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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广文集
·基本人权理应入宪21213
·声援你 刘荻 可爱的不锈钢小老鼠21214
·给胡锦涛的信:修改宪法 启动政治改革21219
·不锈钢叔叔为狱中刘荻贺年21231
·必须停止干扰国际对华广播——读美国之音社论有感 2002/12/04
·中共“伟大光荣正确”辨析 2002/11/19
·基本人权理应入宪——读“十大人权应入宪”有感2002/12/13
·必须查究违宪封闭电子信箱事件 2002年11月27日
·不锈钢叔叔为狱中刘荻贺年——声援刘荻之二2002-12-14
·孙文广给胡锦涛的信:修改宪法 启动政治改革2002-12-19
·投票 权利意识及不合作行动――观察基层人大代表选举有感2002.1.11
·中国民主化与“党内民主”--兼与胡平先生商榷(系列之三)2002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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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文章
·投票 权利意识及不合作行动30111
·合肥学生示威合法 有理 有节30113
·呼唤自由的女大学生30118
·应该放小“老鼠”回家过年30128
·理直气壮为狱中大学生鸣冤30207
·军队应由国家主席统率 30226
·修改宪法应是两会大事30228
·建议国家军委主席实行差额选举30304
·请两会关注狱中大学生刘荻30308
·请公布两会选举得票率30314
·1948年中国的一次差额竞争选举30316
·人大不赞成票抵制江泽民30325
·反战者成了萨达姆的希望30331
·毛泽东的三个世界和萨达姆政权30410
·两国归俘 两重天30415
·非典肺炎与新闻自由30421
·“非典”蔓延与江泽民的责任30424
·论反对胜利者的自由30502
·江泽民不该忘了身份30506
· 六四正名,追江泽民责任30507
·再读《风雨苍黄五十年》30512
·自由平等博爱为何遭删30521
·一部难得的好戏30524
·年年“六四”今又“六四”30530
·论示威自由权利30603
·为何不出毛泽东全集?30626
·吴敬琏、蒋彦永与“非典”30702
·伟哉 香港人30705
·“23条立法”延期是港人大胜利30707
·香港——大陆的明灯30710
·掩耳盗铃和新闻自由30715
·评大学生必修课《毛概》30725
·官方纪念 四缺一30728
·盼大学生刘荻早日归来30730
·修宪法 国家主席 统三军30818
·刘荻羁押是否超期?30820
·促江泽民辞职书30823
·党不领情"囚犯"坦诚心30909
·三代表入宪和江辞职30911
·江泽民题词与个人崇拜30920
·江泽民论“民主”30928
·不跟毛泽东学慷慨30930
·评江泽民的“民主论”31005
·不忘大学生刘荻31007
·支持石三村村民维权31011
·不跟毛泽东学虚荣31019
·注意杜导斌的羁押期限31101
·吁胡锦涛关注杜导斌31101
·网络英雄杜导斌31103
·杜导斌写了哪些文章?31105
·签名 维权 学香港31109
·“杜导斌一天不放 我就继续写下去”31112
·江泽民不退 难有新政31116
·不跟毛泽东学“好战 ”31201
·胡平:孙文广教授和《狱中上书中共中央》31221
·好斗的毛泽东31222
·消灭私有制是灾难之源31226
·血染土地公有化31227
·毛泽东波尔布特贻害柬埔寨31228
·国共内战溯源31230
·土地公有是官员腐败温床31231
·评大学生必修课《毛概》——评论毛泽东之2 2003/7/25
·官方纪念 四缺一——有感朝鲜停战50周年 2003/7/28
·盼大学生刘荻早日归来——声援刘荻之七2003/7/30
·修宪法 国家主席 统三军——再论修改宪法2003/8/18
·刘荻羁押是否超期?──声援刘荻之八2003/8/20
·促江泽民辞职书2003/8/23
·三代表入宪和江辞职 2003/9/11
·江泽民题词与个人崇拜 2003/9/20
