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中共灭亡取决于突发的偶然事件]
徐水良文集
·悼念许良英先生(汇编二)
·悼念许良英先生(汇编三)
·许良英,中国的良心和傲骨(汇编四)
·悼念许良英先生(汇编五)
·我眼中的圣者——悼许良英先生
·悼念许良英先生(汇编六)
·重视许良英先生的这些意见
·悼念许良英先生文章两篇
·当代中国,改良代价远比革命大
·批判素质论的几个帖子
·中国改良(“改革”)成本巨大
·改革成本有无可比性的辩论
·改革成本有无可比性的辩论
·驳赛昆彭基磐造谣
·共产主义来自基督教
·中国人素质低不配民主理论来自江三代
·驳朱学勤“拥抱革命是危险的”谬论
·关于秦晖文章的简单批评
·与神棍等素质论者辩论
·对顾肃文章及一些网上观点的评论
·再谈基督教问题
·关于宗教问题的三篇旧文
·也谈经济危机
·圣经反人类的屠杀教义
·郑酋午:凡是痴迷一种学说之人其脑必有毛病
·为郑酋午文章一辩
·幻想复活死的改革,不如准备活的革命
·再谈素质论、文化论和制度论
·简谈一个单相思幻想
·谈意识形态和宣传等问题
·宗教问题三则
·中国的右派
·托克维尔究竟说了什么?
·信仰坏又不宽容,比没有信仰坏百倍千倍万倍
·同城饭醉与小圈子运动的根本区别
·习近平反腐,必然越反越腐
·驳《南方周末》自由主义伪右派的数据
·在左右划分辩论中的意见
·专制主义代表作—评茅于轼文章
·茅于轼事件,毛左伪右演双簧
·驳内因论和素质论
·看茅于轼长沙演讲有感
·对内因论和素质论的哲学思考
·革命,左右派和枪杆子杂谈
·对马克思人是社会关系总和学说的简要批判
·答王希哲等网友
·解决宗教等信仰问题要有全盘战略
·澄清早期民运历史
·对当前中国保守主义的批判
·点评刘军宁《撒切尔夫人的保守主义治国之道》
·关于保守主义等问题补充意见
·也谈傅萍,论讲真话原则
·也谈极权专制的本质和来源
·再谈实践标准等问题
·不赞成“台版茉莉花”提法
·宗教、科学、实践和检验
·评中共对薄熙来案的审判
·薄案分析二:称赞薄熙来说薄熙来赢了辩论的,实在太愚蠢
·薄案分析三:薄掌握高层腐败材料,是中共对薄案大幅放水的原因之一
·薄案分析四:中共为何掩盖薄家杀海伍德真实原因?
·不务正业务邪业,习近平荒唐的批评和自我批评
·简谈马列国家学说根本错误
·告诉国内网友这次海外抗议是怎么回事
·再驳伪右反对革命和民主的谬论
·第五纵队抗议闹剧的恶果
·关于何青莲女士造谣的声明
·谈组织和革命等问题
·关于革命和改良等两个问题答网友
·顺便说几句上海国保造谣
·国家是非常古老的特殊地域概念
·关于国家问题和爱国主义问题(一)
·鼓吹卖国当汉奸的人不可能是真民主人士
·部分史籍记载的数以千计的中国名称ZT
·顺便说几句上海国保造谣
·关于民族革命和民主革命问题,我的看法
·民众的反抗程度才是衡量文化优劣的一个重要指标
·用理性理念对抗非理性信仰
·现代化、科学迷信和科学教问题
·制度决定论和文化决定论并不矛盾
·《制度决定论和文化决定论并不矛盾》附件
·《制度论文化论并不矛盾》附件
·对胡平民族自治观点的批评
·关于民族自治问题与胡平的继续辩论
·台湾学运评论:我们的目标和标准是自由民主宪政法治
·国际社会对中共和台独可能采取的两种策略
·探索台湾学运国际歌背后的特殊力量
·狭义民运圈特线比例
·简评《刘仲敬:缺少土豪的世界》
·西方阻止俄国与中共结盟的可用杀手锏
·再谈刘仲敬《缺少土豪的世界》
·再谈犬儒问题-与胡平讨论
·重建乡绅制实质结果是为权贵黑社会建立基层黑社会基础
·继续与胡平讨论犬儒问题
·与共舞台网友讨论犬儒和《犬儒病》问题
·驳胡平洪哲胜似乎无的放矢的非暴力论
·三谈刘仲敬理论
·再谈宗法乡绅制度和地方自治问题
·再谈中共间谍特线问题
·诬蔑平反64口号就是帮中共脱困解套
·见好就收见坏就上是胡平的专属笑话
·鼓吹“见好就收,见坏就上”的本质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中共灭亡取决于突发的偶然事件

