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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藏文集
○凌乱,或偏激——反正已学着独立了,开始记录思想了
·十七岁时的自言自语
·关注东海一枭──五四感怀
·新奥斯维辛之中的写作
·坚决争取中国知识分子的话语权力
·"我们的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来自中国农村底层的声音
·为印度洋海啸中死去的人们默哀
·米奇尼克的公民语言
·何谓文学牛虱?
·在极权体制下如何争取知识分子话语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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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邀黄翔、张嘉谚、茉莉、东海一枭、川歌、蔡楚、杨春光
·四行"小诗",重压"诗坛"
·被捕不断成为中国自由知识分子的一种命运
·"低诗歌写作"应主动争取并充分行使自己的话语权
·与龙俊花枪等朋友谈谈低诗歌的发展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一)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二)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三)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四)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五)
·垃圾也疯狂——炮打《诗刊》主编叶延滨
·火,在网络奔驰———悼念中国先驱诗人、自由思想者杨春光,网络诗坛综述
·关于低诗歌的访谈——老象、小王子对谈录
●《点燃梦想的热血》(诗行合一2006-2009)
○粗糙,或张扬——说什么也得梦想,也要点燃青春
·一些与写作相关的词
·以诗歌的名义反击:我们的国家丑陋又可憎—— ——戳穿网络红卫兵的谎言与对极权机器的顶礼膜拜
·等待与无语
·两个"反革命"青年的邂逅与对白——欧阳小戎、小王子谈话节录
·我的诗歌为您们吟颂兼致《民主论坛》
·别海内博客
·敏感的人是幸福的
·2007年6月4日与洪哲胜博士的通信
·回洪哲胜博士信暨向《民主论坛》新年献辞
·吴玉琴:要民主、要自由、要人权——纪念"民主墙"30周年座谈会辑录
·热血男儿不孤寂
·热血男儿不孤寂(二)
·我为什么改笔名为“王者”?
·人人皆可为王者
·王者不妄
·欧阳小戎《我的贵阳》一文附言
·不甘为奴的见证——相逢贵州人权研讨会
·为“零分作文”和“犯罪事件”欢呼鼓掌
·一位老文革诗人的激情诗旅和精神蜕变
·致张嘉谚——刘晓波被重判更严峻说明改良老调再谈无大意义
·温情留念
·廖双元/吴玉琴/欧阳小戎/王藏
·云南欧阳小戎/王藏两兄弟与贵州友人(09年)
●《追寻自由的虹光》I(诗行合一2009—2010)
○追寻自由灵魂,酝酿心灵虹光
·来生愿做藏人——改定笔名为“王藏”(兼作为遗书)
·王藏签名并呼吁支持王力雄、唯色发起关于维吾尔学者伊力哈木.土赫提遭拘押的呼吁
·王藏:苦难的命运,高贵的自由————对二零零九第三届《中国自由文化奖》的提名与建议(上)
·王藏:苦難的命運,高貴的自由——對二零零九第三屆《中國自由文化獎》的提名與建議(下)
·达赖喇嘛与自由文化运动成员悉尼会面
·袁红冰:《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尊者见面会上的发言
·王藏:神圣的聚会,自由的虹光——欢喜《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尊者悉尼见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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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见面会图集(一)
·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见面会图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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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贵州人权研讨会人员申有连、徐国庆、王藏被当地警察限制人身自由
·维权网:贵州第六届人权研讨会声明:践踏宪法,没有好下场
·自由亚洲电台:贵州人权研讨会呼吁全民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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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美国关注港府阻挠神韵 大陆民众受鼓舞
·希望之声:美关注港府阻神韵 大陆民众受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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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电台:贵州强令解散人权研讨会 四川网管不让注册名含1989(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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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电台: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获释回家
·王藏与贵州友人 2010新春茶话会 留影纪念
·铁幕下的友谊 山野寻梦 11/11/2010
·严重恭贺天易网于圣诞节光荣诞生!
