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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布没换老爸又想上网,看来我得假哭哈
·男儿当自强,没有母乳吃也要挺住
·好人好梦,我要做好梦了,爸爸你也要做
小念慈37天
·爸爸累了,我要自己捧着吃
·别看我还含着奶嘴,我已在酝酿我的梦
·来张近距离的
·嘿嘿
·宝宝长大了比爸爸帅
小念慈6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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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慈10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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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嘉谚:《中国低诗歌研究》自序/谈谈我的网络写作

《中国低诗歌研究》自序
    自由圣火 >> 诗意之学 -- 文学 (半月刊/第二十一期)
    张嘉谚

   
    1
    没有网络,就没有这本书。
    网络写作,这是一个爱诗者侥幸赶上的最后一班车。我的第一本书竟然以网络评论的面目问世,的确出人意外。此书编定后我才发现,这可能是中国大陆第一部纯粹的网络诗歌评论专著:从写作主体到写作对象,从写成文章到最初的读者,完全是面向网络并在网络的诗歌社区进行并展开的。
    这是一部首次系统评述和研究中国网络低诗歌现象和低诗歌写作的诗学专著,它同时也是第一部评论中国垃圾诗歌和研究垃圾写作的学术专著。
   
    2
    这部书的写作,可说偶然,但其中的因缘又显示了某种必然性。作为佛教徒,我相信这部书是一种因缘和合的产物。那是 02 年 9 月,一次几乎夺去我生命的心肌梗塞, 03 年与 04 年又数次发作,每次都与死亡劈面相对又侧身而过。与此同时,却有了机缘幸遇大德高僧,终于在 03 年 5 月正式皈依佛法僧三宝,赞叹佛陀伟绩的我,成了一名虔诚信奉的在家修行优婆塞(居士)。
    我是怀着对三宝感恩的心情写这篇序文的,我清楚地知道,没有三宝的加持,只怕我的生命已是另一种形式;即便侥幸活下来,若没有佛陀的教诲与师父以人格和智慧引领,我至今仍陷在“我执”、“我见”等各种“所知障”泥泞中难以自拔。
    是三宝让我懂得应如何关爱人生,并负起一份对自他生命意义的责任。
    因此,本书写作的这些文章,有时可说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原因在于,评论的对象主要是人们不耻的“垃圾诗人”与“垃圾诗”。垃圾写作无所顾忌的放肆,其肮脏下流丑陋不堪的语言众所周知,以它为研究对象,加以评论,写作的“犯险”与话语失误可以想见:或产生误导式的激丑扬恶,或引起垃圾诗人无端的嗔心与恶骂。比如,提倡“审美写作”,决不会有任何风险。而肯定“审丑写作”,既要抉发其合理性,又要预防审丑写作流于 “嗜丑”与“扬恶”的自以为是。又比如,对垃圾写作语言的“脏乱差”,既要从冲击主流“正语”的角度,肯定这一种“奇语”的价值(话语破坏式消解),又不能不看到这种肮脏语言污染诗性写作的恶果。为不挫伤某些无知而又真诚的诗歌写作者,在没充分说服力的情形下,我只能正面提出垃圾写作的“转化”说与垃圾语言的“净化”说。我发在网上的文章常常不厌其烦反复修订,其中亦有自己对自己的言说必须负责的一份苦心。
   
    3
    2000 年,我始得在一台自家购的电脑前自个儿摸索打字,输入多年积压的文稿,偶尔也贴到网上,但一直不懂如何上网。直到 03 年将尽,已久未通讯的杨春光打来电话问候,告知他大半年俱在网上活动,影响很大,并鼓励我上网。 04 年春节期间,我浏览了一些诗歌论坛,触动我的是徐乡愁的《中国垃圾年,岁末大盘点》等几篇文章,我来到了垃圾派的大本营《北京评论》,在更多地阅览后,我关于垃圾写作的想法逐渐形成,于是写出第一篇上万字的网络论文《谈谈垃圾写作的灵性》 ( 后改为《论“垃圾写作”》 ) ,此文贴上“北评”引起了热烈反响。我的写作兴致由此激发,趁势就鲁迅研究所得与垃圾写作相联系,在冬日的火炉边,边写边在“北评”贴出《垃圾写作的精神资粮——鲁迅(野草)中的垃圾写作》系列文章,又引来不少好评。杨春光又在长途电话中鼓励并教会了我及时回贴发帖,刷新等基本上网技能,我的临屏写作就此活跃起来。
   
