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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光:重谈诗歌干涉政治与反对犬儒主义写作


   《议报》第205期
   重谈诗歌干涉政治与反对犬儒主义写作
   -- 与唐德春先生的网上一次谈话记录

   杨春光(辽宁)
   引 子
   2004年4月06日,在我们的《空房子诗报论坛》上,新张打油即唐德春先生,于笔者贴发的拙作《对诗歌的政治性的几点不明白之剖析》跟帖时说:
   “在您身上看到了中国人所缺少的东西——追求真理的勇气。但是我觉得政治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尤其当代中国的政治,在我心里差不多是一团麻。面对政治应该很理性/很明确,一如兄在写这些深刻的文章时所表现的 (我一直很喜欢读您的文章)。而诗歌是很感性的,用诗歌来写政治,我不清楚具体到写作上是该如何操作的,像鲁迅先生的杂文那样吗?希望兄能写出更多更好的政治诗。政治里的很多东西都该拿出来写写。正如您所说的:‘我们争取实现的是,每个公民都应具有的人性政治权利的民主政治,也就是从法律上能够保障的人人真正当家作主的人民民主政治,而非独裁专制的政治。这难道有什么不好呢,难道有谁还想一辈子当一个没有政治权利的兽类或奴仆吗?!’ 从这里看出,显然您很重视艺术对现实的影响力。作为对诗歌艺术的‘写什么’上拓展……冲破禁区,这是很有意义的。但真的要作为唤起大众和影响政治的手段,我并不认为诗歌是最适合的形式。/祝您越写越好!握手! /唐德春 /2004年4月7日”(本贴由新张打油于2004年4月06日00:59:57在乐趣园〖空房子诗报〗贴发)
   谢谢唐先生的赞赏。借此机会,也想再发表一下我的关于“诗歌干涉政治与反对犬儒主义写作”的点滴看法,好与之唐先生和众多有关朋友们进行思想切磋。
   略谈我的上网简史
   其实,我在反专制极权写作上做得还很不够,特别我在人生的青春时期,都给极左路线贡献了。回想起来,我真的很惭愧。再加之我上网又晚(2003年6月),况且我是先由国外,再转到国内来的,并且先于思想网络,后来看到诗歌网络比之思想网络,其几乎落后了五十年左右,落后的起点又不在于艺术的形式(诗歌的艺术形式反倒先锋于其他艺术领域)上,而在于艺术的思想中。小说文学网络,思想观念也比我们诗歌网络先进了二十年左右。并且,我主要是一个诗人,我的艺术之根,则必须深扎于我的诗歌本土——中国国内。在印刷时代,我的作品根本发不出来,是网络时代,才把自己给自己从活埋中挖出来。为此的种种考虑,我就决定主要留在国内的诗歌网络上。同时,尤其我们中国国内已经有了相对的网络自由土壤了,即有着一大批如张嘉谚、东海一枭、丁友星、川歌、西部快枪、蒋品超、陶春、水古、林忠成和小王子等等这样的老中青民主自由意识清醒者与先锋者,所以我与他们有着并肩进行有条件的和有限的诗歌文学温柔革命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网络时代的到来,别说是所谓的“这是拒绝杨春光的时代”这种提法会令人听来异常狂言,就是“杨春光时代可以启动”这样的说法,则也会更加令人可笑的!但现在,正如张嘉谚先生所说的,“你杨春光不存在不能发表的问题了,而是如何争取网络空间渐进发表的问题了。”所以,我是先是以我个人的勇气与作为,开始逐步冲破政治诗歌写作禁区的。
   我最先是从官方的《星星诗歌论坛》与《诗选刊论坛》开始登陆的,并按照我一直提倡和力行的“诗从语言始,到政治止”的诗学战略口号开始运做,再从《中国当代诗歌》与《诗歌海平面》等民间论坛中转,到具体落实了我的“后政治”写作实践为先锋起色,然后直至我毅然决然地、不顾多方面的反对与压力,只身以我的“后政治写作”之影响,扎扎实实地参加了垃圾派的先锋诗歌运动——这则为深入时期了,并待垃圾派逐步稳定下来之后,我才与空房子主义的老战友管党生先生等策划,着手重新启动了始于印刷时代的,即90年代初的空房子主义诗歌流派写作,并与丁友星、张嘉谚等人联袂发起“网络时代的文学革命”,即总称为的“现代网络新文化革命运动”,也即对于“诗歌革命”所称的第一步——由张嘉谚先生具体提出的“低诗歌运动”。
   再谈网络时代的文学革命
   现在,我们已遇到了主要来自内部的由于外部的打压所造成的“第一战役”的些许分化。这是早已预料的。以后,还会遇到这种来自外部压力而必然分化到内部的大浪淘沙局面。
   但这样局面,反倒使我们能够及时调整战略和策略及方针,不断以务实、客观和有效的态度与立场,即宁可小两步而再进一步、宁可稳步而求渐进前行,也不求激进速胜。正如张嘉谚先生所说的,中国的事情既等不得,也急不得,必须在不等中求进、在不急中求稳和在稳中求胜。
   目前,我们的宏观战略已经出台了,微观策略也已开始实施,而具体的走法大家共同认为还是先搞诗歌革命。诗歌革命的第一步,就是重点搞低诗歌运动,同时带动各种流派的,包括高诗歌运动也在内,以此进行“无禁区”与“无限制”的网上诗歌革命或诗歌话语革命运动的全面展开,以后才是文学革命与文化革命的适时推进。
   而具体展开的起点,则应还是从诗歌革命的形式上得以进一步巩固而着手,即巩固诗歌“怎么写”的形式革命成果,然后再在这一前提下,逐步落实诗歌“写什么”的内容革命实践。而且后者现在看来比前者更缺乏与重要。
   “写什么”的内容革命实践,是要准备渐进式地冲破两大禁区,一是行为禁区——性爱诗歌禁区。这是最后政治禁区的大前门。虽然这个大前门禁区,已让我们冲开得差不多了,但与政治禁区的通道走廊——与下半身联体的上半身的关键部位——贯通在政治头脑中枢敏感神经之中的——性爱与政治错位互文的意识形态领域里——还是死水一潭啊——还是没有水乳融合呢;二是观念禁区——政治诗歌禁区。这是要随着性爱禁区大前门的猛烈突破——即与下半身的身体写作的联体处的——对上半身的思想意识形态直接关联着的——从下到上的冲决与解放——才可能最后冲破与解放头脑中顽固不化的政治禁区之一切。
   这两个禁区的冲破,说起来容易,而写起来难啊。难就难在我们的诗人都已习惯了在专制体制下的歌功颂德写作,也就是单纯审美写作,而凡是接触复杂的审美写作的,即复调的审丑写作的,则大多数诗人在此思想认同上就会发生障碍了,甚至包括写这种审丑诗歌的人,也自己缺乏足够的理论认同水平,出现了“有能力生孩子,而无能力养孩子”的怪现象!