[按]本文是不久以前,希望之声记者苏菲采访本人,而在最近发表的报导,大小标题也为记者所加。这里本人对采访录音翻成文字时产生的技术性错误,(如“超临界”术语误为“超凝结”等),做了技术性更正,重新发表。

               ——徐水良2007/11/30

   【大纪元11月27日讯】(希望之声记者苏菲采访报导)美国《网络文摘》主编徐水良先生接受采访指出,共产党从一产生,就是一种非常邪恶的势力。它的性质,是一个卖国党,它的行为,是杀人屠夫,它的腐败程度远远超过希特勒的纳粹党和斯大林的苏联共产党。徐水良先生把中国社会现状比喻为“超临界”状态,他认为:这个邪党有可能随时灭亡,它不灭亡,就没有天理了,它的灭亡取决于突发的偶然事件。

   (一)无论从哪个角度讲共产党都是非常邪恶的一个政党

   人类社会以人为本,而不是以经济为本

   徐水良先生指出,共产党从一产生就是一种非常邪恶的势力。人类历史向前进,向民主和自由发展,向符合人性的方向发展。可是共产党要马列主义,马列主义是以经济为中心,而不是以人为中心,它以经济为本,而不是以人为本,马克思本人也说反对异化,可是他恰恰是用经济异化来反对人性、人的本质和人的其他方面,因此马克思主义一开始就是反人类的。

   他把经济讲成是决定社会的力量。经济是人创造出来的,是人决定经济,不是经济决定人,是社会决定经济,不是经济决定社会。因此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的本身,就是一种非常错误的、反动的理论。发展到列宁主义,搞无产阶级专政,搞专制,消灭一切自由民主。

   二十世纪最邪恶的反动逆流

   徐水良先生说:如果说二十世纪有什么最邪恶的东西,那就是它产生了巨大反动逆流,一个就是共产主义反动逆流,在共产主义反动逆流之下,又产生了法西斯主义,即希特勒国家社会主义反动逆流,这两种逆流实际上是一股逆流,就是社会主义反动逆流。

   共产党讲共产社会主义,主张共产制度的社会主义,希特勒主张民族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两个都是社会主义范畴。共产党是一种非常左的逆流,搞阶级斗争,希特勒更左,还搞种族主义。希特勒在德国掌权,共产党在俄国掌权。两个社会主义邪恶国家,一手发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这个邪恶的力量,一个是希特勒,杀了1千多万犹太人,一个是斯大林,杀了2千多万俄国人、波兰人和其他国家的人。他们一手瓜分波兰,开始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所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不像历史上讲的,光是希特勒发动的,而是斯大林和希特勒联手发动的,联手瓜分波兰发动的。斯大林与希特勒签订秘密条约,希特勒入侵波兰,斯大林在旁观火。当波兰人抵抗希特勒时,斯大林从波兰东部入侵波兰,俘虏了波兰军人,并杀了8、9万俘虏的波兰军人。

