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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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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野兽”的会面——评泰森拜谒毛泽东干尸
·从未存在过的“胡温新政”
·胡锦涛正在步齐奥赛斯库后尘
·像老鼠一样胆怯的“世界第一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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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右运动”与中共的现代奴隶集中营(上)
·从图图与林义雄的会面看天安门事件的未来
·从赵紫阳与胡锦涛的分野看中共的未来
·秘密警察能捍卫“铁桶江山”吗?
·上海合作组织峰会:独裁者的盛宴
·谁是松花江大污染的罪魁祸首?
·温家宝的“大师梦”
·缘木求鱼的“革命传统”教育
·从体制外异见作者的真实处境说起——兼论鄢烈山的文风问题
·公审邬书林为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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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要有基本的是非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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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冰点”事件的幕后黑手李东生
·“冰点”之殇与中国新闻界的觉醒
·陈光诚重于温家宝千百倍
·给汉语以自由,给心灵以自由
·独立中文笔会二零零五年度(第一届)“林昭纪念奖”颁奖词
·在二零零五年澳洲墨尔本“亚太地区作家论坛”上的对公众演讲
·言论自由神圣不可侵犯——关于郑北京“爆破作文”案件的感想
·在没有出版自由的国度,作家何为?
·谁是说真话的人?——悼念刘宾雁先生
·谁是中国最大的卖国贼?——评谢幼田《中共壮大之谜》
·写作是一种捍卫记忆的努力
·这是纪念抗战,还是歪曲历史?
·专制之下无信史——评《东亚三国近现代史》
·两个母亲,一个时代
·“长征”与“鬼地方”
·中共向朝鲜学什么?
·监牢里的“正义——从郭光允和欧阳懿的狱中遭遇说起”
·弱女子撬动“潜规则”——向两位同龄的女教师宋飞和卢雪松致敬
·“海龟”祸国论
·荆棘中的过客——评易大旗的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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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几番魂梦与君同》(同心出版社)
·《几番魂梦与君同——小山词中的爱欲生死》目录
·几番魂梦与君同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半镜流年春欲破
·不眠犹待伊
·唱得红梅字字香
·可怜人意,薄于云水
·人情恨不如
·问谁同是忆花人
·又踏杨花过谢桥
·紫骝认得旧游踪
·长恨涉江遥
·从今屈指春期近
·人情似故乡
·伤心最是醉归时
·深情惟有君知
·天将离恨恼疏狂
·相寻梦里路,飞雨落花中
·一寸狂心未说
·一棹碧涛春水路
·正碍粉墙偷眼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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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中国教育的歧路》(香港晨钟书局)
第一卷 凄雨冷风说北大
·谁是北大最优秀的学生?
·北大需要五星级酒店吗?
·北大之殇,可谓国殇
·致没有三角地和旁听生的北大
·北大教授的书房
·北大教授与小学教师
·北大教师的“造反”与教授治校的前景
·中文大学的老树与北大的老房子
·怀念一位远去的北大学长:沈元
第二卷 高等教育的忧思
·还大学生以献血的自由
·大学之门,向谁而开?
·大学的危机与人文教育的缺失
·学历的危机与诚信的缺失
·最有思想的教授最清贫
·“教授”是一种高贵的称呼
·美丽的灵魂,死于不美的时代
·大学不是制造愤青的工厂
·寻求大学的尊严,寻求经济学的尊严——与邹恒甫对话
第三卷 基础教育的困局
·爱的影子
·从中学生萌萌的妙语看今天的师生关系
·忘记孩子的国家没有未来
·我为什么要揭露“爆破作文”的谎言?
·致人于死地的教育非改不可
·解开芬兰的奇迹背后的秘密
·以“童子军”取代“仇恨教育”-
·捍卫公民的受教育权
·雷锋与盖茨:谁是真的英雄?
第四卷 知识分子哪里去了
·贺谢泳受聘厦门大学
·误人子弟的杨帆应当下课
·知识分子是“牛虻”,也是“春蚕”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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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谎言

   
   “真实”的谎言
   
   我的文章《余秋雨:你为何不忏悔》发表后,引来沸沸扬扬的争论。褒贬不一中,还出现了“抄袭”之说。本来,我不想过多辩解。我一向认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公正的读者把两篇文字放在一起阅读,自然会得出我的文章是否属于“抄袭”的结论。如果一个无辜者喋喋不休地声明自己的无辜,反倒正中了造谣者的下怀。但是,当我颇为敬重的青年评论家谢有顺也在《盗亦有道:看文坛“剽客”现象》一文中,斩钉截铁地认定我有“剽窃”行为的时候,我觉得有必要站出来戳破这个“真实”的谎言了。
   重庆师范大学的张育仁声称我的文字抄袭了他的《灵魂拷问链条上一个重要缺环》一文,连文章的“骨架”都是他的。然而,仔细对照两篇文章,除了我文章的第一和第二部分中明确标明出处地引用他的某些论述之外,第三部分《〈胡适传〉:个案分析》通过细读余秋雨的《胡适传》透视其文风渊源,第四部分《上海文人与“才子加流氓”》引用鲁迅先生对海派文人“才子加流氓”的概括剖析余秋雨的人格构成,第五部分《忏悔:一个缺失的人文传统》明确提出“忏悔”作为一种精神资源对当代中国文化的重要性,这些内容全是原创性的,与张文风马牛不相及。我的文章的核心是对“忏悔”精神的凸现,我关注的是“忏悔”背后的宗教和信仰的资源,而在张文中甚至连“忏悔”这个概念都没有涉及到。