●《追寻自由的虹光》II(诗行合一2011—2012)
○追寻自由灵魂,酝酿心灵虹光
·高原勇士廖双元再遭黑帮黑拳头
·大纪元:宗教人士谈华藏寺唱红歌颂“党妈”
·大纪元:当局批微博有乱象 王藏: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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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嘉谚:中国低诗潮(06年1月定稿版)

中国低诗潮(06年1月定稿版)
   张嘉谚
   诗人是不能颠覆现实秩序的,
   但是诗歌却可以颠覆话语秩序。
     
   世纪之交,互联网忽然把一个全新的发展机会推到中国文化人面前。人们很快认识到,借助网络倡导中华民族文化的伟大复兴,大有必要!而在网络上,则只能也必须通过话语革命的方式进行。与此同时,一场以低诗歌为特征的话语变革已在中国网络上悄然兴起并以迅猛的势头发展起来。
   “低诗歌”从历史走来
     回望现代诗歌史,不少人发现,中国新诗的“主体形象”走的是一条不断向下的路线。特别是近20余年,这种趋势很明显:北岛们以不失英雄气概的“人”取代了贺敬之、郭小川等讴歌的虚妄性英雄模范,第三代诗人则把诗的主角进一步转向平俗和平凡;如果说,这些平俗的民间分子或平凡的知识分子(直到中间代和70后一代)从整体上看还不失某种意义上的崇高气息或优美气度,但这种苍白的崇高与优美很快遭到质疑,于是有了 “诗人无饭”(杨春光)的嘲笑与“饿死诗人”的尖叫!到了世纪之交,“下半身”诗派通过网络一下子把诗歌引向肉与性的赤裸书写;紧接着垃圾诗派破网而出,从“下半身”再“向下一米”,完全落到地面,直至钻进垃圾堆。就这样,中国诗歌的主体形象从神话英雄(郭沫若的凤凰、天狗)到战斗英雄(艾青的吹号者、田间的义勇军、李季的王贵等);从政党领袖到工农兵模范(毛泽东、雷锋等),变为普通人、平常人与俗人;其间一度转向“空壳人”(将人抽空的“语言狂欢”);很快又折回头来,标榜“个人”(个人写作);整个九十年代,无论是“民间分子”与“知识分子”,无论是“中间代”与“70后”,新诗的主角都没脱离某种“私我性”,诗歌也因此丧失了现世关怀。同样,大众对诗歌也漠然置之。中国诗歌挣扎进了新世纪,“下半身”索性使诗性主体残缺不全,“垃圾诗派”干脆使人“垃圾化”!至此,中国新诗的主体形象在迂回扭曲中已将“向下之路”走到底线。
     这一从神(神话与传说英雄)—现实英雄—虚妄模范—社会人(群体崇高、理想主义、强调社会责任)—个体人(躲避崇高、务实主义,放弃社会责任)—空壳人(热衷于玩语言)—平凡人(个体平庸、低俗粗鄙)—肉性人(人已残缺)—物化人(人=垃圾),似乎大致标示了近百年来中国新诗主体形象行走的足迹。
     到目前为止,中国先锋诗歌以肉(性事)或物(垃圾)为诗写对象的不仅是“下半身”写作和“垃圾写作”,其他众多诗人、诗派或写作主张(如空房子主义、反饰主义、中国话语权力、中国平民诗歌、俗世此在主义、民间说唱、打工族、草根派、放肆派……)也在不约而同地“引体向下”。 凡此种种以“崇低”、“审丑”为基本特征的诗歌,笔者将其命名为 “低诗歌”;对于这类低诗歌写作的推波助浪,我们称之为“低诗歌运动”;而当前网络上方兴未艾的“低诗歌”潮动,便是本文论说的“中国低诗潮”。