   毛泽东是人类历史上最邪恶的杀人魔王

   希特勒和斯大林这两个杀人魔王比起毛泽东还是小巫见大巫,毛迫害死的中国人超过它们的总和还要多得多,现在一般比较专门的统计认为:毛迫害死中国人8千多万人,实际上这个数字可能还要多。8千多万是一个大国的概念。8千多万是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死亡人数的总和还要多。比起希特勒、斯大林杀人数总和还要多一倍多。希特勒杀死1千多万,斯大林杀死2千多万,合起来是3千多万。毛泽东害死8千多万;第一次世界大战死亡人数是1千多万,第二次大战死亡人数是5千多万,包括希特勒那1千多万。两次大战死亡人数不过是6千多万,毛泽东就害死的,比两次世界大战死亡总数还要多。因此共产党是比起纳粹更加残暴,比希特勒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纳粹党法西斯更加残暴。毛泽东在人类历史上比希特勒、斯大林、比纳粹更邪恶的杀人魔王。

   在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贪到这个程度、腐败到这个程度的

   徐水良先生说,中国共产党比希特勒的纳粹党、比斯大林的苏联共产党也更加邪恶,因为它不仅是杀人多,而且它还腐败。希特勒纳粹只是一个专制党,到现在没有看到有关纳粹党有什么大的贪污行为,现在共产党拼命讲它经济搞得好,但希特勒的纳粹党比共产党搞经济搞得好,它在全世界大萧条经济条件下,创造了不少经济奇迹。它靠的是纳粹党的献身精神,都深入到街道上去组织生产。可是现在中共邪党,没有一个不腐败、无官不贪,这是在苏联、在希特勒、在蒋介石时期、在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贪到这个程度、腐败到这个程度的。

   还有一点希特勒杀人是杀犹太人,它不搞卖国,它相反要搞侵略;斯大林也要向外侵略;可是中共邪党一产生就是一个汉奸党,就是它听命于苏联,出卖中国的领土,出卖中国的国家利益,杀中国人。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讲,它都是一个邪党,它的性质是一个卖国党,它的行为是杀人屠夫,而且是比希特勒、斯大林更加凶残的屠夫;它的受贿、腐败程度都远远超过纳粹党希特勒和斯大林苏联共产党。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讲共产党都是非常邪恶的一个政党,它能够长期统治下去,它不灭亡,用中国人的话讲就没有天理了,就不符合历史规律了,它必然要垮台。

   问题是在于中共非常专制,它用暴力镇压一切反抗,不允许任何有反抗的组织力量存在。

   (二)中国社会的“超临界”现状

   徐水良先生把中国社会称作“超临界”状态,中国社会“超临界”状态是什么意思呢,自然科学上讲,比如水蒸气,在一定的压力下就凝结成雨或凝结成水;溶液里面比如放砂糖呀什么呀,它就溶解,到饱和程度他就开始结晶,可是在特殊情况下,由于没有结晶凝聚核心、没有有组织的结构,它的压力已经远远超过临界状态了,它的溶解点、饱和程度远远超过结晶点了,可是它没有结晶,就是“超临界”阶段了。之所以产生这种超临界状态,是因为缺乏产生凝聚的核心,缺乏有组织的结构。共产党超临界状态造成的原因,就是因为共产党把任何组织,把任何有组织的结构都破坏掉了、都消灭掉了。如果空气中大气中存在大量的水蒸气,没有凝聚核心,它不会凝结,不会结晶成雨点落下来,人工降雨就是这个原因,向天空发射一定物质,产生大量微小晶体,让水蒸气附着在上面,凝结成水滴,然后落下来变成雨。

   受中共破获迫害的危险与人数成几何级数

   共产党特别专制,任何社会,大多允许反对派的存在,无论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共产党却把所有的反对派、包括民运,它一定要破坏掉。就秘密组织而言,从统计学来讲,一个秘密组织,人数越多,被发现被破获的可能性,随人数成几何基数的增加。文革期间,无论什么秘密组织,秘密团伙,超过3个5个人,就可能被发现被破获,尤其超过10个人,几乎没有不被破获的。共产党统治就是靠暴力、靠对所有反对派组织的镇压,靠欺骗,来维持。

