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世鉴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两京中央政府时期中华民国文教事业
[主页]->[析世鉴]->[两京中央政府时期中华民国文教事业]->[曾虛白: 很少得我欽佩者中的一個人]
两京中央政府时期中华民国文教事业
彰往可以察來 · 顧後亦能瞻前
析世鑑
SINCE 2004
……我們現在所要反對的,就是要反對共產黨。共產是否適合我們的國情,還在其次;現在的共產黨,並非共產黨,我們可以直接稱他「俄黨」。他們不過借着「共產主義」的名目,做他們活動之旗幟,什麼「共產」、「不共產」,那簡直是笑話。現在廣東的黨政府——什麼「黨」、「不黨」,簡直是笑話,直是俄屬政府——借着俄人的勢力,壓迫我們中華民族,這是一件很可恥辱的事。我們應當反對借俄人勢力壓迫中華民族的共產黨。最後,凡是借外人勢力壓迫中華民族的,我們應當反對他,這便是我們最後的責任。
章太炎: 我們最後的責任
(中華民國十四年十月三十一日在上海國民大學演講)
……燕京神學院中國教員中,更有幾位熱心的基督教領袖認爲基督教與共產主義在理想上不無共通之點。這兩項世界潮流,既然不能彼此永久廻避,只有謀求共存之道。基督教在歐美已受資本主義毒紊浸染甚深,在中國則無此先入爲主之弊病。所以中國正是試驗基督教與共產主義共存構想的適當所在。可惜這些位抱著滿腔熱心,想與共產黨作合作試驗的基督徒領袖,不久便認識了共產極權的眞面目。人人自保,宗教信仰,全成問題,還說什麼合作不合作哩?總之,共產主義在書本上看來,不無道理,偶有引人人勝之處。而共黨一旦奪得政權,實施主張,無論俄共、中共,只見一副猙獰面目,一套高壓手段。所可惜者,人類天性傾向於憧憬美夢,避對現實。不知還要遭受多少苦難折磨,才能把全人類由這共產夢中喚醒耳。
……脫離燕京、北平,亦不簡單。當時戰局瞬息有變,交通紊亂已極……時局愈益緊張,哈佛燕京學社辦事處決定由燕京遷往嶺南大學。學社幹事海女士(Hilda Hague)特來通知。並說已包妥金牛號,剋日飛往廣州……中外友好聞訊,前來送别幫忙。好幾家中國同仁羨慕我們的決心與機遇。但是見諸行動,談何容易?第一要放棄家業,另作别圖。第二得略有積蓄,拿得出這一筆離平旅費。而且學校竭力挽留,惟恐散夥。左派們,師生都有,竭力監視,全有報告。設若立意出走而走不成,其結局就可想而知了。所以「個人行動自由」這句話只能認爲是一句官話。對此有關個人禍福的抉擇,竟不能公開商量討論。只有見了密友,才敢私相耳語。一個大學校園,已然罩了一層濃霧,人人自保,人人緘默,人人不說實話,悲夫!到後來還有國際觀察家數人頭說,你看,脫離共區的佔少數,留住共區的佔大多數,可見人心向共。說這樣話的人,不是共產收買的說客,便是智商只有十二歲的人!
——原燕京大學代校長梅貽寶
◆◆◆ 兩京中府時期中華民國高等教育 ◆◆◆
◆◆ 私立大學 ◆◆
◆ 燕京大學 ◆
·梅貽寶: 我與燕京大學
·陳熙橡: 憶燕園諸老
徐兆鏞: 燕大的軼聞趣事
http://peacehall.com/forum/201001/zwkl/613.shtml
陳禮頌: 燕京萝痕憶錄
http://peacehall.com/forum/201001/zwkl/612.shtml
◆ 金陵大學 ◆
◆ 協和醫學院 ◆
·楊文達: 教會學校與我——考進協和醫學院前後往事雜憶
……遠在日軍發動侵略中國戰事的十餘年前,張氏即洞燭日本人的狼子野心。我深切記得張校長旅行東北歸來,在週會上對學生講話,分析日人在東北的情形後,他說:「不到東北,不知中國之大,不到東北,不知中國之險。」十餘年後,吳鐵城先生赴東北斡旋易幟南返,亦說過同樣的話,當時成爲名言。在七七事變十餘年前,張氏即有如此透澈之看法,可謂先知先覺。
丁履進:「南開先生」張伯苓
◆◆ 國立大學 ◆◆
◆ 南開大學 ◆
甯恩承: 中國現代偉大的教育家張伯苓先生(外一種)
http://peacehall.com/forum/201001/zwkl/616.shtml
劉 珍: 忘不了校長
http://peacehall.com/forum/201001/zwkl/614.shtml
丁履進: 「南開先生」張伯苓
http://peacehall.com/forum/201001/zwkl/615.shtml
◆◆◆ 兩京中府時期民國政論長才 ◆◆◆
◆ 李宗吾 ◆
·馬五先生: 厚黑教主李宗吾
◆ 殷海光 ◆
·傅樂成: 悼念殷海光兄
◆◆◆ 兩京中府時期媒體聞人志 ◆◆◆
◆◆ 報界聞人 ◆◆
◆ 張季鸞 ◆
·王軍余: 追念同學張季鸞君
·朱民威: 張季鸞先生與先總統蔣公的關係
·程滄波: 我所認識的張季鸞先生
·成舍我: 我所接触的季鸞先生
·曾虛白: 很少得我欽佩者中的一個人
◆ 王芸生 ◆
·陳紀瀅: 記王芸生
·李秋生: 我所知道的王芸生
◆◆◆ 兩京中府時期民國學術聞人志 ◆◆◆
◆◆ 社 科 ◆◆
◆ 章炳麟 ◆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曾虛白: 很少得我欽佩者中的一個人

