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孙文广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孙文广文集]->[民主党派是不是花瓶? ――与成思危主席商榷之二 ]
孙文广文集
·千古罪人毛泽东40327
·劳驾代我签个名40328
·杀儿子 不准母亲哭 什么世道?40331
·退役大校悼念六四40401
·可否缓杀大学生马加爵?40416
·六四正名,追江泽民的责任40417
·读《从山东大学到天安门广场》40527
·读《从山东大学到天安门广场》2004-5-27
·从国际共运看毛泽东40528
· 六四正名,追江泽民责任40529
·希特勒与毛泽东40601
·毛泽东护士忆老毛黑心40602
·致刘荻2004年10月12日
·从国际共运看毛泽东——六评毛泽东2004-5-27
·劳驾代我签个名——纪念六四15周年之二 2004年3月29日
·杀儿子 不准母亲哭 什么世道?——声援丁子霖 纪念六四15周年之三2004年3月31日
·退役大校悼念六四——纪念六四15周年之四2003年4月1日
·可否缓杀大学生马加爵?2004-4-16
·百年祸国第一人——五评毛泽东2004/5/8
·是统一还是分裂中国?——六评毛泽东2004/5/14
·关于欧阳懿案的感想和建议2004/5/17
*
*
2005年文章
·悼念紫阳 反对封锁 2005-1-17
·该给赵紫阳开追悼会--悼念赵紫阳之22005-1-18
·评新华社报导赵紫阳逝世--悼念紫阳之三2005-1-19
·六四正名,追江泽民责任——纪念六四15周年之五2004-5-29
·毛泽东护士忆老毛黑心2004/7/5
·该给地主翻案04年7月号
·希特勒与毛泽东——七评毛泽东2004/7/29
·《百年祸国——从毛泽东到江泽民》前言2004-6-1
·港台归来话自由2004-08-29
·支持“黑衣上街”--悼念紫阳之五2005-1-28
·89年谁犯了“严重错误”???--悼念紫阳之六2005年1月30
·评江泽民“赖着不走,厚颜无耻”——港台归来之二2004-08-31
·江泽民是否违宪卖国?——港台归来之三2004-09-07
·香港该识破北京花招——港台归来之四2004-9-9
·孙文广声援贺卫方强烈抗议封杀北大“一塌糊涂”网站2004年9月18日
·民意的胜利——评江泽民辞职2004-9-20
·中国现有两个军委主席——再评江泽民辞职2004-9-21
·梦断太上皇——三评江泽民辞职2004-9-22
·再请劳驾代我签个名——声援北大教师之2/2004-9-24
·山东大学师生热烈欢迎贺卫方 ——声援北大教授贺卫方之三2004-9-28
·为焦国标鸣不平——声援北大教师之四2004年10月10日
·政治局听讲苏东共党失败——常委只有曾庆红、李长春缺席2004年10月18日
·现在论定胡锦涛为时过早——四评江泽民辞职2004年10月19日
·劳工要争结社自由——评万州事件2004年10月25日
·共产极权与奥运金牌——奥运金牌是个形象工程2004年10月
·“一塌糊涂”与江泽民──江泽民是出版自由的杀手2004-11-3
·声援刘晓波余杰2004-12-14
·山东大学分房风波——感触群体上访之一2004-12-19
·悼念紫阳 反对封锁2005-1-17
·阻截上访是违法行为――四致两会公开信2005/3/5
·等待审判的江泽民——江全退后的两件大事2005年3月8日
·“一胎化”与“大跃进"——三评中共“一胎化”2005年3月19日
·抗议封锁清华BBS2005年3月20日
·上书内参和医院杀生——再评中共“一胎化”2005年3月18日
·建议四五清明悼紫阳2005年3月24日
·软禁中的赵紫阳2005年2月4日
·反对倒退 抵制逆流——抗议封锁清华BBS之二2005年3月27日
·致死众多法轮功学员必须查究——致全国人大政协公开信2007年10月23日
·从“光荣革命”到“橙色革命”——浅论非暴力革命2005年3 月1 日
·访孙文广建议四五清明悼紫阳2005/4/2
·四五运动的经验教训——纪念四五运动29周年2005年3月30日
·英雄山上祭紫阳——四五清明纪事2005年4月10日
·盼国共会谈促两岸媒体交流2005年4月23日
·自由先于民主——再论连战北大演讲2005年5月1日
·我不愿加入政党的说明——读王丹文章有感2005年5月10日
·山东大学分房抗争的启示——兼论维权与草根政治2005年5月14日
·香港六四烛光集会参与记2005年5月28日
·论恐惧与自由2005年6月1日
·许家屯忆六四2004年6月3日
·介绍一篇台湾学者论学运的文章2005/6/2
·六四我和“老鼠”逛天安门2005年6月7日
·问候李洪宽 问候大参考2005年6月13日
·站岗与牛棚——兼论公民人身自由2003年6月23日
·看农民上访有感——感触群体上访之二2005年7月6日
·从上访到请愿、示威——感触群体上访之三2005年7月8日
·谁逼死老农石明理?——四评一胎化政策2005年7月23日
·农民人身自由不容侵犯——五评一胎化2005年7月26日
·标语与计划生育——六评一胎化2005年7月30日
·文艺呼唤自由——评中共的文艺政策2005年7月1日
·视听自由及其他2005年9月10日
·为自由化正名——兼论自由与反自由之争2005年10月11日
·声援高智晟夫妇——兼论退党问题2005年11月23日
·民主是腐败的天敌——评台湾选举县市长2005年12月4日
·为陈方安生叫好——评香港争普选大游行2005年 12月6日
·关于法论功的来信来电――兼答法轮功学员2005年11月
·声援济南律师刘如平2OO5年11月25日
*
*
2006年文章
·建议修宪除去“共产党的领导”2006年2月28日
·致信两会 建议讨论修宪2006年3月4日
·发展农村 “迁徙自由”必须入宪——建议修宪之三2006年3月6日
·官员不该当人大代表——建议修宪之四2006年3月9日
·高智晟孙文广等呼吁废劳教制度(征求签名)2006年3月12日
·致胡温 火速调查苏家屯2006年3月20日
·专访:他要退就要让他退 2006年4月11日
·赞王文怡呼唤人性——兼论法轮功 2006年4月25日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民主党派是不是花瓶? ――与成思危主席商榷之二

