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人物传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张成觉文集
[主页]->[传记、文学、小说]->[张成觉文集]->[《筆底風雲---二戰名記者朱啟平傳》十八 重返香江]
张成觉文集
·中國能樹立好榜樣?——也談‘和平演變’
·時勢與國情——57年右派自由主義者的盲點
·痛哉新記《大公報》諸賢---有感于《大公報名記者叢書》
·皖南事变祸根在毛
·项英与毛有私怨
·记名作家翻译家巫宁坤教授
·‘傲笑公卿’无奈君无道--记著名女记者子冈
·狂飙起 杏林大树倾——记中研院院士李宗恩教授
·飞沙走石 岂将红柳折--记著名美学家高尔泰
·中共缘何封十‘帅’
·邓小平为何未‘挂’帅
·折戟沉沙话战神
·包容岂能无限度?---也谈‘蔡元培悖论’
·天涯何处觅孤魂--致亡父
·‘你爱祖国,“祖国”爱你吗?’---怀念大哥/张成觉
·羲皇台上泪成行——一位中央大学高材生的际遇
·面北下跪请罪两天半——记母亲的血泪后半生
·40多岁脑萎缩的才女--哀大姐兼忆姐夫
·历史将宣判右派无罪!
·57右派群体的纪念碑
·57左营八金刚
·是人治而非法治!——谈港台及海外大陆研究的一个误区
·泥土与灰尘——海峡两岸人权状况漫议
·访台散记
·反右先锋卢郁文
·吴晗的无情、无奈与无辜——57干将剪影之二
·‘南霸天’陶铸的升沉——反右干将剪影之三
·邓拓的‘书生累’——‘大风浪’中三君子之一
·‘大写’的人-胡耀邦——‘大风浪’中三君子之二
·文宣恶狗姚文元——反右干将剪影之五
·无情即属真豪杰?——记史良(反右干将剪影之四)
·文苑班头心窍迷——记郭沫若(反右干将剪影之六)
·文宣总管胡乔木——反右干将剪影之七
·周扬胡乔木合议
·敢向毛说‘不’的伟大女性——记宋庆龄(大风浪里三君子之三)
·一瞬而成刀下鬼——从汉阳一中冤案说到王任重
·请勿苛责‘知识人’——与刘晓波商榷
·民意岂可轻侮?——携孙参加香港争取普选游行记略
·岑泽波父女勇闯美国游泳锦标赛追记
·为了忘却的记述
·‘自相残杀’始于毛——富田事变及其他
·同是天涯沦落人——香港幸存右派一瞥
·罗孚何处见帮闲——与武宜三商榷
·念念不忘真与善——再与武宜三商榷
·同修者的信仰与力量——目睹耳闻的法论功
·诗三首——‘右三帅’的‘悲喜愁乐’
·从评价江青说开去
·胸荡层云 足踏实地——记另类交大人之一(席与汉)
·阶级乎?路线乎?利益乎?
·‘狗抓耗子’武宜三
·作育英才 不亦乐乎——另类交大人之二(王宇纶)
·没有言论的57‘右派’
·寒冬腊月访罗孚
·‘文化沙漠’钻天杨——读《文苑缤纷》随感
·谁领导曹雪芹?——从文学家的任务说起
·萧瑟秋风中凋谢的金银花——记大公报名记者杨刚
·一个笔记本夺了一条命?——再谈杨刚与子冈
·悬壶济世显爱心——美籍华裔心血管专家岑瀑啸纪略
·‘鲁郭茅,巴老曹’小议
·请毋忘‘有理`有利`有节——致武宜三公开信
·‘我怎么向社会交代?’——从周恩来痛悼老舍说起
·那个‘革命化’的春节——1967农历新年漫忆
·戊子年元日纪事——我的《24》
·有感于布什总统农历新年贺词
·毛的方向就是灾难——有感于《歌唱祖国》
·香江“凡人”陈愉林——一位右派的传奇故事/张成觉
·留取丹心照汗青——《57右派列传》及其他
·中坚数百 薪火相传——57右派接棒者一瞥
·希望在第三代身上——再谈57右派接棒者
·情人节不送花?
