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小王子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小王子文集]->[石雨哲:死生相契:析小王子先生长诗《故园●黑砖窑》]
王藏文集
·杨春光:破坏即建设论——中国空房子主义诗歌写作纲领宣言
·杨春光:诗从语言始, 到政治止——诗学解构止于政治论
·黄翔:挑战暴虐的圣徒——致高智晟和所有精神信仰者
·黄翔:充血带电杨春光—一位诗坛操家与杀手
·高智晟、袁红冰执笔:修改宪法维护基本人权宣言
·高智晟:致胡锦涛 温家宝及中国同胞的公开信
·郭国汀:将接力绝食抗暴运动进行至最后胜利
·郭国汀:论中共专制暴政与酷刑
·东海一枭:无相大光明论
·仲维光:自由文化运动与中国知识传统的重建——极权主义及其文化问题批判
·严正学:【行为艺术】乱象•免于恐惧的自由
·傅正明:苦难文学的双向启蒙
·傅正明:西藏流亡诗歌的见证和祈祷——雪域歌声永远不会死亡
·党治国:金色的圣山 玉洁的灵魂
·曾节明:后毛时代中共的愚民新手法及其恶毒影响
·王力雄:西藏面对的两种帝国主义——透视唯色事件
·王力雄:末法时代——藏传佛教的社会功能及毁坏
·欧阳小戎:林昭小传
·梦之魂:关于“六四”的平反问题
·張三一言:沒有革命,哪來改良?
·黄河清:六四底层列传
·黄河清:六四军人列传/六四名人列传
·烈女邓玉娇传记六则
·石雨哲:“轮回”:从永恒到绝不——论袁红冰先生对尼采思想的扬弃与升华
·徐水良:为革命呐喊
·吴玉琴:在纪念“六四”20周年的日子里
·杜和平:贵阳"六四"亲历--"六四"二十周年之际的回忆与思考
·曾节明:林大军:达赖喇嘛尊者是中国民运的同路人和道德师尊
·廖祖笙:挽歌中有唱不尽的怨愤和哀伤——廖梦君惨烈遇害三周年祭
·郭国汀:中共专制流氓暴政下不可能存在法治!
·曹长青:中共在新疆事件中的八个错误
·丁一一:试论二十一世纪知识分子的道德担当
·张林:中国犯罪大军
·曹维录:俞可平民主思想批判
·祭园守园人:严正学,流徙的丹青与大悲悯
·东海一枭:东海的最大错误和对某些“英雄”的警告!
·东海一枭:东海之道登堂书(第一辑)
·东海一枭:弘扬良知主义,棒喝“民主愚氓”
·唯色:西藏的官员们,饶了布达拉宫吧
·徐沛谈鲁迅
·清水君:鲁迅-----汉奸还是族魂?
·让人心酸断肠的美文:石评梅:墓畔哀歌
·黄鹤昇:孔孟之道判释
·《遇罗克与遇罗锦》
·仲维光:极权主义研究及其政治文化问题探源——关于极权主义问题探究给刘晓东女士的信
·申有连:讨伐马克思主义
·《唐子教授文集》
·黄河清:为胡佳又入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名单呐喊
·何清涟:《台湾大劫难》:一桶泼向温水锅中青蛙的冰水
·安乐业(东赛)的“藏人主张”
·李大立:也說英國光榮革命和法國大革命
·王炳章:放弃革命的权利就等于放弃了一切——南斯拉夫的革命昭示了我们什么?
·俞梅荪:反右往事悠悠 维权前路茫茫——北京大学右派校友在春节联谊会维权请愿纪实
·《曾铮文集》
·顾万久:胡锦涛有种请站出来与顾万久决斗!
·顾万久:中国共产党集团才是最大的反华势力
·莫建刚:歌功颂德淫乱中华
·廖双元:没有共产党,才有新中国!
·郭国汀:论反共与反专制暴政
·遇罗锦:读老骥【附:老驥《自由聖火》文集《佝僂的背影》連載地址】
·滕彪:法律人的尊严在于独立
·艾未未:2010清明祭:2008年四川512地震遇难学生名单(共5212名)
·俞梅荪:“简法护民”——追忆胡耀邦的立法观【祭耀邦】
·【史实】卡尔•马克思的成魔之路
·紫电(申有连):马克思劳动、价值理论的魔鬼意志
·大纪元专栏:剖析马克思魔性人生及共产邪教
·黄河清:1949年后中国大陆人相食史料一览
·严正学:“我没有朋友!”【严正学行为艺术】
·严正学:在“被敌人”中被周旋【严正学行为艺术】
·何清涟:赵连海冤案:并非一个人的悲剧
·《大纪元评论》
·《阿波罗评论》
·《骆亚报导》
·《辛菲报导》
·《王若望九十诞辰纪念文集》
·《袁红冰自由圣火专栏》
·《江婴自由圣火专栏》
·《何清涟美国之音博客》
·《丹真宗智自由圣火专栏》
·《严正学自由圣火专栏》
·《黄河清自由圣火专栏》
·《郭国汀自由圣火专栏》
·《三妹(刘晓东)自由圣火专栏》
·《徐沛自由圣火专栏》
·《刘自立自由圣火专栏》
·《郭少坤自由圣火专栏》
·《朱毅(祭园守园人)自由圣火专栏》
·《党治国自由圣火专栏》
·《沈良庆自由圣火专栏》
·《石雨哲自由圣火专栏》
·《傅正明自由圣火专栏》
·《茉莉博讯文集》
·《晓明自由圣火专栏》
·《李晓雪自由圣火专栏》
·《希望之声名家谈》 伍凡、郭国汀、仲维光、何清涟、草庵居士、石涛、苏明、横河、程晓农等
·《杨春光博讯文集》
·《高智晟博讯文集》
·《仲维光博客》
·《还学文博客》
·《唐柏桥看中国专栏》
·《廖祖笙博讯文集》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石雨哲:死生相契:析小王子先生长诗《故园●黑砖窑》