   

   

★【析世鑒】製作組,提醒任何意圖對【析世鑒】有關發佈內容做再傳播者,請務必閱讀我們關於【析世鑒】發佈內容的各項聲明:

http://boxun.com/hero/xsj2

   

★【析世鑒】製作組,強烈鄙視任何未經著作人、著作財產權人或著作財產權受讓人等同意而略去原著述人、相關出版資訊等(例如:期刊名稱、期數;圖書名稱、出版機構等。)的轉發者及其相關行爲。

   

★ 囿於時間與精力,【析世鑒】所收數位文本之校對未能一一盡善,鲁鱼亥豕諒不能免,故我們忠告任何企圖以引用方式使用【析世鑒】文本内容的讀者,應核對有關文章之原載體並以原載體文本内容爲準,以免向隅。

   

★ 除特別說明者外,【析世鑒】收入的數位文本,均是由【析世鑒】製作組完成數位化處理。

   

◆ 彰往可以考來·顧後亦能瞻前 ◆

   

   

   

   

   

很少得我欽佩者中的一個人

曾虛白

   

   

   

   

    傳記文學編者劉紹唐兄邀我參加張季鸞先生座談會,我有很多話想說,不巧開會時間與我授課時間相同,無法抽身與會,祇能用書面來代替了。

   

    我跟季鸞先生除掉了因爲同業關係在執行職務的時候經常見面彼此交換意見外,並沒有什麼私交可言。但,季鸞先生不知道,在精神上帶給我的影響很大,我生平沒有幾個人能令我折服,季鸞先生卻是得我很少欽佩者中的一個。

   

    爲什麼季鸞先生跟我有這份緣份,說來也很簡單。祇因爲寫時事評論是我一生的偏好,季鸞先生主持的「大公報」的社評經常予我以策勵精進的刺激,發生良師與諍友的雙重作用。從抗戰前期我主持「大晚報」筆政兼寫「時事新報」評論起,一直到抗戰期間兼爲「申報」漢版、以及遷渝若干報紙不斷寫評論期間,我寫社評永遠把「大公報」社評做我比較衡量的標準。

