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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土西天我都爱

   
    有次在常去的一家中餐馆吃饭时,老板问我是否参加德国的大选。我说我没资格投票。他奇怪我为何还不加入德籍。据他称在德大陆人都千方百计地想得到德国护照,甚至不惜为此假结婚。
   
    追求出世的我对持什么护照之类的事儿看得很淡。什么护照都不影响我的前世今生。种种迹象表明在我数不清的前世中无疑当过德国人。在六道轮回中,当哪国人由不得自己作主。可惜只有少数人拥有前世记忆。这些人已为当代东西方科学研究提供了足够的例证。在《冥详记》等中国古籍中也能找到这方面的证据。“宿世谬词客,前身应画师”是唐代大诗人王维的诗行,以此可见王维记得他的前生是个画家。唯其如此,爱国主义、民族主义这些一切独裁者惯用的伎俩到了我这样的有神论者面前都不攻自破。
   

    “六四”后我就是中共的反对者,以共产党独裁中国为耻。我也尝够了中共匪护照带来的不便,曾不止一次被拦在边境线上,要么扫兴而回,要么花钱而过。有一次为了能在奥地利文化界露露我的中国脸,我还情急生智,一头扎进车屁股藏身。如此壮举虽解了当务之急,事后想起来觉得很丢我的面子。现在好了,反正去周围的国家都不要签证了。要不然我也申请了德国护照。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一直以今生能做中国文化人为幸。因为即使是生长在大革文化命的中共专政下,中国的风土人情也足以让我找到神根。
   
   
    七四年前,我住在成都,那会儿道观佛庙虽要么被共党毁坏,要么霸做它用,但老人们却常常会情不自禁地提起这些古迹和各种神奇的故事。八岁时,我搬到了雅安,牛车是雅安给我的见面礼。一头黄牛拉着一车河沙缓缓地走过我们刚到达的市中心。在这个坐落山间的小地方,下河和爬山是最大的娱乐。一到夏天我也跟着去河里游泳,在河滩上抹泥人,当地人都相信天命,没人怕在水中丧身,反正死了还会投生。逢年过节老百姓便举家爬到城边山上的金凤寺去烧香拜佛。我尾随其后气喘嘘嘘地到达目的地后见到了平生的第一座佛庙。庙里慈眉善目的老尼姑比人们跪拜的佛像更吸引我的注意力。与此同时,公安局专门派人到我们学校作批判“迷信”的报告。被当典型深揭猛批并因此入共党大牢的算命先生王瞎子却被老百姓奉为王半仙。他的奇闻异事在民间广为流传。他一出狱,找他的人还是连绵不断,据称他料事如神,算的特准。
   
    我的同学们也结伴去找王半仙指点迷津,我不曾前往,但我上大学后有位陌生的雅安农妇看出了我的人生路程。这位不以算命为业的农妇却不能满足我的好奇心,因为她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有了这种自己把握不了的宿命通功能。他们既远远不及同样是农民的诸葛亮的神通广大,也不象《红楼梦》中的一道一僧那样来无影去无踪,但却让我亲身经历老百姓迷信的小能小术。“迷信”这词本身则是当权者用来压抑人们思想的大帽子。总之,我从小就接触“迷信”,目睹“迷信”象大陆人一样在共产党的大帽子(谎言)和大棍子(暴力)下顽强地活着。
   
    大学毕业后有一年半的时间我主要带德语游客参观乐山大佛和峨眉仙山。二十出头的我搞不清让信男善女顶礼膜拜的佛道两教,但却因此见闻了不少佛道两家之轶事,包括一位能在一根指头上倒立的高僧。
   
    到欧洲后,我进过无数教堂,象基督徒一样相信上帝,还硬着头皮拜读圣经,却不可能象别的中国人一样去接受洗礼,一是因为十字架上的耶稣没法取代安祥的乐山大佛在我心中的神圣地位,二是病态的罗马教主不能象那些身怀绝计的高僧老道吸引我。更何况西方的宗教与世俗社会紧密相联,而我更欣赏超凡脱俗的佛道两教。
   
    这就是我无论如何洋腔洋调,都脱不掉的东方土味。
    与此相比我在大陆时书香味闻得不多。我父母家里除了单位发的毛选等毒物外,只有几本古诗集,它们本来属于我妈,后来被我收集来放到了我的书架上。(家里也就这一个书架。)不记得在我上中小学时,除了教材和辅助教材外还买过别的书籍。但我读的书略多。可惜我家隔壁的图书馆那时(或许现在)也没有让我爱不释手的好书,尽管如此,我却学会了浩然正气、金光大道之类让我喜欢的字词。上大学后,我开始自己购买读物。我现在手中的这套《红楼梦》就是八五年左右买的。从那时到现在我每次迁居都要把攒集成堆的书留给合适的人,惟独《红楼梦》连朋友借,我也不干。
   
    通过活生生的人事物我肤浅地接触到神奇的中国文化。这些感性认识通过《红楼梦》等中国古书得到了应证和提高,于是便形成了我的有神论世界观—我引以为傲的中国文化根。
   
    所以当有华人抱怨说,出国如同得到了天空,失去了土地时,我却庆幸我能带着土味和神根来到西天,否则,我既无从立足,也难“拒腐蚀永不沾”。西方人虽然识破了马克思这个恶魔,但却为弗洛伊德这样的色鬼所迷惑。当恶魔在东土大革文化命时,色鬼则在西天大行其道,以致吸毒、同性恋、爱滋病等成了当今西方的流行病。幸好,西方人中信神的也不少,虽然六八年后很多人都退出了教会。要不我也无法在西天自由自在。
   
    昨天,我的邻居,一名历史学教授请我去看了一场儿童歌剧《圣鸭》。入场时,碰见一位在德国之声中文组工作的熟人和她的女儿。她很奇怪我怎么跟一位老太太看儿童剧。我解释说,因为这出曾于二三年首演的德语歌剧讲的是发生在中国的神话。而我和教授都相信神话。当然我自己不会去看儿童剧。这出德语剧类似《聊斋志异》中的故事。我和教授知趣地坐在角落,兴致勃勃地从头看到尾。剧中卖鸭的男主角居然拖着一条乌黑的大辫子!但其中一个神却让我点头赞许。他唱到,现在谁还相信我们呢?但我们会帮助任何一个相信我们的人!
   
    在刚用德语写的一篇命题短文《越界人》中,我声称,如果不是共产主义恶魔霸占了我的祖国,把神州大地祸乱得山秃水污,连佛庙道观都成了是非之地的话,我或许正在青山绿水中过着晨钟暮鼓的修行生活。
   
    好在我在东土获得的真经《转法轮》让我明白了修炼不重形式的道理。心到佛知,只要自己正信正行,在哪儿都能修得正果。
    即使身处德国大城市的闹市区,也不影响我每天念经修心,炼功修身。一有机会,我还会跑到科隆大教堂前去散播“真善忍”的种子。
    东土的文化,西天的自由对我来说缺一不可,我能不都爱吗?
   
   二零零三年五月首发
   二零零八年元月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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