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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文集
·谁在“移山”?——“文学与艺术:说出真相”研讨会上的发言
·后极权主义时代文化精英的“宠物化”
·他让“劳改”进入了牛津词典——读吴弘达《昨夜雨骤风狂》
·抓住中宣部的"黑手"
·朱成虎是真正“危害国家安全”的罪犯
·呼吁迁移毛泽东尸体的公开信
·莫把大学当监狱
·中共腐败官僚的“信仰”
·林昭与弓琳——两个北大女生的对照
·“万人杰文化新闻奖”答谢辞
·丁子霖女士致法国总统希拉克的公开信(余杰代拟)
·就法国政府致力于欧盟解除对华武器禁运致法国人民的公开信
·蒋彦永医生,中国的良知从你开始复苏
·十年改革,一夜屠城
·“船坚炮利”不会“强国富民”
·北大的沉沦与右派的风骨
·不一样的葬礼,不一样的时代
·中共有过“不独裁”的时代吗?
·沦为受虐狂的中国作家:著书都为颂毛魔
·向西藏忏悔
·中国的“古拉格群岛”浮出水面
·“太空秀”能够秀到几时?
·新左派们为何不对重庆的灾难发言?
·朱成虎是真正“危害国家安全”的罪犯
·中共是“唯物党”还是“谶纬党”?
·朱镕基:清官神话的终结
·世界人权日这天,特务掐断了我的电话
·让我们记住那些参与罪恶的人
·永不“引咎辞职”的中共官僚
·新版的“窃国者侯,窃钩者诛”
·官逼民死
·邓小平的“亲民秀”
·邓朴方的获奖与联合国的堕落
·写给为李思怡而绝食的朋友们
·揭开“文革”的红盖头
·为了自由,我们愿意献身:在民主基金会的演讲
·没有理由乐观的“后江时代
·连战在大陆最该说的一句话
·赵紫阳不是你们的“同志”
·永远站在自由一边
·毛泽东在抗战中的所作所为
·从“民不聊生”到“民不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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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致帝国的悼词》(香港田园书局)
·胡平:余杰《致帝国的悼词》序言
·《致帝国的悼词》自序:我的生命被这天分成两半
·是怯懦,还是虚伪——有感于温家宝谈“六•四”事件
·拆除北京的“靖國神社”——毛泽东纪念堂
·这样的审判只能用荒谬来形容——抗议湖南长沙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师涛十年徒刑
·读《陆铿回忆与忏悔录》有感
·自唾其面——就王光泽被解聘致《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发行人沈灏的公开信
·一个人的“大屠杀博物馆”——中国作家廖亦武的文学与人生
·活着,记忆着,忏悔着,控诉着——序鲁礼安之文革回忆录《仰天长啸》
·是资本巨鳄,还是末世怪胎?——从原健力宝总裁张海的被捕谈起
·党杀死了忠心耿耿的党员——纪念北京西单工地坍塌事故中的死者周绪湘
·江胡对立的“江湖”——评中共十六届四中全会至五中全会期间的权力转移
·表达的自由与宪法的保障——从昝爱宗诉讼案说起
·走出“黑名单”,活在光明中
·杨振宁究竟爱哪个“国”
·两头“野兽”的会面——评泰森拜谒毛泽东干尸
·从未存在过的“胡温新政”
·胡锦涛正在步齐奥赛斯库后尘
·像老鼠一样胆怯的“世界第一大党”
·中央电视台是党的喉舌,还是皇帝的尿壶?
·“反右运动”与中共的现代奴隶集中营(上)
·从图图与林义雄的会面看天安门事件的未来
·从赵紫阳与胡锦涛的分野看中共的未来
·秘密警察能捍卫“铁桶江山”吗?
·上海合作组织峰会:独裁者的盛宴
·谁是松花江大污染的罪魁祸首?
·温家宝的“大师梦”
·缘木求鱼的“革命传统”教育
·从体制外异见作者的真实处境说起——兼论鄢烈山的文风问题
·公审邬书林为期不远
·没有民营媒体,何来新闻自由?
·谁把网络当作洪水猛兽?
·我们为什么要有基本的是非判断?
·宣传部是个什么部?
·抓住“冰点”事件的幕后黑手李东生
·“冰点”之殇与中国新闻界的觉醒
·陈光诚重于温家宝千百倍
·给汉语以自由,给心灵以自由
·独立中文笔会二零零五年度(第一届)“林昭纪念奖”颁奖词
·在二零零五年澳洲墨尔本“亚太地区作家论坛”上的对公众演讲
·言论自由神圣不可侵犯——关于郑北京“爆破作文”案件的感想
·在没有出版自由的国度,作家何为?
·谁是说真话的人?——悼念刘宾雁先生
·谁是中国最大的卖国贼?——评谢幼田《中共壮大之谜》
·写作是一种捍卫记忆的努力
·这是纪念抗战,还是歪曲历史?
·专制之下无信史——评《东亚三国近现代史》
·两个母亲,一个时代
·“长征”与“鬼地方”
·中共向朝鲜学什么?
·监牢里的“正义——从郭光允和欧阳懿的狱中遭遇说起”
·弱女子撬动“潜规则”——向两位同龄的女教师宋飞和卢雪松致敬
·“海龟”祸国论
·荆棘中的过客——评易大旗的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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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知,所以无畏