   
   
   死生相契:析小王子先生长诗《故园●黑砖窑》
   
    /石雨哲

   
    (首发《自由圣火》;發表時間:7/9/2007)
   
    文章摘要: 面对着非人道的野蛮现实,诗人以正义之火对抗奴役的现实。这样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小王子先生在醉中含泪写就的长诗《故园●黑砖窑》,就是这样一首人性的诗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对生命的人道主义关注,是人性诗学的根基。人性的诗歌,能够揭示出在专制社会下对于人性的束缚与扭曲。面对着非人道的野蛮现实,诗人以正义之火对抗奴役的现实。这样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小王子先生在醉中含泪写就的长诗《故园●黑砖窑》,就是这样一首人性的诗歌。
   
   奴役的现实,这种种不人道的摧残,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在小王子先生的笔下,有一种声震寰宇的义愤之情。他面对着诗坛主流的集体失语、面对着诗人群体的诗歌精神与人道精神的衰落,以自己独立的反省,鞭挞这丑恶的现实。在今天的中国大地上,聪明人面对着黑暗、不幸与不平,只知道扭过头去,歌颂那一片歌舞升平。在在今天的中国大地上,苦难与罪恶一次次地被人遗忘、被人恶意地遮蔽。在小王子先生笔端,满是面对现实的悲愤与忧思。正义在现实世界里成为了被人嘲弄的词句,就在举世狂欢,群魔乱舞的世界里,小王子先生在醒眼中寻求诗歌的正义。
   
   诗歌的起始是如此平易的词句:“我爱暖和的阳光\习惯无所事事,空坐在墓园里\我也爱黑夜里的私语\转瞬即逝,分享着虚空\”小王子先生的眼光在远方,在那天地之间的地平线上。在这里,白昼与黑夜无法分辨,生与死,爱与恨都晦暗不明。这是是一种虚空之境,那压制生命的暗黑力量在蠢蠢欲动,而爱与生在奋起反抗它。小王子先生写道“时间张开大口\迎接真诚的语言与祈祷\生者与死者的残骸混杂在一起”,从这里可以看到人性与生命的对立面间的愤怒,正在是故园里,绝望才能升华为希望。这并非陶渊明式隐逸的田园风,这是一种能够让苦难升华的力量,使得苦难焕发出人性的光辉。
   
