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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语录》(短诗选2003-2007)
○昔背“伟光正”的《毛主席语录》,今读“低暗歪”的《小王子语录》
·向日葵
·生命程序
·病态的向日葵
·厌恶呼吸
·太阳死了
·烈士
·杀人狂
·用爪子抓破光线
·如果我就死在这块土地上
·我成了国家主席
·埋葬今天
·脸谱
·虐待
·赶紧自杀
·黑白
·跳舞
·基本国情
·天安门城楼下的哭泣
·人肉工厂
·死亡之土
·粮食死了
·蚂蚁在前进
·红山茶
·我恐惧
·XX时代
·堕落
·我要把我的内裤升上旗杆
·抵达天堂的路是革命的
·无题诗
·我时常感到一种疾病正在蔓延
·我们的花园正在老去
·100号作品
·101号作品
·向中国作协宣战
·我的家在遥远的中国
·诗人的罪责
·犬儒一种
·夜景
·我终于成了精神病患者
·可爱的小鸡
·凶光
·场景
·我的生日就是我的忌日
·鬼世界
·我不知道一束玫瑰能否平安到达
·弟弟,你进了精神病院
·就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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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微笑——给阿赫玛托娃
·一颗子弹消灭不了一个敌人
·接入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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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小吃
·欠债
·我有罪
·我躲在一个白里带黄的垃圾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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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张嘉谚的一次特别访谈》

◎ 《对张嘉谚的一次特别访谈》
   访谈时间:2006年3月29日--4月5日
   访谈地点:水诗
   访谈对象:老象(张嘉谚)
   灌水大师:蓝蝴蝶紫丁香
   第一问:老象兄,你好!在网上,总能看到你的身影,不知道你每天在线大概有多长时间?你玩过网络游戏没有?你是如何看待网络游戏的?【蓝蝴蝶紫丁香】
   第一答:你好,蓝蝴蝶!很高兴与你对话。说到上网的时间,那不一定。04年我刚学会上网发帖时,每天只要有空都在线上。而最近几个月来,因为身体不佳又忙其他事,我上网的时间顿时少了下来。但平均地说,每天仍有一两个小时吧。
     网络游戏嘛,那真是很抓人的呵。我玩过几次,虽是极简单的,但也情不自禁陷身其中。过后我意识到,我很难征服它,而它却可以轻易征服我。你看,我其实也是“任欲”贪玩的,如果不加管束,势将一无所成!你看,我又是一个愿意受管束的人——我其实需要被征服。但征服我要有一个前提:必须是使我深心信解的“心服”!而网络游戏式的征服,只会让自己的思维与头脑屈从于“玩物丧志”,这无益于开启我们自身真正的智慧。特别是网络游戏使大量时间耗散在非创造性的欲情放纵上,那是多么富于诱惑的得不偿失!对一个真想做点实事的人,恐怕谁也陪不起。【老象】
   第二问:作为诗歌界的前辈,你能不能简单的介绍一下过去的创作经历?现在,又是什么支撑着你活跃在网络这个诗歌的第一现场?【蓝蝴蝶紫丁香】
   第二答:我在网络诗歌社区的活动,远远谈不上“活跃”吧?但确是情之所至,兴之所至、思之所至就是了。这种“情”、“兴”与“思”,未必是一种“支撑”。应该说其中有寄托“兴趣”的成份。