·星火终必燎原——57中坚的思考
·左转的“右派”及其他
·左转无非求名利
·向右转的“左仔”
·“肥姐”沈殿霞走了,香港还会有“开心果”吗?
·“靓女”与欢乐——再谈“肥肥”
·站起来,老弟!——也谈“下跪的自由”
·中国人站起来了吗?——驳“军事专家”的谎言
·“毛的旗帜”凝结着白骨与鲜血——再斥“军事专家”的谎言
·浩然死了 老舍还活着
·浩然何尝为农民代言?
·有关林昭的几点思考
·智者千虑之一失——有关林昭的再思考
·劫后悲歌燕园泪——读陈斯骏《劫灰絮语》
·负责,是敬业乐业的表现
·“三个穿灰大衣的人”——《劫灰絮语》人物谈
·暴政岂自“反右”始?——从《劫灰絮语》人物说起
·毋忘肃反“窦娥冤”
·炮制大冤案 毛理应反坐——潘扬、胡风案反思
·恨小非君子 无毒不丈夫——毛55年心态试析
·睚眦必报 绝不手软——再谈毛55年心态
·“旋转”毋忘叶“廖”功——叶剑英、陈云与改革开放
·浅议交大两学长——陆定一、钱学森漫话
·也谈胡耀邦手上的“血污”——与余杰商榷
·勇士与魔王——也谈赫鲁晓夫
·毛何曾信奉马克思?——试析中共悼词中的“谥号”
·人性未泯的列宁信徒——再谈赫鲁晓夫
·谁读懂了《资本论》?——兼谈毛为何宗奉马克思
·“十无”后面的毒瘤——试析“延安”与“西安”
·谁是最可恶的人——驳魏巍对《集结号》的抨击
·“秋官”、股市、胡乔木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筆底風雲---二戰名記者朱啟平傳》十八 重返香江

1978年6月底﹐朱啟平夫婦回到闊別29年的香港。
    此前﹐中共中央組織部﹑宣傳部﹑統戰部及公安部﹑民政部於6月14日至22日﹐聯合在山東煙臺召開會議﹐擬定了<貫徹中央關於全部摘掉右派分子帽子決定的實施方案>﹐其中規定﹐“凡不應劃右派而錯劃了的﹐應實事求是地予以改正”。方案呈報中共中央﹐後於當年9月17日獲得批准。以<中發78年55號文件>下發執行。這便是右派改正的由來。
    由於朱啟平抵港之際﹐55號文件尚在孕育階段﹐並無右派改正的先例﹐他還只是“摘帽右派”﹐政治地位尷尬。所以﹐其工作安排大概也頗令報社高層煞費思量。最後的定位是﹕編輯部副主任﹐值夜班。
    40年加入重慶大公報﹐78年以63歲的花甲老人擔任編輯部副主任﹐似乎是時光倒流29年﹐但其間無論是他或是編輯部同人﹐都變得完全兩樣了。對此﹐他當年的下屬同事兼燕大師弟唐振常教授﹐曾有這樣一段回憶﹕
    “1948年底﹐我在香港<大公報>工作之際﹐啟平卸<大公報>駐美特派員職﹐偕夫人由美國來香港﹐就任編輯部副主任。我編報﹐在他領導下工作。啟平為人富熱情﹐不隱藏自己的感情喜怒﹐不遮掩自己的思想觀點﹐而其時的香港<大公報>﹐政治態度已經表露無遺﹐大體而論﹐同人之間﹐應該很好相處了。事實也是如此。猶憶啟平初到﹐因為他自美國來﹐比我們大家都有錢﹐反客為主﹐他大宴編輯部同人﹐喝掉了好幾瓶洋酒﹐酒酣耳熱﹐啟平指天劃地﹐意氣昂揚﹐他確乎是個直率的人。........”(1)