   黑砖窖,这一生命的对立面,在人道主义的宣谕者小王子先生那里,成为了故园对照的另一极。可以把这看作是种意象或象征,在这“隐喻—象征”中,隐含着小王子先生强烈的对于社会现实的批判。在诗人的想象力中,故园与黑砖窖就如天地一线般在那朦胧之境汇合。这是一种强烈的撞击,诗歌的批判性已经超越当下的“黑砖窖事件”事件本身,而成为了对人生,对历史,对社会,对政体制度以及文化生活各方面的批判。在地平线的终端,小王子先生看到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坟包,“那些黑砖窑是不计其数的坟包\ \每一个奴隶就是一个棺材\把自己树着抬进去,然后被同伴横着抬出来\ \抬进去,抬出来\抬进去,抬出来\抬进去……”
   
   人本是“会思想的苇草“,人性的存在伟大尊贵而又脆弱不堪。生命在其本身的历程中,本来应当充满着愉悦、快乐还有智慧。人活着,本能去尽情地拥抱生命,享受生命,而在这奴役状态下无从逃离的劫难里,人的生命却如此卑微,在这恐惧与痛苦中挣扎。那些身处黑砖窖中的奴工们,在这样一种奴役的生活下,是否也曾回忆起过故乡?回忆在那故园里的田园诗般的岁月?
   
   生命成为了一种痛苦的挣扎。难道在平庸的生活里,人竟然无法证实其自身的存在?只是在最后成为了一具尸首,被草草地埋葬在那乱坟岗之下。而那些生者,他们在月光下,“平地照耀着我们的耻辱\离开家乡与母亲的孩子”,“眼中填满怯懦与呆滞,双手抱着砖块”。在那地平线上,故园与黑煤窑变得晦暗不明,在这乱坟岗上,生者与死者也变得暧昧不明。死亡并非仅仅是一种生理状态,在更多的时候,它是一种心理情态,虽生犹死。
   
   在这样一种忧痛的景况下,生者与死者的唯一区别就是眼泪。一旦泪水流干,生者便只剩下一副躯壳。“孩子,你的泪珠还有多少\剩余的可想着留给自己\把它吞咽下去,成就一副长大的模样——\ \人的模样。”这是是小王子先生对于生命意识的觉醒与召唤。在生者所珍重的无数理念中,从人格、尊严、权利、价值、独立与人性中,最重要的是对于活生生的生命的肯定与礼赞。在这样一个惨痛的现实面前,无论是浪漫情怀还是英雄主义,都抵不上这肯定了生命的泪水。在专制权力话语扭曲生命的现实面前,小王子先生的诗作反射出强烈的人道色彩。他直抵生命底层的故园,在天际乌云压过的时候,直视着黑煤窑的死亡。
   
   人生永久的焦虑是死亡与命运。无尽的黑暗会削弱人那来自内心的力量。在晦涩的文本与繁复的形式中寻找庇护所,诗人情感的表达会滞迟而混乱。在现实的压力前,诗人本真的声音更显得珍贵。在这片黑暗面前,人们止步不前,失去了信心。而在沉默的人群中,小王子先生却在召唤着阳光,“\阳光呵,阳光呵\你何时能清晰照着葵花大胆开放\你何时成为自己的主人\挑战腐烂\ \阳光呵,你何时再把握雷电的回响\彻底粉碎血腥的广场,战场\ \你看到了吗,真的清晰看到了吗\一个又一个无辜的孩子\倒在你高傲的背影里\还来不及呼喊一声\救命”。这对阳光的渴求,是小王子先生在诉说他对于生命最深切的体验。这是一种自我的审视,正是在这样一种诗人对于自我、对于诗歌本身的独自担当中,我们得以看到被黑暗所压迫的灵魂、还有那因奴役而被遗忘的苦难与欢欣。正是这种源于诗人真诚的诗性表达,让我们再一次见识了小王子先生的故园。在这黑砖窖与故园间,就是那生者与死者的重逢相契。
   
   但此刻,这故园里还剩下什么呢?离乡之人是否真正能回到他的家园?故园里剩下的是活生生的亲人还是仅仅是一个童年的梦幻?“故园里究竟埋藏着多少绝望而无助的鬼魂\使得人与人之间如此陌生\ \故园,同样显得陌生\我连喊出这样一个词汇也胆战心惊\ \我确实离开你的怀抱太久了\如今我在黑砖窑里\再次体会了你的亲切”小王子先生用颤抖的手,描写奴工的苦难。奴工对于故园的回忆,是以极端的方式将这苦难情感呈现于读者面前。这样的诗句,已经远远超越了诗人泛泛的触景生情、而成为人道主义者的悲天悯人。
   