   “低诗歌”成为中国先锋诗歌历史走势的最新表现,有其深刻的社会原因:它的出现是这个垃圾时代的合理产物,也是我们生存其间的社会现实丑、假、恶泛滥的必然反映。它的“低”未必意味着诗歌精神的堕落;相反,当“假大空”成为一个社会的常态,并打着“伟光正”的旗号盛行于世,作为社会意识敏锐的神经,先锋诗人应世而起,负起了审伪(审假)、审丑与审恶的批判性使命;先锋诗不约而同地“引体向下”(花枪):认同肉体生命、立足广袤大地、落到社会底层。站在平民直至贱民的立场,无情揭露横行高处的假、丑、恶;以“不合作”甚至“以下犯上”的挑衅姿态加以嘲讽。同时,低诗歌的语言变得直截了当,不再是精雕细琢或朦胧晦涩的写法。以崇低的精神(皮旦、凡斯等)实施反叛,以审丑的观念(杨春光等)介入现实,以反饰的诗学语言(丁友星等)便于为大众理解。这种以“民本思想”(龙俊等)为基础的低诗歌运动,如同巨人安泰回到大地母亲的怀抱,势必从根基上汲取最深厚的力量。
   话语革命的呼唤
     新时期以来,中国诗人以朦胧写作、语言狂欢、个人写作、女性写作、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等等,不断排成向前冲击的队列;中国诗歌不仅一直保持着前导的活力,而且以一批又一批,一代又一代的新人推动诗歌探索一浪又一浪地向前涌进,中国当代诗歌的艺术进步是有目共睹的。但朦胧诗以来,诗人过分突出自我不觉滑向私我,过于强调技术已然陷于匠艺;过度夸饰语言导致脱离大众,中国诗歌无视现实难题回避人间苦难,终于被现实社会冷落遗弃。让诗歌重新回归社会现场,走向实际生活,成为强烈的时代要求。从上世纪末开始,空房子主义、下半身、垃圾诗派、反饰主义、俗世此在主义、中国话语权力等写作主张相继出现,表现了中国先锋诗人自觉回应社会需求的流派体现与集群性努力。
   在文学为市场经济迫向边缘化时,诗人们忽然发现,互联网是诗歌重新繁荣的新大陆!的确,比起小说、戏剧甚至散文随笔来,形式上分行排列的诗歌十分醒目,与互联网最为结缘。网络为诗歌提供了纵情想象的极大便利,网络的即时互动性、临屏读写的快感性与诗歌天然的精短性一拍即合!于是,诗人们纷纷登陆互联网建站设坛。很快,数以百计的论坛网站如雨后春笋!20多年来层出不穷的中国诗歌民刊,由此更深入地转向了无限广阔的网络空间……
     上世纪末,中国学人们的良知思考通过思想随笔等形式,也为新的诗歌运动准备了可贵的思想资粮。
     毫无疑问,我们的奋斗目标是中华文化的伟大复兴,中国人成为现代意义上的世界公民。这个最终目标只能通过话语革命逐步实现,让话语权力由诗歌到文学,由文学到文化逐步为人民掌握。这种话语革命的第一阶段,便是目前网络上倡行的“低诗歌运动”。
     话语革命由“低诗歌运动”先行,是基于以下两个原因:
   一、诗学话语的敏感性和前卫性
   诗人总是得社会变革风气之先,诗歌是时代风潮的晴雨表。这已为人类历史屡验不失。仅看中国现代史,中国新诗在五四运动、文革后思想解放运动这两次标记社会文化大转型时刻,都曾最先应世冲锋陷阵,带动了整个文学革命与思想解放运动。即从目前看,网络上激进的文学革命和文化运动的倡导者与响应者,几乎全为诗人与爱诗者。思想观念与意识形态变革是社会变革的前提,但思想观念与意识形态只能以话语方式显现,因此,守旧的权势话语总是千方百计地阻止变革力量掌握话语权力。由于诗歌具有变革话语的先天优势,敏锐的诗人一旦汲取了变革思想,其新颖有力的话语方式必然大大催动网络民主的进程。
   互联网的出现,无疑极大地拉近了人与人的空间距离。虽然其他人文性综合论坛与思想论坛早就开始了争人权要民主的新维权运动,比敏感的诗人们提前进入思想观念变革的前沿;但诗歌从话语向度展开变革的精神深度与前导影响力则是其他话语方式无从比拟的。中国先锋诗人理应对诗学话语革命的有效性与深邃性满怀信心。
   二、激进主义的历史教训