    過了29年﹐他自北京來﹐再非“比我們大家都有錢”了﹐而是恰恰相反。再則由於其政治身份﹐“同人之間”﹐也就難免有點不好相處了。
    此時的香港<大公報>第一把手是費彝民﹐決策機構編輯委員會內有陳凡﹑李俠文﹑李宗瀛等。1947年朱啟平駐美時﹐費彝民為大公報設計委員會主任﹐陳凡為大公報駐廣州辦事處特派員﹐李俠文則為大公報香港版編輯主任﹐四人俱在報社公佈的15名高層人員名單之列﹐而朱﹑陳﹑李地位相若。但此際陳﹑李均已晉升﹐陳任副總編輯。朱啟平的燕大同班同學李宗瀛也是副總編輯﹐兼任英文雜誌<東方地平線>總編輯及英文版大公報總編輯。可以說﹐高層全是相識30多年的老熟人﹐在相互溝通方面理應不成問題。
    可是﹐對於人際關係﹐中共最著重的是路線﹐有道是﹕親不親﹐線上分。毛﹑劉都是共產黨﹐但路線不同﹐劉被毛整得慘不堪言而死﹐即是一例。由中共控制的香港大公報高層人員﹐當然熟知其中三昧。故朱啟平雖屬廖公指名調回﹐但以其“摘帽右派”的身份﹐顯然仍非“自己人”﹐充其量不過其才可用而已。用中共一貫奉行的知識分子政策﹐就是採取“利用﹑限制﹑改造”的方針。
    不過﹐朱啟平倒並不在乎什麼地位﹑親疏之類。他實心實意地盡忠職守。分配給他的工作是核對譯電﹐也就是為年輕的同事校改由英文譯出的中文電訊稿。由於時差關係﹐英美等西方國家通訊社白天發的電訊﹐在香港接收已是夜間﹐要譯成中文次日見報﹐必須在夜間工作。朱啟平受命之後﹐“他每晚自北角家中步行至銅鑼灣報社﹐認真負責﹐一絲不苟核對外電的譯文﹐熱心培養下一代。”(2)
    他本人敬業樂業﹐但有人認為﹕“他未得重用﹐名義上還是編輯副主任﹐工作卻是做譯電﹐以一老翁而堅持夜班工作﹐老友皆為不平﹐或有言﹐他好提意見如故﹐此或其因。”(3)
    上段話引自唐振常教授的回憶﹐末尾那句未必屬實。他未獲重用﹐應出於主事者對前述“路線”方面的考慮。但這“路線”﹐也很有彈性。“摘帽右派”屬異己﹐“改正右派”仍未必可視作“自己人”。
    中共對於政治術語的使用極為嚴謹﹐某人“原劃右派”可以改正﹐但“右派問題”卻不叫“平反”。其中微妙之處在於﹕改正是對個別被“錯劃”的人而言﹔平反則意味著當初整個運動搞錯了。
    “改正”一詞﹐源於1962年8月17日中共中央<關於右派分子工作的幾個問題的覆示>﹕“對右派分子不應當一般地提出甄別平反問題﹐只是對於其中個別完全搞錯了的﹐即確實不曾有過右派言論﹑行動的﹐才作為個別人的問題﹐實事求是地予以改正。”
    於是﹐1978年的55號文件也就只提為“錯劃了的右派”實行“改正”。子岡﹑徐盈夫婦獲得“改正”﹐蕭乾獲得“改正”﹐原北京大公報大小“右派”均獲“改正”﹐朱啟平在內。
    據1980年的統計﹐全國共劃“右派”552877人﹐99%以上獲得了“改正”。 至此一工作全部結束﹐僅剩96人未獲改正﹐佔原劃右派總數的0。018%﹐即不足萬份之二。99。982%屬於錯劃。中央級的大“右派”不予改正的五名﹕章伯鈞﹑羅隆基﹑儲安平﹑彭文應﹑陳仁炳。這“是為了證實在1957年確實存在著右派﹐反右派鬥爭是必要的。”(4)又因此而不叫“平反”﹐因為鄧小平一再強調﹐“總之﹐1957年的反右本身沒有錯﹐問題是擴大化了。”(5) 擴大了多少﹖五千倍﹗