民建中央主席成思危接见媒体说:“民主党派不是政治花瓶”,我在“民建”内部会上讲了此说不妥(见《民建座谈会发言纪》2006/10/30),做为“民建”会员和过去的基层干部,根据自己经历和观察现在阐述不同观点,与成主席商榷:

   成思危先生是“中国民主建国会”(简称“民建”,大陆八个“民主党派”之一)的中央主席,全国人大副委员长,近年频频在媒体曝光,论述民主党派不是政治花瓶(注1)

   (一)一个“民建”基层干部的认知

   本人1988年加入民建(比成主席早六年),同年当上济南市政协委员,不久成了民建山东省委委员,并被选为山大“民建”副主委、民建全国优秀会员。我入“民建”已18年,做为“民建”的基层干部,我深深感到“民建”远不是独立自主的政党。它事事处处都受到中共当局的严格控制。包括:发展会员必须得到中共统战部同意,决定民建内部选举的候选人、民建中谁去当政协委员或人大代表、谁去当“民建”省委委员,都必须得到中共当局的同意,民建省委、市委换届改选,召开代表大会都要在中共的严密控制下进行。

   中共为了直接控制“民主党派”,最近还在“党派”中发展中共党员,中共在“民主党派”市委、省委机关中,安插中共党员当干部,这些人享受公务员待遇。中共对“民主党派”的监控、操纵可以说无孔不入、从上到下,很多人将其称之为“花瓶”并不过分。

   中国的“民主党派”在历史上如何定位?当前自由世界对其怎样评价?决不是中国 “执政党”或“民主党派”的当红人物能够决定的。

   (二)从一个会员的遭遇看“民主党派”是不是花瓶

   本人今年2月发表了 “建议修宪除去‘共产党领导’”,以后又相继写了些维权文章登在网上,结果住处遭到几辆警车和数十公安人员包围,他们没有搜查证但进入家中查看盘问二个多小时,抄走了二台电脑,将本人带到山大公安处讯问。以后又被公安多次传唤。5月30日公安下达了“决定书”,剥夺了我的出境权利。从6月5日开始,我家电话受到恶性骚扰,经常一天能听到几百到几千次骚扰声,持续了5个多月。由于电话受到骚扰,山大“民建”主委打通知我开会,结果三天打不进电话,只能跑到我家下通知,我告诉了她电话骚扰的情况。有一次民建聚餐,我提出家中电话受到骚扰,建议民建山大主委向其上级省委提出,请他们帮助查问制止,结果得到的回答是,你自己支反映吧,他们不问也不管。今年五月民建山大的两位主委到我家,劝我不要去香港了。我问为什么,他们说原因不知道,是上级的意见,我说既然没有原因,我有公民权利,还是要去香港的。不久我就接到了公安局不准我出境的“决定书”。

   从我自己的经历来看,现在的“民建”组织根本没有能力,也不愿维护他自己成员的政治权利,更何况维护弱势群体的权益,这样的“政党”不是花瓶是什么?

