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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事件: 垃圾故事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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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土地:失落的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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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黄昏》(长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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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园●黑砖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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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光:海外与本土民运相结合突破网络言论自由禁区的最新之路

海外与本土民运相结合突破网络言论自由禁区的最新之路
   杨春光(辽宁)
   时至今日,杨建利博士为开展发动中国民运闯关回国被中共逮捕入狱已整整三周年了。这三周年来,尽管中国的政治极权统治由江核心时代顺利过度到了胡温新政时代,但政治极权统治的实质不仅没有根本变化,反而更加凶狠严酷了。这是如杨建利博士被捕入狱一样令我们海内外仁人志士特别悲哀与愤慨的。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可喜变化也是非常明显的,这就是,我们必然随着全球化网络时代的来临而迎来了中国本土的网络时代。所以,网络时代的来临,一方面给印刷时代的政治产物极权主义体制带来了最严峻的挑战,另一方面也给以结束一党极权主义统治为宗旨的民主运动带来了新的转机和希望。这个新的转机和希望,也即成了我们这里要讨论的海外民运与本土民运相结合的最新之路。
   人所共知,中国民运的最大障碍是一党极权专制,而破除或结束一党极权专制的前提条件是争取言论自由。所以,争取言论自由,既是中国民运的基本途径,又是中国民运的最终目的。换句话说,争取了言论自由,也就结束了一党极权统治,而结束了一党极权统治,也就迎来了言论自由。所以说,争取言论自由是实现中国民主化的必由之路。这就是说,无论是在极权印刷时代,还是在极权网络时代,都必须首先突破言论自由禁区,然后中国的宪政民主才能得以实现。这一定理,已是中国民运人士和自由知识分子的普遍共识,毋庸多言。现在我们要着重讨论的是海外民运与本土民运如何有机互动起来突破这一言论自由禁区的问题。这也就是海内外民运相互推动的双赢双胜的工作中心和基本点。尤其在网络时代开启之后,这个工作中心和基本点更显得切实必要和急切现实性。如果说在印刷时代的舆论媒体,其基本都严密掌控在一党极权专制者手中,并完全成了体制内独裁者驾驭御用的铁统一块的顽固堡垒,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体制外民间自由主义者攻入占领的立锥之地,那么到了网络时代的舆论媒体,其再也不可能全部被一党独裁者严密无缝地掌控在他们自己的手中了。老实说,这时的网络舆论媒体天然地就不再是一党独裁者单独能够永久控制的领地了,甚至它天生地就是为着民主自由到来而准备的天赐尤物。既然它是伴随着西方民主自由而应生到来的科学成果,那么它也就是上帝赐给西方民主社会的自由保护神,同时也就将是、也必然将是赐给我们东方中国专制社会的争取言论自由的天降神力。