    朱啟平錯劃“右派”實行“改正”了。可是他在報社的境況依舊。期間有朋友約請他辦一個中英文的文摘刊物﹐經過一段時間奔走已有眉目。但向其主管請示時無論如何也得不到諒解﹐於是這一能夠發揮他才具的工作終於沒有幹成﹐這在他心中不能不留下一個陰影。因為原計劃該刊物“是要把全國報刊發表的重要文章﹑山川風物﹑人文歷史等等經過精選精編﹐圖文並茂以中英文對照﹑精美的印刷在港出版﹐籍此增進外國人士及華僑對中國的了解﹑認識﹐有利於改革開放事業和凝聚廣大僑胞的民族力量﹐推動中國的現代化建設。”(6)動機是無可挑剔的﹐天時地利也是有的﹐所欠的就是一點人事關係了。
    西方諺語云﹕是金子總要閃光。朱啟平終於再次得到施展才幹的機會。
    那是1979年10月16日﹐也就是粉碎“四人幫”三週年零十天的日子。香港大公報頭版頭條刊出“本報記者朱啟平巴黎十五日專電”﹐報導“華國鋒總理今天上午到達他訪問西歐之行的第一站----巴黎進行國事訪問”的消息。
    當時的華國鋒被稱為“英明領袖”﹐身兼中共中央主席﹑中央軍委主席和國務院總理三職。朱啟平以64歲的高齡﹐充當中共最高領袖的出國隨行記者﹐堪稱殊榮。以往只有新華社可以派出隨行的文字記者和攝影記者﹐而且通常記者不在所發電訊中署名。華此次出訪﹐歷時二十多天﹐行經法國﹑西德﹑英國和意大利。朱啟平全程隨訪﹐發電訊二十篇﹐通訊一篇﹐結束時寫了<華總理訪問四國的成就>﹐刊於11月6日香港大公報頭版頭條。
    值得引述的是首段﹕
    “在水鄉威尼斯的碼頭上﹐當我們正在等待汽艇的時候﹐遇到了意大利記者喬 . 羅迪。周總理生前最後的一張最為人們所熟悉的照片﹐坐在沙發上﹐身體已經很衰弱了﹐然而雙目炯炯﹐堅毅之氣﹐溢於眉宇﹐就是他拍的。”
    這段文字就全文而言也許並非必需﹐但它既包含意中友好的意蘊﹐又反映出朱啟平對周總理的懷念﹐而此種懷念可謂人同此心﹐大陸﹑港澳均然。另外﹐也可見朱啟平事前功課做得很足﹐就像<落日>裡寫海爾賽的白馬一樣﹐手到拈來。
    文中﹐朱啟平肯定華的優點﹐但用語平實﹐恰如其分﹐絕無溢美之辭。
    其時正當大陸改革開放之初﹐西方世界的真實面貌遠未為國人所知。故朱啟平在通訊中對西歐四國值得借鑒之處作了忠實報導﹐長篇通訊<西德三十年>可見一斑。
    該文刊於80年4月3日﹑4日兩天的香港大公報。文章追述了華79年訪問慕尼黑時的情景﹕
    “在一家大百貨公司的樓上一角﹐佈置了一個小客廳與廚房﹐裡面坐著一對年輕夫婦﹐還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客廳陳設並不十分講究﹐廚房設備一般﹐按西德的生活水平是屬於中等的﹐然而從中國人的眼光看﹐已經十分富足了。慕尼黑屬巴伐利亞州﹐該邦經濟交通部長在百貨公司現場歡迎華主席時講了話﹐介紹一個四口之家的生活水平。這個客廳﹑廚房﹐是他講話的插圖說明。”
