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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友诗歌中的小王子

诗友诗歌中的小王子(佳作选录)
   
    《复 活》
   

    作者:杨春光
    我已经死去
    我才能开始真人的生活
    我只有在坟墓里
    我才能以活尸的姿态
    揭破这个长满谎言和罪恶的坟墓
    我的先驱者,他们早已在坟墓里就这样一直坚强地活着
    他们是林昭、张志新、李九莲和遇罗克,等等,等等……
    他们即从被砍掉头颅的那一天算起
    他们就这样以真人的姿态重新复活起来——
    生命未息、战斗不止呀
    让我特别敬佩的是我们先驱者中的另一位
    他虽然至今还活着
    活到60多岁了,还像孩子一样地活着
    但他可是最早选择死的并先后死了六次的活着的真人
    他从18岁那年开始写诗就被迫选择了死
    他为写作自由之诗而六次坐牢,一生都被这样死死地埋葬着
    一生都在坟墓中荒凉地活着
    至今他也还是把他自由灵魂游走在他们西方
    而把不屈尸体挺走在我们东方……
    这样的人——
    他即使是活着
    他也是以死的方式活着
    他即使是死了
    他也是以活着的方式站立着
    我是紧步他的后尘而来的
    也要这样坚决地选择死去的诗人之一
    既然我已生不如死
    既然我活着也等于我活活死去
    那么就让我选择跟着他彻底地死着吧
    现在,我更确切地告诉大家说
    就在我们空房子主义诗歌旗帜的前前后后
    如我一样坚定地选择以死去的方式而写作的诗人
    已如雨后春笋,越来越多,前赴后继层出不穷了
    …………
    …………
    我们就是这样一些宁死不活的现场诗人
    我们纷纷行动起来了
    我们自愿回到坟墓中
    回到我们的母亲生养我们的子宫里
    我们要在这里烂掉我们尘世的皮肉
    我们要在这样的回炉中
    焚毁我们一身的软骨病
    为之光剩下我们的硬骨头
    剩下宁死也不脱落的牙齿
    剩下就是在骷髅上
    也要圆睁起来的红红的眼睛
    剩下没有眼皮也要高扬着的绿色眉毛
    剩下在鬼皮子的脸上
    也还要常带着的高傲的微笑
    剩下在每根松散的骨节上
    也还要用灵魂的钢筋水泥固定着任意转动的具有回天之力的千只手脚
    剩下金属一样闪闪发光的具有掌握万物的
    无形的肘子、腕子、踝骨和铁肩等等
    剩下钢枪不倒、百战不疲和战无不胜的
    世上最优秀的生殖机关和无与伦比的再造灵魂之树的梦幻工厂……
    我们就这样来去自由地出入坟墓
    我们就这样顺顺当当地回炉出炉
    我们就这样开始深入人间的棺材、死丘
    我们就这样上窜下跳,直通火葬场的
    高耸入云的炼人塔顶
    我们用死人的手和嘴
    与活人一起吃饭
    我们用死人的冰凉体温操作
    最热门的男女情爱关系话题
    我们用鬼的屎和尿以及臭屁
    来肥沃大地、去净化天空、制止公开说谎话
    我们用神的头脑和思想
    去说出活人根本不敢想象与发表的
    一切自由言论及其最简单的真话
    我们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们根本人鬼不分、人神互位
    我们不但互相制衡
    我们还要限制一切权力的暴力运作
    我们要把我们早在魔鬼时代就酝酿好的
    人权在民的天赋法则和三权分立的人赋民主政治机制
    就像播种神树一样
    那播下的每一颗颗神奇的种子都会立刻长成参天大树
    一切人类的黑暗死角和乌云密布的天空
    都会被这种大树处处垂帘放射出的七色阳光而充满……
    我们就是这样一批首先免于恐惧然后才能免于匮乏的诗人
    我们即以活尸的方式站立起来了
    ——我们就彻底复活起来
    我们是以活着的死人名义开始实施代号“阳光行动”的——
    我们从阴间纷纷来到阳间
    我们驾着大地飞行、如坐飞毯
    我们为之一往无前、所向无敌
    我们破天荒地在人类的大地上进行超低空写作
    ——我们奉行破坏即建设的写作原则——
    于是我们彻底看见了
    在极权统治下的委曲求全的人们
    他们原来是一堆堆只会肉体蠕动的死骨
    他们就这样横七竖八地布满了乡村和街道
    他们原来就是猪狗不如的一副副骷髅
    他们本来就是被统治者掏吃剩下了的人型的空壳
    他们的灵魂被廉价变卖了
    他们的独立自我没有了
    他们作为人民本来就是天赋人权法定的社会主人
    而他们却受着自诩是人民公仆的主宰
    他们即便不都是经济匮乏者
    不都是属于弱势群体者
    包括他们即便有的已是富裕得流油了
    可他们从来也不具有与畜生必须简单区别的人性第一要有的
    政治、思想和言论自由以及结社自由的基本人权
    他们如此这样毫无人权地活着
    难道还是人吗?
    我们作为人性的诗人
    难道还能这样乖乖地活着吗?!
    于是,我们首先自我觉醒起来
    我们就这样先行死了以后再说
    可我们一旦真的死了之后
    我们却真正地感受到了
    好死真就比赖活着强啊
    我们即便是死鬼
    我们也是真鬼呀
    我们即便是活鬼
    我们也是真人呀
    而我们所谓要做的真人
    就是不但要首先能够救救我们自己
    同时还要真心实意地想着去救救别人
    因此我们这次联合行动起来
    集体重返人间了……
    现在,在我们这批尸体诗人出没的所到阳间之处
    已经出现了完全可以预计的奇迹——
    我和我的尸体诗人同伴们
    一路透明地这样横扫着前行着
    ——“阳光方案”也灿烂地前进着