   针对有一部份人认为中国经济好起来了,人民生活也比以往不同,因此怀疑“有退党大潮和中共要灭亡”的说法,徐水良先生指出:中国的百姓自己清楚,外国人包括海外的华侨根本不明白中国的情况,几乎都受误导。其实,有时,当人们认为共产党形势稳定的时候,恰恰往往是共产党要垮台了。苏联东欧也是这样,当人们认为形势大好时,恰恰是形势非常坏。

   生活在西方社会的人们根本不了解中共那个制度是多么的邪恶、多么的讲假话,多多少少相信了一些假话的西方人,他们看不懂中国的真实情况;而华人有利益在,还有共产党的收买。像杨振宁,文革把中国搞成那样,他还大唱文革的赞歌;到了海外的华人也是这样。海外华人要发财也要依靠大陆、要做生意要讨好中共;有的人是因为有亲属在大陆、家人在国内,怕得罪了邪党回不去大陆,家人也要受牵连。

   专制政府崩溃的决定因素是时机和条件

   徐水良先生指出:“中共垮台”完全是可能的。专制政府崩溃时往往是它统治非常牢固时,中国的情况,可以讲中共政府有非常多的反对派,有89年大规模的群众运动,这个运动的规模,人类历史上,从来的运动规模,连它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光北京就几百万、全国上千万人参加了这场运动。在东德、在苏联,没有多少异议人士,包括东欧、苏联、波兰全欧洲都加起来也没有中国的反对派人数多;从苏联到东欧,也没有老百姓像中国这么反对共产党。

   大陆的军队十分不稳定。当时(89年)中国(民主)的发展情况,比东欧等好的多。好像当时苏联、东欧比中国还稳定的多。但最后先崩溃的却是苏联、东欧等国家而不是中国。所以反对派的强弱、有没有组织力量,都不是变革的决定因素,决定的因素是时机、条件。

   自然界、人类社会的超临界状态经常是由偶然因素造成的,它的突然变化也是由偶然事件造成的,是以突发事件来解决的。像溶剂里加一点灰等下去,全部就凝结起来,表面看是溶液,其实是超饱和状态,一般人不理解,人们多听到过“饱和”状态,空气中水蒸汽再多也是饱和状态,实际上不是,它是超临界状态。它溶液中的凝结远远超过饱和状态,比如它的饱和状态是20克,超临界可能是50克。突发事件,它的结晶是自然的、无序的、分散状态的结晶。

   超临界状态取决于偶然,用突发事件来解决

   人类社会也是这样,超临界不是普通规律的状态,往往取决于偶然因素。比如中国的6.4,当时中国的条件好的多了,比苏联的情况不知要好多少;苏联东欧表面上看也稳定的多,当时红场上只有几万人,而“89”天安门广场上几百万人,比苏联的规模不知大多少。中国的军队也不稳定的多,都在等赵紫阳下命令,但是赵紫阳没有这样做,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在苏联,叶利钦只是俄罗斯共和国的,而不是全苏联的领导,当时他没有很高的职位;而赵紫阳在中国是共产党的总书记,拥有最高领导权,一切情况都比苏联好,就是因为领导人态度不同、勇气不同,结果完全不同。

   赵紫阳不愿意犯罪,在这一点上我们尊重他,他当时没有犯罪,保住了良知、良心,可是他没有为中华民族立功。在某种意义上,赵紫阳没有担当起历史责任来,也是失职,有过。我说很多东西取决于偶然因素,如果苏联是赵紫阳,中国是叶利钦,那中国就胜了,苏联就败了。一个统帅不敢打仗,这个军队还能胜吗,不可能胜。所以很多情况取决于偶然因素,人类历史上的革命,很多是有组织的,也有很多是没有组织起来的,比如俄国二月革命,开始是居民抢粮,没有任何组织、没有任何政党来领导,结果二月革命成功了。东欧革命没有组织领导,除了波兰,许多国家的情况,是没有组织、没有领导的。所以这种革命根本不取决于有没有组织,有没有领导,它是超临界状态,取决于偶然,它用突发事件来解决。

   中共是一手暴力、一手欺骗,它既然没有给任何有组织的力量、任何有组织的结构存在的条件,那么,中国的无序、突变和不稳定状态,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