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谈对付中共地下势力的几点策略]
徐水良文集
·准备体制外的革命转型
·思想和信仰自由的一些基本含义
·人民币的历史性转折
·短评两则:儒家别学洋义和团;关于曲阜教堂问题
·评彭剑许志永等调查报告
·关于民运的派别划分
·再谈中国民运派别问题
·为线人花瓶民运起草《呼怨书》
·关于刘晓波媚共谎言问题
·评“撞死十个八个,看他还敢拦”
·海外一定要比国内调子要高一点
·写给许志永先生
·对许志永先生的一个意见
·支持任不寐先生的言论自由
·香港反对派组织和黄雀行动之谜
·一个水果摊推翻突尼斯强人政权并按语
·陈泱潮吹捧江泽民当皇帝代表作之一原文
·转发别做梦了!慈禧太后再世又怎啦?并按语
·驳李劼对方励之先生的诬蔑攻击
·张三一言批判李劼和余杰反共和谬论
·和平奖颁奖大会上空椅子默默诉说
·总攻前必须扫清外围
·革命前无形组织和革命中急速形成有形组织的重要性
·见好就收、见坏就上是典型的机会主义策略
·中国人,准备上街
·中共特务线人的一个诡计—关于闯关回国问题的总结
·革命,该轮到我们了
·信仰、理性、科学
·说几点外汇储备的问题
·埃及革命的教训究竟是什么?
·儿戏或是演习?
·对革命派朋友们的一个建议
·对中国民主革命的建议
·对中国民主革命三点补充建议
·警惕中共情报机构争夺花季革命主导权
·如何把儿戏变成真戏
·一点看法:魏京生先生说花季革命时机不成熟是不对的
·茉莉花革命以来我的部分内部信件
·为什么要公开我的内部信件?
·没想到高寒像刘刚一样无耻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写在国内茉莉花暂时“三而竭”之后
·中国与埃及的差距及可能的相应对策
·政治和军事的相同规律和不同原则
·“微笑散步”是脱离实际和民众的机会主义策略
·革命派,别气馁
·简单介绍王军涛先生出国以后的表现
·今天笔者在推特上部分发言
·敦促三蟊贼停止冒名争功和诱捕
·南京保梧桐“千人静坐”无人佩戴标识(转发)
·联军对卡扎菲动武的法律依据
·强烈希望西方国家创建新的真正的自由中文广播
·驳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米勒女士
·就米勒女士毁谤性言论致诺贝尔得奖人士公开信
·关于花季革命中的海外作用问题
·中国民主人士给二00九年诺文学奖得主米勒的公开信
·撤离民运圈,去研究和从事真正重要的问题
·“反帝反封建”是20世纪历史大倒退中的反动口号
·“反帝反封建”是反动口号
·再谈一个中国、两个国号、两个政府
·与螺杆商榷关于国家和爱国问题
·直线救共和曲线救共
·什么是爱?最简单介绍
·谈生物性质的爱,兼答春秋冬月
·真假爱国主义
·解决民族问题的根本办法是什么?
·中共“民族自治”的错误性、欺骗性和理论上的荒谬性
·地方自治是民主制度必不可缺少的前提
·谈国家的全民性质
·国家政权是领导管理机器而不是镇压机器
·关于民族自决权问题的初步意见
·中国的种族主义和类种族主义
·答王希哲先生
·谈文化和文明问题的两个帖子
·近日网上讨论帖子四个
·没有信仰的理性不可怕,没有理性的信仰才可怕
·余大郎呀,你和上书房的计谋又破产了
·重新公布赖昌星案四个文件
·我与国凯风格完全不同,但我非常同情国凯
·赖昌星案、中共内斗和民运新论战
·警惕极左极右信仰专制主义和恐怖主义
·孙中山和辛亥革命
·向胡平刘晓波提几个问题,代作初步批驳
·纠正花瓶民运全盘否定民族主义爱国主义错误倾向
·原教旨主义、邪教、理性和信仰
·原教旨主义、邪教、理性和信仰
·对世界和中国前途的思考(一)
·对张三一言先生错误说法的批评
·将被烧死的科学家在火刑架上说“地球仍然在转动!”
