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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广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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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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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铿:狱中上书,冒险犯难 用心批毛,感人心田――读孙文广教授大著2002/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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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宪宏与孙文广谈民主党派70510

(本文根据录音整理,并加小标题)
   知识就是力量,真话可以打破谎言。
   杨:我是杨宪宏。今天的节目之焦点访谈,为大家访问的是住在山东省济南市的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先生。孙文广教授是山东著名的自由派经济学者,最近几年经常在互联网上发表文章,抨击中共的专治管治以及腐败现象,因此常常遭受到特务人员的骚扰。孙文广教授曾经在1988年就加入了中国大陆八个民主党派之一的民主建国会,还当了省委委员、山东大学支部的副主委。今年的10月15日民主建国会山东大学总支还有淄博周村区的区委,以及进行学习贯彻中共六中全会的座谈会,孙教授特别利用这个难得机会,在会上发表他作为一个民主党派的党员,对中国当前政治问题的看法,得到与会人士私下认同。待会儿我要打电话到济南(山东)大学去请教孙文广教授跟我们介绍一下这一次谈话会的精彩过程。稍候我们就来进行焦点访谈。
   杨:今天要访问的是住在山东省济南市的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教授。
   孙文广教授,请问你在电话线上了吗?

   孙:我现在在这里。
   杨:哎,是,谢谢孙教授你接受我们的访谈。我现在来介绍一下我们的访谈主题还有来宾。孙文广教授今年已经72岁了,1957年就毕业在山东大学的物理系,之后就留在学校当老师,坚持自由的精神、敢于说话的作用让他在中国每一次的政治运动中都被抄家、批斗、入狱种种迫害,一直到1982年才获得平反,回到山东大学来工作,孙文广教授在1985年就转入山东大学管理科学系来任教,多次发表论文批判极左的经济理论。1988年孙文广教授加入中国大陆八个民主党派之一的民主建国会,还当了省委委员、山东大学支部的副主委,现在孙教授已经退休了。
   首先我要请教孙文广教授的是,记得10月初我在节目当中访问过你噢,谈到自从6月初你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去纪念八九民运的死难者被公安人员带到北京,从北京带回山东以后,您家里头四只电话从6月初到9月底一直被骚扰,从早到晚响个不停,目前改善了没有,这个状况?
   孙:现在是隔几天还是有的。上个星期七天里边有三天。
   杨:不讲话电话,响一下就挂掉?
   孙:对,不讲话,响一下就挂掉。
   杨:真是蛮小人的。(笑)。
   **民建座谈会概况
   我们在网上有看到说您最近在网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谈到就是今年10月15日,您参加民主建国会山东大学总支跟淄博周村区的区委一起进行学习贯彻中共六中全会座谈会的情形啊。我想人们对于中国大陆地方基层的民主党派活动的情况都很感兴趣,能不能谈一谈为什么有这样的座谈会的的召开呢?中国共产党开完了十六届六中全会啊,民主建国会做为另一个党派专门组织来学习贯彻中共六中全会,那从党派关系来说有一点儿不容易想象,当然也可以说愿意接受相互的交流意见,您是用什么样的一个想法去参加这个会的呢?
   孙:民主党派每当共产党开了一个大的代表会啊或中央全会啊,它都有一些反映的。
   杨:这个是正常的一个活动。那这种反映是被设定为什么样的方向都可以吗?
   孙:这个方向是这样的,有的时候做报告,辅导一下,讲讲话,领导讲话,讲完就算了。
   杨:就是大家做一个仪式就是了。它有期待大家比如说,勇跃发言讲一些赞美的话,或是说它也接受批评呢?
   孙:这个好几年是没有了,让会员讲话的机会已经好几年没有了。
   杨:就是宣读这样子?然后就结束了?
   孙:对。
   杨:那这个会原来设定的间档很短嘛,就是时程。
   孙:它是这样啦,有好几个领导,有山东大学的民主建国会的头头、主委,还有淄博的,周村的,它们的主委、副主委,还有省里的干部,再找一个老师来做辅导报告,由他来讲,讲一个多钟头,这样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杨:所以你在网络上文章一开头就讲说“山东大学民建已经有几年时间没有召开这种座谈会了,平日的活动是一年搞一次旅游,这次会议很难得”,那你就谈到说“我打算在会上发言”,可主持人又要阻止你啊,可是孙文广教授极力争取下,还是讲了话,而且得到与会者的接受跟认同,你怎么看这种现象?就是民主党派的民主精神在这个时候是不是被重视了呢?
   孙:在相当长一段时间民主党派内部是不受到尊重的,特别党派成员他发表一些意见,他有什么想法、什么反映是几乎是没有机会的。
   **民主党派是不是政治花瓶
   杨:所以你在发言当中你谈到一些比较严肃的话题,包括像说“民主党派是不是政治花瓶”的问题,那最近民建的中央主席成思危先生,他还特别论证说中国的民主党派不是政治花瓶这个命题。那你认为这个命题是个现实状况的描述还是强调他未来可能性?做为一个民主党派的党员你怎么看呢?就是一般民主党派人士怎么认识自己的这一种角色跟身份?在今天这个一党专政的中国底下,民主党派到底,就直接讲,何去何从?