   由此可见,海外民运与本土民运相结合的最新之路应是,通过网络首先突破中共的言论自由禁区,使海内外民运势力能够相结合并相会合在一个地球村上的任意急需解决的热点上,以重点进一步突破大陆被中共“防火墙”密布森严封锁的网络“敌占区”为主战场,而以继续坚守海外任流亡国外民运人士和自由学者自由登陆的网络“解放区”为辐战场,充分利用网络时代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我们知识分子所天然具有的话语权力的这一优势,全面系统地开展向极权统治者争夺公共话语权力的现代网络文化战争,以我们因具有的道德知识而才握有的话语权力的权利,向一党极权者因有独裁权力而掌有的权力话语的权力——争夺和享有并充分使用我们人民的天赋应本性具有的言论自由权利。如果说这在印刷时代,由于大陆的民运势力薄弱,也由于那时的印刷媒体是被一党独大的极权体制如铁板一块似的无缝隙严密控制着,所以别说是海外民运人士知识分子皆无法登陆国内公共话语媒体,即便就是在大陆内的民运人士知识分子也很难冲破中共的私家严密把守的话语舆论空间。那种局面,其不仅使海外民运分子闯关的反倒被活生生地反锁在铁牢内,也由之酿成了使国内有限的民运资源受到被动的不必要的暴露与本可以避免的严重打压。无论是我们的杨建利先生,还是我们的王炳章先生,抑或就是我们的张林先生等等,都无一不是以目的之伟大、而结果之悲壮乃告终了。如果说,这种闯关行动在印刷时代是不失为万不得已的英雄义举,那么就可以说,这在已转入了的网络时代就显得很是得不偿失的不为上策之为了。特别这对于现在来说,其究竟舍此其谁呢?回答应是很简单的,这就是,既然现已是网络时代,那么一切都应以网络操作行为为主,而以印刷操作行为辅之。既然我们都已明确,中国民运的首要任务与目的就是突破中共一党极权统治的重灾区即言论自由禁区,那么如何利用网络时代天然赐予自由民主运动的坚实可靠阵地即网络媒体来发表自由言论(即突破极权统治的第一禁区言论自由禁区),这就成了突破其他极权统治的诸如组建反对党和独立工会及民选政府等禁区的前提和必须保障。这也就是说,海外民运要想与本土民运有机结合,再不用非得通过闯关回国才能突破言论自由禁区的这一无可回避的途径了,而只要原地不动地通过互联网的便捷途径,即可易如反掌地直接实践登陆国内网站自由发言了。
   这里必须严正指明和坚决纠正的是,海内外许多所谓民运人士和自由学者一般都仅限于或乐意于海外民运网络网站上而很少到国内网络网站上发言的不敢大作为和不能直面极权统治禁区的畏缩恐惧及其懒惰习惯性做法。
   当然,我并不是反对我们民运人士和自由知识分子到海外自由网站上发言,不是的。我反倒在这样的意义上不仅不反对,而且还要提倡到海外自由网站上多发言为好:一是去海外自由网站上发言,当然自由而又毫无敏感话题的限制,这里便也很容易当成了我们自由言说者自己的发表自由言论的主要根据地;二是在海外自由网站上发言有的还能得到一定的稿费待遇,这便对于我们大都贫困不堪的自由言说者来说不啻是一种必不可少的一点经济收入来源,即也最少可满足我们继续坚持我们的异议人生生存之需。以上我已论及,我们以争取实现中国言论自由为主目标的现代网络文化战争的敌前主战场,固然是在极权专制下的“敌战区”,即国内一党独霸控制的大陆网络前线上,而海外的民运自由中文网络,则即是属于我们自由言说者的坚强后盾和可靠大后方,即“敌后”自由言论发表的“根据地”。进而也必须明确的是,我们在海外大后方的自由发言和为自由发言建立的巩固根据地的建设,其一切都应是为了保障帮助我们不断取得“敌前”主战场上的冲破自由言论禁区的渐进胜利之需要。而且,正如如上已言,现在的海外中文自由民运的各种网站,其有的已有了相当可观的稿费待遇,这也就为民运分子和自由知识分子解决了一定的沉重经济负担。