·总统宣誓,应该手扶宪法
·关于台湾两党问题答paul先生
·就帝国主义、中美及国际未来走向等问题答胡安宁
·北约应该绕过联合国打击叙利亚独裁者
·政治人物和政党应该注重道德
·对秦晖文章的几点初步评论
·大陆反对派务必吸取民进党的严重教训
·对方励之评傅高义的按语
·简驳谢燕益《选举正在和革命赛跑!》
·简驳王希哲《评马勇文章精到和俗论的所在》
·中国农民是最强烈反对中共的群体
·再驳梁不正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谈对付中共地下势力的几点策略


2006-12-25


   1、几个数据:

   前一段时间,一个朋友告诉我一个数据:说江泽民当政时,有人向江泽民建议,花力量追回贪官们转移到海外的财产。江泽民回答说:这件事情不能做,九十年代十年间,我们向海外派出29万特工人员,当然带出大量财产,追财产就会把这些人暴露出来。据这个朋友推算,这29万人,大约相当于同期大陆移居海外的人数的五分之一。估计2000年以后,中共派出的人数更多,加上过去几十年,大陆在海外的间谍,至少几十万,也许超过百万。这部分人中,自然会有一部分用来对付反对派。只要派出其中千分之一渗入民运,就占了民运人士的绝大多数。只要动用百分之一,有效渗透,就足以控制包括美国之音、自由亚洲、BBC和各大中文报纸在内的海外中文媒体。再加上强大的国家力量,包括经济、商业、文化、教育力量的支持,再加上民运和反对派力量在这方面的完全无知,像瞎子、聋子,只能被动挨打,他们的艰难处境,也就毫不奇怪。
   [注:上面朋友估计的十年移居海外数据(150多万),不知是否正确,我想即使正确,也应该是仅指较长时间居住海外的人。近日中共官方报道:2006年一年,中国出国人数,包括长期和短期,是3000多万,(是150多万的二十多倍),并估计到2012年超过1亿。因此多年前曾经有朋友给本刊写文章报道,美国FBI公布,中共每年派十万间谍到美国,应该没有夸大。——2007-1-2日注]
   2、中共用其本身党组织和正面方法无法打败民运。但中共却用他们的地下势力钻入民运,从狭义民运圈内部,打败了狭义民运。中国狭义民运圈被打败,被他们搞得四分五裂,内斗不止,无法成军。被他们用这种内斗手法及漫天谣言抹黑,搞得声名狼藉,这种结果,几乎完全是中共地下势力的功劳。
   因此,那种认为中共地下势力无关紧要的观点,大多是地下势力本身散布的烟幕弹。我们自己的朋友中,那种认为我们无法对法中共地下势力,因此,不要去对付的观点,也是错误的。既然打败狭义民运圈的是中共地下势力,那么如果你不能反过来打败其地下势力,你狭义民运圈也就只能永远失败。你承认无法对付他们,你也就是承认狭义民运圈的必然失败,这是必然逻辑。既认为无法对付,又认为狭义民运圈不管这个问题可以胜利,那就是完全不顾逻辑的自相矛盾。
   因此,我们争取的前途只有两个:或者不甘心失败,奋起反击,把早已成为沦陷区的狭义民运圈夺回来。或者撤出狭义民运圈,重新组织尽可能排除中共地下势力的精干队伍,使中共地下势力无法攻击,无用武之地,另辟战场,另建根据地。
   否则,既不撤离,又不反击,鸵鸟政策,只能越败越惨。
   3、我个人倾向于撤离狭义民运圈,因为第一,到目前为止,我们还看不到通过反击,把沦陷区夺回来的可能。我们可以接连打胜仗,但整个狭义民运圈却往往是败仗,要夺回沦陷区则更是难上加难;第二,即使能够夺回来,把大量精力花到对付下三烂的地下势力,似乎也不太值得。
