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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一切文化的有益成分,反对一切文化的反动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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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中共对谈互动及有关理论问题
·宗教神本主义专制与世界当代文明的冲突
·反恐教训:宗教专制、政教分离和思想自由
·反对以任何宗教理由扼杀言论自由!
·令人遗憾的经济学领域
·走入邪路的改革凭什么“不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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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组队伍,撤离狭义民运沦陷区

(给朋友们的信)


   各位:
   正如我事前预见的,小平头的文章《一份文革秘档的传奇》份量不小,是捅马蜂窝。这一点,可能平头及朋友们当时并不清楚。同时,文章策略上有些冲。有的朋友,如彭小明先生,是很不错的学者,不宜过分批评。所以文章到我这里后,我觉得事关重大,很想认真修改,然后请小平头过目,之后再发表。但那段时间,我的学业很重,八门功课忙得一点空也没有。所以拖了很长时间。平头等不住,照原样在网上发表了。延误很久,这是我的过,我当然只能按我原先承诺发表的义务,紧接着马上发表。所以很多人及中共地下势力搞不清先后,认为是我最先发表。
   发表后,不久果然引来了强大的攻击。王雍罡(华夏复国,第一共和)[注]和几个化名马甲首先发起攻击,攻击的重点,当然是他们最恨的我、国亭和平头。当时我就告知大家,这是中共地下势力一次有组织的攻击,攻击刚刚开始。我们得准备他们随之而来的大攻击,准备他们可能组织的大规模的攻击、甚至预备他们铺天盖地的攻击。
   为什么会是捅马蜂窝呢?这是因为牵涉到中共地下势力的一个大战略。
   自七九民运以来,中共情报机构和地下势力采用“筑巢引鸟,做窝养鱼”,以及“与其你搞民运,不如我搞民运”“领导民运,控制民运”等等方针,在国内外主动组建民运队伍,使其地下势力非常有效地分化和瓦解了狭义民运,最后非常有效地领导和控制了狭义民运圈。共产党控制反对派的这些创造性策略和技术,在人类历史上是最新最高级的。而中共还比其他共产党国家更胜一筹、更高一筹。
   在国内时,我曾经许多次警告中共当局:你们不允许有组织的反对派存在,对民运赶尽杀绝。这样做,堵死了一切有序变革,有序转型的可能。一旦发生巨变,你们的政权崩溃,又没有一个有组织的反对派力量能够控制局势,必然产生巨大的无序暴乱,最后受害的当然是整个民族,但首先受害的,是你们共产党自己。到时候,你们要找反对派打交道,都找不到,都不知道该找谁。你们必须允许一个有组织的统一的反对派队伍的形成,这样不仅对整个民族有利,也对你们共产党有利。1991年5月我出狱后,每次中共有关方面对我进行监管、传讯、“谈话”和“征求意见”时,我往往都谈到这个问题。
   从我在监狱服刑时,司法部来人找我谈话,希望我能继续从事理论研究。到出狱后,南京公安及有关人士找我商量,要我今后写的文章都给他们一份,他们保证送到中央最高领导手上。他们都说他们没有看到过有理论水平比我更高的人,不搞理论研究太可惜了。我希望他们能够在内部刊物上发表我的文章,即使以批判名义发表也可以,他们说暂时不可能。不过,我想,也许我的意见能对他们起某种作用。
