:在瑞典斯德哥尔摩王宫门外,在芬兰赫尔辛基著名的大教堂广场上,在德国柏林勃兰登堡门前面,在伦敦特拉法加广场巍峨的纪念碑下,在维也纳音乐厅的门廊,以及美丽的日内瓦湖边,。。。所有知名的旅游景点,他们几乎是无所不在。而且以知识妇女为主。我曾跟她们交谈过,都说是利用业余时间自愿前来,向来自大陆的同胞作宣传的。
   
    去年7月,我从纽约坐长途巴士到波士顿,邻座一位乘客是浙江温州人,30来岁,偷渡来美,已取得绿卡。他会讲粤语,一路上向我介绍法轮功,从获当局认可到几年前开始被打压的全过程。听他滔滔不绝地讲了3个多小时,我总的印象是:完全怪江处理失当,倘按朱镕基的对话方式,应不致发展到今天的对抗局面。即使如此,不久前安徽政协委员汪兆军的建议,还是值得当局认真考虑的。冤家宜解不宜结,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些古语都不失为苦口良药。请胡温尽早迈出和解的第一步。
   
    本人尊重信仰自由,言论自由。香港的‘同修者’尽可继续一如既往地修炼,但‘天灭中共’之类口号,似乎不一定要坚持喊下去。国民党都放弃反攻大陆,改由最高层飞往彼岸,跟老敌手对话了;你们赤手空拳,光靠几份报纸杂志以及电视台的文宣攻势,就能‘成其大业’吗?呼吁其成员退党也无不可,即使在大陆似乎也不算犯法,可是到底不能彻底解决问题。那怕4000万人宣布退党,剩下4000万它还是庞然大物。应该因应对方的举措,另谋良策。
   
    日前在一名虔诚的信众游说下,我宣布退出中国少年先锋队。因为我真诚地认为,少先队的口号(即宗旨):‘准备着,为实现共产主义的事业’,‘时刻准备着!’是荒谬的,根本不合中国国情(也不合任何国家的国情)。我并非法轮功的‘同修者’,但我绝对认同‘真`善`忍’,而且佩服他们的勇气和力量。
   
    (08-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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