   4、在撤离狭义民运圈以前,我们必须继续与中共地下势力作战。只有作战中取得胜利,我们才能顺利撤离。同时,也只有通过作战,才能使真正的异议人士认识到客观形势,认识到撤离的需要,一起行动,才能带出尽可能多的真朋友,形成新的队伍,建立新的根据地。
   狭义民运圈尽管有百分之六七十的人不同程度效力中共,剩下的人中,还有少量品质很差的人。但仍然有百分之二十三十的真异议人士,充满献身精神。在如此困难,史无前列的恶劣条件下,他们仍然充满献身精神,非常难得。他们的缺点是与中共专业情治机构地下力量相比,非常缺乏对付中共地下势力这方面的知识,认识非常模糊,不是中共地下势力的对手,因而一败再败,被中共地下势力玩弄于股掌之中。
   5、在撤离前,选择合适对象,对证据确凿的中共地下势力加以打击。打击一个,震动一片,遏制他们的进攻和破坏,保证尽可能多的人提高认识,顺利撤离,非常必要。这次对王永刚(王雍罡)这个不断在民运圈捣乱,造谣、挑拨、破坏,小学水平,语无伦次,到处胡言乱语,连个条子也写不好,人人看不起的小痞子小瘪三,加以适当打击,看起来小题大做,实际上是为了保证胜利。因为第一,这是他们的薄弱环节;第二,他长期当线人的事情,早已传开,很多人早已知道;第三,他当线人的事情,不是我们揭发的,到时他只能漫无目的,乱造谣言,乱攻击,目标针对我们,他的造谣攻击很难伤害我们,相反却是他进一步自我表现,暴露他的线人面目,第四,对这样一个人,一般中共地下势力不大敢出手相救,否则他们损失太大。如果他们来救,入我毂中,非常欢迎。像对付正义党一役,中共全力以赴,我们虽然辛苦些,但既打败瓦解了原正义党,又摸清了中共地下势力在海外的总体布局,即温和、激进两翼包围夹攻,全面渗透的布局,以及以某新闻网和某特派员领导当时两翼的情况,从而使我们观察狭义民运圈中共地下势力的大规模活动,就像看戏看电视,洞若观火,历历在目。经过多年观察,终于搞清了绝大部分地下势力的情况。收获很大,而他们损失很大。有这个教训,他们不敢轻易行动。不过我们这次努力设法把他与内奸胡安宁鲍戈等最臭的内奸一起打,这几个下三烂内奸和上海派出的特务们也正在他们上海及海外主子的指挥下合起来攻击我们。这样看起来似乎打得更难些,实际上却是打得更容易些,收获更大些。
   6、自正义党以来,中共地下势力一直采取流氓造谣战法,自以为得计,其实必败于我们战略战术无疑。正义党那么大的力量,轻易就失败了。自正义党以来,他们又一败再败。这次王这个蠢货,仍然采取他的上级这种一贯的漫天造谣的无赖流氓战法。
   XX兄等朋友不必为他对你们的造谣生气。相反,应该高兴,因为这是这个蠢货和他的上级的愚蠢。他越是表现,就一定越是漫天造谣、胡言乱语,因为他只有漫天造谣和胡言乱语这个本事,因此他也就必然越是在大家面前暴露他的流氓无赖线人本质。即使不了解他的线人背景的人,看了他的东西,基本上也是“十三点、二百五、神经病”之类的印象,对我们没有多大杀伤力,我们不仅不必或者不必急于揭穿其谣言。相反,这里还要顺便请神探兄等朋友帮忙,不时挑挑他,他必定进一步胡言乱语,漫天造谣,他越是这样,就越是失信用,越是暴露。我们今后需要的、他主动提供的法律材料就越多。其实,我们是什么样的人,熟悉我们的人都知道,不是他的谣言能够改变的,他越是造谣,造的谣越离谱,熟悉我们的人越是不相信他,熟悉的人会向不熟悉的人中传布,我们连谣也不必辟。只要不时对他进行揭露就可以了。
   此事目前就这样。如果真正要采取法律之类的行动,尚需准备相当时间,反正不急,主动权在我们手里,可进可退,不打无把握的仗。打则应该必胜。