   我的整个思路早在张文发表前一年就形成,当时我在北京和外地十多所大学的演讲中已经比较详尽地谈及,有数千名听众可以作证。在正式行文的时候,我参考了包括张文在内的三十余篇论文和原始文献,如海外的王友琴、郑义等学者和国内的徐友渔、王毅、钱理群、任不寐等学者的研究成果。可以说,从文章的整体构思到材料征引,都与张文迥然不同。张育仁的“抄袭”说,从根本上是站不住脚的。这一点,首发张文的《四川文学》的编辑冉云飞,已经对媒体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冉云飞认为,两篇文章各有侧重点,根本不存在抄袭问题,并对张育仁为何作此言论以及言论背后的心态表示迷惑不解。之后,张育仁偃旗息鼓,而若干名余秋雨的狂热支持者,为了“捍卫”他们的偶像余秋雨,并扰乱这场严肃的讨论,也口口声声地在多篇文字中痛斥我的“抄袭”。在他们编写的、肉麻地吹捧余秋雨的《文化突围》一书中,更是将我对余秋雨的批评定格为“剽窃”和“闹剧”,并设专节论述。余秋雨赏赐他们“青年学友”四个字,他们立刻如获至宝地镶嵌入自己的简历之中。我们究竟是应当全盘相信莫须有先生们的谣言,还是认真地阅读阅读两篇文章,通过对比和观照得出自己的结论呢?
   参与“忏悔”问题讨论的孙光萱教授,在文章中同时引用我的文章与张文,并分别有所批评。他所批评的我的某些观点,在张文中找不到蛛丝马迹;而他批评的张文的论断,跟我的观点也有巨大的不同。假如两篇文字完全雷同,孙教授的眼睛难道看不出来?同时征引两篇文字的其他批评余秋雨的文章还有多篇,这些作者的眼睛也都瞎了吗?他们全都没有发现这一可耻的“剽窃”行为?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真实”的谎言,最后还是谎言。谎言掩盖不了真相。这是我对人生的基本信念之一。然而,偏听和偏见在人生中也在不断地制造伤害。谢有顺在《盗亦有道》一文中论断,我的“抄袭行为”“对学界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并对我的“被揭发”表示庆幸,还大声疾呼揭发更多的抄袭者。我理解他规范学界秩序的正义感,但是对他发言如此轻率表示迷惑不解。如果前提根本就不成立,正义的疾呼岂不全都落了空?
   首先,作为一个文学评论家,应当在读过原始材料之后再发言,这是起码的学术态度。然而,在谢文的字里行间,我看出作者是在没有亲自对比两篇原文的情况下,仅仅根据某些媒体的一面之辞,就作出了决然的判断。作为一名批评家,这样做是不合格的。其次,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一个有影响的记者和编辑,在报道和评论某事件的时候,应当对信息作全面的掌握和分析。要保持客观公正的立场,就得获取多角度的、甚至互相对立的信息。我本人就此事所作的谈话,分别发表在《长江日报》、《成都晚报》、《新文化报》以及多家网站上。同时,冉云飞以编辑身份发表的谈话,也见诸于多家报刊。为什么作者对这些信息全都视而不见呢?作为一名新闻业者,这样做也是不合格的。第三,我与谢有顺是朋友,在我看来,“朋友”是志同道合,是价值立场和品性气质的相似。这种高标准的朋友,在我的生命中并不多。因此,我对友谊极端珍视。当然,对于朋友的恶行,“大义灭友”无疑是英雄行为。但是,不加思索地轻信谣言、不作必须的调查取证,就将谎言当作真话来传播,这是对朋友的人格缺乏起码的信心,也是对友谊残忍的亵渎。作为朋友,这样做也是不合格的。这篇毫不负责任的《盗亦有道》的文字,从以上三个方面来看,共同构成了对学术、对新闻和对友谊的“莫大的讽刺”。
   旁人的诬蔑,自可以像蛛丝一样抹去;而朋友的误解,却在心灵上留下深深的伤痕。我写下这篇本来不愿意写的文字,既是对自身清白的保卫,也是对一个朋友的告别。
   
   (后记)
   我将这篇文章寄给谢有顺先生,同时寄往几家报刊。文章先后在《阅读导刊》、《文论报》等报刊发表。
   很快,谢有顺连续给我回复了两封信,他写道:“无论是本报发表的,还是网站转载的,有关你的那句话都是我原文里没有的。经你的提醒,我核对报纸及签出的流程,才知道有关你的那句话,是在送审的过程中由负责人添上去的。添加上此话的人在我刚才的询问中告诉我,当时他觉得加上的这句话是一句中性、含糊的话,既可以理解为讽刺你,也可以理解为讽刺张育仁,而在同一个版面上的《慎言剽窃》一文,明确说了你这档事‘究竟是不是剽窃,还值得商榷’,意思应该很清楚。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加上的那句话一联系上下文来读,意思就全变了。因此,我很抱歉,并对因此短文对你造成的伤害难过,请你谅解。虽说这确非我之过,但我也接受文责自负这一点,不推托责任,也接受你可以理解的愤怒。”谢有顺还附上了他留作底稿的原始出片样。从这份原始资料可以看出,他的解释应该是真实的。
   我接受谢有顺的歉意,并愿意把过去的误会像蛛丝一样轻轻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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