   (三)中共建国伊始,花瓶政党已露雏形

   “民主党派”发展到现在,有一个历史演变的过程。1949年中共建国伊始,“民主党派”的花瓶形象就已有雏形。据章立凡(民建创始人章乃器之子)整理:“中共在新政权的领导作用,很快在与民主党派的关系上体现出来。历史上各民主党派内都有中共秘密党员,某些民主人士也曾秘密或公开地加入共产党。新政权成立以后,一些共产党人被安插进民主党派。根据中共的要求,各党派撤消了在港澳和海外的支部,并承诺不在军队中发展成员。

   中共中央统战部还给各民主党派划定了发展成员的领域。民革:原国民党军政人员;民盟:文化教育界知识分子;民建:民族工商企业家和与他们有联系的知识分子;民进:教育、文化、出版、科学界知识分子;农工民主党:医药卫生、科学技术和文化教育界知识分子;致公党:归侨、侨眷;九三学社:科学技术、文化教育和医药卫生界知识分子;台盟:台湾省籍人士。

   各民主党派的经费,以往都是通过捐助等方式自筹,例如“民盟”总部在北京购买办公用房的费用,即是由“民建”赞助。自从成为新政权的成员之后,‘民主党派’的经费及人员工薪也变成由国库支出。”(注2)

   从执政党的这些措施来看,中国“民主党派”的花瓶命运在1949年前后已具雏形。中共为了限制“民主党派”的自由发展,做了很多制度性的规定。这些规定,是违背政党间独立、平等竞争原则的,如:“民主党派”必须承诺不能在军队中发展党员,只有中共可以在军队中建立组织发展党员,从而保证了中共可以完全控制军队。中共可以在港澳及海外设支部, “民主党派”不可以,这使“民主党派”断绝了海外的联系。大学生也是中共领地,禁止其他党派发展。中共自认为是工人农民的代表,当然禁止其他党派在其中发展,甚至成立于1930年的“农工党”也不准发展农工成员。中共把“民主党派”排斥在国内最广大的人群工、农、兵、学之外。

   中共的严格规定,为中共垄断政权提供了空间,使其能够保持一党独大、一党专政的地位。这些制度性的规定,使“民主党派”完全演化成 “花瓶政党”。时至今日,中共党员已达到7000多万,而八个民主党派的成员总数加起来不到70万,不足中共党员人数的1%。“民主党派”成了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花瓶”。

   (四)回忆57年反右

   中共领导的1957年反右斗争,践踏政党独立、政党自由的普世价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们在“民主党派”中打右派,“‘民建’154名中央委员中,有28名被划为‘右派分子’,占中委总数18%;24156名会员中,被划为‘右派分子’的有3100多名,占会员总数的13%。其中相当多的人,是学有专长的知识分子、富有经营管理经验的工商业者。”(注3)

   57年的反右派,是“民主党派”的一场浩劫,在他们的中央负责人中,“民建”创始人之一章乃器(粮食部部长)、农工党主席兼“民盟”中央副主席章伯钧(交通部部长)、“民盟”中央副主席罗隆基(森林工业部部长)、“民革”中央副主席龙云、“台盟”主席谢雪红、九三学社中常委(山东大学副校长)陆侃如都被打成极右派。(注4)反右之后的“民主党派”已经是伤筋动骨,奄奄一息。各省市基层骨干,凡敢于议政、批评中共的无不受到残酷打击。

   回想1957年中共在“民主党派”中打了那么多的右派,在他们的中央领导和省市领导人中批斗了那么多人,作为一个“党派”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听不到集体的抗争。

   中共可以到“民主党派”中打右派,抓人,关人。“民主党派”可以到共产党内部去抓左派吗?当然不可以。这叫什么独立的政党呢?这不是任人摔打的“花瓶”又是什么?