    四口之家只有丈夫工作﹐每週工作五天﹐每天八小時。如想買一台彩電﹐需要三個工作週﹔買一輛汽車﹐要二十個工作週。朱啟平以那位部長介紹的數字說明“西德人民的生活水平是很高的”。而這只用了三十年時間------德意志聯邦共和國成立於49年﹐並且“是在被稱為世界上有史以來最大的廢墟上產生”如斯奇跡的。
    朱啟平論述了“他們為什麼能飛速發展”﹐認為最重要的﹕
    “是由於西德人民﹐舉國上下安定團結﹐運用先進科學技術﹐辛勤勞動﹐努力建設﹐三十年來西德的政局是穩定的。”
    他此行最重要的作品是<偉大的平凡>。孫探微回憶道﹕
    “1979年﹐作為記者團的一員﹐啟平採訪了華國鋒訪歐之行。在巴黎期間﹐啟平決定去瞻仰法國反法西斯英雄戴高樂將軍之墓﹐觸景生情﹐寫了一篇名為<偉大的平凡>的文章﹐在<人民日報>﹑香港<大公報>及<中國建設>雜誌法文版刊出。在北京臥病的名記者彭子岡﹐看了這篇文章之後﹐寫信給啟平說﹕‘我讀了不止十遍。你為中國人民做了一件大好事。’此文表達了百姓心中的一種價值觀﹔真正的偉人不是高高在上﹐享特權﹐而是一輩子置身於群眾之中﹐把自己放在和人民平等地位的人。作為一個資產階級的傑出政治家﹐他來得光明﹐去得清白﹐豐功偉績﹐永遠是法國的驕傲﹐受世人尊敬。這篇意義深遠﹑文字優美的抒情散文已被選入香港新亞洲叢書<中國當地新聞文學選>。”(7)
    茲將此文轉錄如下﹕
   
   偉大的平凡
   -------科龍貝行遐思
    汽車停在從巴黎去科龍貝---雙教堂路上一家花店門前﹐我們下車選購了一盆潔白的菊花﹐捧上車﹐繼續這往返千里的旅程。
    車在田野間平坦的公路上疾駛。十月中旬的這一天﹐秋陽朗照﹐法國的農村﹐恬靜美麗。地裡莊稼已經收割﹐不時看見獵人攜槍漫步搜索﹐一條小狗前後歡奔。莊稼地裡和邊緣上的丘陵叢林中﹐不知哪裡會竄出一隻野兔來哩。
    然而﹐我的思緒不太能夠使我欣賞田野風光﹐上了年紀﹑生於憂患的人﹐看見這種安適景象﹐反而容易勾起往事﹐產生對比。更何況我們此去是專程瞻仰戴高樂將軍的墓地。
    初次知道戴高樂將軍的名字﹐早在抗戰初期﹐在四川重慶。那時我在報館工作﹐天天接觸到國內外戰局的發展﹐祖國半壁河山﹐淪於敵手﹐前方節節敗退﹐後方物價飛漲﹐和謠蜂起﹐人心浮動。而同時抗戰的烽火遍地燃燒﹐越燒越旺﹐鼓舞全國人民打持久戰﹐爭取最後勝利。在歐洲﹐希特勒侵佔波蘭﹐在積極準備後﹐突然發動西線戰事﹐以強大的機械化部隊﹐繞過馬其諾防線﹐突入法國。法國軍方昏庸無能﹐指揮失當﹐兵敗如山倒。巴黎的政府驚慌失措﹐屈膝求和﹐在維琪成立貝當政府。半個法國被納粹佔領﹐另外半個被壓得透不過氣來。法國人民奮起反抗﹐其中最突出的代表就是戴高樂。他當時不過是個陸軍部的副部長﹐毅然決然﹐挺身而出﹐高舉民族抗戰大旗﹐發動“自由法國”的抵抗運動。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