·江泽民论“民主”2003/9/28
·跟毛泽东学慷慨——评百万签名索赔日本 附录:《耿飚回忆录》2003/9/30
·评江泽民的“民主论”2003/10/05
·不忘大学生刘荻——声援刘荻之九2003年10月7日
·支持石三村村民维权2003/10/11
·不跟毛泽东学虚荣――评载人飞船上天2003年10月19日
·吁胡锦涛关注杜导斌2003年11月1日
·注意杜导斌的羁押期限――关注杜导斌之二2003年11月1日
·网络英雄杜导斌——关注杜导斌之三 2003/11/3
·杜导斌写了哪些文章?――关注杜导斌之四2003年11月5日
·签名维权学香港――关注杜导斌之五2003年11月9日
·“杜导斌一天不放 我就继续写下去”2003/12/11
·江泽民不退 难有新政——再评载人飞船上天2003年11月16日
·胡平:孙文广教授和《狱中上书中共中央》2003/12/17
·好斗的毛泽东(上)──写于毛泽东生日110周年前夕 2003/12/22
·消灭私有制是灾难之源 2003/12/26
·血染土地公有化——再评消灭私有制 2003/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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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后重进派出所——记2006我的维权


   1966年6月“文革”开始,我被“革命群众”押进派出所追查“反革命”,关6 个月。事过40年,2006年6月 4日,我被警车从北京站押回济南,重进“派出所”,主要是为阻止我去北京天安门广场悼念六四。
   40年,中国有了变化,1966年进派出所,在山大贴出“逮捕反革命孙文广大快人心” 的标语。听不到一句鼓励的话!看不到一丝同情的眼光!
   现在不同了,我被押进派出所,在国内外有那么多支持的声音,甚至在派出所还接到一位饶先生发来的短信表示声援。回家后,尽管国内媒体被垄断,但海外媒体的采访却将我的不满和抗议,传向各地。
   周围的问候声不断。

   (一)去北京悼六四是我的权利
   六月四日我要去北京,纪念六四17周年,看朋友,这是我的权利,当局打压,把我押回济南,侵犯我人身自由权利,我要抗议,我要维权。
   我们需要维护的权利太多了,有言论权、信仰权、生存权,财产权,人身自由权利,还有政治权利,如果多数人都有了权利意识,有了履行和维护权利的意志和行动,中国离自由化、民主化,离真正的和谐就不会太远了。
   2004年我去香港参加悼念六四晚会,2005、2006 年去北京悼六四,这都是履行我的权利。
   今年六四我还打算去北京,看望友人,纪念六四。不知还会受到何种打压?
   领导对我很关心,今年提前在4月11日,书记就找我谈话,善意提出建议:六四不要去北京了。我感谢他的好意。但是我对他说:去不去北京,什么时候去北京是我的权利,我告诉他:“六四早晚有一天要平反”,我还对他说,有人要对我跟踪、监视,那是别人的事,我现在管不了,我要维护自己的权利。
   去年六四过后,听说,北京著名律师浦志强先生, 89年被围困在天安门广场,曾发下心愿,如果脱身,每年要来广场纪念。从那之后他每年六四前夕,都要到天安门广场纪念碑下凭吊。去年发出了很多手机短信,向朋友宣告要去天安门广场,结果被警方阻挡在家中,他发出了抗议声音,这是他的维权,我表示支持。
   我希望今年六四前夕我能与他在天安门广场纪念碑前相遇。
   (二)了解险境可减少恐惧
   有人没有被押进过派出所,觉得那里很可怕。我40年中多次进去,2006年去了 5次,感觉并不十分可怕,一个人如果对派出所和监狱有真切的了解,也就没有很多恐惧了。
   耍蛇人和驯兽师不怕毒蛇和猛兽,是因为他们熟悉了对方的特性。要战胜恐惧,先要掌握对方的特性。
   现在的维权者受到打压,甚至可能被押进派出所或送去坐牢,有人将维权视为畏途,我却认为在那条道上可以体验人生的价值,不妨去试试看。
   世界上有很多险境,如:火山喷发地、来潮的钱塘江口、寒冷得不能再冷的极地、惊天动地的尼加拉瓜大瀑布旁边;在这些危险的地方,很可能对人造成伤害,甚至使人丧命,但是勇敢者还是要去观赏、去探险!他们的行动并非逞能,而是去体验人生价值。我们为什么不能去体会一下因为履行权利、捍卫权利而带来的风险呢?