   

    我寫社評除了謹敬把握住本報政策之外,要出人頭地,每一篇評論所評的事件要搶先,最好能配合當天報紙版面上的新聞,因此我給自己定下的標準,第一訣要「快」。「快」之外,我還有第二訣,我要「深」。這就是不說浮面口頭上不著邊際的話,要說深切動人,發人智慧,扣人心弦的話。我經常以這兩個訣做我動筆寫社評的標準,同時,也經常拿「大公報」的社評,做我測量自己成敗的標尺。是否我能把「大公報」應評而沒有置評的事件,搶先先評,是否我能把「大公報」應說而未曾想到的話,搶先先說。積累經驗的紀錄,我不得不承認,「大公報」的社評既「快」又」深」,每每趕在我頭裡並且說得透澈。這使我不得不衷心折服季鸞先生的確是一位主持報紙筆政的能手。

   

    我相信,「大公報」當年之能風行全國,最大的號召力是它天天第一版那篇擲地有聲的社評。最令人過癮是讀了新聞,心頭剛有感觸,或愛或喜或憤或恨,再看社評竟把你的感觸反映出來並加解釋或申慰藉。這是一般社評執筆者不容易做到的作業效果。

   

    當然季鸞先生不一定具有超人的能力,「大公報」能做到這樣,不是他個人的成就而是他所創制度的成功。我意思說,他所創社論委員會集體創作制度的成功。他指導下的社論委員會每天開會,大家貢獻意見,然後挑定題目推定一人執筆。因此「大公報」的每一篇社評是根據「大公報」同人所定的共同政策,由其推定的委員運用集體智慧所形成的集體創作。這說明了它每篇社評之能「快」又能「深」的理由。

   

    然而,許多人共同努力的「快」與「深」仍舊有其限度,「大公報」社評之不同凡響仍舊要靠季鸞先生這位主持者最後一筆的畫龍點睛。他這最後一筆是「大公報」社訓「不黨、不私、不賣、不盲」四不原則在政治上打出來的人事關係創造出來的。不論張季鸞走到任何機構裡,他公忠爲國的那番至誠可以引導他接觸到任何最高機密而無人阻攔。因此,他這枝筆永遠貫滿了幫助他要點任何一隻龍眼睛的資料。

   

    他這一筆點在西安事變時「給西安軍界公開信」那一篇社評上,點出了中國近代史中扭轉時代危機的一篇傳世文獻。那篇社評感人之深,今日讀之仍不禁盈眶熱淚呢!

   

   

◆ ◆ ◆ 全文完 ◆ ◆ ◆

   

    以上《很少得我欽佩者中的一個人》,是以光碟版中華民國六十六年《傳記文學》雜誌總第181號中同名內容全文爲發佈底本,另行訂正了光碟版文本中若干訛誤,網際網路首發◆析世鑒◆: http://boxun.com/hero/xsj.shtml

   

◆ 彰往可以考來·顧後亦能瞻前 ◆

   

★【析世鑒】製作組,提醒任何意圖對【析世鑒】有關發佈內容做再傳播者,請務必閱讀我們關於【析世鑒】發佈內容的各項聲明:

http://boxun.com/hero/xsj2

   

★【析世鑒】製作組,強烈鄙視任何未經著作人、著作財產權人或著作財產權受讓人等同意而略去原著述人、相關出版資訊等(例如:期刊名稱、期數;圖書名稱、出版機構等。)的轉發者及其相關行爲。

   

★ 囿於時間與精力,【析世鑒】所收數位文本之校對未能一一盡善,鲁鱼亥豕諒不能免,故我們忠告任何企圖以引用方式使用【析世鑒】文本内容的讀者,應核對有關文章之原載體並以原載體文本内容爲準,以免向隅。

   

★ 除特別說明者外,【析世鑒】收入的數位文本,均是由【析世鑒】製作組完成數位化處理。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