    4
    这时,杨春光、丁友星、小王子等人正在空房子诗报论坛、反饰主义论坛、中国话语权力论坛开展网络文学——文化革命的讨论,我也不时转贴一些良知学者和新锐学人的研究文章表示声援。当时我没参与讨论,杨丁关于网络文学——文化革命的主张,我想是大为必要的,但在不具客观情势下,又不免为时尚早。
    随着网络浏览幅度的拓展,我感到不同于朦胧晦涩的诗写风气已在网络盛行;同时,粗放丑陋直截了当的诗写姿态随时可见。表明垃圾写作并不限于垃圾派的诗人,其他论坛也有垃圾写作。显然,一种新的诗写现象已经形成并正在蔓延。将这种现象与杨春光等提倡的文学 / 文化革命联系起来,我的想法逐渐清晰。这就是《低诗歌运动——试看网络文学革命的前潮》一文的由来。
   
    5
    当我着手写“低诗歌运动”一文时,劈头遇到的,就是如何对这种新出现的诗歌现象命名。我向来不欣赏在命名上的什么“新”或“后”之类,那样命名似乎太缺乏应有的想象力了。我承认,我想了三天之久,才认定用“低”为这一新的诗歌现象命名。一旦“低诗歌”这一命名确定下来,我的兴奋是不言而喻的。在与杨春光、丁友星的通话中,我以抑制不住的兴奋谈了这个命名及刚写的文章,并寄给他们及徐乡愁等其他诗友还有海外的黄翔等征求修改意见。
    从 04 年 3 月 10 日 写出初稿到 3 月工 24 日贴发《北京评论》,《低诗歌运动》一文已改了四稿之多。这时,我的贵州老乡龙俊打来电话向我约一篇评论,说他们准备出一个刊物。我说好呀,我刚写有一篇。龙俊听了我关于低诗歌的设想,也非常高兴,并说他们也对我谈的诗歌现象作过类似的讨论;既然不谋而合,我们便商量了下一步的搞法,这就是龙俊创办“低诗歌运动”论坛并声明与我发起搞低诗歌运动的由来。
   
    6
    后来看到龙俊一些说法,对我与小王子就“低诗歌”的命名与“低诗歌运动”的缘起表示气愤。因为他与花枪早就想到了“低低”与“低诗”的命名,而且似乎是他电话告诉我以后,变成我欺世盗名用“低诗歌”命名了。这样说来,低诗歌的确应该是龙俊们“最早”想到的。
    如果低诗歌是一种“客观现象”,在“最先”和“最早”之外,应该不排除另外有的人“稍后”和“赶后”也“独立发现”同一现象吧?如果“早先”与“后来”的说法成立,我用“不谋而合”这个说法,摸心自问并未说假。或许,龙俊们自有其对“低诗”及“低诗运动”的一些想法,而我设想的“低诗歌运动”是在与杨春光、丁友星的讨论中形成的:低诗歌运动倡导“诗性正治”写作(与杨春光所提“后政治”写作有很大的重合,但并不限于对权势政治作平面性的揭露与批判),它应当始终与话语革命紧密联系。为与垃圾写作区别,我还主张“语言净化”、“个体先锋”等等。这些设想也得到小王子、典裘沽酒等人的赞同。但龙俊一直对杨春光的“后政治”写作有顾虑;也并不赞同我一向主张的低诗歌运动不是一个孤立的流派,它应当容纳所有从事低诗歌写作的各个流派与各单独从事崇低审丑写作的诗人。低诗歌运动后来出现的“路线”分歧,其实一开始就存在了。
   