   7、许多年来,一些自以为是的人和中共地下势力,喋喋不休地宣传团结才有力量这种自幼儿园开始,老师和小学教科书不断向小孩子宣传的团结大道理,然后攻击和丑化异议人士连小孩子的大道理也不懂。前些年,我们不得不回答他们,我们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成年人应该懂得成年人的道理,根据上面讲到的狭义民运圈的实际情况,这个圈子不可能没有激烈内斗,不可能有狭义民运圈的整体统一和团结,这就是一个成年人道理。我们应该把这种成年人的道理告诉尽可能多的朋友们。
   8、在战场上,分不清敌我阵线,就无法作战。这也是目前狭义民运圈的最大困难。目前狭义民运圈的情况,当然不可能有整体的团结统一、共同对敌,更不要说保证自己队伍的相对纯洁了。过去纯洁自己队伍的办法,一般是清除自己队伍的敌人。但这些年来,我一直对朋友们强调,这种办法根本不适用于狭义民运圈,狭义民运圈根本无法采用这个办法,相反,只能采用寻找那些不是对方的人(或那些是自己人),从而争取互相合作的办法。但即使采用这种办法,也是非常困难。到海外这么多年,我最多已经认定不是对方的人的人数,还只有方励之,严家祺,魏京生等十几个二十几个朋友。所以这个工作非常困难。并且还有同样困难的事情,就是即使是自己人,由于认识、策略等各方面不一致,合作难度也很大。但是困难再大,我们也仍然应该努力尝试形成我们自己的队伍。[这些话我对朋友许多朋友说了,所以王涌刚(还有胡安宁)等内奸漫天造谣我说魏京生等人是特务,孙中山是日本特务,蒋介石是美国特务,以及民运圈99%是特务,等等,听过我的话的朋友,大约立刻就能判定他们的造谣伎俩。如果今后上法庭,他们的谣言,就是我们胜诉的材料之一。]
   9、我个人到海外后,主要从事了两方面的工作,一是理论方面,目的是创立新人本主义和新意识科学等新的理论体系,并且引领潮流,这方面做得相当成功。另一方面则是组织队伍的工作,这方面工作占了到海外后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但结果却是失败。
   一场大的运动,我们往往很快就可以组织几千、几万人的队伍。例如文革时组织和带领几千、几万人的队伍,似乎不费多大力气。出国前,我对海外情况很不了解,以为海外民运圈应该有成千上万人的队伍。但出来一看,海外情况之差,国内难以想象。但一开头,仍然希望形成几百人的队伍。后来看看不可能,包括担任中国民主党临时委员会召集人时的想法,还想形成几十上百人的队伍。到后来,继续降低规模,例如担任中国民联主席时,希望组织一个真正有战斗力的十几个到几十个人的队伍,民联那么多人,从中形成真正有战斗力的十几个人的队伍,应该没有问题。但结果,完全不可能。到后来,再降低目标,希望先形成几个人的队伍。这就是参与公民议政的组建。为此花了两年时间,组织几个人的队伍,并且努力推刘青作狭义民运圈的领导人。但最后一看不行,内奸胡安宁以及这个组织和负责人的做法,今后必然要完蛋。所以只好离开。一年多以后,我预料的结果,果然来临,并且比我预想的更快、更严重。
   去年,我和有的朋友对组织问题进一步进行总结,我们的结论,实际上是维持我在国内时写的文章中的结论,即在共产党绝对专制的条件下,尤其是共产党努力渗透、控制的情况下,特别是七九民主墙以来,他们采用“筑巢引鸟,做窝养鱼”策略、主动组建反对派窝点和组织的情况下,不可能(至少是很难)形成正常的全国性的真正的反对党等组织。即使暂时形成反对派组织,共产党只要经过几次镇压抓捕,就能轻易把反对派组织控制到他们的地下势力手上。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