   无论如何,中共显然也意识到这种危险。于是他们开始主动策划组建统一的民运和反对派队伍。但他们的指导思想,与我们说的指导思想完全不同,我是希望他们允许一个真正的有组织的统一反对派的存在,但他们却不允许存在真正的统一的反对派队伍,不是要组建一个真的反对派队伍,而是组建一个由他们控制领导的假的反对派队伍。后来正义党建立,并且准备瓦解其他海外民运组织,以正义党来统一海外民运,就是其中极其重要的一步。
   不过,我刚到海外时,还不知道中共这种意图。对中共地下势力渗透之深之广,根本没有概念。以为他们的线人特务,只是少数人。所以当后来正义党要员坚决要瓦解其他所有海外民运组织,当王炳章傅申奇向我透露这个总部设在海外的正义党,决策、决定权却在大陆,以及许多证据证明正义党是个特务党,包括吴方城等不少先生揭露并告诉我的许多情况时,我仍然极度震惊。
   一开始,我刚到海外,正义党几个负责人鼓吹民运新思维时,我一直搞不清这新思维是什么。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后来正义党以漫天造谣对我进行铺天盖的攻击时,我也同样非常震惊:人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共产党是一个邪恶的党,他们在海外的特务,更是等而下之,他们的邪恶,是善良的人们几乎无法想像的。只有当你受到他们的造谣攻击时,你才能真正体会到这些人的邪恶。其中一些专业的、因为找职业而成为中共情治人员的人,也就是职业特务,往往保留一些人性,略好一些。而那些出卖灵魂的小特务,则大部分非常邪恶。从那以后,我是尽量离这些特务远一点。像这次的小特务王雍罡,我们几个朋友都算是领教了。他的每句话,几乎都不能信,张口就是谎话,翻嘴就是谣言。今天这样说,明天那样说,全是谎话。像吴方城等先生形容某个“海外孙中山”“创始人”时说的那样:“一辈子讲假话,不小心讲几句真话”。出国十来年,我与王从未见过面,除了他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以外,没有什么联系。几年前还在六四邮件组大战一场,朋友们为此公布了他长期当线人的事实。以后,我更是不理他。即使这样,他还能造出那么多谣言,而且造的主要还是邮件组大战以后的谣言。他不仅写文章发谣言,而且天天给人打电话,几乎他能想到的人,都造谣说我说了他们坏话。甚至张口就造谣我拿了迄今都没有金钱来往倪育贤、薛伟、吕易等等朋友的钱。有头脑的朋友当然知道,经过六四邮件组这样一场大战,而且仅仅是他给我打几次电话,我怎么可能给他讲那些东西?但愚蠢上当的人有的是。更何况众多与他一样的小特务,也一起奉命造谣,为他作证呢!
   如果我不是有意离他远些,保护自己,尽可能不理他,不对他讲什么东西,他不知道还要造多少谣言呢!而且他有了造谣材料,造起谣来,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着边际,而是会把谣言造得像真的样子,那样,人们就更加难分真假了。
   自正义党以来,中共地下势力特务线人一直采用的就是这种漫天造谣、非常下流的流氓战法。
   所以,我建议朋友们,为了保护自己,尽量不要与这些小特务来往。过去在国内时,我是马大哈,什么人都愿意来往。但是,到海外以后,这些人难以想象的邪恶,实实在在的令人非常震惊的教训,教育我尽可能不要与这些人来往。人坏到这种程度,这是我在国内时,无论如何想象不到的。
   当然,像王雍罡这样的小特务,我们可以干脆不来往,但对有的人,我们却不得不忍辱负重。我们不仅必须忍受这些小特务有组织的围攻攻击,而且有时明知有人是特务,也必须装作不知道,甚至必须长期保持来往。但来往时,朋友们务必保持小心,努力保护自己。
   当代中国的民主事业,是一场空前惨烈的事业。不仅许多人为此付出生命,付出鲜血,付出空前的苦难,长期的牢狱,失去谋生机会,更失去一切发财致富的机会,异常的清贫和困苦,伴随着我们。但是这一切,勇敢的人们能够忍受。相反,这些邪恶程度难以想象的特务们的漫无限制,没有任何底线的造谣攻击,却使很多能够忍受上述苦难的人无法忍受。当然,中共地下势力的这种邪恶,最后只能在真正的反对派内心栽下真正的仇恨种子,并且逼使反对派对他们和中共采取激烈对抗的态度,努力打击他们和中共一切企图,使之彻底破产的态度。不仅使他们目前的企图无法成功,而且努力准备将来有一天,让这些小特务和他们的上级,来收获仇恨的果实。