   据说当年的高尔基,曾经访问过索洛维茨岛。他回到莫斯科发表《索洛维茨岛——犯人的天堂》一文,鼓吹岛上的生活无与伦比。而在这人间地狱的犯人们,本来是相信并指望高尔基能了解他们的苦难并拯救他们。曾有个名叫伊利诺夫的小男孩,在高尔基参观儿童教养院时突然开口说:“高尔基爷爷,你看见的全是假的。”高尔基关闭了他内心的耳朵,等他一走,小男孩就被枪毙了。但这一切,被高尔基身后一个年轻的随从所目击,他就是《古拉格群岛》的作者是索尔仁尼琴。暴政会恣行一时,历史会被遮蔽一时,但清算一切的日子必将到来。
   
   在这现实的痛苦前,人的精神苦难将在诗歌中找寻出路。诗人“迷失于苦难的梦魇\独自一人,我狂饮着廉价的二锅头\谁能给我一把王者之剑\让我毫不犹豫且无须忏悔地取下暴虐者的头颅\ \我清醒于心底强光的锋芒\万马奔腾,我凝聚着山崩地裂的颠覆力量\谁能给我一个温柔之乡\让我醉生梦死风流倜傥不再怒火焚烧肝肠寸断\ \众人有嗓子不敢发出声音,我却欲哭无泪欲说还休!”诗人在这样的世界意味着什么?故园又在哪里?诗歌不是那个小小的自我安慰的圈子,而故园则只存在于神性的敬畏与自然之心中。在对抗现实中,诗人才能取得人格的建树;在这无畏地面前暴政时,灵魂才能在炼狱中升华。
   
   以血肉之躯对抗野蛮专制的茫茫暗夜,小王子先生的诗歌充满着古典式的人道主义信念。在这人性精神的信念中,有强烈的意志和乐观主义。面对着苦难、奴役与厄运的抗争,诗歌犹如战士般地勇敢坚韧。在这黑煤窑的悲剧中,点起一盏虽然微弱却永不熄灭的自由之灯。这神圣的火种,让苦难的人们擦干泪眼,手拉手相互扶助,通往自由的曙光。这个曙光于故园重新,小王子先生歌唱道:“在世界枯寂的海洋中,有透明的晨露给予\无可追踪的情绪\黄昏的痛苦勾兑成美的愉悦\ \今生我直起身躯,于生命的酒杯狂舞热歌\万物的河流带走我的梦想,我的记忆\ \不死之火,焚尽一腔热血\闪烁的光环,在我虔诚的祈祷中与我\不期而遇”。在这故园的寻求中,作为诗人的小王子先生也完成了一次精神的升华。
   
   这样的诗作,击碎了那个道貌岸然的乌托邦。诗歌不能只是象牙塔里的小玩物,诗人以追问者与担担者的姿态,面向这苦难压迫的严峻现实。在这惨淡人生,诗人与奴工们在一起,心手相连。此时,掠过我们眼前的,是我们内心里那个圣洁而美妙的故园。此时,诗人带我们在这黑煤窑的苦难行程中给我们的灵魂洗礼。苦难的世界与那本真的童心相契合,正如生者与死者在追念中的契合一样。
   
   据说当年的高尔基,曾经访问过索洛维茨岛。他回到莫斯科发表《索洛维茨岛——犯人的天堂》一文,鼓吹岛上的生活无与伦比。而在这人间地狱的犯人们,本来是相信并指望高尔基能了解他们的苦难并拯救他们。曾有个名叫伊利诺夫的小男孩,在高尔基参观儿童教养院时突然开口说:“高尔基爷爷,你看见的全是假的。”高尔基关闭了他内心的耳朵,等他一走,小男孩就被枪毙了。但这一切,被高尔基身后一个年轻的随从所目击,他就是《古拉格群岛》的作者是索尔仁尼琴。要记住:暴政会恣行一时,历史会被遮蔽一时,但清算一切的日子必将到来。
   
   附:小王子:故园●黑砖窑 (略)

此文于2007年07月09日做了修改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