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沛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沛文集]->[遥想新西兰的彩虹—兼谈顾城]
徐沛文集
·了结情债
争做中国人 不做中共奴
·共产主义探源
·中国人民站起来吧!-在全球审江大联盟德国第三次集会上的发言
·请跟我来!-在全球审江大联盟德国第四次集会上的发言
·郑重声明
·郑重声明(2)
·郑重声明(3)
·郑重声明(4)
·郑重声明(5)
·郑重声明(6)
·郑重声明(7)
·郑重声明(8)
·郑重声明(9)
·郑重声明(10)
·郑重声明(11)
·三退声明(12)
·郑重声明(13)
·郑重声明(14)
·郑重声明(15)
·郑重声明(16)
·郑重声明(17)
·郑重声明(18)
·郑重声明(19)
·您退了吗?
·庆祝百万华人告别中共
·庆祝两千万中华儿女“三退”
·借文献君 请君三退
·反共与反华
·中共花瓶
·罪有应得
·因六四而反共
·以不同的方式抵抗红祸
·英雄何其多?— 林立果不是唯一
·法兰克福书展上的红牢和女囚
·人各有命—也谈流亡
·一甲子红牢 四代人抗争
·没有柏林墙的冷战
·“一虎八奶”
陈独秀李大钊和鲁迅胡适等五四狂人
乃五四“新文化”及中共党文化的奠基石
·女人之见 - 挡道的鲁迅
·再别鲁迅
·不比鲁迅
·杨绛和鲁迅
·鲁迅解药
·鲁迅天敌
·主攻鲁迅
·李登辉和鲁迅
·清水君之冤、虹影之光彩与鲁迅之罪
·谁有鲁迅遗风? — 评比曹长青和高行健
·鲁迅害了几代人?— 从“阳光男孩”说起
·不忘清水君等仁人志士
·女性认识—针对胡适
·就辞评委和批胡适的答复
·我看五四
·五四后果:女“性解放”
·同是三八 — 背对丁玲
·我看红色文艺及其源头
·我看五四“新青年”(从胡兰成到萧军)
·我看五四“新女性”(从张爱玲到萧红)
·我看民运
·我看政治 
·闲话左右派 — 浅析党文化 
·朱蒙与陈独秀
·谁是汉奸?(钱钟书—鲁迅—汪精卫)
·千家驹见证因果报应与人间奇迹
·韩寒和清水君一样与鲁迅如同水火
·韩寒与廖祖笙的幸运与不幸
·被鲁迅们颠倒的价值观及其恶果
· “最大骗局”是鲁迅 - 韩寒也是受害者
·就鲁迅致网友
女性系列
·鹏程万里?
·两情若是长久时
·半老徐娘
·男女之别?
·墨爾本夜話
·女性与女权
·从“私生活”看女性解放
·女性经验
·问女何所思?
·问女何所忆?(修订版)
·从情妇谈起
·女性意识
·不同的惨案 相同的地方
·红星宋祖英
·与科隆缘分不浅
·出身不同流亡相同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遥想新西兰的彩虹—兼谈顾城

   
   1
   
   多谢中国自由文化运动在新西兰的第一大城市奥克兰举办研讨会,我得以体验南半球的特色,目睹奇特的天象,尤其是横跨水面,象座天桥似的彩虹。
   

   五彩缤纷的天桥和笑逐颜开的同道似乎应证了我手中的袁红冰的祝词:中国自由文化运动如经天长虹,超越海空万里,将自由的心灵联结成一片永恒的爱!
   
   因为永恒的爱,我们从世界各国赶到奥克兰,而东道主刘阳则不惜重金让我们吃住在俯瞰奥克兰的“空中楼阁”(Skycity),还让我们饱览风光。
   
   身在异国的良辰美景,如果没有共特的跟踪、骚扰,我会忘记我们这群中国自由文化人是中共的眼中钉,毕竟我是个没有政治抱负的女人!可我爱好自由,推崇中国文化,于是便象胸怀大志的袁红冰们一样无法在自己的祖国安居乐业。
   
   本来我无意投身于中国自由文化运动,就象我本不愿坚守中文网一样,但既有诗人之名就不得不听从良知的召唤,替补被中共逮捕的清水君、张林和力虹等同行,继续用文章揭批共产暴政。这样也好,否则,我这个奉行“日上三竿眠不起,算来名利不如闲”的女人,何以能在四年里写出上百篇文章,过去我一年也不一定写一篇。
   
   在新西兰的十天一晃而过,就象彩虹一样,好在记忆中,电脑上存有痕迹。
   
   2
   
   回到德国,面对电脑上闪现的出自仲维光、桑妮、张朴和曾铮之手的合影,我在追忆美好时光之余联想到了发生在新西兰的顾城血案。熟悉他的贝岭在旅行车上提起了顾城轶事,散会后贝岭还特意去了一趟顾城故居,而我是古典派,对出现代作品的“朦胧诗人”不感兴趣,对拿斧头砍人的顾城更无好感。
   
   不过这不影响我和贝岭的合影象情侣照,难得有他这样可以让我依偎,又不会惹麻烦的同行。这次在新西兰,当有人拿贝岭和我开玩笑时,他表示不能娶我,否则,他要得“气管炎”(妻管严),只能床头柜(跪)。我乐得前仰后合,贝岭有自知之明,但无知我之智,他不知道我比他还怕“气管炎”,时常告诫已婚女友不要管得太多,否则,岂不嫁了个孩子?换言之,我以嫁给顾城的谢晔为戒,绝不会把丈夫当孩子纵容。
   
   我在无数次口头表示“坚决不当第三者”后,还曾专门撰写《从〈情妇〉谈起》以示决心,可惜还是有人觉得我和早已结婚生子的张朴十分般配,哈哈,我是个快乐的单身女,虽然会摆出要出嫁的姿势,而且我在男孩儿堆里长大,不分男女界限,不隐瞒自己的喜好,爱和男朋女友拉拉扯扯,但我既不会步李英(顾城谢晔间的第三者)的后尘,也坚决反对同性恋。
   
   顾城是五六年的,正好大我十岁,属失去了升学机会的文革一代,只有小学学历,但顾城八岁就开始用诗句表情达意。七九年,他二十三岁时写下了名作《一代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寻找光明。我是在“六四屠城”后有关八九民运的资料中获知此名句,知道作者是“朦胧诗人”顾城,但不知其标题。就是说作品《一代人》有独立的生命,不受作者的局限,总之,我把《一代人》解读为几代人,因为文革一代、八九一代以及他们的下一代都得在中共制造的黑暗里寻找光明。遗憾的是顾城言行不一,他的诗句适应光明,但他的人却不能适应光明(自由)。即使他人到了新西兰,也没能健康发展,他的心智象自己承认的一样“没过八岁”。
   
   可惜八三年,谢晔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这个在文革后的文化沙漠中暴得诗人之称的“任性的孩子”(顾城自白),那年我刚考进四川外语学院德语系;九三年,我在德国发表第一本德语诗集时,顾城杀妻自缢,用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这桩不正常的婚姻。我宁可终身不嫁,也不会嫁给不成熟的男人,即使他象顾城一样有“天才”。病态自恋的天才不吸引我,健康的武大郎才可做我老公。
   
   新西兰的山水,还有彩虹那么美,一个健康之人怎么可能不珍惜?然而在中共制造的黑暗中没有长大,却被当作诗人的顾城却上演了一幕血淋淋的悲剧,唉!
   
   二零零七年五月于德国科隆
   
   《新天地》首发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