   正义党不顾我“你们几个人合起来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你们一个党,也不见得能打赢我一个人”的警告,对我采用铺天盖地的流氓造谣抹黑战术,他们自以为得计,实际上却是让我从非常震惊的切身感受中,进一步认识正义党的邪恶,并逼迫我不得不狠下决心,发动和组织力量,彻底打垮正义党。目前王雍罡的邪恶,当然也迫使我们狠下决心,采取必须采取又可能采取的必要行动。
   我们本来应该通过各种途径进行有力的反击,但是,我们目前力量太小。即使要把这些小特务送上法庭,我们的诉讼费用、路费和其他费用也非常困难。
   在揭发正义党的过程中。我们基本搞清楚了中共在海外民运中的布局:这就是温和、激进两翼夹攻,全面渗透、领导和控制民运。
   有的老朋友以为在这个问题上,我把胡安宁当重点。其实,胡安宁不过是这个领域的一个孤魂野鬼,没有什么力量。中共情报机构不过是企图利用他这个小卒子,废物利用,为投共人士搭个投共桥梁而已。可是中共不知道,胡这个人甚至还远远不如战国时的赵括,他不会成事,只会坏事。
   对中共的这个布局,我在2001年初写过一个《情报分析》,其中讲到:
   “中共安插在民运中的地下势力,前些年形成两翼,一翼直接以比较亲共或比较温和面目出现。鼓吹与中共合作、和解、反对革命,鼓吹和平、公开、合法、退让、妥协,解除民运的思想武装。他们极力影响民运中持类似思想的有的学者。有时,这一翼公开和私下讲共产党的好话,咒骂民运人士。”
   “他们在民运中的另一翼,则以激进面目出现。有的鼓吹挖祖坟、炸桥梁等恐怖主义及打游击等冒险主义,一方面借以掩护自己的面目,一方面诱捕冒险分子。有的,则鼓吹三民主义,这样,既可以表现反共,又对中共没有多大伤害。这也是前一段时间这一翼,在他们上司指挥下,突然普遍高调唱三民主义的原因之一。”
   当时领导温和一翼的,是中共在海外的文化特务机构某某新闻网。领导正义党等激进一翼的,是被其长辈亲人,台湾李登辉,以及台湾有关方面发文件通知,称作中共公安特派员的人等。
   自正义党失败以后,中共一直继续努力组建他们的统一民运。我倒是很希望他们能够成军的。前几年我曾经想写点回忆,但最后只写了一篇,《读一篇文章引起的回忆(一)》,在这之前写的《扑朔迷离的海外民运圈》一文也附带提到一点,就决定暂时不写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开道路,让他们成军。因为我的回忆可能严重打击他们的成军企图。假的就是假的,当真的反对派发现他们成军了,并且是假的,就有可能努力组建和形成自己的队伍。
   小平头妨碍了中共地下势力的战略步骤,招致攻击在所难免。我说的我与平头观点不是很一致,这也是一个方面。尤其不主张扩大化。
   本来,中共如果真正愿意中国顺利进行和平转型,愿意让真正的反对派统一组织存在,那对民族和民主事业,都是大好事。如果中共开诚布公,中国的异议人士反对派人士大约也会作必要的让步予以配合互动。而中共有政权和情治机构在手,很容易渗透进入反对派组织,能够很清楚地知道反对派的情况,即使要取缔,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反对派一般情况也总是很弱小。但有这个弱小的反对派,万一局势大变,却可以立即出来控制局势,不会产生大的无序状况。可惜中共却没有这个自信和雅量。其中的核心问题,就是领导和控制权问题。他们绝不愿意让真反对派真民运来领导、控制和掌握这个队伍。所以未来中国,只能以某种一定时期内的无序方式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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