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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传珩:毛泽东吹捧鲁迅为“一等圣人”

    1937年10月19日是鲁迅逝世一周年纪念日,毛泽东在延安陕北公学作题为《论鲁迅》的讲演。他说:“鲁迅在中国的价值,据我看要算是中国的第一等圣人。孔夫子是封建社会的圣人,鲁迅则是现代中国的圣人。”1971年11月20日,毛泽东又在同参加武汉地区座谈会人员谈话时说:“我劝同志们看看鲁迅的杂文。鲁迅是中国的第一个圣人。中国第一个圣人不是孔夫子,也不是我,我算贤人,是圣人的学生。”毛泽东一个自比秦皇汉武的红色帝王,却在鲁迅面前如此谦卑,肉麻的吹捧极不寻常。中共建之后,在毛的一再吹捧下,鲁迅成了文化领域“最坚定”、“最正确”、“最伟大”的“文化导师”;文革中更是把鲁迅吹到了神的地位,“鲁迅语录”成为最流行的文革语话;文革后,人们依然崇拜鲁迅。有人说:鲁迅实质上成了毛泽东思想的一个形象图解和毛泽东政治理念的一个文学化身。然而,毛泽东在何时,又如何就成了鲁迅的“粉丝”了呢? 毛泽东曾经说过:“我与鲁迅的心是相通的。”然而,毛泽东却终生未曾见到过鲁迅。第一个向毛泽东全面推崇鲁迅的人是冯雪峰。早在1934年初,毛泽东筹备召开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时,冯雪峰在瑞金沙洲坝见到了毛泽东。当时冯雪峰在向毛泽东汇报上海的工作和左翼文艺阵营的活动时,郑重地介绍了鲁迅。冯说,有一个日本人认为,全中国只有两个半人懂得中国:一个是蒋介石,一个是鲁迅,半个是毛泽东。毛泽东听了哈哈大笑说:“这个日本人不简单,他认为鲁迅懂得中国,这是对的。” 其实当时毛不过是读过鲁迅的文章,犹如崇拜明星一样,毛只是鲁迅的一个粉丝。当时冯雪峰告诉毛泽东说,鲁迅对于毛泽东了解不多,说鲁迅看了毛写的诗词“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后,认为有种“山大王”气。但毛并未介意,反而开怀大笑。据冯雪峰回忆,苏维埃代表大会结束后,毛泽东又找他,多次询问过鲁迅的事情。有一次,毛还亲自找到冯雪峰的住处,见面以后风趣地说:“今晚约法三章:一不谈红米南瓜,二不谈地主恶霸,不谈别的,只谈鲁迅好不好?”可见鲁迅对毛泽东具有十足的吸引力。 早在1928年关于革命文学的论战中,创造社、太阳社的成仿吾等人对鲁迅发起攻击,郭沫若更是化名杜荃,在《创造月刊》中发表讨伐鲁迅的文章,题目就叫《文艺战线上的封建余孽》, “左联”的党员领导人周扬和“国防文学”派也对鲁迅进行攻击。但冯雪峰认为:“在文明批判方面,鲁迅不遗余力地攻击传统的思想——在‘五四’‘五卅’期间,知识阶级中,以个人论,做工做得最好的是鲁迅。” 毛泽东便在 1928年以画室的笔名写下了《革命与知识阶级》一文,表示了对鲁迅的支持态度。此据吴江先生的《毛泽东1957年谈鲁迅事》一文(见《同舟共进》2003年第8期)中,引用了毛泽东1957年3月10日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中同新闻出版界代表的谈话说:“他是书香门第出身,人家说他是封建余孽,说他不行。我的同乡成仿吾他们,对他就不好。国民党压他,我们上海的共产党员也整他,两面夹攻,但鲁迅还是写。”毛还说,“鲁迅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是彻底的唯物论者。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彻底的唯物论者是无所畏惧的,所以他会写。” 其实,早在毛泽东率领中央红军长征胜利到达陕北不久,即收到文化名人鲁迅发来的祝贺电报。鲁迅在《答托洛斯基派的信》中也三次提到毛泽东,对毛泽东倡导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表示赞同;鲁迅还在信中对毛泽东表示“我得引为同志,是自以为光荣的”。这些对尚处于国民党“围剿”危机中的毛泽东可谓受宠若惊,如同注了一枝兴奋剂。为此毛泽东1940年在他《新民主主义论》一文中穷尽文词,如此夸张地吹捧说:“二十年来,这个文化新军的锋芒所向,从思想到形式(文字等)无不起了极大的革命。其声势之浩大,威力之猛烈,简直是所向无敌的。其动员之广大,超过中国任何历史时代。而鲁迅,就是这个文化新军的最伟大和最英勇的旗手。鲁迅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他不但是伟大的文学家,而且是伟大的思想家和伟大的革命家。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他没有丝毫的奴颜和媚骨,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可宝贵的性格。鲁迅是在文化战线上,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数,向着敌人冲锋陷阵的最正确、最勇敢、最坚决、最忠实 、最热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鲁迅的方向,就是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 这就为以后的文化造神奠定了基础,使得鲁迅地位在被人们神化的道路上越拔越高。 从1956年春到1957年春,围绕着贯彻“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方针,毛泽东在与文化界人士谈话、党内讲话中多次吹捧鲁迅,目的可能就不单纯了。1957年3月8日,毛泽东在同文艺界代表谈话时曾设想鲁迅在世的情况:“我看鲁迅在世还会写杂文,小说恐怕写不动了,大概是文联主席,开会的时候讲一讲,这三十三个题目,他一讲或者写出杂文来,就解决问题。他一定有话讲,他一定会讲的,而且是很勇敢的。”此话大有引蛇出洞之嫌。毛又在同文艺家谈话时讲到鲁迅后期“杂文有力量,就在于有了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在同新闻出版界代表谈到鲁迅敢写文章,并说“我看把鲁迅搬出来,大家向他学习”;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讲到如何避免片面性时,说“鲁迅后期的杂文最深刻有力,并没有片面性,就是因为这时候他学会了辩证法”,同时还讲到了列宁的一部分文章也可以说是杂文,把鲁迅与列宁相提并论。 毛泽东对鲁迅一直很推崇的,尽管不同历史时期推崇的原因和用意各有不同,但推崇鲁迅的圣人地位和硬骨头精神却从未改变得。 然而,鲁迅是那么大无畏吗?晚年的鲁迅可是一再声明他要听“将令”,写“遵命文学”的。学者谢泳针对毛泽东称“鲁迅的骨头最硬”发问道:为什么最硬的骨头会成为打人的棍子?他在一篇研究鲁迅的文章中曾经发出这样的疑问:为什么继承鲁迅精神的人和违背鲁迅精神的人都在使用鲁迅作为他的精神资源? 毛泽东究竟为何要推崇鲁迅?朱学勤曾撰文认为:终其一生,鲁迅不屑于代议制民主,自然要与胡适决裂,也自然会被毛泽东激赏。本文的问题是:如果鲁迅活到中共建之后,如此“一等圣人”“文化导师”,会不会接受毛泽东思想的改造?鲁迅的命运会像郭沫若,还是胡风? (首发《议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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