   
   因为无知,所以无畏
   
   “小圈子特首”曾荫权近日在电视节目上说:“当人民走到极端,就会出现文化大革命……当人民掌握所有东西时,你就无法管治那地方。”曾荫权借此批评香港泛民主派的政治诉求以及香港民众及早实现普选的呼声。这是一种典型的“因为无知所以无畏”的表达。
   香港人确实对文革心有余悸。当年文革波及香港,是以炸弹袭击的恐怖主义的方式登陆的。曾特首希望以文革来恐吓香港百姓,没想到这番“曾子曰”却暴露出他对包括文革在内的中国近现代历史惊人的无知。曾荫权曾经在会见一批中学生时,披露当年自己应考时,世界历史和中国文学两科都是不合格。无知并不可怕,无知者如果持有一颗谦卑好学之心,便可将无知转化为有知。

   我建议,作为特首的曾荫权,可以效法喜欢引经据典的中共前任党魁江泽民。当年,江泽民为提升古典文学修养,特意派遣专车到北大接中文系名教授袁行霈,每月到中南海讲授一次古典诗词。江因此学会了背诵《滕王阁序》,袁也以“南书房行走”的殊荣而获选为“全国政协委员”。香港不乏国学大师,如饶宗颐先生,曾特首不妨延之入特首府邸,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历史。
   无知者最可怕之处,乃是强不知以为知,乃是利用自己的地位和话语权来传播谬误。当曾特首对文革的看法遭到主持人的否定时,他仍然强词夺理,无知而无畏,其人必病入膏肓。文革与民主无关,也与人民无关。文革从来就不是人民的文革,乃是毛泽东的文革。从一九六六年文革伊始直到一九七六年毛泽东在民众的诅咒中死去,文革始终没有脱离过毛的控制。即便在武斗肆虐、“全国大乱”的阶段,军队仍然绝对服从毛一个人的指挥,毛仍然可以使用军队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文革中,人民从未实践过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也从未拥有过批评毛及文革的言论自由;文革中,人民没有宗教信仰自由,只有对毛顶礼膜拜的“自由”;文革中,人民甚至连“生存权”也得不到保障,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大陆客拼死也要偷渡到香港。
   要了解什么是文革,曾特首不妨读一读历史学泰斗余英时先生在为《中国文化大革命文库》所写的序言,这篇序言中指出:“中共官方今天把文革定性为毛泽东的‘晚年错误’,便是有意误导我们的思路。文革是有组织、有计划的暴力行动,而且是革命暴力的最高阶段。但这既不是‘意外’也不是‘偏差’,而是革命暴力落在一个绝对独裁者掌握之中的必然结局。列宁、斯大林、希特勒、墨索里尼都曾运用有组织的暴力,有系统地进行消灭所谓‘敌人’的运动,一波接著一波。正如俄国史名家派普思所指出的,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不但师法列宁、斯大林,而且也参考了希特勒的经验。”这套光盘资料,在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有收藏,曾特首不妨屈尊去借阅。
   用文革来妖魔化民主,是邓小平以来的中共统治者最喜欢使用的一种障眼法。在一九八九年天安门屠杀之后,邓小平便用文革来比附民主运动,仿佛谁对他的统治不满,谁就是要搞文革。如今,曾特首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学会了邓大人的伟大理论。可是,聪明的香港市民能被他随心所欲地“倡优蓄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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