   本人不止一次遭打压、进派出所,关看守所,判刑7年。我要介绍自己的经历,让那些没有这些经历的人,长些知识,减少些恐惧。
   我现在将去年遭侵权和维权的经历记下来,一是表达我的抗议和控诉,也是让更多人知道真相,特别是想让那些准备维权的同道,了解一些事实,以备不时之需,在遇到突发侵袭时能够有所准备。
   (三)5月26日警方抄走我家电脑
   2006年春我发表的著述(多在网上)有:
   2月28日《建议修改宪法除去“共产党领导”》
   3月4日《致信两会建议讨论修宪》,建议删去“无产阶级专政”
   5月6日《江泽民五一出巡山东和中共权争》
   5月中旬在香港出版发行《呼唤自由》,其中有纪念六四文章10篇
   5月25日发表《六四、韩国5 .18与奥运》中有“学习韩国,借奥运争民主,平反六四”的内容。
   25日刚发了纪念六四文章,第二天, 5月26日下午1: 30济南警方约三十人,身穿警服,其中有二位高级警官。分乘约五辆轿车和两辆面包车来到我的住处大院(山大新校家属宿舍院),沿途布岗,如临大敌。约2点半敲门,开门后,几个警察举着摄像机对着我,要求进入,我问他们是否有文件或搜查证,他们说没有,是来检查电脑的,出示了工作证。随即有 5-6个人进入我的住宅,他们用两部摄像机(其中一部始终对着我拍摄)、两部照相机对室内进行全面摄像、拍照,并打开电脑查看,讯问在海外网站的浏览过程。大约一小时后,不顾我的反对,强行将两台电脑和 28张磁盘带走,要求我跟他们一起去山大公安处做笔录,留下一份“扣压物品清单”。我要他们留下联系电话。
   我住的山东大学家属大院有40多座宿舍楼,居住人口几千人,警车开来,不停的摄像,沿途布岗,有上百人围观。尽管午后下雨,仍有人打伞观看,有人从楼上往下看。情景甚是壮观,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多数判断是捉拿要犯,待到十余名年轻力壮的警员簇拥出一个老人,抱着电脑,上了面包车,人群中不断发出嘘笑声。对这次到我家来搜查,我事先毫无思想准备。
   警察要把我带到山大公安处做笔录。我对他们说,笔录可以在家中做,他们不同意。到山大公安处停留约2小时,主要讯问海外发表文章的过程和方式,重点针对三篇文章:《建议修改宪法除去“共产党领导”》、《百年祸国-从毛泽东到江泽民前言》、《江泽民是否违宪卖国?》,后两篇收入新近在香港出版的《呼唤自由》一书。盘问全过程始终有人在录像录音。 6点左右警方开车把我送回家,发现家中两根电话线被他们拔掉,看来是避免在搜查时,让外界知道过程。
   (四)消息很快传到了海外
   我家电脑被抄走,本人被警察带走,消息很快在院内传开,我还在派出所,住在一个大院的好友李昌玉就已经写好了报道稿,我下午6点返回家中,他马上打电话让我去看了稿子,稍加充实,当天就发到了海外,题目是:“山东大学孙文广教授被警方抄走电脑”。
   当晚我给北京刘晓波先生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家发生的事情。他是中文独立笔会的会长,我是该会会员。他当晚发出“警察闯入,抄走了孙文广家的电脑”。很快海外媒体打电话到家中采访并报道,包括自由亚洲、美国之音、德国之声、希望之声、新唐人还有大纪元等。因为我电脑被抄走,无法向外发稿,大纪元记者林慧心女士承诺,以后我可以先写好稿子,通过电话我念给她听,她记录下来向海外发表。此后将近一个多月的文章都是以这种方式发出的。
   邻居有人听到海外电台,如法国台、英国BBC、自由亚洲广播,我被搜走电脑后也来告诉我。
   (五)我要维权 我要抗议抄走电脑
   我通过海外媒体表达了抗议,主要观点如下:
   宪法第39条规定,公民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非法侵入公民住宅。警方未经允许,没有法律手续,私闯民宅,录像拍照,侵犯了我的住宅权。
