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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四)

   十
    不多举例了,有句话说,“窥一癍便可知全豹”,我们从一些垃圾诗人的身上,可以看到共同的精神风貌。他们的诗歌在“共性”中又有着强烈的个性,我们可以肯定:垃圾运动是先锋的。比如选入创刊号的还有低诗歌运动论坛的主持龙俊与花枪,垃圾运动的主将野狼与管上,垃圾派的老德、一空、余毒、训练小猪天上飞、蓝蝴蝶紫丁香等等诗人。
   
    垃圾诗人或者说“崇低”诗人在诗歌的写作中,还要不断交流与吸收古今中外优秀的文化成果,不断发展和突破自己诗学理论的创新与研究。还有我们要把自己的胸怀打开,借鉴一切值得我们学习的诗歌和理论成果,然后化为己用,争取“崇低”诗歌文本的杰出。另外,我们不论身处什么样的环境,都要保持自己独立的人格与思想,坚决“与犬儒决裂”,不放弃和停止对现实政治的批判即“后政治”的写作立场。
    在“崇低”诗歌的写作中,我在与诗评家张嘉谚在谈话中整理的<<“崇低”诗歌应充分行使自己的话语权>>中表述过以下感想:


   
    小王子 :垃圾诗歌讲求的是一个“真”字,真即真实的情感、求真的努力与以“底层”的视角力图呈现真实面貌。通过对自己的“作贱”,是拿自己作“牺牲品”,先是一种自醒的反抗意识,其次更重要的是垃圾写作者内心深层次的一种悲悯。
    在与杨银波先生的通话中,我很赞同他的观点。关于“话语权力”,我们不应用“争取”,这首先就否定了我们自己具有话语权力。这词本身具有一种专制色彩,“争”了之后,那别人呢?自己不就是用自己的话语权力去压制了别人的话语权力?是的,应说“行使”——我们本身就具有话语权力,就看我们使用了没有。我认为,“垃圾写作”、“反饰写作”、“低诗歌写作”就是要以一个基本公民,以人的身份来主动地、自觉地行使自己“遗忘”掉,“麻木”掉的话语权,以此关注自己的生存,自己在这样一个社会群体中应尽的责任及使命。这样,就要求我们的写作者就要有尊严的“狗眼看人世”,而且,要宽容。只有宽容,前面才有路。才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一个带一个地整体默化,连锁反应。历史不缺乏志士,缺乏的是平等的,宽容的,“平凡的”志士。
    关于“崇低”写作,不是为低而低。我们也应做一个行动主义者,自始至终自然而然的贯穿着自己的行动,行动本身就是诗。我一直认为,诗在“诗”之外,功夫也在“诗”外。多接触底层,多接触身边的人及生存的境况,多调查,这样,才是“我们”一起应该做的事,而不单纯的是“我”。时时以“我们”来观察自己,反省自己,这样才能不断民主,接近民主。 另外在用语上,在“低”的基础上力求更“干净”些(当然,这里的“干净”不是高高在上者的那种“干净”与“洁僻”,而是精神与思想上的干净——一种反向崇高,更真实的崇高),力图让更多的人能以自己不断提高着的“公民素质”阅读与接受,获得共鸣,产生更积极的自我变革,自救以至以后能有那种“承受能力”接受通过文学及文化革命带来的社会进步与转变。
    老象:至于用“行使话语权力”还是用“争取话语权力”,我想还得看我们处在何种位置上。应该看到,在专制极权的语境条件下,知识人通常并没有真正的话语权力(这不比海外的自由言说语境,只须“行使”就行了),或难以保障自由言说的话语权(即如乐趣园禁止“敏感言论”,便见一斑),既如此,“争取”仍然是用得着而且很必要的,不争取,那就意味着拱手出让或无奈放弃话语权。这样的中国知识分子,比比皆是!争取,意味着向剥夺者争取!此外,争取话语权力,未必意味着剥夺别人的话语权力,我们不是笃信伏尔泰的名言吗?
    你下面这段话,我很赞同——
    在“低”的基础上力求更“干净”些(当然,这里的“干净”不是高高在上者的那种“干净”与“洁僻”,而是精神与思想上的干净——一种反向崇高,更真实的崇高),力图让更多的人能以自己不断提高着的“公民素质”阅读与接受,获得共鸣,产生更积极的自我变革,自救以至以后能有那种“承受能力”接受通过文学及文化革命带来的社会进步与转变。
   
    十一
    在这场无硝烟的“崇低”与“崇高”的战争中,定会在意见的分歧中产生各种诗学理念及诗歌前进方向的大争论。我们在网络诗歌论坛上,已经看到:现代文化战争打响了。丁友星在发扬其诗学理论主张“反饰”的同时,也积极的参与到这场越来越激烈的大大小小的战斗中。2004年9月19日,他在<<反饰时代>>及<<诗选刊>>、<<他们>>等诗歌论坛贴出了<<现代文化战争打响了>>一文,为网络上“崇高”与“崇低”的对恃与交锋做了一个概括。文中说:
   