   其实,无论是空房子主义的解构写作,还是反饰主义的反饰写作;抑或就是垃圾派的崇低写作,以及最新提出的中国话语权力的争取人权写作,其都是“无禁区写作”,也都是审丑向下的“低诗歌运动”写作,或者总统可称为的批判现实主义写作——人类人文主义的主流写作!
   辩谈低诗歌运动兼审丑写作
   低诗歌运动之所以有开展的可能,为什么说呢?难道人类不是追求崇高、向善、向上和永恒的吗?!
   是的,没错!人类正因为追求崇高,人类才要从崇低的具体基础上开始工作,即首先在贴近大地上行走、劳动与进行生产力的不断解放,人类才能在物质与智慧不断获得较为积累的基础上,再去不断攀登科学与思想的高峰,并从地面上不断取得飞天的成果。
   没有地面上的汽车飞跑,哪有天上的飞机飞过;没有来自人间地面上的根据事实的人文幻想,哪有实现在天空上的载人宇宙飞行呢;没有具体的一步一步地崇低的实践者勇于吃螃蟹的坚定果决步伐,哪有从微观到宏观的逐步提升的崇高精神境界呢?
   知黑守白,就低攀高,这样才能无往而不胜之!
   当然可以反过来,没有崇高的理想,哪有向低的不断积极运动啊?
   而再反过来说呢?这里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即由低向高的运动,是成正比的,而反作用力与作用力,即由高向低作用,又是成反比的。因为从惯性上看,无论是人类,还是兽类,包括禽鸟类,都是从低向高开始的,没有从高向低起步的。
   这里的关键还在于,我们是选择什么样的角度来说。作为艺术运动,你选择什么样的角度都可以。各爱一套,各好一种;各行其是,各自有理呀。
   那么,正常先行的,还是正作用力,即物质决定意识的由低向高的价值意识还是我们愿意监守的微观传统习惯为主的,而正常后行的,也就是反作用力的,即意识反决定物质的从高回低的宏观反作用方式,其是洪流无阻。
   这在哲学上,既是辨证统一的,又是二律背反的;既是一分为二的,又是合二为一的。这如人的左右手,一般是先用右手的,但特殊也有先用左手的;可没了左右的其中一只手的,也不是不行的,就是不如合手的好啊;而凡事先行起用右手的,还是带有着普遍和主要性的。如果把我们的低诗歌运动,就当成如右手所指或能指,这样好不好呢?
   换句话说,没有人类的不断审丑、审恶、审假、审冒、审伪、审劣、审朽、审腐、审脏和审臭,人类怎能不断审美、审善、审真、审正、审纯、审优、审本、审洁、审净和审香?
   向善的尺度,是必然来自于对恶的认识与之不断审识丑的把握中;向善的态度,是取决于对恶事物的不断揭露与暴露的过程之中!
   再换句话说,没有人类的不断向下与深入发展,哪有人类的不断向上和永恒的更高级的向往及其天才念头呢?人类的逐渐向上和永恒发展指数,是永远来自于人类的不屈不挠的向下探索精神和前仆后继的千百次失败结果的,必是这样才能不断看到的东方地平线、才能循序渐进地获得的破晓的曙光与黎明的!
   因此说,崇高是必须来自于崇低基础上的崇高,如此才能有边界的崇高;向善也是必须发生于审恶实质上的向善,这样才能是有条件的向善;向上和永恒,也还是必须结果于向下的比较中的向上,为此才能够是有阶段性的永恒!而且,任何崇高、向善、向上和永恒,都是有限和“视界”性的,是人们心灵与肉眼相互有距离揣测得到的、触摸得到的;而无限的,才是反复无穷的、周而复始的,才是人类自身与生俱来的不断崇低、反复向下、坚定审恶的个体生命创造活动的长生不老过程!
   为此说,只有崇低、审恶、向下和间断与休息的分子之积,才是崇高、向善、向上和永恒与不停的分母之得,才是永恒变量的;而不变量的质,就是由变量的积所得成的果。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审丑反饰、揭恶露伪的写作,即批判主义写作的,是必须永远提前于、发生于和决定于审美修饰、歌功颂德的写作,不然,我们一旦失去了假、恶、丑的批判写作,我们就没有真、善、美的颂扬写作。
   应该说,批判主义是人文主义写作的主流与长项,而歌赞主义又是这一批判本木之树上而结果的副产品而已,是本与末的关系。本之不存,末将焉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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