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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赵俪生先生

      ——为赵先生逝世而作

              

    第一次听到赵俪生先生的名字,正是1989年那场运动落潮之后,——那一年的九月,我背着简单的行囊,一个人孤零零地进入那所遥远的大学,开始了寂寞而短暂的求学时光。

    学校不大,系书记是个典型的官僚,第二年五月末,系书记私下找我们调查,问是否有北京来的陌生学生找过我们——那一阶段学生宿舍查得很紧,坚决拒绝陌生人留宿,6月4日过去后,系主人则说,“去年在北京闹事的学生,他们还在秘密串联……”

    呵!还有这样的事,我真的有点吃惊,我只知道许多青年学生领袖被通缉,有的被抓进监狱,有的被迫流亡海外,在国内还有坚持布道的吗?

    心恢恢的!是那种压力巨大的学习过后的慵懒。

    课下与几个同学到一青年教师夫妇那里闲聊,他们那时刚从兰州大学历史系硕士研究生毕业回来,工作很有热情,也与他们刚教的学生处得来,——聊到将来我们的就业,男教师不无感慨地说:

    “其实你们将来的出路,未必有那些单位或家里出钱进修的人好——你们倒不如考研!”

    这事情在中国的社会是明摆的事,共产党掌握大陆政权几十年,其裙带关系似乎并不亚于封建社会任何朝代,自小母亲就告诉我“朝里有人好做官”,高中学历史课时,老师也含沙射影地说,法国大革命前法国有特权阶级,今日中国未必没有!

    “可我们学校的毕业生,能考上吗?”同去的我们有人问。

    “努力的学生总会的……”S的老师的爱人L说,“在兰大,赵俪生的研究生秦晖,还是以高中生的学历考上的呢?!秦晖的一只眼睛还失明了……”

    于是在那天晚上他们给我们讲了许多事,秦晖的对象金雁就相中秦晖的才华,赵俪生先生专门研究中国农民运动和土地制度史,那年招研究生时,赵先生向兰大提出,如果不录取秦晖,他就一个研究生也不找了!

    赵俪生先生没有看走眼,数年之后,我翻阅一本杂志,知秦晖先生提出著名的“黄宗羲定律”,便买来一些秦先生的一些集子读,印象最深的是他那篇随笔——《为富不仁周正毅,为人难富孙大午》!

    前几天去了几家网站,无意中看到秦晖的夫人同样也是著名学者金雁女士写的怀念赵俪生先生的文章,过去的许多传闻一一核实!也看到一篇文章,说赵先生一生耿直,曾与郭沫若、成方吾等发生过正面冲突,1957年被发配到兰州后又被山大当权者追打成右派,他的一个女儿在三年困难时期因采摘野果坠崖死亡,据说先生晚年对中国1957年右派运动不置一辞,或许他自有难言之隐,或许他不愿忆及伤痛的往事!

    虽然对历史感一些兴趣,虽然至今没有读到赵先生的只言片语,更没有亲耳聆听到先生的教诲,虽然我至今对“学术救国”“学术改造社会及人性”的说法深有疑义,但从一些我敬佩的学者的文字里,我深信在犬儒主义盛行的中国,先生一定是一个不昧于良知的学者,虽然他有时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写于2008年1月8日

                 1月13日首录于《博讯》博客

   #赵俪生:(1917——2007)山东安丘人,1935年积极参与一二九运动,1950任东北师大教授,同年转山东大学教授,1957年调入兰州大学,以研究中国农民战争史和中国土地制度史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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