   宪法第40条规定,公民的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受法律保护。电脑是我的主要通信工具,也有我的通信记录,他们抄走电脑,是侵犯了我和家属的通信自由、通信秘密的权利。
   电脑是我发表言论、出版书籍的重要工具,警方抄走我的电脑是侵犯了公民的言论和出版自由权利(宪法第35条)。
   由于很多海外媒体的报导和我本人的抗议,警方沉不住气,抄走电脑后第五天,5月31日,派出所长来电话,说要到家中谈谈,我表示同意。
   6月1日上午警方一行四人,包括派出所长、历城分局和济南公安局的人来到我家。
   他们首先表示;只是检查一下电脑,两个星期之内一定归还。
   我表示了自己的看法:这次公安的很多行为是非法的,侵犯了我的人权。我还告诉他们,山东大学有很多研究法律的教授,我请教过他们,通过非法手段取得的信息,包括从非法抄走的电脑中得到的资料,不能做为判刑依据,请他们回去多看看法律书籍。
   (六)提前在海外发文 六四要去天安门广场悼先烈
   电脑被抄走,我不能上网,不能查资料,不能打字,在家中也很难工作,所以我想一不做,二不休,到天安门广场去纪念六四,而且要把我的行动提前公布。
   通过海外媒体,我在六四前发表了三篇文章:
   6月1日发稿“六四我要去天安门广场朝圣”;
   6月2日发稿“纪念六四重在行动”;
   6月3日发稿“朝圣与纪念六四”。 (都由海外记者电话记录,发表在海外网站)
   在这些公开发表的稿件中,我明确表示在6月4日我要到天安门广场去纪念六四。文章中说明:“如果在 6月4日下午6点 40分之前我还不能到达广场,说明可能遇到了无法排除的事故或者遇到了非法绑架或拘捕。”
   6月2日,山东大学一位书记大概知道了我要去北京,来到了我家,说是来看看我,说七十多岁的人要多保重身体,好言相劝,说了一句“最近就不要出去了”。这话的意思我当然知道是让我不要去北京天安门广场。但他既然没有明确提出“不要去北京”“不要去纪念六四”,我就装胡涂,没有正面回答是否要去北京,照常准备北京行程。
   (七)警车追火车,从北京站将我押回济南
   我提前买了去北京的特快火车票。早上7:30发车。因为事先已经在网上公开了我的行程,在分析当局如何阻拦时,朋友说可能走不出山大院,但也有人说可能是在火车站的入口将我拦下。
   妻子对我去北京很担心,一定要去送,6月3日早上 6点我们一起出发,出院门、进车站、上车都没有受到阻拦,在站台上碰到了公安处的人,他说是送亲人上车,使我感到已有人跟踪。
   火车正点开动,这是直达特快车,一路不停,正点应是11:50到北京。据说这种特快车很少中途意外停车也很少晚点,但是这趟列车却中途停了 3—4次,后来知道济南警方派出7名警察驾驶警车,追赶特快火车,最后火车到达北京已是晚点 1个小时,在12;50进入北京站。
   我在车上也遭到了“特殊照顾”。大概在11点左右,一位乘警走到我面前。
   问:“你是孙文广教授吗?”
   答:“我叫孙文广。”
   于是他递给我一张条子:
   “孙教授:您好,我是本车的乘警,请您到餐车来一趟。我们有事找您商谈。”
   应他的要求,我跟他一起去了餐车,那里有一男一女两位列车工作人员,他们说,要我等一下,到北京站会有人来接。虽然没说是谁,我当然清楚,只能是警方。他们两人要与我攀谈,拉家常。女士说他有个亲戚在山东大学历史系,问我是否认识。我只应付一下,托辞昨晚没睡好,闭眼养神。
   我回想上午的经过,上车时,看到学校公安处的人,那人当然有任务;上车以后,多次给家中拨手机,都没有接通,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别人用手机讲话很方便?以后火车频频“临时停车”?特快竟晚点一小时,很奇怪。火车到站前,我找机会给家中发了短信,一条说我被押到餐车,一条说下车“有人”接。后来知道这两条短信是下午 3点才收到的,我妻子立刻将这些信息传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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