    张嘉谚即老象摇着羽毛扇到处煽动着低诗潮,为之既布文兵又摆非暴力之阵
    我老杨专门以后政治诗歌写作公车上书,即厉行救国救民的素王之道
    老枭即东海一枭到处演讲他的中国第一任大总统竞选纲领《给中国一个机会》
    丁友星、川歌等人顺手推出波澜壮阔的现代新文化启蒙革命运动
    萧薇见到腐败分子就开他的只会给对方吓破了胆而并非要其命的西部快枪
    小王子以少年英雄本色被各党派公选为中国诗歌话语权力议会议长
    管上以他务实的一切透明的民间诗歌说唱艺术当选为第一任国务总理
    徐乡愁的诗歌屎尿屁在全国大地开花结果
    典裘沽酒、丁一目的诗歌无禁区写作像国家军队一样纵横捭阖、所向披靡……
    我们就这样仿佛就是图腾着刀枪火林的无禁区洪水一样
    我们卷起我们所到之处的人们的春光一样的火热心肠
    我们携起我们所经之地的人们的春风一样的颤抖手腕
    我们一路同行着、通行着、前卫着和先锋着
    我们既漫无天地,又柔韧有余
    我们既畅通无阻,又不可战胜——
    我们已经为缺少思想的人们
    下载了具有丰富思想的软件
    我们立即为缺乏理性的人们
    组装了具有必要秩序的砝码
    我们已经为不懂法制的人们
    输送了法理人生保障的春雨
    我们立即为不知民主的人们
    建筑了自由民生权利的大厦
    我们还要给人们克隆人们心中最为景仰而又未能亲近的
    那些民主事业的伟人和人权斗士——
    我们克隆杰弗逊、华盛顿、罗斯福
    我们克隆孙中山、鲁迅、胡适之
    我们克隆林昭、张志新、遇罗克
    我们也要克隆更多的活着的黄翔、魏京生、王丹、胡平和刘晓波
    我们更要克隆许许多多的我们在阴间活着的我们自己
    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些人——
    我们即已彻底地死着——我们就要死得其所——
    然后我们才可以用毫无畏惧的胆略彻底地站立起来
    死活各个都是真人
    站着躺着各个都说真话
    死活都是一个价
    就是决不当奴隶
    各个都办一些既不会损人又能够有利于自己的事情
    我们只有这样
    我们就能够人人活着安全了
    我们就可以人人都有力量了
    极权者就没有了生存的土壤了
    反动者就没有了活动的国度了
    暴力者就没有了泛滥的可能了
    专制者就没有了人民的盲从者了
    独裁者就没有了反动制度的保护了
    一切理性制衡机制、人人生而平等和民主公正体制及个体自由主义精神
    也就成了维系一个正常和平社会的阳光核动力了
    这样,在我们这种死去的真人的带领下
    活着的亿万人民一路簇拥过来、跟随下去
    如此人民就都成了刀枪不入的活鬼
    人民也便真正成了无所畏惧的人民
    接下来
    不用我作任何描述
    任何人都可接着我的描述
    ——专制体制全面崩溃了
    最后共产思想体系彻底分化、瓦解了
    极权者演变、倒台了
    黑暗结束了、光明到来了
    不仅我们这些后来的自愿去死的尸(诗)人们复活了
    而且上溯5000年以来的
    一切被传统封建体制活埋的、绞杀的和砍头的
    一切被现代极权制度整死的、封杀的和枪毙的
    都重新以今日英雄的面貌而破土复活
    包括历朝历代的所有非自然死亡的人民
    也都全部复活——起来!——
    这就是我们未来的新中国啊——
    我们高喊未来的新中国万岁——
    万万岁!!!
    2004年5月22日星期六于盘锦蓝屋子
    《杨春光,我们在梦中为你抬棺》
    作者:典裘沽酒
    残阳如血,山海关的长城都倒了
    只有满山的枫叶在吐血
    我们一脚深一脚浅的抬着你
    在荒原上,我们抬着你啊,杨春光
    我们就这么一直抬着你的棺木向前走
    怎么听不见乌鸦的叫声
    难到它们也知道你是一个仇视黑暗的诗人
    在前面抬棺的文盲唱着你最爱听的歌为你安魂
    秋潇雨兰、周凤鸣、贾薇、你们不要哭得那么伤心
    郑贻春、钱刚、杨银波、小王子、丁友星和管上
    不要悲伤,不管前面是天堂还是地狱
    棺木里的死人活着时是什么都不惧怕的人
    怎么听不见长江黄河的浪声
    难到你这个中国脑血栓
    真的堵塞了两条中国最大的血管
    停一停吧,周伦佑、张嘉谚、杨然、高鹏举、廖亦武
    让我们喝一口酒再走吧,李磊、野狼、龙俊、西部快枪
    典裘沽酒你们先喝一大口,再传给东海一枭、墓草、狂虻
    万琦、司徒南方、川歌、丁伊目、徐乡愁、管党生
    我们抬啊抬,我们走啊走
    我们却停不下来呀
    我们不知道你的坟墓在哪里
    我们不问,我们沉默
    我们抬着你走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却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埋你
    杨春光,我们在梦中为你抬棺
    2005年9月21日广州黄昏
    《小王子》
   
    作者:川歌
   
    一个孩子一样的诗人
    写着成年人写不出的诗歌
    小王子,这个真正的诗国的王子
    他的胯下有一匹骏悍的白马或是
    漆黑如墨的追风马或是红艳燃烧着的
    枣红马。多情的王子在满山遍野的花丛中
    寻觅,爱情与性,这很自然,如人之吃饭饮水
    只是这王子拿不出金钱去为他的恋人
    买那昂贵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黄色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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