     我写东西离真正的“创”字尚远,那就简单谈谈我的写作经历吧。50年代读小学,作文好,名列前茅;后考上离家一百多里的县城读中学,人小,要走三天才到;初二时开始学诗,但无人指点,也无好诗可读。除了唐诗宋词,国外的普希金裴多菲等,见不到其他经典作品。一直到下乡当知青,虽写了很多,但可想而知。回城后当了七年烤酒工人,这期间交了一些文学朋友,参加了以钱理群先生为中心的十多个上进青年的文学沙龙活动(这个沙龙后来出了好几个尖子人才),开始读到外国的不少好小说,那已是七十年代文革时期了;我还有有机会在县委宣传部借到一些内部读物,刚出的苏联小说如《多雪的冬天》、《叶尔绍夫兄弟》;有时也有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小说和剧本,使我最早知道了外界的新奇。文革中我办过红卫兵报,写过几篇文笔不错的文章和调查报告。新诗也写了不少。78年我考进贵州大学中文系时虽有三十岁了,也仍无知得很。和一些同学组织了学校第一个文学社团《春泥》社,任主编。还参与了14所全国高校联合创办的《这一代》文学杂志活动。也还在写诗。《这一代》刚出首期即被扼杀,《春泥》亦散。这时,我收到钱理群从北大寄给我的蓝封面的《今天》,我当时为学习委员,便发动本班写诗爱好者一齐来写朦胧诗,并在室外走廊墙上办了一大版全是朦胧诗的七九年元旦专刊!呵呵,整整一周,全校每天来看朦胧诗墙报的同学络绎不绝,很开心。后来,同学吴秋林又找我一起办了一份诗刊《破土》。这时,我认识了贵阳的自由诗人黄翔与哑默。记得我第一次单独在黄翔家中,听他就刚编的个人诗集《骚乱——野兽的沉思》读了几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绝对是读北岛们的朦胧诗所没有的。那时,新诗史上的第一个“崛起”,谢冕的《在新的崛起面前》已在《光明日报》发表。我们就在黄翔家中商量办一份诗刊,黄翔提议:就叫《崛起的一代》!哑默建议:搞成八开的横开本。好!由我与吴秋林主编,80年10月创刊号一出,不仅本校老师看了激动,寄往全国也激起极大反响。例如徐敬亚就立即回信叫好,并将他的学年论文标题改为《崛起的一代》!(此文在《当代文艺思潮》公开发表改为《崛起的诗群》,标题更为准确,成为“第三个崛起”,那是1983年的事了。)《崛起的一代》第二期寄出,反响更为猛烈,是因为其中推出一个专栏“无名诗人谈艾青”,直接向诗坛偶像挑战。据当时读川大哲学系七九级的唐亚平来信,那里有同学读后激动得把脸盆乱敲,并抛向空中;向艾青挑战“触怒了诗坛圣灵”(顾城来信语),曾被打成右派平反后复出的诗人周良沛在《文艺报》发表文章指控“崛起的一代”是“骂街”,因中央文件明令大学生不得办刊,被迫停办了“崛起”的我们忍无可忍,立即决定冒险再出早已编好的第三期,由我向黄翔约一篇文章反击周文的诬蔑。黄翔当即写了《致中国当代诗坛的公开信》一文,刻印后夹在第三期《崛起的一代》中寄往全国各高校。这引起了更强烈的反响,惊动了校方,惩罚自然落到我的头上。
      与黄翔等人搞“崛起”影响了我这一生。读到黄翔的诗歌并与这位诗人密切交往,我真正明白了什么才是真诗人,从此专心致力于诗歌研究了。1986-1987年我在北大进修,因随黄翔率领的贵州“中国诗歌天体星团”在北京几所高校举行“诗歌大爆炸”(即搞诗歌朗诵和文学演讲),被追查,进看守所接受“礼遇”,多年的研究资料全被抄走。随即家庭破裂,妻离子散。我对中国隐态写作(主要是贵州诗人的)研究和思考受到最严酷的一击!1996—1997年再去北大作访问学者时,个人生命已黯淡到了极点。
     1998年,我写出了第一篇真正体现独立、自由的代表性文学评论:《中国摩罗诗人——黄翔》。
     2004年1月,我学会上网发帖跟贴,开始了直接面对全国网络诗场的,坚持独立、自由而又对自己言说负责的“性情式”写作。【老象】
   第三问:在中国,地域性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贵州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地方,我最早熟知的是它的围棋。云南人把他们的棋子叫云子,你们贵州人则喜欢把棋子叫贵子。我经常收看贵州卫视的围棋节目,觉得是一个难得的节目。棋如此,想必贵州的诗歌也是很有特色吧,你能不能举个例子谈谈?【蓝蝴蝶紫丁香】
