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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情妇谈起

   
   
   1
   
   《情妇》是陶洛诵在施国英的鼓励下写作的一篇自传体小说。

   
   如果我对陶洛诵和施国英没有好感,不认为她们是文革一代和八九一代的佼佼者,那么,我肯定不会花时间去读《情妇》。
   
   情妇就是第三者或二奶,是人生舞台上倒楣的角色,我坚决拒绝扮演,虽然一见钟情的人可能是有妇之夫。我难以不堕入情网,但总能抵挡诱惑,拒绝与谁秘密约会。这是我张扬的天性使然,我绝不可能去充当谁的情妇。还有就是我在大陆时因巩俐导致张艺谋抛弃糟糠之妻所引发的争议让我获知秦香莲们的痛苦,自此对她们充满同情,生怕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她们的痛苦上,更何况破坏别人家庭是一个很重的罪名,谁愿担当?
   
   遗憾的是当今社会形形色色的情妇层出不穷。我之所以年过四十,还未出嫁就是因为我不愿吃醋。每次我发现愿嫁的人还和别的女人纠缠不休,我都拱手相让,否则,岂不是自找醋吃?毕竟我只可以禁止自己不去抢别人的丈夫,而难以防止别的女人来夺我所爱或我的丈夫出去乱搞。简言之,我可以保证自己不当情妇,不要情夫,但无法保证自己不做秦香莲。最佳办法就是单身,这对我本是一件乐事,只可惜我妈不相信单身也能快乐度日并因此而痛苦,唉……
   
   就是说,我对情妇没有好感,没想到的是陶洛诵居然也沦为情妇,好在她敢把当情妇的弊端如实道来:男方需要她的时候就驾车而至,当她需要男方的时候,往往独守空闺;还得忍受男方的妻子找上门来……而她自己也知道她和男方的情爱有悖伦理。我难以想象陶洛诵能边承受如此痛苦边享受“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或许这只能反证她在中共国的岁月之不幸:不仅陶洛诵的两个恋人因言被抓,初恋情人的哥哥遇罗克甚至被杀,而且她自己也因牵连在中共的大牢里度过了八百三十三天半的铁窗生涯!
   
   可惜我和陶洛诵在自由文化运动首屆年会上相遇的时候,还未读过《情妇》,否则,我会把我对情妇的看法和盘托出。我相信没有一个情妇会当得心甘情愿,即使她们因此名利双收,比如宋祖英,但我不想去指责任何一个情妇,如果要指责,就应该首先指责那些背叛妻子的男人们,尤其是以权谋色的江泽民之流。
   
   “许多男人缺乏独立生活的能力,要依赖另一半才会‘柴米油盐’、衣食住行、才感到安全,于是他们走进了婚姻。但糟糕的是,大部分男人既要婚姻带来的好处,又渴望单身所有的自由。”
   这是贝岭洞察男人后得出的结论!现实中,确有无数丈夫瞒着替他们操持家务的妻子在外招蜂惹蝶,独立性强的妻子会怒而离婚,而失去了独立性的妻子便会强忍痛苦而变得“性冷淡”,于是丈夫还有了嫖妓的借口,而妻子则会以各种方式发泻对丈夫的不满。这样的婚姻岂不可怕?
   
   2
   
   我耳闻目睹过无数因第三者而破裂的婚姻,但第三者不都是情妇,也有情夫。而我对争着和男人犯同样错误的女权主义者历来不以为然,包括遇罗锦、自传体小说《一个冬天的童话》的作者。她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位离了三次婚的女人。
   
   不过造成遇罗锦抛弃三个丈夫的主要原因在中共,是中共的政治迫害逼着她把婚姻当跳板的,所以她首先是个受害者,如果指责她,而不指责中共就涉嫌象德国汉学者顾彬一样吃柿子拣软的。更何况当遇罗锦在条件允许下追求个性解放时曾震惊共产社会,成为共产社会的早期反叛者,客观上给了中共一记响亮的耳光。
   
   长我二十岁的遇罗锦直到四十岁才有机会离开大陆,而她则敢于趁机在西德寻求政治庇护。陶洛诵也追求自由,但当她八七年到了澳洲后,却以同居为由办到居留权。就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到遇罗锦的独立和不妥协,想来她也不是一个能当情妇的刚烈女人!
   
   我也旅居德国,可惜从未和遇罗锦打过照面,否则,我会问她,她之所谓“不做中国人”是否应该改为“不做中共奴”?同样遗憾的是我也没见过曾随夫在德国生活过的龙应台。好在这不影响我得益于她们的抗争和反省。我从不怀疑龙应台是个反共份子,虽然她不象遇罗锦那么感性,那么激烈,但她和我一样都是认同中华文化的外国文学博士,而中共那一套歪理邪说完全违背中西方的正统文化。
   
   对龙应台,我这次在澳洲约见过的施国英和蔡子轩有不同的看法。她们俩和我属同代人。获知施国英是因为她的令中国男人群起而攻之的“二八论”。如果以《一个冬天的童话》中遇罗锦的第一任丈夫在新婚之夜对她的“一分钟的占有”出发来看“二八论”的话,施国英显然还高抬了中国男人的性能力。其实中国男人岂止在性能力上不及外国男人?不过我把中国男人的种种恶劣表现都归咎于中共剥夺了老百姓接受正统文化熏陶的结果。
   
   施国英应该算女权主义者,在她提出“二八论”时因一法国情人与澳洲丈夫离婚。她和她的法国情人至今相亲相爱,胜似一般的夫妻,我亲历她把好吃的中餐给她的情人带回家去。我除了与施国英的《龙应台给我们的启示》持相同的观点外,我也象她一样无心生儿育女,而批评龙应台的蔡子轩则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蔡子轩应该也是第三者的受害者,对此其专集《墨尔本,世纪的错觉》有所透露。“好多男人都没能幸免于外遇”是她的经验,也是我的结论。蔡子轩象陶洛诵和遇罗锦一样是北京人。我的一位北京同修是子轩的粉丝,是她带我到一座山间别墅见到了子轩和她的情侣傅红。
   
   这位扎着两条辫子的北大才女象傅红一样能写会画,既可以做傅红的画中人,也可以做自己的画中人。子轩的画色彩斑斓,充满童趣。我如果拿得起画笔的话,我的世界肯定黑白分明,阴阳相济,而我则是白中的黑点,黑中的白点。不知这样是否能更好的展示我心中的世界和揭示我总被误为男性的原因?
   
   2006年12月底于温歌华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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