    7
    按理说,“下半身”应属于低诗歌或低诗潮中的第一个诗歌流派,我除了在一些文章偶尔提及,从未就下半身现象写过一篇文章。这是因为,一、在我看来,下半身已成“显态”,甚至已进入了学术界的“显学”,我没必要再去锦上添花。二、作为一场新崛起的方兴未艾的阳性诗歌浪潮,下半身写作、垃圾写作,以及其他低诗歌派别——如空房子诗派、俗世此在主义诗派、草根诗派、打工诗派、平民诗派……的写作等等,实际上都是这一低诗潮中的组成部分,在低诗歌写作中已包含了上述各种写作。低诗歌作为一种普泛的诗潮,不可能被一部专著或一个研究者一网打尽。它期待更多的评论者与研究者的关注。我目前所做的,仅仅是以评论和研究低诗歌写作中的垃圾写作为主,即评论的对象主要是垃圾诗歌。本书以垃圾写作为重点和主要研究对象是因为:一)就目前看,在低诗歌诸派别与个体写作中,垃圾写作仍是主力,是引动低诗歌运动的潮头。二)垃圾写作(垃圾派、垃圾运动及其他垃圾诗人与非垃圾诗人的垃圾诗歌)在目前是最被误解和曲解的诗歌写作现象,这种误解和曲解既来自外界,更主要则出于垃圾诗人本身。三)、作为严肃的诗歌批评与学术研究者,我坚信在目前的情况下,我对垃圾写作现象发出独立的解说是适时的,是必要的,也是负责的。
   
    8
    奇怪的是,不仅外界对我的这个工作颇多非议,即使是垃圾诗人,也多有抵制老象评论的。目前,垃圾派、垃圾运动甚至包括部分搞低诗歌的人,似乎在抵制老象的诗性正治主张上一致和统一起来。因此,我并不奢望我对低诗歌与垃圾写作的理论阐释会有多少人认同,也不在意有多少人抵制。“独立。自由。责任。是诗歌批评不可缺失的基本品格。”这句话出现在我的每一个发帖中,它是我对自己写作的定位。也是我试行在网络写作中避免拉帮结伙,只求自我觉醒,以个体式努力同众多的个体与群体呼应。这一信念,我将始终坚持。因此,老象只求对自己的言说负责,对自我的主张负责,并不在乎别人是赞成还是反对。
    我的小诗友,生于 1985 年出生的小王子曾写了一组诗评说他眼中的诗人们,给我的一首诗是这样写的——
   
    老象的鼻子 / 甩得比头高 / 吸水的姿势 / 容纳大海的能量 // 老象生来就忍受着 / 人们盲人摸象的痛苦 // 老象是森 林里的老师 / 不争做老虎的王位 / 却为诗人争取早被剥夺的话语权力 / 老象期望 / 诗人用自己的诗性话语 / 批判并超越政治 / 抵达一股夺目的光芒 / 去实现陷阱里的解救 / 摔破圈套里的假大空 / 狠狠撕剥伪崇高的蛇皮 / 只因它害得我们诗人好苦 / 诗歌里到处是阳痿的皮囊
    老象脚踏实地实事求是 / 与时俱进 / 从不挂羊头卖狗肉 // 虽说这是我们时代的顽症 / 虽说我们的土地病入膏肓 / 字正腔圆的呼声 / 在森林的缝隙里翻滚 / 粮食的大脑 / 展开一片辽阔的草原 / 风吹草低见牛羊
    独立。自由。 / 是诗人最高贵的品格 / 这是老象用自己的骨头签写下的良言 / 独立,自由的心灵 / 应该用巨幅毛笔 / 狂写在天安门广场 / 以责任去唤醒、我们压抑千年的精,气,神 / 往后万年的朗朗乾坤 / 是我们子孙灵魂的大交响 / 是民族大动脉的活力四射
    老象的庞大身躯 / 任凭风吹浪打 / 始终担负着电闪雷鸣 //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老象的步伐 / 铿锵有力 / 老象的坚持 / 铁骨铮铮
    ——小王子:《老象 —— 给张嘉谚》
    撇开诗性语言那种华而不实的渲染,小王子对我在网络写作活动的了解和理解,我是同意的。
   
    9
    当我把发在网络诗歌论坛的论文与其他文章集中起来,才发现我这两年的文学评论写作完全是围绕“低诗歌”现象跟踪和开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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