    “在《论现代文化革命》(丁友星)、《现代文学革命的使命与任务及其走向》(杨春光)、《低诗歌运动》(张嘉谚)发表半年之后,一场正在改变中国文化历史的战争--现代文化战争,终于在谭延桐的《某些所谓的诗人们》一文的应战之下从“低诗歌”开始打响了!并因此形成了两个相互对峙的阵营,即:“高诗歌”阵营与“低诗歌”阵营,展开了第一次交锋。在“低诗歌”阵营中,赫然站立着杨春光、张嘉谚、丁友星、徐乡愁、虚云子、小王子、彭澍等诗人,他们主张“解构、崇低、反饰”;在“高诗歌”阵营中,也赫然站立着谭延桐、鲁西狂徒、白马非马、王文智、罗青山等诗人,他们主张“结构、崇高、粉饰”。两个阵营互不相让,一时间,网坛上硝烟弥漫、战火纷飞,波及到整个网络诗坛。可以这么说,这场现代文化战争既在我们的意料之中,(丁友星在《论现代文化革命》早已预言“自低诗歌运动始,到现代文学革命,到现代文化革命止,全面彻底地开展现代文化革命,最终实现文化现代化!”)又迟到于我们的意料。不过,这场迟到的现代文化战争总归还是打响了,而且还是按照我们预言的轨迹进行的,这就不能不令人欢欣鼓舞了。”
   
    同时伴随着的是双方在网络上的为各自理论观点的辩护与各自文章的交锋。从谭延桐的《某些所谓的诗人们》贴出之后,后来有了徐乡愁的《强迫谭延桐服摇头丸》和丁友星的《犬儒莫过谭延桐》和后来张嘉谚与张之一的交锋,虚云子与白马非马的交锋,小王子与鲁西狂徒的交锋等等。为此在《诗选刊》与《北京评论》产生过激烈的争论,但后来,由于主张“结构、崇高、粉饰”的崇高的诗人们在辩论的过程拿不出自己客观与有理论价值的辩论文章,在辩论中逃避或借故不谈了!可以说,这场小交锋引发了现代文化战争的导火线,“崇低”的诗人与评论家们取得了向文化革命大迈步的胜利。
    尽管网络上还有不计其数的谩骂与攻击声,但随着“低诗歌运动”的逐步进行,任何力量也阻挡不了这场现代文化革命的来临与由此导致的文化,社会政治及多方面的全面变革,任何力量也阻止不了民主与自由的来临.历史将前进!中华民族正走向伟大的复兴!
    我们相信,一切在这场文化运动中做出努力的人们都将被历史所记录,被未来的时代记录。“现代文化革命”将载入光辉的史册!
    十二
    当然,在现代文化革命的阵营中,也有着一批真正意义上先锋的流派和团体,也将为推动现代文化革命的进程做出自己的贡献。这样的阵营有:“空房子主义”、“垃圾诗派”、“反饰主义”、“中国话语权力”、“军火库艺术联盟”、“俗世此在主义”、“裸体民间”、“出路网刊”、“泛我”、“猩猩主义”、“放肆”……等一些未来将融入的流派或诗歌团体,都会把“低诗歌的运动”之势推向一个新的高潮,知识分子将充分行使自己的话语权,从而实现文学内部直至文化和社会的最终变革,民主与自由的时代对于中国来说已不在遥远。
   “正因为艺术的最初目的都是为了能够人人有权表达自己的观念和主张,这样的艺术目的与之民主自由主义的政治层面的运动就会基本相同,或能在某钟机缘上使之一拍即合,同时也就会由艺术的较为普适性方向,逐渐演变成全社会的一股领潮力量而加入政治体制变革的洪流大潮之中。艺术流派的结果,不一定就是政治势力的主体,但它却是政治势力、特别容易是民主政治势力的前身和先遣队与突击队。况且,也由于民主政治的最好手段,亦须是通过非暴力的和平文学文化运动来解决,使之尽量避免任何意义上的流血。
      
    在这个意义上说来,一是要在文艺界内部明确,只要一个流派符合艺术规律,它就应该坚信自己的加入任何艺术统一战线的可能性;二是在艺术外部,只要这个流派符合争取民主自由话语权的和主张人权基本价值观念规律的,那它也就应该坚信自己的必然加入或与之民主自由政治势力汇合或建立统一战线的完全可能性。 ”(杨春光:《现代文学革命的使命与任务及其走向》)
    “这次文化革命的最终目的是取得话语权力。我相信‘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会有取得真正的‘话语权力’的一天,会让每一个中国当代的诗人,每一个有嗓子的人拥有真正话语权力的一天。德谟克利特曾说:‘在一种民主制度中受穷,也比在专制统治下享受幸福好,正如自由比受奴驭好一些。’”(小王子《论争取中国话语权力》)

此文于2014年02月06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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