虽然这对于大陆的还处于生活贫困线上的广大自由言说者来说,还是车水杯薪,但这相对于网络时代以前的毫无点滴稿费收入的民运人士及其自由知识分子来说,其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这样,海外民运自由网站和网刊及纸媒的战略任务和目的就该是,一是能为大陆本土的自由民主化与中国人权事业的胜利推进而做长期稳定自由发表的坚强可靠根据地和大后方,即也是后备经源补给地和理论开发研究基地及人才交流集散地;二是为大陆本土的民主人权自由言说者和当代仁人志士们提供尽可能多的或者哪怕就是最基本应得的稿费经济补助的大本营,即也要成为打好以争取言论自由为主目标的现代网络文化战争的坚强可靠后勤补给线。如我们大都知道的唐青先生主编的《大纪元网站》、洪哲胜先生主办的《民主论坛》和《民主通讯》、张伟国先生主办的《议报》和《新世纪》、陈奎德先生主办的《中国观察》、胡平先生主办的《北京之春》和《人与人权》、苏小康先生主办的《民主中国》、辛灏年先生主办的《黄花岗》等等,还有各民主国家主办的对华广播电台与电视台,如美国政府的“美国之音”、美国国会的“自由亚洲”、英国政府的“BBC”、法国政府的“法广”及法轮功主办的“希望之声”等等,它们都成了中国海外民运与本土民运相结合发展的坚固后方根据地与坚定后备策源地,也可以说是能够有效稳固地发出与大陆极权统治者操纵控制的媒体的不同声音与自由新闻言论的传播中心要塞。
   但我们要明确的是,我们自由发言者的能够发挥有生战斗力的主阵地是在大陆极权统治下的还有“敏感话题”限制的并非完全自由的国内网站上。因为,我们每个自由言说者都有着十分光荣的使命——这就是争取我们大陆本土的言论自由,而且也只有争取得到了我们大陆本土的网络言论自由了,我们自由言说者才能获得其他传统媒体的言论自由的彻底解放,我们自由言说者的自由言论人权才能真正具有,我们祖国的以言论自由为开端的民主自由化的春天才能真正来临。我想这是我们每个自由言说者在心里都十分明确的任务与目标,而关键的是我们每个人如何坚持有战略目标选择地去做!这就是,我们一旦明确了冲破一党专制统治下的言论自由禁区的主要目标是在大陆网站,那么,我们就应该以能够主要到大陆网络上去自由发言为主, 而且大陆网络网站大都是自由发帖为形式的论坛,只是这些论坛大都有“敏感话题”的自动程序限制存在,其限制的也大都是“政治关键词汇”而已。这是极权专制者为封堵阡灭所谓敏感的自由民主人权言论的登陆,而专门设置的“防火墙”或叫“金盾工程”等自动监控程序,也是专制极权统治者为防范我们先进自由民主人权言论之矛,而特别“与时俱进”精心制造的“先进”极权统治之盾。这是因为我们的道高遥遥一丈,而他们的魔高仅仅区区一尺而已!但我们必然是道高一丈在先,而他们的魔高一尺在后。换句话说,我们西方自由民主网络技术发明在先,而我们东方中国的极权专制技术防范在后。也就是说,现在无论专制极权社会的网络防范技术是多么高明与先进,但总之是高明先进不过毕竟是由自由民主社会首先发明的网络技术。首先,由于民主自由社会为破解极权专制的“防火墙”,而特别制造发明了“自由之门”,这样就使极权专制社会妄图把自由民主的网络信息完全阻挡在“防火墙”之外的阴谋,成为了泡影和不再可能。但“自由之门”只是解决了自由民主的网络信息不再受到专制极权的“防火墙”的困阻问题,而还没有解决掉极权专制的“防火墙”内的对自由言论的强力封杀之难题。因此,如何打破极权专制的“防火墙”内的极权封堵与封杀,这还得需要我们国际自由民主社会的网络信息科技的进一步发明与创造才能解决。如若将来能够使“自由之门”达到完全破戒极权统治者对自由敏感话题的内外封堵封杀就好了——让“自由之门”——它既可以是“矛”,它又可以是“盾”;它最后不仅能够成为海外自由言论不再受到中共任何封堵的“自由之门”,它也同时能够成为国内自由言论不再受到中共的“防火墙”的任意封堵与封杀的“自由之门”。换句话说,现在的“自由之门”只是能够解决了自由世界的自由言论不再受到中共“防火墙”的封堵与限制,但它目前还没有能够解决彻底破解中共“防火墙”对国内自由声音的封杀与围堵。由之可见,目前的严重情况还是,极权统治者虽然再不可能随意封杀国外网站上的不同声音了,但他们却可以任意封杀国内网站上的不同声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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