   孙:是的,我觉得这是一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现实的,党派到底是不是像很多人讲的,是个政治花瓶,那么你承认不承认,再一个就是下边怎么去争取,改变这个政治花瓶的面貌。所以我觉得民主党派是不是政治花瓶,在这个会上我是这样讲的,是不是政治花瓶不是我们的主席讲了算,(就是成思危主席),嗯,成思危主席,民主党派民建的中央的,他说不是政治花瓶。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这样看,据我接触我周围的人,很多人还是认为它是政治花瓶的。当然在这个会上我没有进一步发挥,是不是政治花瓶我觉得可以在几个方面看出来,可以看出来它实际上是一个政治花瓶。
   杨:看起来那个成思危主席的“中国的民主党派不是政治花瓶”反而是反过来说的,他提醒大家要仔细地想一想“是不是”这样的问题。
   **选举中的自由参选人、流动票柜
   那你在文章中也提说,在一个民主国家,政党的主要任务是参加选举、提出候选人、组织竞选活动,下次在选举县、区人大代表的时候,希望民建能够组织会员讨论选举,提出自己的候选人来辅助他竞选,来看看山东大学民建到底是不是个花瓶。这个真的是一个主要的指标啊,我们知道中国的各地现在都进行区、县级的人大代表的选举,自由参选人一直都受到打压,相对来说民主党派人士的空间有没有大一点儿?您提到这个问题一定是有感而发,就是民主党派是不是对自己出来参选,竞选这个活动反而没有一般独立人士来得兴致高一点儿?
   孙:现在是这样的,在我周围还没有看到,网络上有报道,那个是在湖北吧,据说有的民主党派也出来参加竞选的,都受到打压,录不出来,就是你刚要动一动的时候公安啊,或者是有关的领导啊就来找你了,找你谈话。
   杨:当然我最近一阵子不管是哪个部分的,四川的,或是湖北的,很多参与县、区人大选举的,我访问了很多,有一些到最后是无疾而终,就是声势浩大。到最后我其实一直在问的是游戏规则,就是说这个到底怎么选法,问了半天,其实都不得要领,搞不清楚这个选举到底是怎么选的,中间有太多的规定,太多的执政者可以操作的空间,最让我感觉到非常骇异的、就是非常惊讶的就是他有流动票柜,到各家去投票,那这个不是,在台湾的话,这个就是看起来准备做票,而且投票地点不定,这个不是只有一个固定的地点你去那个地方投票,他还殷勤服务到你家去,叫你投票,我都不知道当那个票柜回到开票所的时候还是不是同一个票柜?合理的怀疑啊,如果是台湾的话,绝对怀疑你,不管你是谁,一定怀疑你做票;然后呢,这个票还不是当天开,那不是更匪夷所思了吗? 简直不能相信。不过我还是蛮佩服的,有时候开出来,独立人士还当选,说起来我们的怀疑好像还冤枉他了一样,(笑)。当然那个不是普遍现象,就是一两个地方,开出来,还是独立人士居然可以当选,那当然我觉得某种程度说起来啊民主进步的程度,老实说,有时候我还不敢讲说中国大陆一些选民的民主进步程度是不如其他国家,为什么?你知道,因为很多独立参选人的名字并没有印在选票上,居然选民可以填对他的名字,还当选。这个我看全世界,这个是中国奇迹啊!中国的民族奇迹啊!呵呵这个不容易啊,在台湾我看都很难,你说拿着个笔到选票上写一个名字,台湾选民谁理你啊,哈哈,给你盖个章啊就很不错了,还写名字!还要学会写!而且中国有一些抄写的名字特难写的,那么多笔划,怎么写对呢?这个都是问题,当然我知道当局想利用这个门槛啊来阻挡一些人,可是还是有人当选,所以我总觉得很多人批评中国的民间对民主的题目好像不成熟,我看法不太一样,我觉得有些地方非常成熟,而且很厉害,居然选民还可以填自己的名字。所以我就是很有兴趣看到孙教授你提到这个说,你们民建未来可以组织讨论选举,提出候选人,帮助他竞选,看一看啊是不是个花瓶。除此之外,当然这是一个检验标准了。可是您觉得民建的人士啊,这个意愿高不高?
   孙:我觉得是这样的。做为他的领导层,这个意愿几乎是没大有啦,下边的话,这种要求好像现在也不是太多。大家好像习惯于这样过来了,但你讲出来以后呢,他听起来也有道理。
   杨:有人讲,其实心里就开始想。
   孙:哎,像是想这个问题有道理。你说这个流动票箱,是这样的,上一次,就是五年以前选的时候,山东大学就是这样弄个流动票箱,打电话来问我说:孙老师,要投票了,我到你家来还是怎么样,你又老远呢,就不要来了,我给你填上算了吧。他这么讲,呵呵。
   杨:哈哈哈……。
   孙:我说你别给我填,我虽然身体不大好吧,我还是要自己写的。他就来了,拿着票箱来了。
   杨:拿着票箱来?
   孙:我就写给他看啦。我当时就是这样。我觉得不该选那几个人嘛,弄那几个人我也不认识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给他投票呢,是吧,所以我就有的给他打弃权,有的打反对票这样子。所以现在我的想法就是这样啦,两个方面,一个方面制度得改,另外一个方面就是选民要有这种意向,有这种要求,要求权利意识,这是我的权利,为什么给你画圈呢?是不是啊。他拿了以后他不是像你们一样盖章,就是画圈,是赞成的画圈,不赞成的画叉,弃权的就别画,所以留下很大的漏洞啊,弃权的不画,他给你画上一个圈你不成另外一个人了吗?
   杨:就是票可以拿去做某种程度的修改啊。其实就是这个选制本身啊看起来大家没信心。所以我还蛮佩服一些独立人士包括民主党派人士,在这种状况底下还执意要参选啊,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这个精神也不得了,了不起,我觉得了不起。
   你说像我们在台湾这样子这么久以来啊只要觉得这个选举不公平啊,光去抗议这个程序问题就讨论不完,根本不去参选,这个参选不是自己肉包子打狗吗?这个给你弄着玩的吗?没有人要给你这样玩。所以民主的程序里头,扮选举人,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生怕被人觉得说你有作弊之嫌,最怕是这个,不过我看中国的选举常常有这样子,非常不一样的现象啊,很独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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