   57年山东大学中文系著名教授、诗人高兰只因为说了一句话“‘民主党派’是共产党的仪仗队”,就被打成右派,批斗得不亦乐乎。这还有什么“互相监督”可言?明明是花瓶,却不准讲“花瓶”,这不是暴政是什么?

   1957年之后的“民主党派”已是面目全非,即使有些应景、应时的活动,也已经基本没有社会影响。在文革中他们的遭遇则更加悲惨,“1966年8月,民建中央和地方组织机关被查封,负责人被批斗,工作人员下放干校或农场劳动。许多人政治上受迫害,精神上受凌辱,肉体上受折磨。有的甚至迫害致死。民建中央和地方组织被迫中断工作十一年。”(注5)直到1977年才恢复了一些活动。奇怪的是“民主党派”领导人在公开讲话中,从来不提1957年反右派时和“文革“中他们的悲惨遭遇。

   (五)不该沾沾自喜于几个副职

   成主席1995年加入“民建”不到二年就成了民建中央主席,不到三年就当上了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国家二级官员)。为了说明“民主党派”不是花瓶,成主席在今年8月17日接受香港《凤凰周刊》记者采访时说:“‘民建’11名会员担任了重要职务”。但是查看一下这些“重要职务”,全部都是副职,包括副部长、副省长、副总检察长、副委员长、政协副主席。为什么成主席举不出一个正职的的例子来呢?问题是中共只是把“民主党派”当做花瓶,当做陪衬,现在的局面还不如五十年代初,当时“民主党派”至少有五个正部长,还有两个非中共副总理(副总理共四人)、中央政府副主席共六人,其中二人为民主党派,现在一个也没有了。当然即使“民主党派”有人当了正部长,也不能说明这些“党派”不是政治花瓶。

   现在中央的每个部委,都设立有中共的党组,这些党组要在政治上把关,重大决策没有他们的点头是不能拍板的。在那里中共的党组,才是真正的领导者。

   “民主党派”绝对没有权力在部委中成立自己的“党组”,所以领导权牢牢地掌握在中共手中。成主席不该为自己的会员,当了几个副职而沾沾自喜。应该争取的是党派之间的平等关系、竞争关系、互相监督的关系,而不是上下级关系、赏赐关系。“民主党派”是不是“花瓶”要看他们在政治上法律上,是否和执政党有完全平等的待遇;在活动上是否独立自主,与执政党有同样自主活动的空间。

   (六)参政议政不讲政治

   现在全国上下最关心的是政治改革,“民主党派”做为一个政党,谈到参政议政,主要应该议论政治问题。但是成主席在回答凤凰周刊访问时,说他受到的重视主要表现在经济问题上,他说:“民建这几年也提过

   很多很有价值的提案,比如虚拟经济、金融全球化、中小企业发展。”有人问及胡锦涛曾亲自点名让他去研究人民币汇率问题时,他说:“我们去年和胡锦涛总书记一年有九次高层协商,协商包括各个方面,你说的这个问题是胡锦涛总书记去年春节座谈会上提出来让我们研究的。”

   成主席在谈他在全国人大的工作时说:“现在(我)作为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我负责证券法、农村金融的执法检查”。作为一个政党的主席进入政府,应该提什么建议?我认为主要应该对大政方针提建议,这是“民建”章程明文规定的义务,在民间对政治改革的呼声日益高涨的情况下,更应多谈政治和政治改革。

   但是成主席讲的却都是经济问题,包括人民币汇率、金融、证券问题。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吗?不是!他1954年在华东化工学院毕业,以后一直在化工部门工作,直至1994年升任化工部副部长,他学习从事化工专业有四十多年的历史。他的研究范围主要在化工的“硼资源”方面,也有不少专著,他应该是一个学有所长的化工专家。

   就是这样一位从事一辈子化工、对“民建”几乎一无所知的化工专家,到了1995年(时年60岁),被中共看中,空降加入“民建”,第二年1996年(61岁)当上了民建中央主席,1998年(63岁)当上了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为什么成思危先生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乘直升飞机当上民建中央主席和国家二级官员呢?按他自己的说法:他是个“业务干部”,而且是专心干化工专业的专家。从他后来的讲话分析,他对政治问题缺少思考,他在大学上的政治课和以后接受的思想灌输使他只知道中共的伟大、光荣、正确,他的亲身经历使他认识到只有依靠执政党才能享受高官厚禄。这样的人在执政党看来当然更适合担任花瓶政党的主席。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