   第三答:诗与地域,这是一个有待掘发和展开的论题,我的朋友,地处四川大凉山的诗人发星一直在持之以恒地坚持地域诗歌的彰显、组织、评介与推动,且成绩斐然!而贵州这一块,也是他极看重的。我觉得这片独特地域产生的诗歌的独特,主要在我称之为“隐态写作”的表现上,我一直关注并力所能及地加以评论,同时也尽力向外界介绍。比如我发表在中日双语文学杂志上的《中国当代隐态写作》一文,就主要谈的是贵州隐态诗歌的独特:野性、粗犷、充满阳刚之气,以强烈透骨的独立意识、自由意识和反叛意识作突围式呈现,是贵州隐态诗人的主导倾向。高原隐态诗粗野、横蛮、原始、雄强等特征所显示的自然生命的饱满,在中国诗坛是罕见的。我对出自贵州的中国摩罗诗人(意为“恶魔诗人”)黄翔和至今不为外界知晓的贵州隐态诗人吴若海的天才的推重,已经获得不少人的认同。
   贵州地域诗歌的“全相”至今仍被遮蔽着。作为了解真相的学人,我对文化边缘的处境深有感触,因而赞同老黄翔的一句话:站在天安门广场,撒泡尿就是大瀑布,放个屁就是惊雷;但站在天安门广场看贵州的黄果树大瀑布,却细如一线尿。【老象】
   第四问:你除了在乐趣园几个诗歌论坛跑以外,还在其他相关或无关的网站论坛逛吗?你觉得网络是个非常自由的地方吗?【蓝蝴蝶紫丁香】
   第四答:网络是个非常自由的地方吗?要是那样,我就不会提出“诗性正治”写作主张,倡导“个体先锋”诗人去突破话语禁区,争取诗人应有的话语权力了。而因为身体不佳,我发帖时又总想讲出点儿与众不同的东西,难免耗时,便只能有选择地在有限的几个诗歌论坛活动。其他诗歌网站论坛也会偶尔逛逛,相关的思想文化性论坛网站也去。与此无关的,就不去光顾了。即便如此,也常感时间不够。从某种意义上说,过多的“自由”,未必是好事。这便是中国当下的网络:一面是泛滥过度的,将人引入迷途的自由,一面是严加管制的,不容许思想窥测自由进入的话语禁区!【老象】
   第五问:我以为诗歌最重要的是游戏精神和自由精神,你又是如何看待诗歌的游戏精神和自由精神的?【蓝蝴蝶紫丁香】
   第五答:诗歌的自由精神已包含了游戏精神,而游戏精神能充分体现自由精神么?作为的一个要素,游戏性给自由精神加进了温暖的色彩、欢乐的音响和芬芳,无论对个体生命还是群体生命,开心和喜悦都是需要的。但只有自由精神才能将人类提升到真正超越人的境界!以游戏精神进入和带动诗人的写作当然很好;而自由精神应当被诗人视为生命!理解了这一点,我们对人类诗歌的过去,现在与未来,是不是觉知得更清晰一点呢? 【老象】
   第六问:看了你的很多诗歌评论文字,知道你对“诗性正治”颇有研究。不过,我总觉得“诗歌是无用的”,也正因为它是无用的非功利性的,诗歌才具备了它审美或者审丑的可能。这是不是和你的“诗性正治”会发生冲突?【蓝蝴蝶紫丁香】
   第六答:我也注意到,你对我将你和别的某些诗作从“诗性正治”角度进行解读不以为然。这岂不说明,“诗性正治”具有很大的弹力与包容性,而已经具有诗性正治色彩的诗人却对它避而远之!事实上,你找我访谈,我评你的诗,这里的人和诗及诗歌评论,不也是“诗性正治”在起作用么?我们不仅没有冲突,反而在“互证互释”么?即便从更宽广的诗学现象去看,提倡“诗性正治”的目的,恰恰在于“对治”紧张,“化解”冲突。这是因为对“诗性正治”来说,“诗性”比“正治”更为根本,更为重要,更是本体!它是以诗性的“正当、正常、正气、正思”等姿态去“应治、治理”时代与社会生活和内心的阴影,其中的“治”,既包含了世俗层面的“政治”,更包涵了诗性精神难以容忍的一切!“正治”在语义上看,是两个含义丰富的词,是动宾结构;而“政治”虽有平民政治,官僚政治等多层内涵,但只是一个名词。也就是说,“政治”在“诗性正治”中,只是放在世俗性的形而下层面。以诗的精神性“消化”政治的功利性,在任何时候对人类都是重要的。这就是为什么垃圾诗文本很少能达到诗性正治的艺术(即诗性)要求的缘故。
   你觉得“诗歌是无用的”。这从你的诗歌写作主要倾向“好玩”即“游戏性”也可看出来。其实,说诗歌“有用”或“无用”,都有他的理由。那要看你以什么作诗的参照物或参照系。比如,对于物质性事物的改变,诗显然无能为力,自然也“无用”。恰如鲁迅所言:“一首诗吓不倒孙传芳,一炮就把孙传芳轰跑了。”而对于灵魂与精神(具体显示即为话语),无论是对于个人还是一个民族,诗难道真的无用么?如果是那样的话,中国历史上提倡“诗界革命”的黄遵宪与后来倡导白话诗运动的胡适之,都是傻瓜了?而英国女皇竟然说“宁可失去印度,也决不丢莎士比亚!”岂非更是“傻逼”!这些人,难道不比我辈聪明么?【老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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