     中国现代史证明,搞现实性社会文化运动,弄不好就会引发暴力,中断它在思想文化领域虽然激烈却又温和的有效进程,导致最终夭折的悲剧结果。中国的事情,没有机会时急也没用,机会来时便不容错过。由于文化历史积垢太宽太厚太重,话语革命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一旦时机成熟,便当着力践行,锲而不舍;要打白蚁战,不图走捷径。面对各种官场腐败与民间苦难中暴露出来的种种体制弊病,我们应当多关注、多研究、多思考、多讨论——“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从解决一个一个小问题着手,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推进,直至体制性大问题的解决。虽然民族文化复兴已是中国大陆的客观需要,但社会文化运动的相应条件与舆论氛围并不具备。今天,话语革命的诸条件已在互联网上成熟,这是新的科技舞台给中国民族文化复兴带来的新机遇。下半身、垃圾派的形成并发展壮大都不过短短几个月,没有现代网络是难以想象的。
     从观念意识入手是解决现实问题的前提,而观念意识是通过话语方式表现的。话语革命就是观念革命,而话语(观念)革命的“破坏”从性质上说总是非暴力的。“非暴力”是现代革命的原则。这就是为什么网络话语革命要先行于社会话语革命,网络文化运动要先行于社会文化运动的基本原因。
     既然当今中国诗歌发展的最高阶段是大中华文学与新文化建构(川歌等),我们可以在网络话语革命上形成共识:用话语革命将低诗歌运动、文学革命、新文化运动与大中华文化复兴统一起来。首先推行“低诗歌运动”,一是作思想的积累与锻造;二是作人才的积聚和锻炼;三是注意与其他领域话语变革的衔接,以此耐心等待社会文化革命条件的成熟。
   通过低诗歌运动在网络进行“话语革命”,是新的时代条件赋予一代新人义不容辞的使命。
   阳性诗潮已抬头
   北京大学辜正坤教授在上世纪80年代以独具慧眼的研究发现:“东西方各民族心灵的钟摆总是在禁欲与纵欲、古典与浪漫、理性与非理性等二极对立之间作有规律的减幅振荡。”他把趋向于纵欲、浪漫、明朗、非理性的一极称之为阳极;把趋向于禁欲、典雅、晦涩、理性这一极称之为阴极。与两极对应的诗叫阳性诗或阴性诗。阴阳两性诗潮呈规律性的振幅递减,交替出现,在人类诗歌史上,迄今呈现为七大阶段(他称为“世界诗歌阴阳交替七大潮”)。第一阶段是远古,属阴性诗潮;第二阶段是古希腊罗马时的阳性诗潮;第三阶段是中世纪,阴性诗占统治地位;第四阶段是文艺复兴时期,阳性诗潮勃起;第五阶段17-18世纪,以古典主义为代表的阴性诗成为主潮;第六阶段,阳性诗潮高举浪漫主义旗帜成为主流;第七阶段是现代,阴性诗潮泛滥至今。辜文认为:以大诗人艾略特的晦涩诗风为代表,是现阶段阴性诗潮的基本特征。诗歌和普通大众拉开了距离,摆设在文人书斋里,成为只有诗人自己才懂(甚至自己都不懂)的文字游戏;对形式和技巧的追求成了阴性诗人自夸自耀的资本。这种公众不能真正领会和接受的诗,必然是阴性诗(如上世纪80年代瞿永明、唐亚平等诗人的破“性区”写作),尽管它们含有某些纵欲性内涵。
   犹如门捷列夫发现了自然界的元素周期律,辜氏在上世纪80年代末以其卓越的诗学研究,发现了人类诗歌阴阳两性诗潮消涨起伏的规律性。并预言阳性诗潮已为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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